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二十四章 機會
看來,自己的選擇果然是冇有錯的,李公公不由暗暗肯定了自己的選擇,不然說不定哪天,他也要被祝蝶衣給弄死了。
“娘娘,既然嫌這兩人礙事,您和不甩開他們?”一切都在殷景睿的預料當中,李公公便急急建議道。
“甩開他們?”祝蝶衣果然來了想法,隻不過臉上多少是有些擔憂。
畢竟現在她們才剛離開辰國不遠,雖說已經到了自己的地盤上,可是難保殷景睿的人不會追上來,到時候萬一給了殷景睿什麼逃脫的機會,那她不是白費功夫了嗎?
“太後,您想啊,這樣大張旗鼓的,反倒是讓人惦記,還不如咱們讓徐大人他們帶著人走,一來吸引辰國人的注意力,再說咱們輕裝簡行還有快些,更重要的是,這樣您也才能有機會和大皇子培養感情啊。”見祝蝶衣猶豫了,李公公立刻再接再勵道。
果然,聽著他最後那句話,祝蝶衣哪裡還有什麼理智,滿腦子都立刻想著該如何跟殷景睿培養感情了
“好,這件事就這麼定了!”祝蝶衣立刻迫不及待的道,“你立刻去通知徐華他們。”
李公公心裡一麵驚歎殷景睿的料事如神,一麵假意著急道,“太後,現在天已經黑了,這事也用不著這麼著急,明日一早”
“讓你去就快去,廢話這麼多做什麼?”祝蝶衣極其不耐煩的喝斷他的話,“殷景睿身份不同小可,萬一今日敵人就追過來了怎麼辦?你立刻去告訴徐華他們,哀家要即刻帶著大皇子離開。”
“是。”李公公應聲,心裡卻已經笑開了花。
果然,李公公立刻就去把祝蝶衣的安排告訴給了徐華二人,當然,立刻就得道了他們的反對。
“這怎麼行?太後身份尊貴,如何能讓她之身犯險?就算是要帶著大皇子掩人耳目,也該微臣去!”秦觀一臉的忠心耿耿的道。
“就是,再說咱們有大軍在側,明日咱們也就要進關了,這辰國的人,如何能從咱們手上搶人?”徐華更是十分自信的道,“以微臣看,娘娘的擔心實在是有些多餘了,還是安心隨著大軍回去才是正理。”
“徐大人,秦大人,太後的聰慧想必你們二位也知道,她既然有這個的安排,那自然是有她的用意的,咱家看,兩位還是遵從便是了。”
在這些人麵前,李公公可用不著多恭敬,十分倨傲的看著兩人道。
“可是”
徐秦兩人本來一直就很畏懼他,畢竟是祝蝶衣身邊的寵信太監,若是他在祝蝶衣麵前給自己上眼藥,那他們的仕途可就不順利了。
但是現在畢竟是事關國本,徐大人也忍不住了,滿臉的不認同。
“這件事太後已經定了,兩位大人還是遵命的好。”
就這樣,祝蝶衣以不可拒絕的姿態,帶著兩個侍女,以及兩個侍衛,同李公公一起,離開了。
殷景睿本以為李公公說動祝蝶衣單獨行動,至少也還要些日子,但是誰知道竟然會這麼快。
李公公倒是滿臉的得意,低聲道,“想不到吧大皇子。”
說著,他也不等殷景睿說話,就一臉邀功的道,“今日太後本來是想要住在殿下隔壁的,是奴才暗中提點徐大人兩人,這件事對太後娘娘淸名有損誰知道太後卻是太想要和您在一起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兩人對頭做的太久了,李公公說話,就算是不想要嘲諷的,語氣裡也自帶了三分嘲諷。
還好殷景睿倒也冇有生氣,隻是笑著道,“公公好手段。”
“哈哈比起殿下來,奴才自愧不如。”李公公笑了起來,笑聲中十分的高興。
畢竟能得到自己的對手的認可,那也是一種榮耀。
“公公,太後讓奴婢過來看看,殿下準備好了嗎?”門外響起侍女的敲門聲。
原來是祝蝶衣已經等不及了,兩人對視一眼,李公公道,“你先過去,殿下隨後便到。”
聽到侍女的腳步聲走遠之後,李公公便道,“一會兒之後,奴才會儘量支開兩個侍衛,不過其餘的事情,奴才就無法幫助您了。”
一會兒在祝蝶衣的眼皮子底下,兩人就不能再有所交談了,因此李公公事先跟殷景睿打好了招呼。
“本宮明白。”殷景睿點點頭,道,“李公公,相信你不會後悔你今日的選擇的。”
“既然如此,那奴才就等著殿下的承諾了。”李公公笑了起來,笑容裡多了幾分真心,道,“奴才在這裡,就先祝殿下一路順風了。”
就這樣,李公公壓著冷著一張臉的殷景睿來了外麵。
祝蝶衣早就已經等得有些不耐煩了,徐秦兩人一直跟在她的身後,看樣子是還在勸說她打消這個念頭。
一看到殷景睿過來,祝蝶衣就立刻甩下兩人,道,“帶他上車。”
然後她自己就朝前麵的馬車走過去,徐秦兩人幾度猶豫,隻能道,“太後,既然如此,不如您再帶幾個護衛吧。”
“是啊太後,這裡還冇有道關內,這又是深夜”
若是以前,祝蝶衣或許還會聽取他們的建議,但是現在她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去跟殷景睿雙宿雙飛了,哪裡顧得上什麼危險不危險的了,再說除了李公公,她還帶了兩個高手,就算是遇上了什麼突發狀況,也足夠他們應對的了。
所以她大手一揮,“行了,兩位不必再勸。”
說著,她在侍女的攙扶下,踏上了馬車。
而後麵,李公公也押著殷景睿上了馬車,一行人便在徐秦兩人的注視之下,遙遙消失在了茫茫夜色裡。
等到一離開眾人的視線時候,祝蝶衣立刻就迫不及待的下了自己的馬車,來到了殷景睿的馬車裡。
車外的眾人對於這一幕,卻是完全的視而不見了。
這次,殷景睿也冇有學著前幾次,冷冰冰的開始趕人,而是露出了一個笑容,“太後這是做什麼?”
本來都已經做好了打算,迎接他的冷嘲熱諷了,誰知道他對自己的態度竟然奇跡般的轉變了起來。
祝蝶衣驚喜之下,都有些控住不住自己的笑容了。
“殿下,您您”
她說著,突然就撲到了殷景睿懷中,激動的濕了眼眶,道,“您知不知道,蝶衣等這一日,已經等了多久了。”
無論是常睿,還是殷景睿,他們見到祝蝶衣,要麼是冷著一張臉,要麼就是滿臉的厭惡,何曾這樣,溫潤如玉的對著自己勾唇一笑?
所以也不怪祝蝶衣現在如此激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