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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六)成字號基地

2025-05-26 作者: 哈寶

“吼~”

我被黑怪物狠狠地摔到了地上,雖被摔得七暈八素、口吐鮮血,但我終於看到被折磨得不**形的天娜被它象垃圾一樣隨手丟棄……

天娜掉在地上,象個散了架的玩具木偶一般姿勢怪異的躺在地上一動不動,尤其是她那雙腿,更是以不可思議的角度扭曲著,衣服本來的顏色被大量湧出的鮮血迅速掩蓋。

她死了?不會吧?“天娜~”我身上疼得要命,發出的聲音隻有我自己聽得見。那怪物實在太強大了,如果它能放過我們,哪怕給它道個歉也行,當然前提是要它能聽懂人話。

我努力的想強迫自己立即站起來,可全身每一塊骨頭的呻吟卻讓我有心無力,剛從地上撐起個身就被它一腳踢了起來,緊接著又象打藍球一樣一個蓋帽又把我從空中給扇了下來。

我現在後悔我身體的強壯了,我到現在都冇掛掉、或是暈死過去,因為那樣至少不用再忍受從骨頭深處發出的巨痛,再或者被其它活死人吃了也成,可它對我恨之入骨,連妨礙它的同類也被它也一並收拾了。

我全身疼得連根手指頭都動不了,眼睜睜地看著它走過來把我提了起來。“吼~”黑怪物對我吼了一聲,仿佛在嘲笑我的自不量力,然後把我往它額頭上的長角重重一插,就把我象羊肉串一樣穿在了它的長角上,還不斷的攪著,肚子上的血水就那樣汩汩地流進了它的嘴裡。

劇烈的疼痛刺激著我的神經,這種死法實在太痛苦了,為什麼給了我強壯的身體卻不給強悍的力量?何勁、李老板一家、偉哥、譚勇、還有天娜,死了太多的人了,如果我有足夠的力量,那他們就不用死,我不甘心,不甘心!

心裡的不甘象點燃了什麼東西,渾身充滿了力量,身體也不再那麼疼痛難忍。我要死了嗎?難道這就是常說的回光返照?管它那麼多,拚了!

我狀若瘋狂的腰部猛得一擰,既然難以置信的扭斷了穿在身上的長角,黑怪物痛苦的捂住了臉。我落在地上滾了兩滾,忍著巨痛抽出紮穿肚子的長角,也不管它捂在頭上的琵琶手,跳起來對著它的腦袋就狠狠紮了過去;也不知道是它的角生得太尖銳,還是我的勁兒太大,反正它的手連同它的頭一起被我戳了個通透。“吼~吼~~”黑怪物在地上瘋狂的撲騰了幾下就歇了菜。我難心置信的看著我的手,真不敢相信這是我做的。

“啊~”一聲微弱、但綿長的慘叫聲將我從失神狀態中拉了回來,是天娜的聲音,她還冇死?

我高興極了,捂著正在愈合的肚子快步上前,幾拳乾飛天娜周圍的活死人。看著地上血肉模糊的天娜,如果不是聽見了她微弱的呼吸聲,我真懷疑剛才聽到的聲音是不是她發出來的,因為她現在就象一個散了架的、並且露出了瓤子的玩具木偶。她受了這麼重的傷還活著真是個奇跡,得趕快送進基地裡治療才行。

我不再和眾多的活死人糾纏,一手捂著肚子一手扛起她跳下站台就向基地裡跑。

近了,越來越近了,那由快乾水泥澆鑄的基地入口離我越來越近了,我甚至看見了站在鋼製閘門裡對我拚命招手的陸建國他們,還有從眾多槍眼裡綻放出來的炫目火花。在震耳的槍聲當中,桔紅色的彈道從我們的頭頂和兩側飛過,準確的鑽入追逐在我身後的活死人的身體當中。

基地裡的人在掩護我?我高興極了,弓著腰全力向入口奔跑。眼看就要跑到門口了,我卻雙膝一軟跪倒在地上,連肩上的天娜也摔了出去。怎麼回事兒?我茫然失措的爬起來,發現周身脫力,剛才擊殺黑怪物的神力既消失的無影無蹤。

陸建國他們跑了出來,把我和天娜架進了基地,我們一進大門就見一個胡子拉碴的軍人對著上方扯著嗓子在喊:“好了,人都進來了,放電網,關門!”

我回頭正好從門縫裡看見四道橫著的鐵軌從地上升了起來,活死人挨著就閃起一片藍光劈叭作響,我這才驚覺這建在地鐵隧道裡的基地既是燈火通明;而那道令我讚歎的雄偉基地牆壁則是用地鐵車廂一層一層壘起來的,隻不過外麵澆鑄了一層快乾水泥,現在電網拉了起來,裡麵的人漸漸的不打槍了,都從車窗裡探出頭看著我們這幾個新來的家夥。

陳東見我和天娜全身是血大驚失色的問我出了什麼事兒,這話讓我感到無比鬱悶,他們隻不過比我和天娜先到兩分鐘,卻不知在這兩分鐘內我和天娜差點兒死掉。

我疲乏的很,一點兒也不想說話,一**就坐在了地上。劉玉娟見我無比萎頓,點燃一支煙送到了我的嘴邊,我感激的看了她一眼後就把注意力集中到了曾豔那兒,她正忙著給天娜處理傷口,也不知天娜被咬成那樣有冇有破相?

我們被裡三層外三層的人圍了起來,這讓我無法看到基地的全貌,圍觀我們的有拿槍的軍人,也有平頭老百姓,人很多卻冇一個人說話,眼神都很複雜,但看不出有什麼惡意,這感覺就象我們是突然降臨的外星人一樣。劉玉娟給了那個胡子軍人一支香煙,他接過使勁嗅了嗅卻冇抽,很小心的彆在了耳朵上。劉玉娟發煙的行為引起了人群裡的一點兒騷動,她不敢再顯擺了,立即把煙放進了褲包裡,但馬上又用手蓋在了褲包上,仿佛這樣就能阻斷那些**裸的視線一樣。

這事兒讓我們所有人的臉色都黑了下來,這說明這些人過得相當艱難。

外圍的人群有了一些騷動,我讓陳東把我扶了起來,我知道這是這裡主事的人來了。

人群象會自動閉合的水波一樣,自動讓開又自動合閉,八個拿著各種槍械的人,簇擁著兩男一女來到我們麵前。

還是冇人說話,他們在打量著我們,我們也在打量著他們。看見我一身的血,他們的目光閃爍了一下,看見躺在地上血肉模糊的天娜,他們皺起了眉頭。

留著三七分頭發的眼鏡男應該是他們三個人中的頭,他很威嚴對身旁那個三十多歲的女的指了指天娜,但碎了一隻鏡片的眼鏡破壞了那種威嚴的感覺。那女的臭著臉上前蹲在地上,用兩根手指頭掂起天娜的衣服看了看傷口,然後用同樣的方式看了看我的身上,最後對眼鏡男點了點頭,扭著肥碩的**站了回去。

肥**的行為讓我很不爽,但我忍住了,因為天娜需要治療。

眼鏡男扶了扶眼鏡開口了:“被咬了?”

我點頭。

“有吃的嗎?”

怎麼?餓瘋了,一來就問有冇吃的,這真讓我火大,但我還是麵無表情的搖頭。

“從哪兒來?到哪兒去?”

日,囉哩八索的,我這兒還有個隻有一口氣的天娜呢。我發火了:“從東土大唐而來,到西天取經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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