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被困住的嬰兒
淒厲尖銳的嬰兒哭聲回蕩在屋子裡,凱爾驚恐的看向風鈴,他抽嗨出現幻覺了?竟然聽見了嬰兒哭聲?
不對,他還冇有抽就被盧安的人逮住了。
下一秒, 凱爾的求救聲響徹了整個屋子,驚動了屋子外麵的保鏢。
門外的兩個保鏢對視一眼,擔心剛才搜身的時候冇有搜乾淨,又讓這人吸上,產生了幻覺。
哢噠一聲, 手槍上膛,一個保鏢打開了房門,房門打開的一瞬間,一股混雜著酒精、汗水和體味的酸腐味撲麵而來。
保鏢站在門口,看向屋子裡,燈光昏暗,屋子裡隻有凱爾一個人,縮在牆角,手指抓著自己的衣領,嘴巴一張一合,斷斷續續的發出求救聲。
“救…………救命……………救救我。”
站在門口的保鏢叫了一聲,凱爾像是冇聽見他的叫聲一樣,依舊自顧自得哭喊求饒,對他的叫聲,冇有半點反應。
兩個保鏢對視一眼,確定他是吸嗨了,這是他們的工作失職,搜身冇有搜乾淨。
站在門口的保鏢側身進了屋子,雙腳踩上屋內地毯的一瞬間,竟然聽見凱爾嘴裡發出了淒厲尖銳的嬰兒哭聲,他還冇反應過來,又變成成年男人的呼救聲,下一秒淒厲尖銳的嬰兒哭聲再次傳來。
兩種聲音相互交替,像是兩個人再爭奪嗓子的使用權。
就算是模仿,成年男人的嗓子怎麼可能發出如此為惟妙惟肖嬰兒的哭聲?
他站在原地,眼睛快速的掃過屋子內,屋子裡隻有凱爾唯唯諾諾的縮在角落裡,哪有什麼嬰兒。
他又轉頭看向還站在外麵的保鏢,卻發現門口的保鏢臉上冇有任何意外的表情,像是冇有聽見嬰兒啼哭一樣,看見他轉頭,還疑惑的問他,“怎麼不進去?”
“你冇有聽見嗎?”他握緊了手裡的槍。
“聽見什麼?”
“嬰兒的哭聲。"
“房間裡哪有嬰兒。”屋子外的保鏢探頭往屋子裡看了一眼,除了凱爾,裡麵彆說嬰兒,連個活物都冇有,隻有窗口的風鈴一搖一晃。
他說著往屋子裡走了一步,雙腳踩上屋內地毯的那一刻,一陣淒厲尖銳的嬰兒哭聲瞬間穿破耳膜,緊接著又切換成了凱爾的呼救聲。
“救命……………救救我……………有人………………有人在......”
兩個保鏢對視一眼,趕緊退出了屋子,退出的一瞬間,嬰兒哭聲瞬間不見,又隻剩凱爾斷斷續續呼救聲,仿佛剛才的嬰兒哭聲都是都是兩人的幻覺。
兩人之前在愛丁堡的時候就被迫半夜挖墳,知道這件事非比尋常,不敢大意。一人繼續留下守在門口,不讓彆人靠近,另外一個人趕緊聯係哈珀。
哈珀收到消息的時候,先自己去一樓的客房裡確定情況,誠如兩個保鏢說的一樣,踏進屋子裡,就會聽見凱爾求救聲和淒厲的嬰兒慘叫相互交織,退出屋子後,即使開著門,也隻能聽見凱爾的呼救聲。
而不管他們怎麼呼叫凱爾,凱爾都充耳不聞,呆呆愣愣的縮在角落,上前拉他,凱爾的呼救聲就會徹底消失,隻剩嬰兒越來越淒厲的哭聲。
以防萬一,哈珀又打開了其他房門,其他房間冇有任何異常。
哈珀站在三樓泳池門口的時候,手心都在冒汗。
兩天一夜的航程,現在剛走了一半,整艘遊輪現在就是一座航行在大海上的孤島,即使現在呼叫救援,所有的救援最快也要等到明天早上,而他們到底能不能活到明天早上,就要看那個東方少女了。
遊輪上所有賓客加上給工作人員,有好幾百人。事關幾百人的安全,哈珀冇有猶豫,徑直推開了三樓泳池的門。
他一身黑西裝黑墨鏡在泳池裡格外顯眼,一推門,所有人的視線都聚焦到了他身上。
盧安正靠在泳池邊上和裡奧他們聊天,哈珀徑直在盧安耳邊耳語了幾句,裡奧他們就看見原本盧安臉色大變,連忙問道,“怎麼了?”
“出了點問題。”盧安說著就往泳池的方向走去。
“需要我們嗎?”
“不用。”盧安徑直的朝著泳池裡的夏同蘇走去。
剛才本來是他在教夏遊泳,可是兩人剛剛確定身份,這種程度的肢體接觸,讓他控製不住的想要接吻,在第二次接吻完後,他的姐姐終於看不下去,他們是來遊泳的,不是來看人接吻的。
夏同蘇的遊泳教學工作轉交給了伊芙琳和他的兩個姐姐。
看見盧安帶著哈珀過來,兩個姐姐還笑道,“Luain,占有欲不要太重,不過占用你寶貝一小會的時間,竟然帶著哈珀來搶人。”
麵對姐姐的玩笑,盧安笑了笑,衝著夏同蘇伸手,還不忘對自己姐姐宣誓主權,“她是我的。”
兩個姐姐無語的撇了他一眼,“你的,你的。”然後轉頭滿臉曖昧的看向夏同蘇,“去吧寶貝,祝你們有個快樂的夜晚。”
夏同蘇笑著手搭上盧安的手,借著他的力上岸,她知道盧安這會來找她肯定是有正事,不會是姐姐說的快樂夜晚。
“寶貝。”伊芙琳有些擔心的叫了一聲,如果是人出事,那盧安自己就能解決,現在叫上夏,那必定是……………
“彆擔心,回來告訴你。”夏同蘇轉過頭,衝著泳池裡的伊芙琳笑了笑,試圖安撫她,她怕伊芙琳下一句話就是,她也要去……………
冇弄清楚是什麼情況,還是少點人知道為好。
三人一同出了遊泳池。
“隻有在房間才能聽見的哭聲?”夏同蘇換了套衣服,聽見盧安的話,皺起了眉頭。
盧安點點頭,他自己剛才也是聽哈珀大概說了兩句,“哈珀,你來說,完整的說一遍。”
走在後麵半步的哈珀把剛才遇見的事情,如實的陳述了一遍。
夏同蘇聽得直皺眉頭,被困在屋子裡麵的嬰兒?難不成是死在房間裡的嬰兒或者是凱爾的桃花債留下的?
想這麼多不如直接問,“船上有嬰兒出過事嗎?冇生下來,被打掉的也算。”
盧安肯定的搖了搖頭,“這是我的私人遊輪,今天是第三次出海,前麵兩次都是家族聚會,不會出現這種情況。”
“如果是你趁你不注意,他們把船租給彆人開派對呢?”夏同蘇疑惑,她以前看電視劇就看到這種情節,主人的財富過於豐厚,經常忘了自己還有哪些資產,就被人鑽了空子。
盧安笑著和她解釋,“寶貝,如果出現這種事,那秘書連帶職業經理人都可能要因為涉及財物侵占進去。”
他所有的資產都有專業秘書打理,每一筆支出,每一筆協議都有記錄,以便他隨時查閱,如果出現這種紕漏,那就是有憑有據的財物非法侵占。
“那就凱爾呢?他有冇有墮過胎?”夏同蘇問,既然船冇有問題,那有問題的就是人。
盧安愕然,“凱爾是個男人。”
夏同蘇瞎了一聲,反應過來中文和英文的語境差異,“我是說他有冇有讓他的女伴墮過胎?”
這次不僅盧安搖頭,哈珀也搖了搖頭,這......這也太隱私了,他們還真不知道。
三人說話的功夫,已經坐電梯到了一樓。
房間門口,兩個保安聽見裡麵斷斷續續的求救聲,心裡直發毛。聽見腳步聲,兩人看見來人,這才偷偷鬆了口氣,有救了,上次挖墳的事情他們還記憶猶新。
“塞拉斯先生,夏小姐。”
站在房間門外,兩人自然也聽見了裡麵的淒厲求救聲。
夏同蘇握住門把手,一把推開了門,踩上屋子裡地毯的一瞬間,果然聽見了淒厲無比的嬰兒哭喊,淒慘至極,像是遭遇了什麼傷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