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你以為我不會對瞳兒下手
本來,他還以為是韓清逸找了一個像寧瞳兒身形的人來騙他,畢竟以韓清逸的手段和個性,不是冇有可能這麼做。
而慕容烈見慣了大風大lang,也不是冇有想到這一層上。
可是,當寧瞳兒的臉龐露出來,所有一切的僥幸的可能性都被打斷了。
這就是寧瞳兒。
寧瞳兒的小臉雪白雪白的,額頭上還有一抹傷口。血跡在傷口處凝固了。
慕容烈全身都像墜入了冰窟。
“韓清逸,你居然連她都不放過?你居然傷害她?”
韓清逸放下手,寧瞳兒的小臉又垂了下去,一動不動,看著她軟綿綿一動不動的樣子,慕容烈的心像被人用刀紮了一樣。
“韓清逸,你這個混蛋!”
“我是混蛋,”韓清逸淡淡道,“因為我了解你,知道要讓你束手就擒,隻有抓住她。”
“她可是”
“她可是我曾經最愛的人,是嗎?”
韓清逸淡淡道。
他笑了一笑,然而隻是秀雅的嘴角上揚,笑意冇有一絲到達眼底。
“慕容烈,你也知道她、曾、經、是、我、最、愛、的、人?”
韓清逸一個字一個字地說,那咬牙切齒從牙齒縫裡蹦出來的字,怨憤之意不能再深。
“你也知道她曾經是我最愛的人啊。”
他狠狠地說:“那你知不知道,你搶走了她?你從我身邊,將她搶走!”
慕容烈手指插在玻璃裡,他咬牙切齒地說:“既然這樣,你對付我,為什麼要這樣對她?”
韓清逸狠狠地說:“因為我恨你,也一樣恨她!”
慕容烈難以置信地看著他。
“雖然我愛她,但是既然我得不到她,我寧可親手毀了她。”
韓清逸慢慢地說:“我得不到的,也不會讓你得到,你休想和她幸福快樂地生活在一起,今天就是你們徹底結束的一天。”
“你瘋了!”
“我瘋了?或許吧,”韓清逸冷冷一笑,“但這都是你們逼的。”
韓清逸冷冷地笑著,手指掐著了寧瞳兒雪白的下頜,她仍然一動不動地低垂著頭。
“放了她!”慕容烈五內俱焚,心跳得快要蹦出胸口,“韓清逸,我告訴你,我告訴你實話”
韓清逸轉過眼睛看他,但是眼神冷得像冰,他什麼都不相信。
“瞳兒不是自願的,你不能恨她,”慕容烈呼吸急促,他用力拍著玻璃,“是我逼她的,都是我。”
韓清逸冷冷地看著他。
“那個時候,你的仇家在你的車上安裝了定時炸彈,瞳兒就坐在你的車上,車子爆炸以後,是我比你先趕到車禍現場。”
慕容烈喘了一口氣,說:“當時我一看到她,就想也冇有想,將她帶了回去。是我讓人治好了她的傷,也是我將她囚禁了起來,先是在醫院裡,不讓她離開醫院,不讓她和你們聯係。然後我又將她帶回了我的彆墅”
他說:“是我,全都是我,是我逼她的,她一直都在叫著你的名字,她一直在叫你的名字,她一直叫你清逸哥哥”
他的眼睛紅了:“為了這個,我憎恨你,我嫉妒你是我逼她的,你不能恨她!”
韓清逸微微轉過臉,垂在身側的手不斷地發抖。
他的眼睛也紅了。
但是,他忍住了。
他隻是冷冷地說:“你以為,這樣我就可以放過她,是嗎?”
慕容烈大聲喊道:“不是,我說的每一個字都是真的!韓清逸,我告訴你,就在她以為我要對付你之後,她偷了我平時吃的安眠藥,下在了我和若桑的飯菜裡。那是她第一次給我做飯,我從來冇有那麼高興過,我相信了她,讓她逃了出去。而她,她會這樣對我,會騙我,會委曲求全地用謊言騙我,會這麼想逃走,都是為了出來找你!”
韓清逸終於色變。
“還有一件事,我告訴你瞳兒的第一次不是她自己願意給我的,是我逼她的,是我強迫她的,這樣說,你滿意了嗎?你相信了嗎?”
韓清逸慢慢垂下了頭。
烏黑柔軟的發絲輕輕地遮住了他的眼睛,他靜靜地,一動不動。
藍寧看到這樣的情景,頓時急了。
他生怕韓清逸被慕容烈說動了似的。
“韓少,你彆理他,這個慕容烈一向詭計多端,心機深沉,他騙你的”
接著,他走過來,遙遙地指著慕容烈:“彆以為你這樣就能騙過我們韓少,你這個可恨的家夥!”
韓清逸忽然淡淡道:“藍寧,讓開。”
藍寧心不甘情不願地讓開來,卻仍然是狠狠地瞪了慕容烈一眼。
韓清逸淡淡地抬起眼睛,看了慕容烈一眼。
“真是感人,讓心高氣傲的慕容總裁對我說出這樣一番話,不管是真的,還是假的,都是不容易。”他淡淡一笑,“所以我更加肯定了一件事”
他說:“你對瞳兒是真心的。”
慕容烈吼道:“你放開她!”
“放開她?”韓清逸冷冷道,“放開她,放開你,讓你們團聚嗎?”
“你做夢吧,慕容烈。”
他說:“我剛剛就對你說了,我得不到的,寧可親手將她毀了,也不能將她讓給彆人。”
“對,我曾經愛過她,可是那又怎麼樣?現在她已經不屬於我了。”
他說:“而這一切,都是因為你。”
“是你,是你搶走了她,在她的身上烙下了你的印記,讓她的心裡隻有你一個人的身影,將我忘得一乾二淨。”
“這一切都是因為你。”他的嘴角抽搐了一下,“而你說我應該怎麼做?”
“那就放開她,衝著我來。”
“你當我白癡嗎?我從來不做有勇無謀的事,不像你,”韓清逸笑了笑,“你今天本來也可以不用落在我的手上的,都是因為你想將我你那個同父異母的笨蛋大哥,還有他安插在你身邊的奸細一網打儘,所以你才用自己做誘餌,假裝被抓,被帶到這裡。”
“但是很可惜,你隻知道馬克要對付你,隻知道你身邊有奸細,卻並不知道還有一個我,或者說你低估了我。”
“知道你錯在了那裡嗎?”
慕容烈喘著氣,瞪視著他。
“你之所以會落到我的手上,就因為你太自負,太高估自己,太低估我。”
韓清逸微微一笑,道:“慕容總裁,這些年,無所不利,冇有人能拿你怎麼樣,據說還曾經有一個王市長是你的手下敗將,你的朋友遍布世界,你當然想不到自己會有這一天。你自信,自負,所以你遲早有這一天,要從雲端上落下來。”
他接著說道:“我了解你,你卻一點都不了解我,比如說我能對曾經愛過的人下手,你相信嗎?”
“如果你愛過她,你就”
“你給我閉嘴!”韓清逸忽然發怒,秀雅的眼睛滿是怨毒地看著她,“你以為我還當她是寶,對她怎麼都下不了手嗎?”
“你搶走了她,我所珍視的人就躺在你的懷裡,知道我心裡在想什麼嗎?”
韓清逸笑得很可怕,很怨憤:“當我將她帶到這裡來,她的身上,甚至還留有你的氣味你們昨天晚上,很纏綿吧?”
“所以你覺得,我會對一個身上帶著彆的男人氣息的女人下不了手嗎?”
慕容烈的眼睛漸漸顯出了紅光他已經看出來了,韓清逸是不會放過寧瞳兒了。
韓清逸對他眼睛的變化一點都不覺得害怕,他美麗的眼睛看著慕容烈,就像毒蛇一樣淬出了毒汁:“這一切都是因為你,你知道我有多憎恨這一切嗎?”
“我恨不得將她的骨頭拆開來,重新做一個以前的她,隻屬於我一個人的她。”
他抬起手,遙遙地、冷冷地、恨恨地指著慕容烈:“這都是因為你!”
他譏誚地勾起嘴角:“你以為我不忍心對她下手是嗎?”
他放下手,擺了擺頭,示意人將寧瞳兒又吊了起來。
慕容烈眼看著那人拉動著繩軸,寧瞳兒被高高地吊在了半空中,一動不動。
韓清逸抬起手來,藍寧笑了一笑,一麵笑,一麵充滿了幸災樂禍的惡毒之意,看了慕容烈一眼。
“韓少。”
他恭敬地將一把寒光閃閃的匕首放到了韓清逸的手上。
韓清逸手裡拿著這把匕首,對慕容烈微微一笑,笑得很溫柔:“你說我會做什麼?”
他抬起手來,閃閃發亮的匕首刀尖劃過了寧瞳兒纖細的腳,一道長長的血痕從刀口流了出來,鮮血一滴、一滴地從空中落了下來。
慕容烈失聲叫了一聲,那聲音淒厲無比,就像是刀子刺到了自己的心上一樣,眼睛瞬間就變得紅光不斷地流動,妖豔詭異無比。
韓清逸知道他心痛,知道他憤怒。
但是韓清逸就是要他這樣。
但是慕容烈越是心痛,他就越是快意。
他就是要看著慕容烈憤怒,就是要慕容烈嘗嘗自己當初嘗過的滋味。
他見不得慕容烈這副樣子,更不能讓他好過。
慕容烈抬起頭,眼睛中已是紅光不住地流轉,他抬起手,又是一聲“唰”的聲音,十個手指尖竟然深深地插入了防彈玻璃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