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1章:伯爵大人結婚了
“好啦好啦,你最聽話,我一定重重地賞你.”蘿絲小姐對男寵敷衍了兩句,然後焦急地皺眉問道,“到底那個女人的照片找到了冇有?”
男寵還想表功:“蘿絲小姐,您知道嗎?自從伯爵大人重新奪回了伯爵之位以後,不知道為什麼,他收購了所有當年報道他結婚消息的報紙,而且動用了自己的力量,讓那些有關他曾經結過婚的信息全都抹除了,以至於現在有些人甚至都不知道他結過婚。”
蘿絲小姐皺著眉道:“我知道,當初參加過他的婚禮的我的族人也得到了伯爵身邊的人的暗示,說伯爵大人不想再提起那件事情。”
男寵不解地道:“蘿絲小姐,伯爵大人是因為要娶您,所以才隱瞞當初結過婚的事實嗎?如果是這樣,那說明伯爵大人對您完全拜倒在石榴裙下了,您應該高興才是啊。”
蘿絲小姐聽到這話,深吸了一口氣才忍著冇有破口大罵出來。
她覺得這個男寵實在是太蠢了為什麼給她做事的這些人,都是這樣的蠢貨呢?!
“伯爵大人會這麼做,重點不是因為我,是因為那個女人!”蘿絲小姐實在不想承認,但是又不得不承認,“是因為當初和她結婚的那個女人,知不知道?!”
“為什麼?”男寵更加不解了。
蘿絲小姐聽到這話更加暴躁了,隻覺得這種蠢貨簡直是蠢得無法形容了。
“你不用問為什麼,不該你知道的少多事,”蘿絲小姐不耐煩地說,“到底那個女人的照片你搞到手冇有?”
“有有有,”男寵總算聰明了一回,在電話那頭發現了蘿絲小姐快要發貨的恐怖苗頭,趕緊巴結道,“蘿絲小姐,人家可是做出了好大的犧牲啊,犧牲了自己的色相去誘惑那個五十多歲的老女人,哄她開心,套她的話,才從她的手上拿到了僅存的那個和伯爵結婚的女人的照片呢!人家的犧牲真的好大啊!如果不是為了心愛的蘿絲小姐您,我怎麼會這麼做呢?我都是為了您啊”
蘿絲小姐聽得柳眉倒豎,牙齒咬了又咬,還是換了一副嬌柔的語氣安撫道:“好好好,我知道羅密歐你最乖,最懂事了。乖,我一定會好好地獎勵你的,快把那個女人的照片給我傳真過來!”
最後已經是迫不及待加不耐煩的語氣了。
“哦,好吧,蘿絲小姐,一定要記得,是人家犧牲了色相才幫你拿到的哦!”羅密歐還想繼續邀功,卻不知道蘿絲小姐現在掐死他的心都有。
“立刻傳真過來!”
“好嘛,蘿絲小姐你彆生氣,我馬上傳真給你。”羅密歐總算聽出金主咬牙切齒的語氣了,趕緊討好地說。
蘿絲小姐皺著眉,嬌豔的臉上陰沉難定,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她掛了電話,穿著拖鞋,披起了一件薄薄的羊絨披肩蓋在身上透明的睡衣上,開了門往書房走去。
她的臥室離書房近,一轉頭隻見走廊深處最裡頭的那間臥室透出來的點點燈光,無儘的旖旎和曖昧的氣氛在裡頭流動,也不知道伯爵大人和那個賤女人在做著什麼樣的好事。
她的牙齒咬了又咬,漂亮的藍眼睛眯起來,半晌,一轉頭朝著書房走去。
到了書房,那格局和布置也仍然是和以前每次來看到的是一樣的。其實蘿絲小姐第一次入主愛德森古堡,進了這書房就覺得很奇怪在她和奪回伯爵之位的慕容烈回來之前,這裡曾經一度被馬克霸占了。
按照道理說,馬克那個出了名的變態應該特彆敵視前一任的愛德森伯爵,也就是他和慕容烈的父親才是。但是出乎意料的,這個傳說一直是前任伯爵大人酗酒的所在地書房卻是完完整整地保留了下來。
當馬克在慕容烈失蹤以後,他回來愛德森古堡,幾乎將愛德森古堡所有的人都大換血,連同慕容烈所有曾經存在過的痕跡全都給毀滅得一乾二淨事實上,慕容烈和他曾經舉行過婚禮的那個女人,他們的蹤跡之所以在英國的上流社會被抹滅得徹底,除了因為愛德森家族一貫的神秘和低調,以及後來慕容烈刻意地要抹去那個女人的痕跡之外,馬克這個家夥也算是幫了一部分的忙。
他可是恨不得將這個同父異母的弟弟所有存在過的一點點痕跡全都毀得乾乾淨淨。
所以蘿絲小姐在進入愛德森古堡以後才非常奇怪。
因為按照常理,以及他們之前的猜測:馬克應該也是同樣憎恨著他們的父親前任愛德森伯爵的。
據說馬克還曾經對他下過毒,讓他幾乎被毒死。
據說馬克還對他做過更加大逆不道的事情,將愛德森伯爵和慕容烈逼得父子兩個失去常性,大打出手,幾乎釀成了父子相殘的慘劇。
所以,她以為愛德森古堡裡,有關愛德森伯爵的存在痕跡一定也像慕容烈一樣被狠狠地抹去了,誰知道有關他的東西全都完完整整、原封不動地被保留得像主人還活在世一樣。
甚至,一進書房就能看到愛德森伯爵那張俊美又帶著隱隱的病痛氣息,泛著青白色的雕刻般臉龐馬克竟然還保留了愛德森伯爵大人的油畫畫像在書房裡,真是讓蘿絲小姐不解。
蘿絲小姐緊了緊肩膀上的羊絨披肩,推開了書房的房門,一邁進書房她就覺得一股森冷肅殺之氣撲麵而來。
這就是她平時不輕易踏進書房的原因。
愛德森伯爵大人的油畫畫像就掛在書房裡,栩栩如生,跟活著時一模一樣。
微微泛白的兩鬢,雕刻般的五官,俊美又帶著病痛氣息的青白色臉龐,薄薄的如同馬克和慕容烈如出一轍的薄唇,還有那股完全無法掩飾,也從來不曾想過要掩飾的傲慢之色和驕矜之氣,簡直都是跟活著一樣,撲麵而來。
蘿絲小姐這樣的人,在這樣冷峻傲慢的目光下竟然都覺得背脊發涼,不由自主地就有些嘴唇發乾喉嚨發緊。
這還是油畫而已,而且還是愛德森伯爵大人病痛了多年以後的畫像呢,簡直無法想象當年他年輕時的樣子,不知道能讓多少人敬畏和追隨。
蘿絲小姐又緊了緊羊絨披肩,仍然覺得身上有些發寒的感覺,她心想大概是身上半透明的睡衣冇有保溫的作用的緣故。
打死都不承認是因為光是看到前一任的愛德森伯爵的畫像都覺得矮了一頭。
想了一想,她從肩膀上摘下了羊絨披肩,然後走過去將油畫給遮住了,直到看不到了愛德森伯爵,也感覺不到他帶著傲慢又輕蔑的目光,然後這才覺得好過了一點。
“等我做了伯爵夫人,一定要將這油畫拿出去收起來。”她自言自語地說著,快步朝著傳真機走過去。
羅密歐這小子倒是真不敢耽誤了,直接將那張好容易搞到手的照片複印了傳過來。
蘿絲小姐站在傳真機前,緊盯著那一張不斷往外吐出來的白色紙張。
首先出來的是一個兩個人的腳。
然後是他們的腿。
很明顯的,照片上是一對正在婚禮上的新人。男的穿著白色的皮鞋,手工的白色西裝褲管風流倜儻,畫麵從傳真機裡一點點露出來,顯出他姿態挺拔,光是看到一半就知道一定是氣勢非凡的男人。
而他身邊的女孩穿著一雙白色的釘著鑽石和珍珠的婚鞋,纖細的足倮,長長的飄逸的白色婚紗拖出很遠,由兩個極為可愛的小小花童拖在手上。
紙張仍然不斷地往外吐出來,蘿絲小姐嬌豔嫵媚的臉越來越陰沉不定,眉頭也越來越皺的緊了。
一大半的照片傳過來了,隻差上半身的麵容了,但是此時就已經能確定了那個穿著白色西裝,挺拔不凡的男人是慕容烈。
蘿絲小姐固然是為了權力和名利想要得到他,但是也是真的看上了他,對他各種放在心上,所以他的樣子就算隻是出來一半都能一眼認得出來。
而他身邊那個帶著滿滿的幸福氣息的纖細身影,穿著雪白婚紗的身影
蘿絲小姐嬌豔的臉上神色更加難看了。
不僅僅是嫉妒。
嫉妒,當然的。就連伯爵大人多看了哪幾個女人一眼,她都恨不得要將那個“賤女人”的臉劃爛,何況慕容烈還曾經跟這個女人這麼幸福地在一起,還結婚了?!
但現在不是嫉妒那麼簡單,那個纖細的身影越看越覺得眼熟,像極了讓她蒙受了恥辱,讓她猝不及防吃了一棍的賤女人。
那個現在正在走廊最深處,最裡麵房間裡跟伯爵大人翻雲覆雨的賤女人。
照片終於全部從傳真機吐出來。
蘿絲小姐的手指甲驀然抓住了桌沿,身子前傾,像是要將桌子都給抓碎一樣。
照片上,一個麵容清麗如畫的少女幸福地依偎在高大英挺的慕容烈身邊,兩人互相凝望著,那種幸福和甜蜜的情愫縈繞在一起,幾乎可以透出紙張來感染人們跟他們一起幸福地微笑。
遠遠地,教堂的拱門上都掛著漂亮的彩虹氣球和鮮花,這一對新人在這樣的畫麵裡再般配也不過了。
蘿絲小姐的眼睛落在慕容烈身邊那個纖細清麗的身影上,眼前又出現了從直升機裡下來的慕容烈身後,那個戴著銀白色麵具的帶著恨意和不情願的身影。
蘿絲小姐看著,看著,忽然抿起嘴唇笑了。
笑得格外嬌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