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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9章:刺痛

2026-10-12 作者: 我是綠水

但是,韓清逸卻舉起了匕首,刀尖對著寧瞳兒的腳心,冷冷道:“反抗啊,再反抗一下,我就將她的腳砍下來。”

慕容烈全身不住地發抖,並不是因為恐懼,而是震怒。

他的眼睛已經變成了一半是黑色,一半是紅色。

妖豔的紅色。

惡魔的血瞳即將再一次出現。

如果韓清逸在他麵前,他會親手將韓清逸的骨頭一根根打斷。

韓清逸看著手上的匕首,淡淡道:“我很了解你,你卻一點都不了解我,這就是你為什麼要被我打敗的原因。”

他的匕首又從寧瞳兒的腳上滑過,雪亮的刀尖過處,一道長長的血痕就顯現在白嫩的肌膚上,鮮血一滴一滴,接連不斷地從她的腳上、從半空中落了下來。

慕容烈已經心痛到連怒罵聲都發不出來了。

寧瞳兒一動不動,不知道是被打了什麼麻藥,在這樣的疼痛下也冇有掙紮,也冇有醒過來。

但是,這一刻,慕容烈慶幸她不是清醒的。

被曾經信任過的,當成是親人的韓清逸這樣對待,她怎麼能承受?

韓清逸讓人將繩軸又降下來,寧瞳兒再降下來,韓清逸對著一動不動的寧瞳兒,用匕首的刀尖挑起了她的下巴。

雪白小巧的下頜立即流下了一道鮮血,滴落到她白色的衣裙上,開出一朵血花。

慕容烈一手又插進了玻璃裡,鮮血從他的指縫中流下來。

“韓清逸,我一定會親手殺了你!”

他的怒喊聲卻隻讓韓清逸冷冷地回過頭來,冷冷道:“我說過,你反抗一下,她的身上就多留下一道傷口。”

他手中的匕首劃過了寧瞳兒纖弱的肩頭,猛地刺入了她的手臂。

慕容烈猛然發出一聲受傷野獸般的嘶吼聲,他一掌就將防彈玻璃拍碎了,成蜘蛛網狀鏈接在一起,要掉不掉的。

“瞳兒!”

他衝過去,卻在韓清逸將匕首抵在了寧瞳兒的纖細脖頸時,生生地頓住了腳步。

雪亮的刀尖抵在那微微跳動的脈搏上,隻要一刀紮進去,就會割斷大動脈。

就算他有惡魔的力量,也救不了她。

該死的韓清逸!

他一定會親手扭斷這個混蛋的脖子。

他滿臉狂怒,然而他的眼睛緊盯著韓清逸手中的匕首,不敢離開一寸、一毫。

“以為我下不了手?以為我還愛她?”

韓清逸冷笑道:“你這個愚蠢的家夥,你太自信了。”

他說:“從寧瞳兒背叛我那一刻開始,從你們聯合起來,踐踏我的尊嚴那一刻開始,我就已經對她冇有愛,隻有恨。”

他站在寧瞳兒的背後,寧瞳兒纖細白嫩的手腕已經被繩索捆綁得一道道的血痕,身上也留下了韓清逸用匕首劃過的鮮血,但是她仍然低垂著頭,烏黑的長發長長垂下來,遮住了她的小臉,她一動一動。

韓清逸從背後,用匕首抵在了寧瞳兒的心口上,冷冷地繼續道:“我韓清逸,從來不會對我所憎恨的人手下留情。你難道從來就冇有調查過嗎?”

慕容烈喘著氣,站在離他們僅僅幾步之遙的地方。

隻要他出手,韓清逸必死無疑。

可是,寧瞳兒也一定會死!

他的手慢慢地放了下來。

這時,阿難在鐵架上慢慢地醒了過來,他頓時大叫起來:“總裁,不要聽他的,他不會對瞳兒小姐怎麼樣的!”

慕容烈不是冇有聽到這個勸阻。

也不是不知道自己一旦停止反抗,後果會是什麼。

隻是他不能冒這個險。

他愛寧瞳兒,不能讓她有一絲危險。

就算這個危險的可能性隻有十分之一。

他不能賭韓清逸不會真的將匕首紮進寧瞳兒的心口。

他不能賭。

因為這個賭注,他輸不起。

韓清逸說對了,他了解慕容烈,而慕容烈不了解他。

如果慕容烈了解他,這場賭注也許他會賭,那麼情勢就會立即逆轉。

可是,慕容烈的唯一軟肋被抓在了韓清逸的手上,他輸不起。

瞳兒啊,瞳兒,你不知道現在慕容烈現在麵臨怎樣的境地。

慕容烈的手慢慢地垂下來,眼睛中的紅光慢慢地消失了。

然後變成了平常的黑色眼眸。

阿難立即慘叫一聲:“總裁,你不能聽他的!”

他急得瘋狂地在鐵架上掙紮著,不斷地踢動著手腳,手腕全都磨破了皮,鮮血流淌出來,染紅了鋼絲繩索。

慕容烈的手一垂下來,那一幫科學狂人立即圍了上來,一針就打在了束手就擒的慕容烈的身體內。

韓清逸哈哈大笑。

慕容烈被這一針打得立刻往前跌倒,他強撐著,單腿跪在地上,不讓自己暈過去。

抬起頭,他怒視著韓清逸:“放了她!”

韓清逸卻仍然是哈哈大笑。

就像是見到了什麼好笑的事情。

不對,應該說是親眼見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事情。

“慕容烈啊慕容烈,我都說了我了解你,一點都冇有錯。”

他收斂起了笑容,卻是又慢慢地勾起了嘴角。

這一抹微笑在他秀雅的臉上看來竟然是如此的詭異和邪惡。

他站在被捆著雙手,吊著的寧瞳兒的身後,慢慢地將拿著匕首的手放到了寧瞳兒雪白的頸項後,接著匕首的刀尖刺了進去!

慕容烈厲聲嘶吼,猛地一下衝了起來,全身爆發出來的力量,讓他一下子衝破了重劑量麻藥的藥性,一拳就打破了那特質的玻璃。

忽然,他的拳頭流下了鮮血。

那猛然爆發出來的力量一下子就消失了。

慕容烈喘著氣,難以置信地睜大了眼睛,顯然是連自己都無法相信這個事實。

他抬起頭,然而卻是猛地咳了一聲,胸腔劇烈地震動著,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當時在愛德森古堡裡,對著寧瞳兒掩飾的那一天,他在浴室裡驀然出現的劇痛又出現了。

而且,這一次更加刺痛難當。

一口鮮血又噴了出來。

大朵的血花噴灑到了透明的特製玻璃上,一大片的紅色血跡。

阿難立即大叫:“總裁!”

韓清逸挑了挑眉,微微笑道:“很奇怪是不是?胸口很痛是不是?”

慕容烈抬起頭,然而一下子軟弱無力地摔倒了,那一群戴著防毒麵具的綠大褂一下子圍上來,再次將他按住了。

這一回,慕容烈冇有辦法反抗。

他的所有力量都仿佛一瞬間消失了似的。

或者說,被什麼束縛住了。

而看到他被抓住,阿難再次發出了怒吼聲,不斷地掙紮著,手腕上鮮血不斷地流下來。

“總裁!”他大叫著,一麵怒吼著:“姓韓的小子,我一定要親手殺了你!你這個混賬!該死的!”

“你閉嘴,”韓清逸冷冷地抬起眼睛,遠遠看了阿難一眼:“你算什麼東西?也配跟我說話?”

慕容烈喘著氣,臉色蒼白地說:“你們給我打的什麼針?”

為什麼這個藥性力量那麼大?

韓清逸一下子就笑起來。

笑得特彆愉快,特彆開心。

“你想知道嗎?慕容烈,你想知道嗎?”

“對,就是這一針,他們剛剛給你打的那一針,讓你就算有惡魔的能力也施展不開其實我剛剛對你演戲演那麼久,就是為了讓你被打這一針”

韓清逸哈哈大笑:“慕容烈,你知道嗎?就是這一針,跟潛藏在你體內的毒素相結合,讓你就算具有惡魔的能力,也完全施展不出來這可是當我聽你那個同父異母的哥哥馬克少爺說了你的體質以後,特地為你準備的。”

慕容烈狠狠地轉過頭,馬克少爺和宋如喬站在那裡,宋如喬仍然是麵無表情,馬克少爺卻是狂笑了起來。

“我親愛的弟弟,這個大禮,你喜歡嗎?哈哈哈”

慕容烈卻是臉色慘白,他被按在地上,半跪著,咬著牙:“你說你演戲那麼久,是什麼意思?”

這時藍寧笑眯眯地從韓清逸身後走了過來:“意思就是你被騙了,騙你心甘情願地被打上這一針,你不知道嗎?”

慕容烈臉色慘白地看著他們。

韓清逸微微一笑:“就算是對手下敗將,也要讓他死個明白,讓他知道自己錯在哪裡。”

他對慕容烈說:“看好了,慕容總裁。”

拿著匕首的手輕輕地劃動,卻是如同掌控手術刀般的精巧,竟然用那匕首的刀尖在寧瞳兒低垂的脖頸後,挑起了一層皮膚一樣的東西!

慕容烈屏住呼吸,臉色白得驚人。

韓清逸丟開匕首,用修長美麗如鋼琴家的手指尖將那一層“皮膚”揭了起來。

頓時,慕容烈兩眼露出了極為不可思議的神情。

韓清逸將那一層人皮麵具拿在了手上,然後用手指捏住了“寧瞳兒”的臉,對慕容烈笑了一笑:“讓你死個明白,看清楚,這是瞳兒嗎?”

他手中抬起來的臉孔蒼白無生氣,也是一張小小的臉孔,然而麵目平凡,根本和寧瞳兒冇有一點長得像的。

“你太心急了,太擔心了,所以我說我了解你,”韓清逸將手中的人皮麵具扔到一邊,然後示意彆人將這個替身拉了上去,冷冷地對慕容烈說,“現在,你服是不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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