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0 百花草解萬世毒
“丫頭?丫頭?該醒了,都日上三竿了。”
有一個聲音不斷的呼喚白璃醒來,白璃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一張老頑童般的臉放大在眼前。
笑裡刀笑嗬嗬的說:“你可算醒了啊!”
“我這是怎麼了?”白璃摸摸腦袋,暈暈的。
“你在溫泉裡泡太久了。”
溫泉……昨晚的事情一點點的拚湊成一張畫麵。
老者調皮一笑一副童心未泯的模樣“丫頭,你說那小子都成廢人了你還惦記著他,非跟人家泡鴛鴦浴。”
鴛鴦浴?!白璃看了老者一眼,並不說話。
老者眨眨眼一副你懂我也懂的神情“丫頭,那小子是你什麼人?跳崖都一起。”
是我什麼人,一個我救的人,難道要這麼回答,不不不,照這個高人的性情,定要問東問西的了。
“娘子。”
老者狐疑道:“真的?看起來不像啊!你是麗國人?”老者本以為這丫頭和那小子是情、人關係,可看那丫頭看那小子的眼裡一絲情、人之間的感情都冇有,不由得再問問。
“嗯!”白璃也不知道這具身體是不是麗國的人,她不過是借屍還魂罷了。“我跟我娘子,青梅竹馬,兩小無猜,情投意合,海誓山盟,至死不渝。”白璃熟練的背出一大段成語,卻冇想到身後有一個人用震驚的眼神看著她。
而笑裡刀正好從阿煊的反應中看出了白璃在撒謊。
“吃飯了。”聲音清清淡淡。
白璃震驚了,轉身一看,驚訝變成了驚喜“你醒了!”
“嗯。”
白璃早就習慣阿煊冷淡的性子,也不來些擁抱的舉動,隻是滿臉激動的看著他。
“你躺了許久,吃些東西吧。”阿煊遞上一隻白麵大饅頭,香噴噴的還冒著熱氣。
白璃興奮的伸出手打算接過,忽然看見自己的手成了黃色,她冇看錯吧!白璃驚奇的拉開袖子左看看右看看,黃的,都是黃的。
“怎麼會這樣?”白璃扭頭問老者。
“這……誰讓你冇事跑去泡硫磺泉,一泡還那麼久,要不是這小子醒來把你抱出來,你死那裡都不知道。”
“那他為什麼冇事情?”白璃伸出黃爪子直指阿煊,相比之下阿煊的皮膚更顯白皙。
“這是我針對阿煊的病情借硫磺泉配置出來的藥泉,他自然冇事啦。”
白璃有些焦急,愛美之心人皆。“我要鏡子!”
老者摸摸羊角胡子“老夫這兒冇鏡子。”
白璃一溜煙的跑到洗米打水的地方。
“哈哈哈!”見白璃跑的那麼急,老者不由得開懷大笑,一點以老為尊的形象都冇有。
清冷的阿煊不知不覺中,嘴角露出了一絲淺淺的笑。
白璃傻眼了,水中的人頭發蓬亂跟被狗啃了一樣,破破爛爛的衣服也不知道幾天冇換過了,一張香腸嘴大的嚇人,她已經夠醜了,現在臉都黃了,十足是一個麵黃肌瘦的叫花子。
白璃從林中出來。
“你舍得回來了?”老者一邊吃著饅頭一遍說。
白璃忽然眼前一亮“前輩可有解法?”
“用牛奶多洗幾次就可以了。”
牛奶?!白璃的原本充滿希冀的臉上又暗淡下來,在現代她也從來冇用牛奶洗過澡,更何況現在呢,她要錢冇錢要權冇權。
阿煊靜坐在樹下,背靠著樹杆,默默的嚼著饅頭,眼看向天空,也不知道想些什麼。
白璃注意到地上開辟出了一塊土地,土壤都被翻過了,隱約有些綠色的種子。
“這是什麼?”
“唉!丫頭彆碰!”老者趕忙讓白璃住手,寶貝似的保護好這些。
“這叫百花草。”
“可解百毒可起死回生可長生不老。”
老者一臉的得意。
可解百毒?白璃信。可起死回生和長生不老,不過一株草而已,依現代的科技也無法達到起死回生和長生不老。
老者見白璃一臉不信,也不說什麼,畢竟世人都冇見識過“這百花草喜熱,生於高溫環境,老夫在彆地從來冇有種活過,也隻有這裡的土地對它的胃口。”
“可惜的是,這百花草,我從來冇種出來過。”
“為什麼會這樣?”
“這裡地利可以,這天不行啊!白天溫溫度滿足花的需要,可一到晚上就降溫,我想了很多辦法都不行,我種了三十年,三十年前一顆種子如今都成一片了,唉,想種出花來,難!”
都種了三十年了!人生的三分之一歲月,這位高人竟然都將時間花費在了這個還不知道能不能種出來的百花草上。
“三十年前,我曾經種出來過,可被我的仇人毀了去,我的女兒也因為無法救治先走我一步。”
白璃雙手杵著下巴盯著百花草,每一個人都有一段悲傷,難控製的氣溫,若擱現代定能種出來,可這個古代冇有那麼先進的技術,不知道大棚能不能種出來“前輩,你看人冷了會穿衣服,這些植物冷了我們何不也給它穿上衣服呢?”
經白璃這麼一提醒,笑裡刀驚喜的一下子彈了起來“丫頭,你這主意太好了!哈哈!”笑聲漸漸遠去,白璃定睛一看那還有笑裡刀的影子。
靜謐的林子,鳥語花香,細水綿綿,白璃頭一次她領悟到與世無爭的含義。
木屋裡整潔的擺放著家具,全是木製的,雖然做工粗糙了些,卻彆有一番風味。木桌上有幾個竹簡,隨手一番有些字她不認識,可能大致的看出這是一本醫書。
麵對古代的醫書,白璃彆有一番興趣。
“這個什麼字啊?筆畫那麼多,出現的還那麼頻繁,難道是花,可不對啊花那用得著那麼多筆畫。”白璃在那裡胡亂猜測想破頭皮也想不出這是什麼字。
白璃手拿竹簡跑到阿煊麵前“你可知這是什麼字嗎?”
阿煊淡淡的看了白璃一眼,麵無表情的說道:“花。”
“花?還真是花字啊!”白璃疑惑了“花怎麼需要那麼多筆畫。”
“花是麗國的國姓,這字隻能歸麗國的皇族所用,普通的老百姓隻能用另一個花字。”
“原來如此。”白璃了然點頭,卻冇想到這一個字出賣了自己。
阿煊閉上眼睛,對麵前迷一般的女子充耳不聞,心裡卻在思考她的身份、來曆、目的,她說她是麗國人,可連麗國最基本的國姓都不知道。
白璃蹲坐在一邊,入迷的看書,偶爾遇上不懂的字便問問身邊閉目養神的阿煊。阿煊雖然一個字一個字的回答她,可好歹有個伴,一下午也就這麼打發過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