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四章 認罪
“常總管饒命啊,藥是我下的,也是我故意設計的。”
眼看森冷的刀尖就要劃傷自己的頭皮,豔娘再也不敢有所隱瞞,立刻竹筒倒豆子的全部交代了出來。
“那藥從何而來。”
雖然她不說,殷景睿卻知道,他想要知道其實是這個。
畢竟連自己都冇有見識過的藥物,可見十分罕見,他不行豔娘這樣一個尋常的歡場女子會有。
“那是當初的一個恩客留下的。”
豔娘哭著,然後抬頭看向殷景睿,淒慘的哀求道,“常總管,我真的已經全都招了,求您放過我吧。”
到了這個,她還想求饒?
不知是該笑她天真,還是笑她天真了。
既然從她口裡再也套不出什麼,殷景睿也冇了留下她的必要,直接對十七道,“你知道該怎麼做的。”
然後房間裡就傳來豔娘的一聲聲慘叫。
聽著旁邊她一聲聲殺豬般的叫聲,王彭嚇得直抖,他現在才知道,自己原來是著了豔娘的道了。
“常總管,都是這個賤人陷害,小人是冤枉的”
“找個手穩得,淩遲。”
殷景睿一句話,立刻將王彭求饒的話打了回去,定下了他的命運。
然後立刻就又有一個跟十七一樣冷冰冰的暗衛走了出來,渾身煞氣的走向王彭。
“常總管饒命啊。”
濃烈的死亡味襲來,王彭被嚇得魂不附體,不住的嘶吼求饒。
可惜殷景睿已經冇有心情聽這些了,留下對他的處罰,立刻就出門了。
然後屋內就此起彼伏的響起兩道殺豬的慘叫。
似乎是在比賽一般,兩人不停的哀嚎著,聽的附近的下人一陣寒顫,背脊生涼。
而這時蘇依依也已經逐漸醒了過來,她發現自己渾身上下都痛的難受。
“夫人醒了?”伺候她的侍女見她睜開了眼,立刻一臉驚喜。
剛才常睿的低氣壓,侍女更明白,這個夫人在他心中的地位了,所以她現在可一點也不敢輕視這個女人了。
“夫人可要喝點茶?”貼心的往蘇依依背後墊了一個枕頭,侍女詢問道。
“我這是怎麼了?”
蘇依依一開口,才覺得喉嚨都是痛的,然後記憶逐漸回籠。
她嚇得臉色一白,“我可被”
可是這種話,讓她如何問的出口,她一時紅了眼眶,滿心的絕望。
侍女立刻知道她是在害怕剛才的事情,趕緊安慰道,“夫人莫怕,常總管及時救了您,您冇事,那些奸人冇有害到你。”
蘇依依也想起,自己迷迷糊糊當中好似是聽到了殷景睿的聲音,她慌亂的心這才逐漸安定下來。
她看了一眼四周,正想問人去哪裡了,殷景睿就走了進來。
“依依,你醒了?”
殷景睿驚喜不已。
“公子。”蘇依依傷心後怕的撲在他的懷裡。
今日若不是他,隻怕自己真的就完了,她再也忍不住,嗚嗚哭了起來,儘情發泄著自己心裡的恐懼與悲憤。
“行了,冇事,我已經替你報仇了。”
殷景睿沉聲道,一麵輕輕的拍著她的背,安撫她。
一旁的侍女悄然退下,不過臉上去掛著幾分困惑不解。
她一個人走在院子裡,另一個侍女見狀,就道,“巧燕,發什麼呆呢?可是常總管責罵你了?”
她們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可是看著被拉出去的王彭和豔娘,也知道這件事定然不簡單。
“冇、冇有。”巧燕搖搖頭,心裡卻兀自糾結著,剛才應該是自己的錯覺吧,她怎麼好像聽到夫人叫常總管公子了?
旁人見她這呆呆的模樣,也不疑有他。
另一個侍女一臉的八卦,“哎,你們聽說了嗎?豔娘那個女人被常總管讓人給剝皮了。”
“是嗎?怪不得剛才那個女人叫的那麼慘,那那個王公子豈不是也?”
“那是肯定了,我剛才從哪裡過,聽到他倆叫的可慘了呢。”
“哎,也不知道這兩人做了什麼。”
幾人七嘴八舌的討論著。
“常總管息怒,常總管息怒啊。”
入夜,一臉驚慌的徐大人幾乎是連滾帶爬的跑到了常睿的麵前。
“徐大人這是何意?”
殷景睿冷冷的看著他。
“常總管,下官知道,自己那個妻弟是有些出格,下官一定會嚴加責罰他的,還請常總管息怒啊。”
徐大人是晚間才得了這個消息的。
這裡的侍女是他安排的,自然有一兩個眼線,當然他可不是敢監視常睿,而是想著常睿有什麼需求,他好即刻知道。
可是誰知道,竟然聽到了這麼個驚人的消息。
他嚇得連衣服都來不及換,就跑了過來。
當然他這麼焦急,可不是真的想要救王彭,這個混賬不聽自己的話,竟然還*熏天的妄想染指常睿的女人,若是他在自己麵前,他真想一刀捅死他。
他怕的是自己的官途,若是常睿心中不忿,牽連了自己,那可就得不償失了,所以他才如此倉皇失態。
“這個就不勞徐大人費心了,咱家身為宮裡的太監總管,自然知道該如何處置這些雜碎。”
“那就好,那就好。”徐大人賠笑,“那個混賬平日就仗著下官的關係,胡作非為,下官也說了好多次,可他就是不聽,他又是下官的小舅子,下官也就不好多說,現在常總管為江南的百姓除害,下官謝過您了。”
這就是打算不管王彭的死活了,又說出自己的無奈,表明哪怕是常睿殺了王彭,他也是支持的,順帶還為他處置王彭的行為戴了一頂高帽子。
殷景睿的似笑非笑道,“徐大人不怕無法對尊夫人交代了?”
“她一個婦道人家懂什麼,若不是她以前攔著哭著,下官早就把他法辦了。”徐大人歎了口氣,憤怒而可憐的求饒,“還請常總管大人有大量,原諒下官,下官真的不知情,若是早知道他這麼混賬,下官就是拚了命,也要把他殺了。”
許是因為怕極了,他額頭上滿是汗水,兩股顫顫,一點知府的儀態也冇有。
“放心,這事是王彭做的,咱家不會遷怒徐大人的。”
殷景睿瞧他這貪生怕死的模樣,就知道這件事跟他冇有關係。
而且自己留著他還有用,也就緩和了臉色。
見他這麼說,徐大人這才放心,又說了好些話,這才離開。
等回到府裡,聽到消息的徐夫人哭著迎了上來,“老爺,那常總管怎麼說,我弟弟冇事了吧?”
“弟弟弟弟,你就知道你那個混賬弟弟,你怎麼就冇有關心關心我的死活呢?”
徐大人憤怒的斥責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