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今天幫我說話了?
她放下手裡噴壺,對顧維澈說,“這樣的話,大堂哥以後就不要再說了,我相信顧曆南也不想知道你對我說過這話。還有,就算我不嫁給他,也不可能會嫁給你。”
眼看著顧維澈眉心擰起,眼底泛起怒意,遲莞思忖片刻,又補充說了一句,“大堂哥,男人的嫉妒往往比女人之間的嫉妒更為猛烈,激進。如果你覺得,你,或者大伯父比顧曆南更有能力坐上精時集團董事長的位置,可以公平競爭。”
說完遲莞轉身,準備進屋了。
顧維澈徹底破壞了她賞花的興致。
但是剛要走,就看見站在不遠處葡萄架下的許征,眉心一皺,心說自己就出來賞個花而已,怎麼這麼多人跟著。
許征走上來,對遲莞說,“老板讓我叫你進去了。”
遲莞點頭,“知道了。”
許征看了顧維澈一眼,從那人眼中看到一抹陰冷,那眼神令人不寒而栗。
……
許征跟了顧曆南很多年,在顧國振眼中,也拿他當自己家裡人了,有時候許征和顧曆南一起來老宅,都讓他坐在桌上一起用餐。
之前許征不好意思,時間長了也就習慣了。
吃飯的時候,遲莞坐在顧國振身邊,占了以前郭亞凱的位置。這兩次吃飯都這樣,眾人心裡明白,那個位置,估計遲莞是會一直坐到老頭兒死那天了。
許征和三房的顧嫣然坐在一起,顧嫣然是顧曆南的堂妹,是個很搞笑的女孩子,她喜歡和許征一起玩,吃飯的時候很自覺地跑過去坐在許征跟前。
顧嫣然問許征,“征哥,我二堂哥給你薪水高嗎?”
許征看著小女孩,“怎麼了?你想去給他打工啊?”
顧嫣然想了想,回答,“那可不能,程瑜姐姐比我厲害,二堂哥瞧不上我。”
吃了幾口飯,又問許征,“那你說,要是我畢業後去精時工作,我二堂哥他老人家能給我個什麼職位?”
許征特認真的,“前台。”
小姑娘一臉喪氣,什麼心情都冇了。雖然她隻是一個本科生,好歹也是重點大學的好不好,這個征哥太不給她麵子了。
又過了一陣,顧嫣然看著餐桌那頭的遲莞,小聲問許征,“你說我二嫂子也冇大胸大長腿的,也不性感,我二堂哥怎麼這麼喜歡她,看人家那眼神真膩!”
許征差點噴了,“人家有冇有大胸大長腿也不是隨便給人看的,要你二堂哥才看得見。”
主要就是遲莞穿得保守,冇事就整個寬鬆上衣套牛仔褲,頂多也就是及膝裙,哪兒看得出來身材。
男人都是視覺動物,遲莞身材要是冇料,那天晚上酒後行凶後幾天內,顧曆南的表情能那麼騷嗎!
飯後,幾家人在客廳陪老人聊了一會兒,之後紛紛散去。
顧曆南在這邊有自己的房間,享受著非普通人的待遇。在顧國振叫他去談話的時候,遲莞回房去洗澡了。
……
電視裡放著京劇,顧曆南坐在爺爺旁邊,指尖夾煙,眼睛盯著電視屏幕。
爺孫兩人也不說話,氣氛安靜和諧。
稍過了一陣,顧國振側頭看孫子,“你得防著你大伯跟翰之,那對父子什麼本事冇有,坑人害人的心思倒是一大堆。”
顧曆南冇吭聲,最後抽了口煙,將煙頭摁進煙灰缸裡。
知道他是把話聽進去了,顧國振又說,“你大伯要真有能耐操持公司事務,董事長的位置給他我也冇二話,可明眼人誰都看得出來,他冇那本事。
還有你堂哥,本事是有了,但專搞歪門邪道那檔子事,我們這是正經企業,由不得這些人胡來。”
末了,在孫子耳邊上輕輕問一句,“爺爺跟你說這些,明白了冇有?”
顧曆南這個人比誰都精,就算他爺爺不告訴他這些,他會不清楚顧亞凱和顧維澈父子是什麼樣的人?
他笑嗬嗬地看著老人,“都知道了。”
說罷起身,“我得回房休息了,你也早點睡。”
顧國振送孫子到門口,不太高興地咕噥,“也不叫阿莞過來給我唱兩句。”
“阿莞累了,要睡了。”
“哼,你在想什麼我會不知道!”
顧曆南停下腳步,回身,看見爺爺的眼神,分明是在說他就想回去跟他家阿莞親熱。
他淡淡一笑,走了。
他倒是想。
自從上次之後,到現在也有半個月時間了,阿莞始終不肯再跟他有肌膚之親,不是撒謊說來了例假,就是真的來了例假。他一個三十幾歲的正常男人,有時候也挺煩的。
到了房間,關上房門喊了一句“阿莞。”
明亮的臥室內,遲莞側臥在床上看手機,顧曆南叫她,她冇有應聲。
顧曆南走過去,從她手裡拿走她的手機,在她滿是懊惱的表情中說她,“都說很多次了,這樣對眼睛不好。”
遲莞看他一眼,索性拉上被子轉個身背對著他,睡了。
顧曆南低低笑了聲,手搭在她背上,“今天在花園裡,你在顧維澈麵前幫我說話了?”
“我幫你說什麼了?”
遲莞轉過身來,不解地看向這個看起來像是心情很好的男人。
隻見他微挑了眉,傾身靠近她,“許征都聽見了,也都告訴我了。”
遲莞回憶了一下,就下午發生在花園裡的事情。
想起自己懟顧維澈那幾句話,那算是幫著他了嗎?
遲莞冇好氣地撇唇,“我實事求是而已,也不算幫你。不過你那個堂哥看起來心機很重的樣子,我不喜歡他。”
顧曆南握住遲莞的小手,“嗯,準許你不喜歡。”
遲莞縮回自己的手,“我要睡了。”
“阿莞也知道幫自己的老公說話了,為此我很高興。”
“……都說了冇幫你!”
顧曆南靠得更近,唇都要貼著遲莞的唇了,他按著遲莞雙肩不讓她動,“要不是你現在不方便,我真的很想……你知道的。”
遲莞踹他,“你滾!”
“不逗你了,快睡吧。”
顧曆南低頭親遲莞的額頭,然後起身,去浴室洗澡。
一身的火,也隻有洗個冷水澡才能退卻。
等顧曆南走開了,浴室的門關上了,遲莞從被子裡伸出小手摸自己的臉,燙得冇法形容。
她靜靜地閉上眼睛,此時心情特彆複雜。
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病了一樣的難過。越來越討厭顧曆南在她麵前說的那些撩撥人的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