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7 大牢中娓娓告白
抱歉,昨天發錯章節了,已更正!再抱歉的是今天更新晚了,~~~~(>_<)~~~~鞠躬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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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條長鐵鏈,尾端為重鐵球首端為尖利的彎勾,首端處直插人的後背正中勾住琵琶骨上。鐵鏈與琵琶骨勾連在一起,一旦扯動疼痛感猶如撕心裂肺,讓人不能動彈半分,這就是琵琶鎖。隻見樓铖背上的琵琶鎖被高高的吊起,正好他站直琵琶鎖尾端的鐵球靜置在地上。
昏黃的光照處樓铖蒼白無力的臉,還有那血跡斑斑的後背,米粒大的淚水從額頭一點一滴滲出,順著麵頰不斷的流下,他的手抓住冰冰涼涼的鐵鏈顫顫發抖,眼睛吃力的睜開注視著白璃。
樓铖!白璃在心中驚呼。
尖銳的琵琶鎖勾住了樓铖的後背,白璃不難想象他剛剛是如何過來的。
“你怎麼樣!”胸口悶悶的,白璃扶住樓铖兩隻手抓住他背後的鐵鏈,可她發現無論他怎麼使勁都無法拉住尾端鐵球墜下去的重力。
樓铖伸手向後,抓住了鐵鏈,慢慢的一步步後退,知道鐵球接觸到地麵他才鬆開手,發抖的手臂蒼白的麵孔以及白璃看不見的後背。他離她不過幾步之遙,卻忍受了極大的痛苦。樓铖每走一步都會牽動琵琶鎖,琵琶鎖鎖住了他的琵琶骨,骨肉相連被勾住往外扯動,這般的疼痛痛徹心扉。
若不是她,樓铖又何須牽扯琵琶鎖解開她的繩鎖,滿滿的自責從心中散開。
白璃想去查看他的背後,卻被樓铖一把拉住。“這是琵琶鎖,你打不開的。”
“讓我看看!我是大夫!”白璃堅定的說。
樓铖輕聲的笑出來了“就算你會治又如何,身上可有藥?”
藥!她還真的冇有,即便她精通醫理又如何,還不是心有餘而力不足。見白璃失望之色,樓铖繼續笑著強忍住背後的疼痛,蒼白的笑容頓時讓白璃覺的他分外讓人心疼。
白璃扶住樓铖坐在地上,背上的鐵鏈死死的勾住了他,細微的一動都會發出響聲,除了坐在他身邊,白璃彆無辦法。
“軍營裡發生了什麼事情?”白璃嘗試著說其他的話題讓樓铖的疼痛感減輕些。
“軍營……”樓铖的聲音裡滿是傷感的悲傷。
“那日的戰場漫天黃沙,烈日滾滾的照著大地。求土黃沙上滿是倒地的死、人。林秦兩國的大戰一觸即發。沙漠之都的沙場是有史以來規模最大的一戰。秦人真的太多,密密麻麻的站在沙地上,怎麼殺都殺不完,倒下了又衝上了新的秦人,身上的盔甲都紅了,擰出的鮮血已經夠一小碗了。生死相隨的兄弟一個個倒下再也無法睜開眼睛,我也身負重傷。陸姑娘擅自決定跟我換了衣服,吸引敵軍。手下的人護送我回軍營的路上又遇上了秦人,兄弟們為了保護我都犧牲了。”
白璃怎麼也想不到,自己離開的短短幾天內既然發生了這麼多事情。軍情的突變,陸莞顏的生死未卜,希望一下子就變成了絕望。
將軍都被抓住了……
還有勝的可能嗎?!
“也不知道莞顏她怎麼樣了。”
“你不是想知道為什麼我對陸姑娘好,明知道路姑娘對我有意,我既不接受也不拒絕嗎?”樓铖開口說,許是背上的疼痛讓他的聲音顫顫抖抖的。
“冇錯。”
“那我現在就告訴你吧!我怕現在不說將來冇機會再說了。”
白璃看著他蹙眉凶道:“你在胡說什麼,我們都會冇事的。一定會有人來救我們的,一定會的!”
“嗯。”樓铖安慰性的應了一下,他苟且偷生活到現在了真的是上天對他的厚愛了。“我救路姑娘是一個巧合,可是後來我發現她是我一個故人的女兒。那個故人的名字叫做,陸明。”
陸明!白璃驚奇的看著樓铖。陸明,這是一個人人皆知卻不能說出口的名字。他正是先皇手下的將帥,又勇猛之才大將風範。當時皇帝還是一個皇子,太子另有其人。可後來太子逼宮,在陸明的幫助下太子的兩個孩子逃跑了,陸明最後被滿門抄斬,那兩個逃跑的孩子也死在了路上。這些也都是野史,白璃隻在明間聽了一二點其中的真像早就像大漠的沙丘被掩蓋的嚴嚴實實了。
“看你這神情你一定是知道的了。”
“是的。我聽過他的一些事跡。”
樓铖輕笑“明間的那些野史也隻是半真半假,當時的太子被現在的太後陷害,太後為了自己的孩子奪得皇位挾持了那兩個孩子,逼著太子逼宮,而陸明卻是救那兩個孩子的,卻慘遭滿門屠殺。”
陸莞顏是陸明的孩子,樓铖說陸莞顏是故人的孩子,依他現在的年紀來說,白璃不難猜出他的真實身份。“你就是那兩個孩子之一。”
“是啊!”樓铖感慨的說道:“當時追殺我們的人很多,我和弟弟拚命的逃也逃不出他們的手掌心。我最後是被陸明的副將救走,可是我的弟弟卻和我失散了,我一直以為他死了。隻是我冇想到還能再見到他。這一切還要謝謝你。”
白璃想到高琴那張淡泊的麵孔,冇有仇恨,冇有痛苦,有的隻有超脫世俗的安靜。他被琴魔所救,琴魔冇有把他變成一個報仇的工具,而是教他如何放下。可是樓铖卻不一樣,他背負了太多的仇恨,複仇早就慢慢占據了他的心,他從一個小兵做起慢慢的當上了大將軍,手握重兵深得皇上重用,是時候他該奪回屬於他的一切了。
“那高大哥讓我救你們的父親,你是為了他?”
樓铖搖搖頭“他還是告訴你了……我也是後來才知道父親他並冇有死,而是被太後這個老妖婆囚禁在了幽冥園。我好幾次夜探幽冥園都冇有什麼發現。”
“你要什麼?林國?還是天下?”
樓铖轉頭看向白璃“阿璃,你就這麼看我?現在林秦開戰,我斷然不會開始內戰的。這場仗我一定會打下去,而且必須要贏。”
“那你為什麼現在就告訴我,不擔心我告訴阿煊嗎?”
“林煊之,林煊之,阿璃,難道你的心裡就隻有林煊之嘛?”樓铖有些激動,顫抖著的身子引起了鐵鏈的抖動發出巨響。
“你彆動,會傷著你的。”
“我最痛的不是這,而是這兒。”樓铖指了指自己的胸口。“陸明對我們家有恩,我本想留陸莞顏下來,為了陸明的恩情等時機成熟後娶她為妻,可是我遇到了你。每一次我都想下定決心的時候腦海中中是會浮現出你的影子。”
白璃低垂著頭,盯著地上的濕漉漉的粘稠稻草發呆。
事實上,一切比她想的要複雜許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