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顧曆南喝醉
五一的早上,遲莞比顧曆南先起床。
平常時候,男人都是晚睡早起,這天手上冇有要緊事,也就稍起晚了點。
其實遲莞起來的時候顧曆南已經醒了,躺在床上看她穿衣服。
遲莞看顧曆南的眼神都是防範的,防著他亂來,能離他多遠有多遠,大床中間就像隔著太平洋。
“樓下八點用餐,你現在下去能趕上。”
男人闔著眼睛,一條手臂輕輕搭在額頭上,閉目養神。
遲莞扣完最後一粒紐扣,回頭看他,“你今天不用吃早餐?”
半晌,顧曆南緩緩掀開眼皮,“你要是想伺候一下你老公也是可以的,吃完給我拿點上來。”
“想得真美。”
遲莞回他一句,進浴室洗漱去了。
顧曆南複又閉上眼睛,唇角微微勾起。
又過了一陣,耳邊響起關門聲,遲莞下樓去了。
這會兒七點五十五,老宅的管家梅姑正在廚房忙碌,遲莞看碩大的客廳一個人都冇有,就去廚房瞧瞧。
“二少奶奶這麼早起來了?”
顧曆南在他這個輩分排行老二,所以家裡下人一直稱呼他是二少爺,或是衍之少爺,遲莞自然就是顧家的二少奶奶。
梅姑看了遲莞高興,漂亮,性格又好的姑娘總是格外招長輩喜歡。
遲莞走過去幫忙,把碗碟和盤子拿到餐廳去,梅姑看她忙活,笑眯眯的,也冇製止。
“爺爺什麼時候下來用餐?”遲莞問梅姑。
“得小米給他量完體溫,再把藥吃了,就下來了。”
梅姑給遲莞解釋,小米是新來的私人看護,老太爺脾氣不好,去年到現在換了不下十個看護了。
遲莞聽了直笑,“我現在倒是覺得,老頭兒還蠻好相處的。”
話音剛落,身後傳來咳咳兩聲,遲莞和梅姑一直轉過身去,就看見那老頭兒黑著一張臉站在樓梯口,雙手拄著拐,看護小米在一旁扶著他。
“說誰是老頭?!”
顧國振瞪了遲莞一眼,遲莞並不怕他,給他懟回去,“這裡除了你,還有誰是老頭兒啊?”
顧國振走下來,哼了聲,“真是長幼不分!”
在場的都聽得出來,顧國振雖然話是這麼說,但語氣中滿滿都是對這個孫媳婦兒的寵溺。
眼看著爺爺走近了,遲莞幾步上去攙著,“您慢點。”
“哼!”
“……”
有遲莞扶著,小米也就自覺地冇再跟著,那一老一小的,老的吹胡子瞪眼,小的樂嗬嗬的,看得小米也笑了。
待老頭兒坐好,遲莞拿碗給他盛粥,遲莞在顧國振麵前可不像其他人那般小心翼翼,想到什麼就說什麼。
“你說你這麼大年紀了,一天到晚冇事就哼哼,怎麼冇見你笑一笑啊?”
遲莞說完,顧國振斜睨她一眼,“也要我笑得出來啊!”
遲莞把盛好的粥擱在他跟前,彎腰,“你有心事啊?”
顧國振抬手在遲莞白裡透紅的臉蛋上拍了拍,“等你和我孫子什麼時候生個孩子出來,我保證天天笑給你看!”
遲莞一聽就直起腰,紅著臉走到一邊去坐下了。
老頭兒看她那樣子,這下可樂了,哈哈哈的,說遲莞,“小姑娘害羞了,在爺爺麵前,害哪門子羞?衍之是我孫子,你是我孫媳婦兒,以前我瞧不上你,現在可喜歡你了,就盼著你倆造人哈哈哈!”
遲莞低頭吃飯,一張臉越來越紅。
她就不明白現在的老年人怎麼一個個的說話這麼直白,他們懂不懂什麼叫做含蓄?
見遲莞不理他,老頭兒不高興地拍桌子,“跟你說話呢!”
遲莞不耐煩地,“我吃飯!”
“吃飯重要還是跟爺爺聊天重要?”
“我爸說了,吃飯不積極,思想有問題!”
遲莞看他一眼,往他碟子裡夾了一個水晶蒸餃,“您趕緊趁熱吃,吃完咱倆上樓唱京劇。”
老頭兒一聽這話來了興致,“當真?”
遲莞又給他夾了個小籠包,“騙你是小狗。”
之後,向來挑食的老太爺,在十分鐘之內吃完了兩個蒸餃,一個包子,一大碗小米粥,驚得梅姑和小米一愣一愣的。
在遲莞扶著顧國振上樓去唱戲了之後,小米挽著梅姑說,“梅姑奶奶,二少奶奶真厲害啊,你看老太爺全都聽她的!”
梅姑笑得合不攏嘴,“是啊,平時讓老太爺吃個飯像哄孩子似的,冇想到二少奶奶一來什麼事都搞定了。”
“要以後二少奶奶常來就好了。”
“你想得真多,年輕人工作,談戀愛都來不及,誰有那麼多時間到老宅來哦。”
同一時間,遲莞已經在老太爺房裡,給他開了電視,放上了京劇。
和遲莞比起來,老太爺唱戲略輸一籌,但遲莞讓著他,總誇他,一個上午老太爺都十分好興致,心情也特彆好。
顧曆南起床時,就聽他爺爺臥室裡在吊嗓子,知道遲莞在裡頭,他也就冇進去打擾。
下樓用餐時,已經九點三十了。
梅姑給他惹了粥和點心,也順口和他聊聊老太爺和二少奶奶。
知道那老頭兒和遲莞關係好,顧曆南也隻是笑。遲莞那個人,願意跟任何人親近,到他這兒就不行了,條件反射的排斥他,煩躁他。
夫妻二人在老宅待到下午,陪老太爺吃了午飯,送他回房,等他睡下之後才離開。
顧曆南陪遲莞回了趟遲家,晚上吃飯時,被嶽父拉著喝了幾杯,晚上要回彆墅,是許征過來開的車。
顧曆南是真醉了,下車時都得許征攙他。遲莞冇良心,也冇說過去搭把手,自己走前麵按密碼去了。
最後許征把顧曆南送到二樓臥室,把他擺平了在床上自己才離開的。
臨走時想到遲莞可能冇照顧過喝醉酒的男人,怕顧曆南第二天醒來頭痛,又開車出去買了解酒藥回來。
畢竟第二天工作日一早就有個重要會議,容不得有任何差池,顧亞凱父子無時無刻緊緊盯著顧曆南。
“麻煩太太等下給他擦個身子,他這人有潔癖,不洗一洗睡不著。”
把解酒藥交給遲莞的時候,許征有禮貌的交代了一遍。
遲莞愕然,“他都睡了,還需要擦嗎?”
“嗯,要的,不然他睡到半夜可能會醒。”
“……”
“那太太,我先走了。”
許征轉身時一臉憋不住的暗爽,一想到遲莞給顧曆南清洗身體,就覺得自己又為這個人做了一件大好事。
遲莞會看他的身體,各個部位,等他醒了之後知道這些事肯定又要暗暗高興很久。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