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七)似是貴人來
“哈哈哈哈~”陳東笑得很開心,眼淚都出來了,可他很快就不笑了,因為隻有他一個人在笑.周圍的人群依然冇有任何表情的看著我們,或者,應該說那是一種麻木。
“你們是取經的啊?”眼鏡男很沉得住氣,不緊不慢地對肥**說:“我記得唐僧他們是師徒四人,就算加上白龍馬也才五個人啊?他們可多了兩個,你說是不是啊?”
肥**胖胖的臉上趕緊堆起笑容,笑得象朵盛放的菊花:“主任記得冇錯,您的學識可真淵博。”
眼鏡男額了額首,沉吟說:“那多出來的兩個人一定是妖怪了。”他指了指我和天娜說:“把他們兩個扔出去。”
“我操,誰敢?”陳東咋咋唬唬的嚷了起來,和陸建國他們一起擋在了我和天娜的麵前。
前麵“嘩啦嘩啦”的響了一片拉動槍柱的聲音,肥**的聲音鬥然提高了八度,又尖又利的象從**裡蹦出來的一樣:“乾什麼?乾什麼?你們想乾什麼?讓開!不然把你們也扔出去,還反了不成?知道麼?主任這是為大家好,他們兩個被活死人咬了,彆不識好人心,滾開!”
聲色俱曆的話語讓周圍的人群有了些騷動,象蒼蠅一樣響起了一片嗡嗡聲,讓我奇怪的是他們反而還圍攏了一些。
見陸建國他們還是冇動,肥**放屁的聲音陰沉起來:“再不滾可就開槍了啊?”
我的心沉了一下——她真敢下令開槍,我能感覺到她話裡所隱含的殺機。這是怎麼了?幾句話不對就想動手,這就是由政府和軍隊控製的基地嗎?那廣播裡所說的零號又是怎麼樣的?讓我感動的是——麵對黑洞洞的槍口,除了魏藍心悄悄退了半步但又馬上站了回去外,陸建國他們幾個站在我和天娜的麵前紋絲不動。
看了眼還剩一口氣吊著的天娜,我正想著是不是先對他們服個軟養好身體再說時,站我身後的那個胡子軍人開口了。他上前大咧咧地推開那幾個氣勢洶洶的雜牌武裝,看著眼鏡男說:“我說老姚啊!其它的事兒我不管,可這幾個人我可不能讓你亂來。”
眼鏡男很詫異的看了看胡子,又看了看同樣很詫異的我們,然後恍然大悟般的拍了拍額頭:“噢~對不住,對不住,你看我這人,真是的。杜連長看上了哪個?你隨便挑,這點小事兒我姚文利還是做得到的……”
那個姓杜的胡子連長回頭看了看我隊伍裡的幾個女性,笑咪咪對姚文利說:“老姚你瞎說什麼呢?我是正規軍人,可不是你手下的這幾個雜牌貨。”
我心裡暗罵,說的比唱得還好聽,瞧他那色咪咪的樣兒,冇準兒想把我這幾個女的全給弄上床嘿咻了,他要真敢那麼做的話,老子就和他拚了。
姚文利見杜連長笑了起來,語氣也輕鬆起來,帶著奉承陪著笑:“那是,那是,杜連長可是軍人中的楷模,自然不能和我這幾個雜牌相提並論,唉呀~~全靠了你們守著大門,我們才可以安然無恙的在這裡苟且偷生,你們都是功臣,功臣哪~~”接著話鋒一轉道:“但這兩個被咬傷的人是一定要扔出去的,我這是在為基地的安全考慮。”
“不行。”杜連長拒絕的很乾脆:“你我都知道,被咬後可能出現的兩種結果,不能就這麼武斷的把人給扔出去,況且他們是我們的人。”
他們的人?我很納悶,這唱得又是哪一出?也冇給他什麼好處啊?硬要說有的話,那就是劉玉娟給了他一根煙,可要這麼說的話,那這煙也太值錢了吧?啊!我明白了,這杜連長一定也和天娜一樣是個玩雙性戀的。嘖嘖!瞧那濃密的胡須,真是越看越象啊!
眼鏡男姚文利和我們一樣不明白杜連長說的話,從貼身的小鐵盒裡掏出半根雪茄叼在嘴上,肥**趕緊摸出打火機給他點燃,他輕輕的嘬了一口,眯縫著眼說:“你們的人?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他們是軍人。”杜連長笑咪咪的衝姚文利偏了偏頭說:“看見他們穿的衣服了嗎?”
哇噻!踩狗屎遇貴人了,冇想到我們穿得這身武警迷彩服還能救命。陳東一聽這話卻來勁兒了,對杜連長豎起大姆指酷酷的說:“兄台好眼力!冇錯,我們就是普懷武警機動師特警部隊的。”
我心裡一陣暴汗,暗罵陳東不懂裝懂,這四不象的名稱,稍有點常識的人都能明白他是在胡勒勒。
果不其然,姚文利冷笑了幾下,對杜連長說:“杜中尉,不是是個人穿身皮就是皇協軍的。我不知道你為什麼要護著他們,也不想知道。人,今天我是一定要扔出去的,你就不要多管閒事了,守好你的門,不要傷了我們之間的和氣。”
杜連長還是笑咪咪的,語氣卻很堅定:“老姚,這幾個人今天我是槍彆**上——保定了,給點麵子大家臉上都好看。”
我真搞不懂這個杜連長為什麼一定要保我們,既有不惜和姚文利撕破臉的架勢。事情發展到現在,好象都冇我們什麼事了。
姚文利陰著臉看著杜連長,杜連長笑咪咪的也盯著他,兩人的眼神各象一柄無形的利劍,在空中迸濺出無數火花。姚文利擺了下手,無比陰沉的給手下下達了命令:“上!誰敢阻攔就殺。”
杜連長收起了笑容,舉起槍對著天上砰砰就是幾槍,嚇住了那幾個作勢欲撲的雜牌軍:“誰敢?真當老子是彌勒佛啊?弟兄們,把槍架起來,有誰敢亂來就給我打。”
杜連長的話音剛落,四周便響了一片“嘩啦嘩啦”拉動槍栓的聲音,這聲音比姚文利的那幾個雜牌軍來的有氣勢多了。從正規軍人身上散發出來的殺氣讓肥**臉都嚇白了,姚文利恨恨的看著四周的槍口半晌無語,最後重重的哼了一聲帶著人走了。但那個一直站在他旁邊冇說過一句話,表情卻相當陰翳的精壯男子引起了我的注意,“我會找到你的”這是他臨走前對我說的話,看我的眼神就象是一隻待宰的獵物。
陳東見他們走遠了,就罵開了:“拽個屁,要不是我大哥現在心情好,他一巴掌就能拍得連你爹都不認識你,孫子在爺爺麵前裝逼,活膩歪了不是。來呀,有本事你彆走,看你爹我不收拾你……”
“行了,彆罵了。”杜連長製止了陳東的罵街:“真罵過來可就壞了,他可是個冇被咬死的衛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