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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2章:那就多做幾次

2026-10-12 作者: 我是綠水

愛德森古堡。

走廊最深處的房間裡。

瞳兒躺在床上,麵具戴在她的臉上,唯有眼睛裡的恐懼和憎恨之色無法掩蓋。她看著慕容烈,慕容烈也在看著她。

“你說,你是失憶嗎?”

慕容烈看著她,嗓音輕柔地問。

瞳兒莫名地覺得心慌得厲害,她張了張嘴,卻什麼都說不出來,喉嚨乾澀之極。

慕容烈看著她,忽然哈哈哈大笑起來,笑得簡直要打跌一樣。

瞳兒翻身從床上爬起來,驚懼莫名地看著他,不知道這個可怕的惡魔是怎麼了。

慕容烈笑得簡直是上氣不接下氣,他用手揉了一下臉,然後轉頭看著床上的瞳兒,笑道:“我還以為你真要跟我用這一招呢,寧瞳兒,你不是最會演戲,最會狡辯,最會用無辜來洗清自己嗎?冇想到你哈哈哈哈”

瞳兒驚懼地看著他,慢慢地腳探到床下,想要逃開,一麵低聲說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慕容烈的笑容忽然收住了,瞳兒看到他突然麵無表情的樣子隻覺得這人翻臉比翻書還要快,真正的是喜怒無常,完全猜不到他真正想什麼,是什麼情緒。

慕容烈冷然地看著她,冷然道:“寧瞳兒,你這句話我曾經聽過很多次,換點新鮮的吧。還是你已經找不到新的花樣來騙我了?”

瞳兒的手撐在床上,驚異地看著他:“你到底在說什麼?”

她的眼中由憎恨閃過一絲迷茫,忽然驚聲道:“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麼?你要報仇找錯了人吧?”

她現在肯定慕容烈是找錯人報仇了。

慕容烈定定地看著她,忽然嗤笑一聲:“我還以為有什麼新的花樣,寧瞳兒,你冇有以前那麼會演戲了,這個新的笑話一點都不好笑。”

“你真的”

慕容烈已經不耐煩了,他的手一扯,將她扯了過來:“你以為我到你的房間來是聽你解釋的嗎?這些話留著你跟你的新任老公韓清逸說吧,我冇興趣聽你的那些謊話了,我聽得夠多了。”

他低下頭去,似笑非笑:“你說是不是?美麗的小騙子!”

瞳兒翻身想要推開他:“我根本就不認識你!這裡一定有誤會!”

慕容烈笑起來:“果然是要跟我玩失憶的遊戲嗎?”

他笑得很邪惡:“冇關係,我會讓你想起來的。”

他壓根就不相信她。

這一定是她新的把戲,無聊的把戲。

她又在騙他。

瞳兒隻覺得自己是死了都死不瞑目,眼前的一切就像一個巨大的黑色漩渦,瘋狂地將她拖下去,而她甚至連背後的那隻黑手是誰都不知道。

眼前這個男人是伯爵的身份,可是她甚至不認識他是誰,就被他認定是仇人的身份。

更不要說他對她的恨意,和她一靠近他就會感覺得到的難受和心悸的痛苦

她像是陷入了迷霧,讓她懷疑自己所經曆的一切是不是真實的。

然而,慕容烈接下來所做的事情讓她感覺再真實也不過了。

**夜色更深,窗外的月光清冷孤傲,但是奢靡的臥室裡卻高溫無法散去。

床邊的地毯上,早已掉落了一地的絲巾和被子,一個古銅色的健壯身軀覆蓋在纖細雪白的身影上,不斷地一上一下起伏著。

記不清是第幾次了,瞳兒隻覺得幾乎要暈過去。

然而那惡魔還是不放過她。

落在她身上的灼熱的吻,觸感依然是那樣清晰,讓她想要逼自己忽視都無法忽視。

炙熱的吻落在白嫩的胸前陰影裡、高聳的頂端,一路從平坦柔軟的小腹滑下去,慕容烈忽而抬起頭,嘴角勾起的弧度似笑非笑,卻是絕對的邪惡和嘲諷:“寧瞳兒,其實你也很陶醉嘛。”

瞳兒在他的身下,纖細的肩膀微微地顫抖著。

幾度激烈的雲雨之後,她烏黑的長發都已經纏在了一起,在床上像海藻一樣翻騰著,和她纖細雪白的身子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她的額頭也已經被汗水打濕了,甚至睫毛上都沾著不知道是累極了流下來的汗水,還是在激情深處而流下的淚水。

瞳兒已經不知道該如何自處了。

她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

究竟是身體有了自己的意識,yu望本能的力量太強大,還是真的她就是這麼一個不要臉的女人?

她恨自己!

她不是不恨在她身上興風作lang的男人,但是更可恨又更羞恥的是她自己啊。

那樣對她強行掠奪著的可怕男人,為什麼她偏偏像是被激發出了yu望,身體不知道為什麼就是對他很熟悉一樣,漸漸地開始自動迎合他。

甚至有一度,他們有水ru交融般的感覺。

這種感覺更讓羞愧難當。

還有比她更不要臉的女人嗎?

為什麼會這樣,難道是在那一天一夜和飛機上的淩辱竟然讓她開始習慣了他對她的掠奪?習慣了他對她做的可惡的一切?

她的本質上竟然是這麼無恥的女人。

她從來冇有像現在這一刻覺得對不起韓清逸。

對不起,清逸哥哥。

瞳兒羞愧萬分,轉過頭咬著絲綢枕巾,滿臉通紅地恨不得將自己殺死算了。

然而慕容烈還不放過她,他是故意的。

以羞辱她為樂似的。

他低下頭,將她臉上的麵具掀起來,捏著她的臉頰,幸災樂禍般的笑道:“怎麼?覺得對不起韓清逸了?”

其實他隻是嘴上這樣說著而已,但是瞳兒轉過頭用手遮住了眼睛,這樣的舉動無疑是默認了他的話。

慕容烈還帶著笑意的眼睛倏然就變冷了。

心裡告訴自己不會因為她而有情緒波動的,她就是喜歡韓清逸不是嗎,他又不是不知道。但是心裡卻分明是被針在紮著,又酸又麻的,是嫉妒的刺痛。

猛然一咬牙,他捏著她的臉頰逼她將臉轉過來,然後狠狠地蹂躪般的吻了下去,與此同時,再度進入到她的腿間,攻城略地。

瞳兒猛然睜大了眼睛,舌尖的刺痛是被他懲罰般的咬了一下,而腿間的疼卻更加無法躲避。

她帶著恨意地看著他,他也在看著她,並且帶著冷笑:“剛剛不是這種表情的,剛剛不是很陶醉嗎?看來還要多做幾次。”

說著,又是一個挺身,瞳兒再度被卷入了風暴當中。

不知道什麼時候,窗外的月亮都悄悄地隱去了,躲在了厚厚的雲層裡,大概是被這滿室旖旎的春色給羞得想躲起來了。

**又過了很久,窗外的夜色深沉,月光也淡淡的幾乎尋找不到。奢靡的臥室裡隻留下了一盞小小的昏黃的燈光,這暈黃的燈光在一室交歡過後的氣息當中更加增添了幾分曖昧的意味。

奢華的大床上,瞳兒側著身子,而慕容烈就在她的身邊。

慕容烈一條胳膊被瞳兒壓在脖頸下,她纖細的身子貼在他的胸懷裡累極了的睡去了。

慕容烈一手放在她的肩頭,一手撐起了上半身,低下了頭幾乎是要情不自禁地去親吻懷裡人的臉頰,然而他低下頭的那一瞬間,嘴唇剛剛碰到她嬌嫩的臉頰,就像是被恍然驚醒似的,猛地胸口起伏著,倏然抬起了頭。

像是自己都無法接受自己的軟弱,他抬起手揉了一下臉,然後用手遮住了眼睛,牙齒一陣一陣地緊咬著他恨她。

可是,他幾乎控製不了自己,總是一次一次地被她蠱惑。

他從來不是軟弱的人,唯獨在她麵前,他不像是自己。

從她當初被他的車子撞傷,抬起頭來的那一刻,他就被她的眼睛迷惑了,再也走不出去,再也忘不掉。

自始至終,也隻愛過這一個人。

隻是她的心比他的心更殘忍更冷硬,而且她比他更狠,她會用最天真的笑臉來偽裝自己,讓他一次一次地泥沼深陷,情難自已。

他不是不知道,他都知道。

但是他這是在做什麼?

還想著去在她睡著的時候親吻她,再接下去,忍不住地想要寵她,然後她解釋一切都是誤會他也會愚蠢的相信吧?

原來古代的那些昏君不是不可能不會做那麼蠢的事情的,他們就是這樣色令智昏的!

慕容烈雪白雪白的牙齒一陣一陣地咬著,下頜繃得緊緊的抽動著。他的眼睛裡閃過深惡痛絕的恨意,然而與其說是痛恨瞳兒,不如說是更痛恨這樣不像自己的自己。

色令智昏,軟弱的自己。

他的胸口微微起伏著,古銅色的肌膚上還有瞳兒用指甲抓下的痕跡,而背後的黑色蓮花和蓮花上盤旋吞噬的黑蛇更是在他每一次的胸口起伏時,不斷地活動著,幾乎就像是要隨時活著躍出他的背脊一樣。

室內**的氣息慢慢地改變了,變得說不出的邪惡,還有一種神秘莫測的氣氛在室內縈繞。

慕容烈放下手,靜靜地閉著眼睛,唯有胸口不斷地輕微起伏著顯示出了他內心翻騰的情緒。忽然,他猛地睜開了眼睛,那雙黑寶石一般的眼睛裡隱隱地紅光閃耀著,忽而一道妖異無比又豔麗無比的紅光從瞳孔中一閃而過,他的臉上已經變得無比的冷凝,而且帶著一種說不出的邪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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