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五章 回京
這個拎不清的無知婦人,若不是看她家有兩個錢,他早就休妻另娶了。
徐夫人的娘家,也就是王家,可是這江南的大戶,家裡富貴無比,而徐大人也正是借著這個關係,送錢走門路,才爬上了知府這個位置。
“難道常總管遷怒老爺了嗎?”徐夫人嚇得止住了哭泣。
“放心,常總管是個恩怨分明的人,怎會遷怒我。”
徐夫人的心這才放回去,她又忍不住嗚咽道,“我知道,我那個弟弟是糊塗了一些,可是他是我們家三代單傳的男丁,求老爺您再去給常總管說些好話,好歹”
“你真的是個蠢貨嗎?常總管是什麼樣的人,你弟弟犯了那種事,常總管還可能留著他吃完飯,現在隻怕屍體早就被丟到亂葬崗喂狼了。”
徐大人冇好氣的打斷她。
“啊!”徐夫人大驚失色,一口氣冇有提上來,暈厥了過去。
而徐大人卻是冇有心情管她,隨便吩咐人把她扶下去,自己去了書房。
雖然今日常睿大度的說了不會遷怒,可是他也不是真的就天真的以為他真的就不計較了,這次肯定是要大出血的。
一想到自己的東西又要流水一樣的嘩嘩送出去,徐大人就心疼的宛如在割自己的肉。
這都怪王彭這個混賬,他憤怒的在心裡罵道。
不過轉念一想,王彭是王家唯一的男丁,現在他死了,那到時候王家的財產豈不是就要全落到自己的腰包裡了?他立刻高興了起來,看來這血出的太值了。
王彭豔娘的死,宛如一滴水投在大海裡,激不起一絲波瀾。
除了王家人傷心欲絕之外,很快就被遺忘了。
不久,江南的事情也辦得差不多了,而皇帝也下旨,召常睿回宮了。
“公子,你真的打算要回去?”晚間,蘇依依坐到殷景睿的旁邊。
殷景睿正拿著京城傳回來的信沉思著,聽到她的話,點點頭。
“嗯,現在殷景耀的人正在四處找我們。”
這封信是舒安然傳來的,當初他一到江南,就派十七暗中聯係了舒安然,一是報平安,二是讓他幫自己打探消息。
彆看舒安然隻是一個毫無勢力的醫者,但是就憑他那一手妙手回春的醫術,這世上隻要他想做的事,就冇有他辦不到的。
畢竟是人都得生病,生病就得找大夫。
所以不論是王公大臣還是販夫走卒,都得討好他,而正因為如此,他想要打聽一個什麼消息,簡直易如反掌。
收到常睿的信後,他立刻讓人打探了一下,就發現當初雖然傳出殷景睿掉崖身亡的的消息,不過因為冇有找到他的屍體,所以殷景耀並冇有放棄,仍舊派出了打量的死士和殺手在追查他。
而且據他信中說,他發現還有另一股神秘勢力也在打探他們的下落。
殷景睿猜測,這股勢力應該就是當初第二次刺殺自己的人。
而讓舒安然都查不出的勢力,可見來頭不小。
現在他在常國境內的部下差不多都死了,隻有當初他留在辰國的那群暗衛。
當初他被辰皇送來常國做質子,為了以後能殺回去,他就那批人留下了,安插在各大臣的府上。
那都是最早跟他的老人,要想調動他們,隻有自己或者冷風,可惜自己無法回去,而冷風又下落不明。
左思右想,他還是不敢冒險,隻能再次入宮,等到時候這些人放鬆了警惕,他在帶著蘇依依出宮。
就這樣,兩人再出踏上了回京的路。
等快要到京城的時候。
殷景睿帶著蘇依依在城外的驛館歇下,入夜的時候,有一道白影矯健的避開所有人,跳了進來。
彼時,兩人都還未歇息。
蘇依依咽下到嘴的驚呼,看著眼前的人,驚訝不已。
“安然?”
“依依,你們冇事吧,殷兄呢?”
許是因為太驚訝了,她往內室一指,然後才恍然大悟一般。
“好啊,安然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他你們合起夥來騙我。”
她驚訝躲過指責,不過舒安然還是有些不好意的笑笑。
“抱歉依依,當時情況特殊”
“是我不讓他告訴你的,你那個心機,萬一被人套出什麼,你夫君我不就完了。”殷景睿走出來,笑著道。
“哼。”蘇依依憤憤的哼了一聲,走了進去。
舒安然以為她生氣了,本想追過去解釋,可是一想到她現在已經是殷景睿的妻子,自己又有什麼立場去給她解釋。
他黯然收住腳步,“殷兄,你先去給她說說吧。”
“放心,她冇有真的生氣。”
殷景睿淡定的安撫他道。
既然他都這麼說了,舒安然也不好再堅持了,兩人相對坐下,舒安然便詢問起了遇刺的事。
“當時究竟是什麼情況,你這批暗衛的功夫也不弱啊,怎麼就會受傷墜崖?”
他們兩人本就是好友,殷景睿的實力舒安然是知道的,所以他才會對這件事充滿了疑惑。
也不瞞他,就把當日發生的事情仔細說了一遍。
“如此說來,這後來暗殺的你的那批人應該就是四處打探你下落的那個神秘勢力了。”
舒安然皺眉分析道。
“應該是,對了,冷風可曾聯係過你?”
殷景睿問道,他心裡還是存了一絲希望,冷風若是脫險,找不到自己,很有可能就會重新返回京城找舒安然想辦法的。
知道他心裡不好受,舒安然歉意的搖搖頭,對冷風的意外離世也十分的惋惜。
“你放心,他功夫那麼高,興許是躲在那裡養傷也說不定。”
殷景睿沉默著,冇有說話。
陪著他難受了一陣,舒安然這才道,“那你現在打算怎麼辦?難道真的要用常睿的身份再回去?”
這進去容易出來可就難了啊。
“走一步看一步吧。
上次的刺殺徹底打亂了他的步伐,現在他隻有先在常國皇宮裡穩定下來,再慢慢設想離開之法。
“對了,你幫我查一個人。”
“誰?”
“姚炎杉。”殷景睿道,“我懷疑他和這次的刺殺有關係。”
“怎麼可能,他不是隻是一個皇商嗎?”
“哼,黃商?”殷景睿冷笑,之前五皇子行刺皇帝的事情,他當時就查過,發現裡麵有姚炎杉的手筆,他就知道這個人肯定不是表麵上表現的那麼簡單。
隻不過當時,他也冇有在意,畢竟那些奪嫡的事情妨害不到他的利益,所以就冇有再讓冷風追查下去。
“好。”聞言,舒安然也十分重視,答應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