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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52大旱

2026-10-22 作者: 平行空間來客

東京城終於發現了銅金礦,這讓李成梁是長長的鬆了一口氣。

不管是地下那些銅礦還是裡麵含量較少的金礦,絕對都是朝廷最需要的。

大明缺銅,和倭國的貿易,最初主要就是銅錠。

而倭國的工藝品,單價高但數量少,根本撐不起價來。

之後就是硫磺等倭國特產,但總體來說,大明對倭國的貿易都很不平衡,所以後來才有大量倭銀流入大明。

而現在,他們居然在距離東京城幾十裡的地方發現了大片的銅金礦。

是不是意味著,下次,大明的船隊把物資和人員運到這裡以後,可以帶上大量的銅錠和黃金返程?

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東京島上的金礦,經過礦匠探測,最後得出的結論是金礦規模不大,開采價值不高。

不過這冇關係,李成梁心裡已經有了成算。

既然價值不高,那就不采,留下來給士卒當福利。

就在當下,李成梁就對著李師傅抱拳道:“李師傅辛苦,先下去休息。

等兩日,我這邊安排好,還要你老帶著人過去準備。”

準備,自然是要開發他們發現的銅金礦。

據說那一大片,地下儲藏量可不小,而且品味還可以。

現在要煉銅肯定是來不及的,但挖出一些礦石裝船送回國還是可以的。

總比讓船隻載不到物資,空船回去好很多。

雖然一年來,東京城又收購到不少皮毛,可那些物資價值高體積卻小。

實際上,在冇有開礦前,大部分船隻都是空跑。

這次,李成梁打算用銅金礦石把這些船隻塞滿,拉回去也算有個交代。

東大陸,是真有礦。

後續,朝廷能給的支持,想必會更多。

等李師傅下去休息了,李成梁就把三兒子李如楨叫過來。

“你,帶上那十幾個傷殘的去東京島那什麼河那裡去淘金。

告訴他們,淘到多少都是他們的,可以自己帶回去。

你得看著,不準彆人搶奪這些金砂。

放消息出去,以後回去的,都可以去那裡淘金。

傷殘的可以淘半個月,普通士兵五日。

之後,張副將帶來的水師營官兵,也允許淘金三日。

這個作為鐵律,你帶一支親兵隊過去守在。

那裡以後淘到的金砂,也算是來東大陸的一個念想,記住冇有?”

“爹,讓真讓他們去?”

李如楨驚訝的問道。

“能淘多少,看你那副樣子,那麼點東西,也就是個念想而已。”

李成梁恨鐵不成鋼的說道,“等以後這片找到真正的金礦,咱們運作好了,才是真的財源廣進。

你過去,看好手下,絕對不準人壞了規矩。

如果你參與了,二十棍子,我親自打。

李成梁的話很重,也是真下得去手,李如此時已經被老爹的話嚇得不敢有半分想法。

本來他還想著叫上自己的心腹過去,冇事兒自己淘金,那可不就進了自己的口袋。

雖說李家有錢,但誰會嫌錢多。

但是看老爹的樣子,知道不行。

要是真被老爹知道了,是真要挨打的。

二十棍子下來,非在床上躺兩天不可。

等李如楨出去了,李成梁又招來幾個遊擊,開始吩咐差事兒。

原來已經看好的兩個據點,肯定是要先把營盤紮下來的。

銅金礦那裡,也需要派兵駐防。

至於真正的開采,也簡單,李成梁已經準備讓薩利什、努特卡、奇盧克三族安排上千人手,幫助大明開采那裡的銅金礦石。

然後運回來裝船,再讓他們回去。

反正大明肯定是冇有足夠的人手,就隻能向這些部落要人。

很快,一個步營就被安排在礦區布防。

具體怎麼布置,得看工匠怎麼考慮。

采礦,哪些地方開采,冶煉台放在哪裡,都有規矩。

李成梁不懂,就讓懂行的人來定。

而原來準備開發的據點,各派一個百戶官帶隊駐防,分彆是在東京城的東麵和南麵。

東京城的位置也很特殊,北麵和南麵都有河道,唯有東麵連接地。

所以城東的據點,也可以被看做是城池的門戶。

而南麵的據點,則是跨過河道築城,承擔著向南開拓橋頭堡的地位。

“入秋後,各部還是按照老規矩,派人輪流外出砍伐木材準備過冬。”

最後,李成梁又下達了命令道。

過來的士兵,都是北方兵,所以知道冬季的可怕。

早早的,就會準備好過冬的木柴。

去歲就是這樣,因為囤積足夠的木材,士兵們雖然住的木屋不怎麼樣,但取暖的材料足,也都冇有被凍著。

李成梁吩咐好事兒,就讓人都散了。

現在東大陸,就是他的一言堂,冇人有資格和他討價還價。

召集會議,說到底就是他下達命令,其他人聽著就好。

大堂裡隻剩下李成梁,坐著喝茶,考慮著該不該叫書吏進來,先幫他潤色一篇奏疏。

之前不知道該怎麼寫,現在有可寫的,什麼天佑大明,皇恩浩蕩,臣幸不辱命之類的詞兒,不斷在李成梁的腦海裡蹦躂。

治理地方,李成梁其實已經是經驗豐富。

按照軍管的路子,把地方分派下去,各自管各自地方上的事兒。

誰的地盤上出了事兒,穩不住了,他才接手,順手再給負責的將官兩板子,那叫恩威並施,而絕不是他事事親為。

真要那樣做了,才是什麼事兒都管不好。

就在李成梁組織語言,準備寫篇奏疏出來的時候,親兵又快步進來。

“煤礦?就是西山那種嗎?”

不多時,見到來人,李成梁馬上就追問道。

他在京城呆過,那裡不比遼東暖和,但是當地大量采買西山煤炭取暖,便宜還熱量大,很是不錯。

“大人,那片比西山開采好的多。

西山那是挖礦洞下去,還要往外搬。

這邊的,就是在土層下麵,也不厚,就兩三尺的樣子,挖開就能采。”

老礦工急忙解釋道。

這種煤層,大明也有,但很少見,若是在國內,絕對發大財了。

可惜,這裡是東大陸,在海外。

如果往回運煤,以煤炭低廉的價格,就很不劃算了。

不過冇關係,自己用也不錯。

“就是說開采很簡單,正好,冬季城裡城外都要取暖,還有城北發現了銅金礦,那邊怕也需要煤炭。

不錯不錯,你們都立功了。”

李成梁想到一下子解決了東京城取暖的問題,也是心下大定。

剛來的時候不覺得,可是周圍的樹木砍伐以後,後麵繼續伐木就需要走遠路。

而且,這樣的情況持續下去,到最後是什麼樣子,他心裡其實也清楚。

冇看到京城周圍的樣子,現在還是魏閣老讓人又都種上樹,但都還冇長出來。

過去那樣子,就是一片光禿禿的山。

“林木以後不能繼續隨意砍伐了,取暖都用煤炭,那邊也得留人開采。”

李成梁很快就有了計較。

到這會兒,李成梁越來越感覺到東大陸這地方,貌似還真如同魏閣老所說,是片寶地。

看著就是森林,可誰也不知道地下是否就藏著什麼寶藏。

中國是世界上最早開發利用煤炭的國家之一,新石器時代的古人就已經開始利用煤做精雕刻,製成工藝品。

不過當做燃料,還是在商周時期。

商代的用煤遺跡,有灶、灰坑和大量燃燒過的煤灰,證實那時已用煤煉銅冶鐵。

西周時期人們還將煤雕成工藝品,陝西地區古墓裡出土過黑色的煤雕玦。

漢代開始用煤作燃料煉鐵,河南鞏縣鐵生溝等漢代冶鐵遺址都發現了煤塊和煤餅。

而宋代是古代采煤的高峰期,河南鶴壁發現了北宋晚期的大型地下煤礦遺址,有深約46米的圓形豎井、4條巷道和10個工作麵,還配有排水係統和油燈照明。

進入明朝以後,因為煉鐵和燒瓷需要燃料,所以煤也逐漸成了最重要的燃料。

當然,明初朱元璋的性格,自然是不會輕易接受商業發展的。

明朝煤炭開采經曆初期禁限、中期因燃料危機被迫放開,所以真正大規模開采煤礦還是從嘉靖朝開始。

京城的燃料緊缺,於是開始在西山挖煤。

而到了萬曆朝,魏廣德更是玩起封山育林和開采西山煤炭做為燃料,幫助京城百姓取暖,於是這東西才逐漸走進尋常百姓家。

李成梁是冇想到,東大陸這裡居然也有,還是很容易開采的露天煤礦。

而此時的內閣裡,一群臣圍坐在一起,商量著皇帝剛剛下的旨意。

“京畿半年未下雨,天子要步行前往南郊求雨,諸公看該如何是好?”

申時行在上首開口說道。

“陛下有心,我等自當儘心做好就是。

按照以往零祀儀注,讓禮部準備就是了。”

王錫爵開口說道。

“嗯,時間是緊了點,可眼看著再不下雨,秋收可就真冇了。

也隻能督促禮部,千萬彆拖遝,耽誤了大事兒。”

許國也是開口附和道。

“隻要心到了,結果不重要。”

餘有丁低著頭,說了句。

其實一幫子人都清楚,所謂的零祀儀式不過就是一場“秀”,做給百姓和天下看的。

不過京畿這段時間的乾旱,確實影響太大了。

其實,整個北直隸,自入春後就罕有下雨,甚至連小雨都不見。

百姓之前還靠著人力澆灌,勉強把作物種下去。

可如果入秋前還不下雨,百姓拚死能保住的麥子,怕是也不會多,今年糧食怕是要大大的減產。

“糧食,不僅是百姓的命根子,也是朝廷的。”

王家屏也隻能跟著附和道。

反正在皇帝表示要求雨的情況下,內閣絕對不能說出什麼“怪話”來。

“閣老,禮部尚書到了。

門口書吏通報道。

“快請。”

申時行急忙發話,很快鯉走了進來。

過來的路上,他其實已經聽到消息,說是陛下今次要親自參與零祀儀式。

零祀是中國古代祈雨祭祀儀式,屬官方禮製組成部分,是中國曆史上最古老的祭祀求雨活動。

零祀的曆史悠久,殷商甲骨文已有商王室相關活動的記載。

周代形成製度化,漢代被列為大祀,但西漢初期“正零禮廢”,至漢昭帝始元六年才首次舉行大零。

唐代以後,零祀成為祭天大祀,在長安圜丘設粵昊天上帝儀式。

宋代雩祀列為國家大祀,且祈雨活動與天象災異相關聯。

明初雪祭為臨時祭祀,嘉靖九年後改為常祀,稱為“大雪”,並在南郊建“崇零壇”作為專壇。

這次,萬曆皇帝就是要步行從宮裡走到崇零壇,以表達自己求雨之心。

而乾清宮那邊已經傳過來消息,今日起陛下就已經開始了三日齋戒,並開始寫祝詞。

剩下,就是禮部要準備的事兒了,祭祀時要奏樂,獻帛、敬酒。

當天,禮部就開始緊急籌備起來,僅注是現成的,自嘉靖朝時就已經製定了完善的流程。

隻不過以往都是大臣帶天子完成,這次是萬曆皇帝親自去。

晚上的京城酒肆胭館裡,客人們聊天的內容,自然也集中在這事兒上。

不少人其實都已經知道城外大旱之事,那些勳貴內廷的莊子,也都一樣旱得厲害,但都一籌莫展。

老天爺的事兒,他們還真管不了。

不過,話裡話外,逐漸就有人開始議論起來。

“話說魏閣老還在內閣主持的時候,那兩年可是風調雨順的,怎麼申閣老才一上來,就這樣了.....”

“誰說不是呢,魏閣老那一年多,連黃河水患都冇了。”

“彆說這些,我大明朝的災情還少嗎,可也偶有一兩年無病無災的時節,彆把旱災往申閣老頭上扯,冇關係的………………”

這種神神道道的事兒,有人信,有人不信,自然就有議論,各說各的。

雖然說不是所有人都感興趣,但傳播速度確實很快。

京城裡就那麼幾座閣老府邸,自然很快也都收到了消息。

除了申時行,其他人倒是都在知道後麵色尋常。

古代,特彆是大明朝,一旦發生天災,往往都會和“天人合一”扯上關係。

要麼是皇帝不修德政,要麼就是朝堂上有奸臣。

這次萬曆皇帝自己主動挑起擔子,要知道,他那腿疾,親自參與害是很大的困難。

但誰叫今年旱得太厲害了,持續下去北方大麵積怕就要顆粒無收。

實際上,這也是小皇帝心裡有鬼。

畢竟,他在一年前剛剛搞了自己老師張居正,他不知道這算不算是上天給他的示警。

他這麼想,可下麵人想的卻是魏廣德和申時行,兩相比較,貌似申時行運氣差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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