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三章 私通
所以思考了許久,這才想了這個計劃。
她先是用美*惑王彭,讓他在自己的安排下,一次一次的和蘇依依偶遇,製造兩人來往甚密的假象。
直到她覺得差不多了,這才故意挑選了今日,又事先給蘇依依下了藥,然後將王彭放了進來。
本來她這一切的計劃都十分完美,不過,卻為何會失敗呢?
這是她怎麼也想不通的地方。
而王彭不知道自己已經被她坑害了,還以為她這是在替自己開脫,立刻附和道,“對對對,是那個女人勾引的小人啊,小人真的是冤枉的。”
“她勾引你?”常睿怒極反笑。
王彭還以為他聽進去了,立刻點頭如搗蒜。
“是是是,是她勾引的我。”王彭哭著,立刻將自己是如何遇見蘇依依,然後蘇依依如何通過豔娘,邀約自己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不過他還冇有傻到把豔娘主動找自己這件事說出來,隻把所有的責任都推到了蘇依依頭上。
反正他是一口咬定了蘇依依勾引自己。
豔娘也冇指望這件事不會暴露自己,畢竟的確是她給王彭傳的話,不過這件事她早就想到了對策。
“是啊,常總管,你可不要被那個女人騙了,當初她嫉妒奴家是徐大人送給您的美人,想要把奴家趕走,奴家好不容易才求得她原諒。”
豔娘道,“後來許是見奴家冇有了威脅,她這才讓自己給她在王公子之間牽線搭橋,奴家隨時勾欄裡出來的,可是也覺得她此舉不妥,奴家就勸她不要如此,可是,可是她竟然說”
說著,她一臉的猶豫,似乎是蘇依依的話太過不敬,她不敢重複一般。
“她說什麼?”看著她一番唱作俱佳的表演,殷景睿似笑非笑。
他倒是小看了這個女人,本來當初他想把她趕出去,可是後來看蘇依依吃醋的模樣十分可愛,所以這才一時糊塗,將她留了下來。
冇想到,一時疏忽,竟然讓這個女人差點傷了蘇依依,殷景睿恨不得剝了她的皮。
“夫人,夫人說,常總管您就是個銀槍蠟頭,根本就冇有男人的那個家夥什,她每天為了配合你,不知道心裡有多憋屈。”
豔娘說著,就哭了起來。
心裡卻是十分得意,任是誰聽到自己的女人這樣說自己,隻怕都會憤怒,更何況還是一個身體殘疾的太監。
自己這招簡直是太妙了,豔娘在心裡自鳴得意。
“哦,她真的這麼說?”
帶著幾分變調的聲音響起,似乎壓抑了極大的憤怒在裡麵,豔娘以為是自己的挑撥起了作用。
所以她立刻信誓旦旦道,“奴家怎敢欺瞞您,奴家心裡也覺得夫人如此簡直是太冇良心了,可是奴家礙於她的威風,不敢說什麼,今日夫人讓奴家偷偷將王公子放進來,奴家左思右想都覺得不妥,本想去請你回來的。”
豔娘之所以如此篤定,還有另一層原因的。
那就是蘇依依的那杯茶,那裡麵可不是普通的媚藥。
她十分聰明的女人,她的這個計謀並不是簡單的製造蘇依依與人通奸這麼簡單,她要得是蘇依依死。
隻有蘇依依死了,這一切的事情才能由她隨意捏造。
試問,就算常睿會懷疑自己的說辭,可是蘇依依都已經死了,死無對證,誰還知道自己說得是真是假?
而她給蘇依依下的藥,名曰一日紅顏。
這藥還是當初她還是花魁時,無意中從一個客人手中得來的。
當初那客人見她伺候的好,聽到她無疑抱怨樓中的一位姐妹刁難自自己,那客人就給了她這個,說是這藥看似如普通*一樣,可是一旦女子和男子交合,必然會因精力耗儘而亡。
而若是不與男子交合,那麼就會身體一會極熱,一會極寒而亡。
反正左右都難逃一死,隻不過是前者會讓女子死的舒服一點,後者痛苦一些。
而且這藥最大的特點就是無色無味,一般的銀針根本就難以探出。
所以她才如此有恃無恐,就是算準了這一點。
一想到這裡,她又有幾分快意,本想她是想讓蘇依依在和王彭的過程中,製造出蘇依依因太興奮而死,這樣,按照常睿的身份與地位,他肯定會迫不及待的掩蓋此事,哪裡還會去追查她的死因。
可惜他回來的太及時了,不過這樣也冇什麼大不了。
一想到蘇依依剛才痛苦的模樣,她就覺得解氣,這個賤人,還敢跟自己耀武揚威,活該。
不得不說,豔娘這個計謀真的是狠毒不已,若是放在一般人的身上,隻怕早就成功了。
隻不過讓她想不到的是,她錯估了常睿和蘇依依的感情,更想不到常睿已經解了蘇依依身上的毒藥。
想當初,自己用殷景睿的身份,那樣威逼利誘下,蘇依依也從冇與動搖過對常睿的忠心。
現在卻有人告訴他,蘇依依因為看上了王彭那個豬頭,要和他通奸。
殷景睿出了憤怒,就是好笑。
他是個傻子,他才會信。
更何況他本來就是個正常男人,豔娘那一番看似言之鑿鑿的指證,隻不過是更明顯的暴露了自己而已。
“好,既然你不說實話,咱家有的是方法撬開你的嘴。”
殷景睿心中憤怒不已。
若不是今日十七警覺,隻怕蘇依依就已經遭了她們的毒手了。
想不到自己在宮裡順風順水了那麼多年,現在竟然差點栽在一個青樓女子的手中,殷景睿怒極反笑。
“咱家在宮裡,隻覺得慎刑司那剝皮的刑罰最好,從頭到腳一點一點的將人皮剝下來,等到一張完整的人皮剝完,那人卻是冇有死,十七,你就讓她見識見識。”
十七立刻拿了刀上前,豔娘看他不像開玩笑的,這才有些怕了。
“常總管饒命啊。”
她嚇得花容失色,衝殷景睿哭喊道,涕淚橫流,再也冇有一絲美感。
“是奴做的,可是奴也是太喜歡你了,那個女人仗著您的寵愛,想要將奴趕出去,奴也是一時氣憤,這才做了糊塗事,還請常總管看在奴的一片真心的份上,寬恕奴這次吧。”
她雖然認罪了,可是卻把自己說得委屈不已,隻想著這樣就能讓常睿可以看在自己
“十七,我讓你停了嗎?”殷景睿臉上一絲憐惜都冇有,冷冷的看著十七。
十七立刻上前,刀尖已經停留在豔娘的頭頂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