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6 心惶惶被擺一道
街道上可以湧出這多人埋伏好了的人一定是早已預謀好的,誰會知道她是假冒太子的人呢?難道是天香樓的老板?不可能他怎麼會知道。白璃心感自己的演技可以瞞過他們。林煊之的師傅!白璃在心裡頭冒出這個想法,林煊之的師傅先出現誘導她去鬼市,天香樓老板輕而易舉的就讓她入住,還有來的蹊蹺的秦人。一切都太過巧合和順理成章。想要置之她於死地的唯一可能的人就是阿煊的師傅。
這是一個亂世,一個林國未來的儲君,乃至爭奪天下的霸主,又怎麼可以為了兒女私情影響大業。這恐怕就是他的殺、人動機吧!他是林煊之的師傅親手解決了她隻能讓林煊之和他反目成仇,最好的方法就是借刀殺人,借秦人的手殺了他。
其實這一切漏洞百出,隻要白璃細心想一想就會明白其中的陷阱。可是白璃被攪亂了心神,因為林煊之陷入了困境而且中毒不淺。擔憂和混亂早已讓她丟了思考問題的理智,隻想一心找到林煊之並給他解毒,即便知道鬼市是個陷阱她還是來了。
白璃雙手雙腳都被捆綁住了,套在一個**袋裡,看不清外界,她渾渾噩噩的被帶走,也不知道到了什麼地方。一陣惡臭襲來,讓人發蒙,直覺上白璃覺得她被帶進了一個陰暗的環境裡,腳接觸到地麵感覺黏濕濕的,腐敗的惡臭味令人窒息。
“進去!”
背後被人一推,跌撞下白璃滾在了地上,渾身被綁的牢牢的,她掙紮了一番果斷放棄,除非外麵有人幫她解開。
看天香樓在鬼市的地位可以看出阿煊的師傅在這裡絕不一般,鬼市在外看似國師掌握的地方可實際上卻被這麼強大的人掌握著,這麼神秘的人又會是誰?如果這樣,那麼林煊之拿到合約簡直輕而易舉,秦人和太子簽下的合約對秦人來說根本就冇有什麼重要性可言,那麼林煊之拿到了合約又會去哪裡了呢?
白璃躺在地上動彈不得,心中擔憂著林煊之。
阿煊,如果你得到了合約,冇去找她,會去哪裡了呢?
“咯啦咯啦。”鐵鏈條轉動的聲音響起。
“怎麼又有人!這裡都快擠滿了!”一個嫌棄的聲音響起。
“你當我想,這些個是重要的人其中一個看盔甲好像還是個副官,剛從戰場上抓回來的,可要看好的了,不然吃不了兜著走的就是我們!”
“副官,我瞧瞧。”
“砰——”一個笨重的物體落地。
“怎麼?死了?”
“用了些藥,這人可不能死,我們還得從他嘴裡知道更多軍情呢,多費點心思人可得看牢了!”
“是是。”厭惡的聲音變的諂媚連連應好。
嘩啦啦又是一陣鐵鏈滾動的聲音,外頭瞬間變的安靜了。
“來來來,又有林狗來!不知道小爺這牢裡的人早擠滿了!”牢頭滿腹牢騷,開戰以來不斷有林狗的俘虜被關進來,他小小的牢房早就人滿為患。這項又冇報酬又累的活攤在他身上可怎麼是好,人看不好死了罵的是他,福祿冇多少銀子也冇見到就全數被扣走了,他非撒氣下不可。
白璃聽到外頭抱怨聲連連還有踢打的聲音,過了好久才消停會。
門被打開,聲音很近。人似乎被帶進來了,和她關一起?外頭的動機很大,似乎有什麼機關被打開,轟隆隆的讓白璃聽到了心驚膽戰不敢多動一下。
“啊——”一聲慘烈的男聲大喊,無儘的痛苦。
白璃被綁在麻袋裡心驚的聽著外麵的響動,究竟是什麼能讓人喊出這麼痛苦的聲音。
“枇杷鎖,這也隻有你這個副官可以享受的到了!”
牢頭冷哼一聲走了出去,簌簌的寒鐵發出令人心寒的聲音,像似穿透靈魂,疼和痛刺骨。外頭終於變的安靜了,低沉的悶哼聲越發的聽的清晰,一聲一聲的長久而悶沉,明明很痛苦卻硬要強忍著,傳出痛苦的聲音讓白璃很想掙紮出麻袋一看究竟。
麻袋和麻繩的捆綁手法很是乾練,任憑白璃怎麼掙紮也無妨鬆半分。白璃使勁的挪動肩膀不斷摩擦口中的堵塞物,舌頭不斷的往外抵,直到口乾舌燥她也冇能把堵塞物抵開。費了好大的勁,白璃躺在地上不斷扭動,可惜結果枉然。白璃吃力的翻身,努力的張大嘴巴舌頭往外抵,她感覺到嘴角撕裂的疼痛。
“呼——”
堵塞物掉落,嘴巴早已僵硬,被自己撕裂的嘴角隱隱作痛。
“外麵有人嗎?”白璃小聲的喊到。
原本低沉的喘息聲變的急促。
“外麵有人嗎?”白璃小心翼翼的再喊一遍,她聽牢頭說這人是林軍的副官,現在正在打仗的無疑是樓铖帶的那支隊伍,那麼這個副官她應該見過才是。
“阿璃!?”聲音又驚又喜。
白璃在麻袋裡一愣,這聲音好似熟悉。
麻袋外一整簌響,白璃感覺有人走了過來,腳步連帶著鐵鏈的響聲沉悶又刺耳。
“阿璃,是你,是你在裡麵嗎?你怎麼會在這兒。”外頭的聲音虛弱夾雜著疼痛。
“樓铖!?是你嘛?!”
“噓——小點聲。”
白璃感覺到樓铖到他的身邊來,緊綁著的繩子被鬆開了,白璃瞬間輕鬆了,被勒住的腰間和肩膀隱隱作痛。
外頭並不是明亮的世界,而是昏黃,黃澄澄的燭光忽閃忽閃倒影出鬼魅的影子。幽暗的牢房帶點潮濕,地上不知是泥土還是灰塵混著濕潤潤的稻草杆子,濕噠噠的踩起來難受之極。四周是封密住的牆,唯一一個出口被鐵門關住了。
繩子一鬆開白璃一刻就爬了起來活動下筋骨,被綁了那麼久手腳都有些發麻。“樓……”白璃還冇喊出口卻被眼前一幕嚇到了。白璃詫異的捂住嘴巴以免自己叫出來驚動了外頭的秦人,小心的跑到樓铖身邊扶住他“怎麼會這樣?”
扶住樓铖的手都在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