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二十五章 支開
感覺到自己的胸口貼著這個女人的臉,殷景睿真的是惡心的隔夜飯都能吐出來,不過到底是想到自己現在的處境,所以他還是極力的忍了下來。
“祝太後,咱們現在到底身份有彆,外麵還有那麼多人,這樣不好。”不知道怎樣咬牙忍耐的,殷景睿強迫著自己放柔了聲音,緩緩提醒道。
他這本意隻是想要祝蝶衣先放開自己,不過祝蝶衣卻顯然是誤會了他的意思,因此摟得更緊了。
“殿下,原來您是怕人看了嗎?您放心,這些人都是蝶衣的人,他們不會亂說的,殿下,蝶衣是不會容忍任何損毀您名聲的可能的。”
追蝶衣說著,自以為殷景睿已經放棄了自己心中的顧慮,所以動作頓時就更加大膽了起來。
殷景睿明顯已經感覺到,已經有了一隻手開始在自己的腰帶上了。
“殿下,蝶衣好想您,您要了蝶衣吧”
殷景睿現在已經不僅是惡心了,全身都起了雞皮疙瘩,這個女人,簡直是一次一次的刷新自己的下限!
感覺到她的手已經要解開自己的腰帶,要往裡麵鑽了,殷景睿果斷的一把握住了她的手。
本來已經有些迷醉的祝蝶衣感覺到他的抗拒,立刻就睜開了眼,眼中恢複了一些清明。
“殿下,怎麼了?”
不好,若是這樣下去,難免會讓這個女人產生戒備,殷景睿腦子一想到這個可能,身體卻已經快過了思維,迅速將祝蝶衣往後一推,毫無防備之下,祝蝶衣立刻就倒在了柔軟的車廂裡了。
“本宮不喜歡太主動的女人。”殷景睿淡淡道,心中卻已經開始在怒罵,李公公這個老閹狗到底在搞什麼,怎麼還冇有動靜?
祝蝶衣一愣,不過抬眼看到殷景睿表情平和,甚至還帶著幾分調笑的意味,她便知道,對方這不是在拒絕自己。
因此她躺了回去,按捺住自己心花怒放的激動,柔順的道,“蝶衣明白了。”
說著,她就躺了回去,一副任君采折的模樣。
殷景睿的表情暗了暗,正在思考自己是否乾脆一掌把她打暈算了,就在這時,外麵去突然傳來李公公的一聲驚呼。
“什麼人?!”
聽到他的聲音,祝蝶衣一驚,也顧不得殷景睿了,迅速就從馬車裡爬了起來,掀開了車簾子,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顯然是以為冷風帶著人追了上來。
“太後,奴才隻是好似看到有一個人黑影過來了,不過奴才也不確定,說不定是奴才眼花了。”李公公走了過來道。
“你派兩個人去查探一番!”祝蝶衣生性多疑,哪裡相信隻是花眼這麼簡單,立刻就吩咐道。
李公公聞言,立刻就讓點出兩個暗衛,道,“你們速去周圍打探一下。”
然後自己則是帶著另外兩人,警戒在了馬車周圍。
殷景睿便知道,自己的機會來了。
祝蝶衣卻還不知道自己已經大難臨頭了,吩咐完之後,立刻就回過頭來,看著殷景睿,臉上帶著一抹故作的嬌羞道,“殿下,咱們繼續吧。”
“好。”殷景睿點點頭,靠近了祝蝶衣幾分,語氣也帶著幾分夢幻般的色彩道,“說實話,多日不見,本宮才突然發現,你原來也不是那麼讓人討厭”
殷景睿的手逐漸落在了祝蝶衣的胸口,輕輕的遊走。
再也冇有什麼比心愛之人的讚美更令人興奮的了,祝蝶衣嬌吟一聲,立刻就軟的如同一王春水,媚眼如絲的叫了一聲,“殿下”
下一刻,殷景睿的手已經毫無預兆的移到了她的脖子上,祝蝶衣的表情一愣。
“而是讓人非常的倒胃口!”殷景睿已經把自己剛才冇有說完的話補充了出來了。
“啊”祝蝶衣張口便想要驚呼,不過殷景睿早就一直關注著她的動作,怎麼可能會這麼簡單的讓她得逞?因此立刻就按住了她的嘴巴。
祝蝶衣喊不出來,卻開始亂提起來,腳踢在車壁上,發出了一聲巨大的聲響,而她的眼中也浮現出了幾分得意。
說實話,剛才殷景睿突然製住她的時候,她的確是有幾分慌張,不過這四周都是她自己的人,她就還不信殷景睿能有多厲害,等李公公聽到聲音的時候,自然會衝過來救自己的。
不過下一秒,她的如意算盤落空了。
殷景睿殷景睿的嘴角掛著幾分譏諷的笑容,口中滿是調笑的道,“祝太後,本宮不是說了,不喜歡主動的女人,你這樣,可是讓本宮很為難啊。”
這話他可是毫冇有壓製,聲音立刻就傳到了車外,外間無論是侍女或者是侍衛,臉上的神色都有些不自然了。
雖然說,他們知道祝蝶衣的心思是一回事,可是這知道和看到的又是另外一回事。
想到高高在上,本應該是天下女子的表率的太後,不僅不潔身自好,還公然在馬車裡勾搭野男人,而且竟然還那樣主動,簡直是毀三觀啊!
雖然他們不曾看到馬車裡的情況,但是隨著殷景睿的那幾聲,這些人已經腦補出了一幅,祝蝶衣壓著殷景睿強行求換的畫麵了。
祝蝶衣想來想去,也冇有想到殷景睿竟然會出現這個損招,立刻就憤怒幾乎暴走了。
隻不過就算是冇有了內裡,殷景睿也是一個男人,想要壓製住她,簡直是易如反掌,所以她不僅冇有發出絲毫的聲音,反而是馬車開始有節奏的搖晃了起來,更加讓人想入非非了。
就在眾人都覺得臉皮子一陣火辣辣的時候,李公公站了出來,道,“太後娘娘想必是有話要和殿下說,咱們都退開一些!”
他這話完全冇有讓人察覺出什麼問題,畢竟偷男人又不是多光榮的事情,更何況是聽牆角?所以讓眾人退避,也是在正常不過的事情。
因此眾人立刻就毫無疑義的走遠了一些,直到聽到那陣聲音已經不存在了,眾人這才覺得好受了一些。
馬車裡,聽著李公公的安排,殷景睿不由的在心裡給對方點了一個讚,臉上的笑容就更加燦爛了。
“怎麼樣,太後娘娘,本宮伺候的你,還算舒服吧?”
祝蝶衣被他死死的按在馬車上,全身都受製於人,若非是掐在她脖子上和捂在嘴巴上的手,看著倒還是有幾分香豔。
祝蝶衣怎麼也掙不脫他的桎梏,隻能雙眼憤怒的盯著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