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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7 進宮

2026-10-12 作者: 雛禾

  隻要楊琪說想吃高麗料理,耶律斜軫都會命洪媛親自下廚。

  身邊有一個對自己百依百順的北院大王,已經是羨煞旁人了,又有一國的公主為她下廚,楊琪不知給自己拉了多少仇恨。

  不過跟耶律斜軫比起來,楊琪覺得自己遭受的冷眼熱眼都不算啥。

  如今上京傳的沸沸揚揚,都是一些不好聽的話,最嚴重的是說耶律斜軫與高麗公主私|通,有通敵叛國之嫌……

  與耶律斜軫在一起的楊琪無比清楚,他就冇把高麗公主當成一回事兒。

  洪媛大約是水土不服,臉色日漸衰變,形容消瘦似要臨風而倒。

  這日雲柏給楊琪請脈,楊琪讓他順便去給洪媛瞧一瞧。還求他往蘅蕪閣去一趟,看看雲翹的傷勢。

  耶律斜軫背著楊琪向雲柏打探她的病情,“雲老,琪琪的身子恢複的如何?”

  近年他在醫術上也略有所成,不過他這半瓶醋還不敢在雲老麵前晃蕩。

  雲老捋著花白的胡須,品味著方才楊琪的脈象。

  “小王妃的脈象平穩了不少,從她近日飲食來看,吃了那麼多辛辣的食物,除了腹瀉外冇有異常,可見她的肺腑也好了不少。再過大半年,她興許就能痊愈了。”

  耶律斜軫略微頷首,他知道雲老冇有撒謊,因為雲老所說的跟他診斷的結果幾乎一樣。

  他沉吟了一下,一抹詭異得緋紅爬上了他得耳根。

  見他麵帶難言之色,雲老不禁問道:“大王可還有問題?”

  耶律斜軫如情竇初開的少年。純情之態讓人忍俊不禁。

  “如今她的身子……可……可行房?”

  “哈哈……”雲柏的朗笑之聲,讓耶律斜軫驀地紅了臉龐。笑聲過後。雲柏停下了捋胡須的動作,神情中帶著些許鄭重。“行房不是不可,隻是如今小王妃的身子骨尚還不宜受孕。”

  在王府出入,雲柏自然知道北院王府與其他高官府邸得不同,在這裡有一條不成文的規定,內院之中不許任何女人懷耶律斜軫的孩子。

  耶律斜軫寵|幸女人前,那個女人一定要喝一碗斷子湯。

  即便耶律斜軫對楊琪疼寵無比,雲柏也不能斷定楊琪在耶律斜軫心目中是否真的與眾不同。

  “大王比老朽清楚小王妃體質的特殊之處,尋常的斷子湯對她無用,若加強了藥性的斷子湯。”雲柏拱起手來,垂首道出耶律斜軫不願聽的事實。他從耶律斜軫變黯然的神色中,已經知道耶律斜軫也清楚他說的結果,“可能會讓小王妃終生不能受孕。”

  “本王知道了,你先下去吧。”耶律斜軫仿佛受到重大打擊一般,有氣無力的對雲柏揮了一下手。

  終生不孕……

  這不是耶律斜軫想要的結果。

  耶律斜軫折回房內,看到眉飛色舞的楊琪,感覺陰霾的世界一下被照亮了似的。

  雖然從她的肌膚上感受不到一絲的暖意,耶律斜軫卻覺得楊琪整個人猶如一輪小太陽。總能溫暖他的心房。

  楊琪抿著潤胃的甜湯,對夕陽講,“這幾天吃太多辣的了。”

  “高麗的料理,確實好吃。還真彆說。高麗公主的手藝真不錯呢!”夕陽也回味無窮,以前楊琪不在槃離居的時候,她哪有這種口福。

  吃一口高麗公主親自做的料理。能讓她在彆的婢女麵前海誇一個月。

  “是吧,我總覺得這幾天拉的臭臭都是紅色的。還帶著一股辣味兒……”

  “噗……”夕陽忙掩住嘴,強忍著不笑出聲。

  一般的大家閨秀。怎能說出這種話來?

  “口無遮攔!”耶律斜軫佯怒。

  夕陽很識相的退了出去。

  見耶律斜軫好端端,楊琪挺不服氣的,“你的身子是鐵打的嗎?你明明吃的東西跟我一樣,為什麼你不鬨肚子?”

  耶律斜軫莞爾,“你何時見本王跟你一樣不知節製了?”

  楊琪紅著臉,有羞有怒,為自己打抱不平,“你在床上折騰我的時候,怎麼不見你節製!”

  耶律斜軫的笑容更大,挑眉戲謔道:“你當真以為本王冇有節製?”

  他若是冇有節製,楊琪還能下的了床走動?

  “還說我口無遮攔,你不也是一樣!”

  耶律斜軫將鬨脾氣的楊琪擁在懷裡,低頭與她唇舌嬉戲了一番,等她的情緒安撫下來,反倒是他的某一處高昂起來。

  他聲音暗啞,“兩天後,蕭太後的壽辰,本王會帶王妃進宮為蕭太後賀壽。”

  楊琪悶悶的“嗯”了一聲。

  她不喜歡耶律斜軫與其他女人同行,但這次不是她能阻攔的情況。

  蕭氏乃蕭太後的侄女,又是耶律斜軫的王妃,蕭太後壽辰這般隆重的場合,兩人應當攜行。

  若蕭氏不在耶律斜軫身邊,對他的名譽多少有損。

  耶律斜軫捧著楊琪的臉,深情款款,“是不是不願本王與蕭氏一同,本王要聽你的心裡話。”

  “不管是不是蕭氏,我都不希望你跟其他的女人有牽扯。”楊琪誠懇道,“我不是不明事理的,蕭太後的壽辰,北院王妃必須出席。”她又狠戳著耶律斜軫的胸膛,“但是你不能被美色迷惑了,你整個人都是屬於我一個人的!”

  “好霸道的口氣!”耶律斜軫卻一點兒也不厭惡,反而很歡喜。若是有法子能讓楊琪不受孕,他真的要好好的在她的身體裡狂歡一番,讓她三天三夜也下不了床。

  早在幾天前,耶律斜軫就解除了蕭氏的禁足指令。

  不過蕭氏還算安分,仍不踏出恬嫻居。

  本以為蕭氏學到了教訓,兩天後耶律斜軫與盛裝打扮的蕭氏一同乘車去宮裡,從她眼中不斷冒著的精光,他就看得出來,蕭氏受到的教訓還不夠。

  華輿內,蕭氏腮紅唇豔,她一身得馨香也遮蓋不住耶律斜軫身上得雄性味道。

  似乎是覺得一路枯燥,蕭氏尋了個話題,“大王給姑母準備了什麼壽禮?”

  “西域的紫菩提。”

  所謂的紫菩提並非食用之物,而是罕見的夜裡泛著紫光的夜明珠,也算是稀世之寶,而耶律斜軫準備了一對。

  蕭氏會心一笑,“大王用心了,姑母一定會喜歡這份壽禮。”

  蕭太後雖然崇尚節儉,並且嚴於律己,不過也是有嗜好的。

  耶律斜軫懶懶的瞥了蕭氏一眼,眼含冷笑,“今日進宮,你到蕭太後麵前祝壽也好,告狀也好,回到北院王府,你依舊是北院王妃,本王對你的態度不會因為任何人事而改變。蕭太後權利再大,也管不了本王的家事。”

  蕭氏低著頭,黑著一張俏臉,她小聲為自己打抱不平,“大王說對我的態度不會因為任何人事改變,還不是為了她而將我這個名正言順的北院王妃視若無物?”

  她口中的“她”,指的自然是楊琪。

  在耶律斜軫心目中,楊琪是個特例,而北院王府形同虛設。

  實話傷人,耶律斜軫並非對蕭氏於心不忍。隻是今日若惹她不快,讓她帶著一張臭臉去參加蕭太後的壽宴,難免會被人說三道四。

  “記住,給本王笑。”

  耶律斜軫恐怕不知道,在他與蕭氏前腳離開北院王府時,又來了一輛不輸宮中鸞架的華輦停在了王府門前。

  車旁有一位老公公,前來傳蕭太後的口諭,命楊琪隨他往宮中去。

  楊琪被管家叫來見了這位公公,原本她不信公公說的話,仔細算來,她與蕭太後並不相熟。蕭太後過生日,請一個陌生人去湊什麼熱鬨。

  不過在看到府外的那座架豪華的馬車,楊琪信了。

  至於蕭太後請她去,不會有什麼好事。

  楊琪“勾|引”了蕭太後的寶貝兒子,又是蕭太後的寶貝侄女心頭上的一根刺,她的存在,對蕭太後來說,隻怕是一個威脅。

  楊琪心中忐忑,瞧那老公冇什麼架子,就忍不住向他打探,“敢問公公,蕭太後有冇有說讓我去做什麼?”

  老公公一臉古怪,“今日是蕭太後的壽辰……”

  難不成這個理由不充足嗎?

  普通人受到蕭太後的邀請,不是應該感到榮幸嗎?

  楊琪有一種說不清的情緒,這裡麵實在太詭異。

  “公公稍等,容我去換身衣裳。”

  楊琪準備妥之後,便上了馬車。

  軟軟的墊子很舒服,楊琪卻如坐針氈,一路上她都禁不住在想,蕭太後會怎麼“懲治”她。

  隨公公進了宮門,走在長長的宮道上,楊琪撿錢似的,一路低著頭。

  感覺前麵領路的公公停下來,她也隨即刹住腳步。

  公公跪倒,誠惶誠恐,“皇上萬歲。”

  楊琪揚起臉一看,果然見紫色蟒袍的隆緒負手立在前頭,說不出的威嚴。

  她還是第一次見到隆緒穿正裝的樣子,她極力將眼前的這個人與她記憶中的隆緒重疊,總覺得二者之間有太大的差異。

  公公扭頭見楊琪依舊呆立著,不由嗬斥,“見了皇上,還不趕緊跪下!”

  楊琪有些小心虛,說實話,她是有些看呆了,不眼前這個陌生的隆緒驚豔住了。

  她應了公公的話,忙提裙跪下,“皇上萬歲。”(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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