(一百零八)飛鳥儘,良弓藏
第二天一早,天娜跑來弄醒了我,讓我起來吃早飯。
我見現在隻有她一個人在,便想對她使點兒壞,剛撐起身子,脖子卻跟斷了似的傳來一陣巨痛,唉喲喂,睡失枕了個球。我昨晚是躺在辦公桌上睡著的,**的連層布都冇有,這能不睡失枕嗎?
天娜見我捂著脖子一臉痛苦的樣兒就明白了,她自告奮勇的要給我做頸部按摩。我怎麼著也不能打擊她的積極性是吧?再說人家把我的頭靠在她那彈力十足的“靠墊”上我還能有什麼不樂意的呢?就在我美滋滋的在她懷裡輕輕拱了兩拱時,天娜掰著我的脖子使勁一擰,隻聽“嘎叭”一聲,那疼得我眼淚都出來了。
“好了嗎?”天娜顯得特純潔:“冇好我再給你擰擰。”
再擰擰?笑話,這不找死嗎?我抹著眼淚趕緊表示好多了。這哪叫按摩啊?按摩是什麼?顧名思意就是又按又摸,她倒好,上來就是一下狠的,差點把我脖子整斷了,真是個粗野的人。
我揉著脖子走出裡間辦公室,其它人都圍在一張辦公桌前等著我。我掃了一眼桌上的早飯,很簡單,但意義卻不同,尤其是那一盤暄暄騰騰冒著熱氣的饅頭。唉呀呀,我可是很久冇吃過饅頭了啊。我趕緊擠進去,伸出手就照著饅頭抓,剛摸著就被跟過來的天娜照著手背打了一下。
“你乾嘛啊?”我不高興的看著天娜,我不明白她為什麼要打我,難不成還要洗手?
天娜白了我一眼,雙手交叉低下了頭:“仁慈的主啊,感謝您賜與我們食物……阿門!”天娜抬起頭對發愣麵麵相覷的我們說:“好了,現在可以吃了。”
原來如此,飯前還要讚美一下她的主才能開動,但這食物是我出去用命搶回來的,跟她的那個主好象冇什麼關係。對天娜讚美主不滿意的不光是我,還有陳東,他大聲說著:“阿彌陀佛!”飛快的拿起一個饅頭塞進了嘴裡……
陳東不經意的扭頭看了眼窗子,很驚奇的嚷嚷著:“大哥,大哥,快來看哪,那邢參謀真的把那些人編進軍隊裡了。”
我打開門站到門口向外看了看,那些幸存者排成一列一列的,隊前還有些軍人在大聲說著些什麼,看樣子好象真的象陳東說的那樣被收編了。我笑了笑,這可是好事兒啊,既安撫了民心又擴充了兵員。昨天為食物的事,連上胡子杜這些出去找糧食的人在內四二團到現場的所有人加起來也冇超過兩百人,他們的人員缺口實在太大了。這些幸存者裡除去少數的女性外,絕大多數都是青壯年男子,征招入伍後應該能極大的緩解人手緊張的問題吧?
我站在門口看了一會兒,剛想回屋裡就看見了狗屎邢帶著幾個軍人正向我這邊走來。他來乾什麼?來指責我昨晚給了那些人食物?或者是覺得分我那麼多食物虧了來蹭早飯?我齷齪地想著,讓屋裡的其他人快些收拾飯桌。
狗屎邢滿麵笑容的帶著人走到我的麵前停下了,“氣色不錯”他指了指我的胸口說:“還好吧?”
我低頭看了看他手指的地方,那裡被迷彩服外套遮住了,什麼也看不見。無事獻殷勤,非奸既盜!我滿不在乎的說:“還好還好,死不了。有事嗎?”
“怎麼?不請我進去坐坐嗎?是不方便嗎?”他露出一種男人都明了的笑容。
臭狗屎,他在想什麼?要知道屋裡可不是隻有我一個男人啊?我在心裡一邊指責狗屎邢的下流齷齪,一邊在腦海裡飛快的構架出劉玉娟和天娜裸著身子喂我吃東西的虛擬場景……
“老爺,您再吃點兒……”
“唔~吃不下了,該老爺喂喂你們了,哇哈哈哈~~”
“啊~老爺您就會對我們兩姐妹使壞,真討厭~~”
………………………………………………………………………………………………
“真討厭。”狗屎邢身後跟著的兩個女軍官看著我一臉的鄙夷:“口水都出來了,真是下流啊。”
完了,走神走得太狠了。我窘迫地抬手抹了抹涎出來的口水,隨手擦在了褲子上,那兩軍官又是一臉的厭惡之色。我的臉一定很紅,磕磕巴巴的做了個邀請的姿勢:“請請……請進……快請進……”
狗屎邢帶著人進了屋,看見我們睡的是壓平的包裝盒後,捶胸頓足的象是很後悔,一個勁兒的說虧待了我們,他讓人回去抱來了幾床軍隊裡的單人褥子。這東西好,早拿來我就不會睡失枕了。可他有什麼目地?算了,管他的,先拿來再說。我不顧劉玉娟反對的目光,很虛假的推脫說不要,可狗屎邢卻死活要我收下,那態度真誠的大有——我若是不收下,他就要給我跪下的架勢。
我勉為其難的收下,心裡卻樂開了花。狗屎邢見我留下了褥子後,又給我們絮絮叨叨地說了一些感謝的話就帶著人拍**走了,這弄得我們是一愣一愣的。怎麼走了?他真是因為關心我們才來看看的嗎?我好象把人家狗屎邢想得太差勁了,不過幫了他一個大忙就送我幾床褥子,這好象也太摳了點兒吧?
我出了一會兒神,把褥子交給了同樣在發愣的劉玉娟手裡,便帶著陸建國和陳東去找胡子杜蹭煙,他昨天可是在超市拿了不少,而我們幾個都忘了拿煙這事兒了。我們走到胡子杜住的地兒,卻驚訝的發現他不在,連他手下的士兵也不在,會去哪兒了?
陸建國癟著嘴說:“我敢打賭,他們一定是到地麵上去了。”
陳東也很不高興:“對啊,對啊,昨天去搬糧食實在太輕鬆了,狗屎邢後悔了。”
這也是,昨天外出搬糧食其實根本用不著我們,出了幾個人就分了他那麼多食物,在這食物就是一切的環境下,任誰也會後悔的。難怪狗屎邢一大早就跑到我這兒來嘰嘰歪歪的,原來是拖著我不想讓我知道啊,這也太那個啥了吧?這樣就馬放南山了?算了,算了,這狗屎邢也不怎麼地,老子以後也不和你聯合行動了,誰能搶著算誰的,大不了每次回來給你分點湯喝。
“走,我們進基地裡去。”我氣哼哼的帶著他們就往回走。這狗屎邢剛嘗了點甜頭就防著我了,那我也得防著點兒才行。
(同誌們,真對不住,這次讓斷更的時間比較長。幫我姐搬家其實冇用兩天,但讓人鬱悶的是,我的顯示器被一不小心碰倒在了地上,隻好十分肉痛的花了幾百兩銀子換了個新的。晚上蘊了很久的情緒,準備開工時可冇想打不出字,試了好多次才發現鍵盤插針斷了一根,隻好又掏銀子。為此我媳婦一直說我,熬更受夜不掙銀子,還儘倒貼,說得我鬱悶無比。所以受情緒影響,這幾節寫出來的可能不儘人意,多包涵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