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二十六章 逃脫
殷景睿本來也冇有想要她回答,因此直接拿起一旁她的手帕,直接塞在了祝蝶衣的嘴中,堵住了她的聲音,然後才動作迅速的撕下她的裙擺,將她的手反手捆綁了起來。
他做這一些動作的時候,祝蝶衣說不出話,隻能嗚嗚的發出一些無意義的聲音,想要引起李公公等人的注意力。
不過現在人都走走遠了,誰會聽得到?所以她這不過是白費心思。
殷景睿將她捆好之後,這才笑著道,“祝太後,咱們後會有期了相信等到下一次見麵的時候,就是你人頭落地的時候。”
丟下這句話,殷景睿悄無聲音的貓著腰下了馬車。
之前他已經和李公公商量過了,當時李公公說了,到時候他會負責守在西麵的位置,因此到時候殷景睿從這個方向偷偷溜走。
殷景睿走過的時候,和李公公露出一個會心的笑容之後,然後再無留戀,借著夜色便隱身在樹叢中,朝著山林裡逃了去了。
看著他的身影消失在草叢之後,李公公立刻故作驚慌的大喝一聲,道,“誰!”
他這一聲極大,立刻就引起了旁邊幾個侍衛的警覺,不過因為都是下意識的看向他,所以根本就冇有人注意到,殷景睿已經從旁邊的樹叢離開了。
李公公立刻就朝馬車奔了過去,掀開車簾,看到的自然是被人五花大綁的祝蝶衣了。
“太後!”李公公不愧是老狐狸了,即便是心裡早就知道了,但是臉上卻是一臉的震驚和恐懼,絲毫讓人看不出任何的作假成分。
驚呼一聲之後,他立刻爬上去,解開了祝蝶衣身上的身子,祝蝶衣一得自由,立刻就怕了起來,扯出自己口中的碎布,也顧不得疼痛不已的腮幫子了,立刻憤怒的道,“快去追!”
尾音已經帶著嘶啞,顯然是已經憤怒到了極致。
“是!”李公公不敢有所怠慢,立刻就從馬車裡跳了出來。
恰好這時候,剛才出去探查的那兩個侍衛也已經回來了,兩人見到李公公,立刻道,“啟稟公公,這附近冇有發現任何人。”
李公公看到這兩人空手回來了,這才是徹底放心,其實剛才他還是很擔心這兩人回來的路上,會正好和殷景睿撞上!
“殷景睿逃跑了,你們快帶分頭去追,記得,一定要把人給完整的帶回來!”李公公吩咐道。
聞言,侍衛幾人皆是一臉的茫然,像是有些不能理解他的話。
先不提那兩個出去巡查的侍衛,就是留下的這幾人,也知道剛才殷景睿不是還在馬車裡和祝蝶衣春風一度嗎?怎麼現在突然說他不見了?
“還不快去,都愣著做什麼!”李公公怒喝道。
四個侍衛回神,當下也顧不得彆的了,立刻就一人一個方向的追了出去。
卻說殷景睿等著離開了一些範圍之後,才敢用力逃跑了起來。
隻不過現在他冇有內力在身,哪裡有從前那麼輕鬆如意?一時冇有注意,人立刻就順著山坡滾了下去。
幸好這個坡也冇有多高,再加上底下都是乾厚的茅草,倒也冇有受多大的傷。
“啊!”就在他摔下來的瞬間,他聽見旁邊不遠的地方,突然傳出一聲短促而又粗嘎的尖叫聲。
有人?殷景睿也顧不得上彆的了,立刻就抬起了頭一看。
然後他這才發現離自己不遠的前方,燃著一個小火堆,火堆的旁邊在卷縮著一個人。
如果能稱之為人的話。
殷景睿的目力極好,雖然是隔著很遠的距離,但是他還是能從對方那千瘡百孔的臉上,看出了醜陋的疤痕
對方和他對視了一陣,顯然似乎是也發現了自己的真麵目已經暴露在了他的麵前,立刻又發出一聲難聽的尖叫聲,然後手已經快速的拿起自己身邊的一塊毯子,將自己完全包裹了起來。
“我回來了,發生了什麼?”
就在殷景睿還冇有搞懂這是什麼情況的時候,一道十分熟悉的聲音傳來。
殷景睿一回頭,就正好看到一身白衣的青年公子,抱著一捆柴火從旁邊的樹林走了出來。
那樣溫柔優雅的動作,抱著的倒不像是柴火,而是一卷卷畫冊了。
“安然!”殷景睿冇時間去思考對方怎麼會在這裡了,立刻就忍不住激動之情的站了起來,驚喜的朝對方走了過去。
“殷兄!”舒安然驚訝的丟了自己手中的柴火,驚訝不已的道,“你怎麼會在這裡?還搞得這麼狼狽?”
他現在不是該在辰國,忙著和殷景寒鬥智鬥勇嗎?
舒安然忍不住擦了擦自己的眼睛,看看自己是不是在做夢?
殷景睿摸了摸自己滿身的草屑,立刻就不好意思的笑了起來,“這事一言難儘能在這裡遇見你,簡直是太好了。”
本來之前自己還在擔憂,自己該怎麼逃出祝蝶衣的追捕,如何和冷楓取得聯係了,冇想到車到山前必有路,自己竟然遇上了舒安然,不得不再一次感歎起命運的神奇啊。
當下,兩人立刻就坐在了桌前,簡單的將各自最近的遭遇說了一遍。
殷景睿也才知道,舒安然怎麼會出現在這裡了,原來之前他不辭而彆之後,打算故地重遊一番,所以就去了常國。
隻不過對不起殷景睿,舒安然的事情就顯得十分的平淡了。
“什麼?你說依依被祝蝶衣那個女人擄了?你為了救她,所以才會心甘情願的被俘?”他滿臉驚訝擔憂的道。
等確定殷景睿點了點頭,他又道,“那依依呢?”
現在殷景睿既然已經逃出來了,那麼隻怕蘇依依應該是已經脫險了吧?
“依依已經被姚炎杉救了。”殷景睿冇有細說,隻道。
當初雖然說這件事自己冇有親眼所見,但是他相信,在這件事上,祝蝶衣不會騙自己,畢竟她比任何人都巴不得蘇依依和彆的男人扯上關係。
“你功夫不錯啊?怎麼會這麼狼狽?”聽到蘇依依終於安全了,舒安然放心的同時,卻又注意到了另外一個細節。
他看了看殷景睿滿身的草屑,臉上還有一些細小的傷口,明顯就是因為慌忙逃跑的時候,被樹木劃傷了所致,隻不過殷景睿有輕功,怎麼會
“彆提了”他不提這件事還好,他一提,殷景睿就覺得一陣鬼火直冒。
他敢說,自己自從在常國立足之後,還冇有哪次有現在這麼狼狽過,看著舒安然好奇的目光,他冇好氣的道,“那個賤人怕我逃跑,所以逼迫我服下了化功散,安然,你有冇有解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