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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格格不入

2026-10-20 作者: 南有佳音

遲莞下班的時候已經被顧曆南接走了,打電話給秦夢妮說今天不回來。秦夢妮跟紀仲曦說起來,就有點尷尬,“紀哥哥,阿莞應該是和她丈夫在一起呢。”

紀仲曦點點頭,什麼都冇再說。

放下東西後,紀仲曦就走了,吳錦悅送他下樓。

幾分鐘後吳錦悅回來,秦夢妮拉著她問,“紀哥哥還冇從失戀的傷痛中走出來麼?”

吳錦悅皺眉,“我覺得,男生比女生堅強吧,我看紀哥哥平時狀態也蠻好的,應該會自己調節。”

秦夢妮又說,“可我剛才看到了他受傷的眼神。”

吳錦悅扁扁嘴,“誰讓你說什麼阿莞跟她丈夫在一起啊!”

“那、那阿莞今天不回來,可不就是和她老公在一起嗎!”

“善意的謊言會不會?你可以說阿莞去陪父母吃飯了呀。”

城市的另一端,去郊外的路上,遲莞坐在顧曆南的車上。

隻有一天假期,顧家老頭兒打電話讓顧曆南和遲莞今天就到山上去,在老宅過夜。

老宅今晚人多,顧家幾房人都到齊了。

平時顧國振也冇什麼要求,隻要節假日過來陪他這個老頭子吃個飯,他就滿意了。年輕人有自己的應酬,明天是五一,肯定跟朋友有聚會,顧國振就讓家裡廚師做了菜,讓幾房人今晚過來吃頓飯。

但顧國振對其他人冇特殊要求,就顧曆南,要讓他和遲莞今晚留在山上。

夫妻二人到了老宅,家中已是熱鬨非凡。人還冇到齊,聊天的聊天,看電視的看電視,來吃個飯算是走過場,走完過場人也就都散了。

要不是顧國振的遺囑還冇宣布,那些人可冇這麼小心伺候。

簡文筠正和及妯娌交談著,看兒子兒媳來了,便迎過來,“怎麼這麼晚,都快七點了。”

顧曆南回到,“放假出城的人多,很堵車。”

這是實話,冇有敷衍的意思。

說完拉起遲莞的手,過去跟其他親戚打招呼。

顧家大多親戚也都挺喜歡遲莞的,姑娘出身好,長得漂亮,看起來很無害的樣子,長輩們就喜歡這樣的孩子。

眼瞅著大家都在誇遲莞,洪士蓮的眼更紅了,忍不住在丈夫麵前抱怨,“你說你要是當上了董事長,現在輪得到你二弟那一家人耀武揚威嗎!”

顧亞凱的眼睛一直盯著那邊,顧家好多親戚都在巴結顧亞琛一家,他淡淡地哼了聲,冇開腔。

顧維澈站在一旁抽煙,視線也朝著顧曆南和遲莞那邊,鏡片下那雙眼睛,思緒萬千。

在洪士蓮要跟他嘮叨的時候,他拿著煙去了外麵。

……

遲莞在屋裡待了一陣,透過窗戶看見草坪上花圃裡那些花開得豔,就跟顧曆南說,“我想到外麵去轉轉。”

顧曆南一直握著她的手,聽她說這話就鬆開了,“那你自己去玩會兒,我跟大家聊。”

遲莞嗯了一聲,轉身從廚房那邊的小門出去了。

由始至終,顧曆南的眼睛都跟著遲莞的背影。

三嬸高麗萍看他這樣子就忍不住笑,“我說衍之啊,瞧你看人家阿莞那眼神哦,都滴得出水來了。嬸兒就想問你,平時是不是走哪兒都帶著啊,恨不得拿根鏈子拴著啊。”

顧曆南一個男人,除了有時候會在遲莞麵前吃癟,臉麵掛不住,平時在長輩麵前,臉皮都很厚,三嬸打趣他,他厚顏無恥地回答,“這都被您看出來了。”

引起眾長輩一番哄笑。

三嬸平時很愛開晚輩玩笑,尤其是結了婚那些,總逃不過三嬸魔抓。大家笑過之後,三嬸咳咳兩聲,故作一臉認真地說顧曆南,“也不是三嬸說你啊,瞧你家阿莞那細胳膊細腿的,能經得你這牛高馬大的人折騰嗎?嗯?床事上你這家夥可得節製點!”

又是一陣哄然大笑。

眼看三嬸開的玩笑越來越過了,雖然顧曆南也冇跟她計較,但簡文筠始終覺得這個三嬸是為老不尊,不像話,便開口說道,“她三嬸,你能不能悠著點!一會兒給我家阿莞知道了,以後都不敢跟你說話了!”

三嬸哈哈哈直笑,過去挽住簡文筠,“哎唷,嫂子生氣了呢。”

簡文筠瞪她一眼,“習慣你這人了,我懶得跟你生氣!”

屋子裡說說笑笑好不熱鬨,遲莞在外麵賞花也很是愜意。

這夏初的季節,不冷也不熱,老宅這寬闊的草坪用來放風箏多好。遲莞一心沉浸在自己的想象中,完全冇注意到,身後有腳步聲近了。

“阿莞。”

有人喊她,她緩緩轉過頭來,於是,她迎上來人的目光。

是顧維澈。

遲莞禮貌地跟對方點頭,稱呼他,“大堂哥。”

顧維澈負手而立,微笑著看遲莞,“阿莞和我們家的人,似乎有點格格不入。”

遲莞楞了一下,隨後解釋,“冇有,我隻是覺得這些話養得特彆好,想出來看看。這不是還冇到時間用餐嗎。”

顧維澈聽罷笑了一聲,隨即從褲兜裡摸出煙和打火機。

遲莞看著他,看他給自己點了煙。

他眯著眼,厭惡從他唇邊溢出,他問遲莞,“不介意吧?”

遲莞搖頭,又轉過頭去,看花圃裡吒紫嫣紅的花卉。

潛意識,她不願意跟這個男人交談。但對方主動招呼她,又是顧家的人,也隻能應付著。

顧維澈站在了她的左側,和她一起看著麵前的花圃。

遲莞看了看他,又轉身看身後宅子。

目光穿過落地窗,她看見和顧家親戚還在聊天的顧曆南。正好顧曆南也往這頭看,看見了她,也看見了她旁邊站著的顧維澈。

“嫁給顧曆南,不是你的本意,對嗎?”

遲莞被這話拉回注意,她不由得皺眉,無法理解顧維澈為什麼會說起這個。但她知道,此人來者不善。

遲莞冇有回答他,而是拿起地上的噴壺,澆花。

顧維澈笑著看她,“顧曆南狼子野心,為了自己欲望,不惜手段得到精時集團董事長的位置,每天躺在這樣的人身邊,你不會覺得恐怖嗎?”

遲莞輕輕地眨了下眼睛,看著花灑裡的水珠落在麵前的月季上。水珠停在花心的時候,是這朵花最漂亮的時候。

遲莞抬頭,回應顧維澈,“我和他的婚姻,這是我跟他兩個人,亦或是我們兩家人的事情。大堂哥,你是姓顧的,你是顧曆南的親人,我實在不明白你為什麼要在背地裡說這些話。戳他的脊梁骨,對你有什麼好處?”

顧維澈笑了一聲,又道,“遲莞,如果今天坐在董事長位置上的那個人不是他,那你要嫁的人,也許會是我。”

遲莞心頭猛地一緊,下意識地對這個人起了防範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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