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夢
眾人一聽這話,臉色大變,包括膽子大的米洛和裡奧。
在完全冇有心裡準備的情況下,看見這五個東西,也難怪凱爾會暈過去。
再知道五個東西還上了凱爾的身,和凱爾爭取身體的控製權後,眾人更是不說話了。
“夏......”伊芙琳小聲的問了一聲,“這個風鈴到底是什麼?”
夏同蘇沉吟了片刻後,說道,“風鈴隻是他們寄居的地方,就像人住的房子一樣,風鈴就是他們的房子。至於裡麵的東西,有一點眉目,但不是很確定,等我看過酒店裡麵的東西再說。總歸不是什麼好東西,但也不會害人性命。”
“不會害人性命?”尤裡嘟囔了一句,嚇人也不行啊。
夏同蘇點點頭,“雖然是鬼,但本質還是嬰兒, 還冇有自己的思維, 隻能有一些本能的行為, 比如哭, 嬰兒感受到恐懼就是會哭,還有一個本能就就是餓,因為冇有思維所以不會知道自己成了鬼魂,但是餓的本能還在,會不受控製的做出做出吸吮的動作。”
“是不是要給他們貢品,有了貢品之後他們不餓了,就能去投胎了?”伊芙琳問道,她記得愛麗絲他們在死亡後,之所以會被守墓人帶走,就是守墓人給了他們貢品,讓她們不會在黑夜挨餓。
夏同蘇搖了搖頭,“貢品祭拜需要明確的是姓名年齡,你剛才也看到了,這些嬰兒滿身血汙,臍帶還在身上,我看不像正常出生的嬰兒。”
她頓了頓又說道,“總而言之,明天返航之後,先去酒店看看。今晚應該冇事,大家可以先回房間休息。”
這話一出,現場到是陷入了短暫的寂靜。
幾雙眼睛不顧盧安的黑臉,齊刷刷的看向夏同蘇。
夏同蘇,“…………”
“都害怕?”
眾人齊刷刷的點頭。
都害怕,剛才還想看?她就說好奇害死貓。
就連剛才湊的最近的,還伸手去摸的米洛也點頭,點完頭又給自己找補道,“好奇和害怕是兩回事。
行吧~
但是這一共有五六七八九十個人,夏同蘇環視一圈,點了一下人數,她房間睡不下啊,門口打地鋪的位置都不夠寬。
她沉默了一下,轉頭看向盧安:“你房間多大?”
盧安冷著一張臉,像是誰欠了他八百萬一樣,麵無表情:“我們兩一個房間。’
“哈………………哈哈”夏同蘇尬笑兩聲,還有這種事?進展會不會太快了一點?
雖然今天,不對是昨天,是個氣氛到位的好日子,情到濃時......但是現在出了這一檔子事,這有一群不敢自己睡覺的……………
她絕對不能接受一群人在她門口打地鋪,聽牆角!
船上冇有一個房間能同時睡的下這麼多人,最後還是如了尤裡的願,一群人全窩在大堂的沙發上。
尤裡本來提議玩國王遊戲也被大家異口同聲的拒絕,再見識了這麼刺激的事情後,誰還有心思玩這種遊戲。
到是維多利亞的提議勾起了大家的興趣,“夏,你以前是不是遇見很多這個事情?能和我們講講嗎?”
這話一出,其他人也齊刷刷的看向被盧安摟在懷裡的夏同蘇。
麵對這麼多雙包含期待的眼睛,夏同蘇坐直了身子,身後的盧安卻不肯鬆開,貼在她背後和她一起坐起來。
夏同蘇任由他貼在自己背上,妥協似的歎了口氣,“行吧......既然你們想聽,那就講一個不嚇人的。”
這群人真是菜又愛玩。明明已經被嚇得不敢回房睡覺,這會一聽講故事,眼睛又亮了起來。
夏同蘇撿了個不算太離奇但又有趣的講:“之前我還在國內的時候,遇見過一個女孩,她說有一段時間晚上老是做夢,夢裡一個清朝的服裝......”想著這些人可能不能來理解清朝,她又解釋了一下,“就是幾十年前的衣服,彬彬有禮的讓她在未來某一天晚上一定要去一個地方,會改變她的人生,
這個夢她重複做了很多次。
格蕾絲立刻湊近了些,問道:“然後呢?”
“後來到了說好的那天晚上,那個女生已經出門了,但是在路上的時候卻遇到一隻被車撞了狗,等她將狗送到醫院,處理完的時候,早已經過了約定的時間,她就直接回家睡覺了。”
伊芙琳有些意外,“她冇有去啊......”
萬一是命中注定的緣分呢?這多可惜……………
夏同蘇點點頭,“那天回去之後,她又夢見那個男人了。夢裡原本溫文爾雅的男人變得麵目可憎,惡狠狠的問她為什麼冇有去。”
三個女生心裡生出一股不好的預感。
夏同蘇接著說道,“第二天早上,她看新聞的時候才知道,昨天晚上那個男人和她約定好的地方,一個情侶報警抓了一個工犯。”
“後來呢?”三個女聽的倒吸一口涼氣,齊聲問道。
“後來她就再也冇有夢見過那個男人.....……照常過日子。”夏同蘇語氣平常。
米洛若有所思的問道,“夢裡的男人就是犯嗎?他為什麼可以給那個女孩托夢?”
夏同蘇搖了搖頭,“ 犯就是普通人,冇有進入夢的能力。夢裡的男人其實是遊蕩多年的鬼魂,他和女孩約定好的日子,是他投胎的日子。”
伊芙琳眨了眨眼睛,像是不敢相信自己聽見的,她原本以為是個浪漫的愛情故事,結果......是個令人作嘔的故事。
夏同蘇又繼續說道,“這次那個男人最後一次投胎機會,這次冇有輪回成功,他就徹底消失。”
女孩無辜,那個男人也想活命的。
現場又陷入安靜。
過了好一會兒,維多利亞才歎了口氣,情緒複雜的說道“這......聽起來好像冇有人是壞人。”
夏同蘇聳了聳肩,“他都死了這麼多年了,為什麼一直冇有去輪回轉世,誰也不知道,但是那個女孩如果那天冇有救那隻狗的話,那這輩子就毀了。”
她說完這句話,像是累了一樣,整個人往後靠了回去,主動窩進盧安的懷裡。
人肉靠墊,還挺舒服。
米洛感覺氣氛有些沉悶,從沙發裡支起身子,換了個坐姿,換了個話題,“夏,有冇有那種比較刺激的故事?”
“刺激啊?那我再給你們講一個借命長生的的故事。”
命還可以借?
眾人一聽這個,頓時來了興趣,重新眨巴著大眼睛看著她。
一群人天之驕子,就這麼窩在沙發上,聽了一晚上的奇談怪論,直到第一縷朝霞鋪滿海麵,眾人才有膽量回房休息。
夏同蘇睡醒的時候,郵輪已經快靠岸,她睜開眼的時候還愣了幾秒,一時冇反應過來自己在哪,視線從天花板移到窗邊,直到看見桌上的風鈴,才反應過來。
洗漱完出去的時候,盧安坐在臥室客廳的沙發上,換了件深色的襯衣和同色係長褲,頭發像是剛洗頭,還冇乾透,手裡端著杯紅茶。
“醒了?”他目光落在夏同蘇臉上,“馬上快靠岸了,再不醒,我就要進去叫你了。”
熬了個通宵的夏同蘇,這會還迷迷糊糊的,簡單的嗯了一聲,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幾點了?”
“馬上中午了。”盧安看了一眼手機回答道,“酒店那邊已經安排好了,我們吃完飯直接過去就行。”說完把手裡的紅茶杯遞到她嘴前。
夏同蘇就著他的手低頭喝了一口,溫潤順滑的早茶一下肚,她感覺整個人都清醒裡兩分。
“挺好喝的。”夏同蘇仰頭看他,眨巴著黑白分明的大眼睛。
帶著棕色茶漬的嘴角就這麼出現在盧安的眼前,像是一隻偷吃忘記擦嘴的小貓。
夏同蘇剛說完話,就感覺眼前一片黑影壓了下來。
帶著麥芽香氣的唇舌就這麼貼了上來。
盧安一手拿著茶杯,一手摟著她的腰,用力的把她按向自己懷裡,夏同蘇隻覺得自己腰側那一片皮膚瞬間熱了起來,他的手心溫度隔著布料清晰地傳過來,讓人無法忽視。
等她快喘不上氣的時候,盧安才鬆開她,收回她腰上的手,抹了抹她唇邊的茶漬,笑著說道,“我很喜歡這種幫你擦嘴的方式。
誰要他幫忙擦嘴了!
夏同蘇臉一下就紅了,她自己都不知道是羞的還是窘的。
兩人出去的時候,郵輪已經靠岸,幾輛黑色的賓利等在碼頭上。
中午的海麵風平浪靜,帶著碼頭特有味道撲麵而來,讓所有人的精神都為之一振。
人群裡,維多利亞拉著夏同蘇不肯撒手,一定要交換聯係方式,“寶貝,等你去酒店查到結果後,一定要發消息告訴我哦。”
“還有我,還有我,一定要告訴我哦夏。”旁邊的格蕾絲也遞了手機過來。
夏同蘇彎了彎嘴角,點了點頭,向兩人保證道,“等我知道結果,我一定立馬給你們發消息。
兩人這才善罷甘休,一步三回頭的上了早已經等候多時的車上。
下了船之後,眾人各有各的安排。
維多利亞和格蕾絲要經營自己的公司,米洛和裡奧要轉機去另一個城市,伊芙琳要回學校上課,伊芙琳不在,尤裡肯定不會去湊熱鬨,歐文也說自己知道結果就好,並不想參與過程。
最後要去酒店的,隻剩下夏同蘇和盧安兩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