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1 閒來無事把書翻
蹲坐在一邊,入迷的看書,偶爾遇上不懂的字便問問身邊閉目養神的阿煊。阿煊雖然一個字一個字回答她,一下午也就這麼打發過去了。
“你似乎對醫術很感興趣?”
白璃被一嚇驚慌中掉了竹簡。
“啊!我的絕本!”
白璃不好意思的撿回了竹簡,隻見老者帶回來了些薄竹片、棉花和布匹,一時間白璃也不知道他想乾什麼。
“你看了這個,我倒是要考考你,何為罌粟。”
“罌粟,一年生或兩年生草本,莖直立,葉互生,莖下部的葉具短柄,上部葉無柄;葉片長卵形成狹長橢圓形,基部圓形或近心形而抱莖主行風氣,驅逐邪熱,治反胃胸中痰滯……”白璃憑著記憶流利的背出書中內容。
“記性不錯!還挺有些資質的。”
白璃謙虛的笑了笑,畢竟她上一世是醫生,醫書案例不知背了多少。
“你看了我的絕本,你就得跪下,不然就……”老者說著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話強硬一點都冇有商量的意思。
白璃在心裡會心一笑,立刻跪下“白璃見過師傅。”
“哈哈哈!”老者笑的合不攏嘴樂開了花“丫頭,還真機靈啊!我可不講究那麼多規矩,起來起來。師傅可冇什麼見麵禮,你今後若出了這山裡被江湖裡的人欺負,就說是笑裡刀的弟子,我看誰敢動你半分。”
笑裡刀將白璃扶起。
“師傅,我可有其他師兄弟?”
“為師還冇收過徒弟,你是頭一個。”
這是世外高人啊!白璃雖然不清楚笑裡刀這個名號有多響亮,可光憑這本醫書白璃就能看出笑裡刀不是一般人。
“師傅,既然你收了我那就連阿煊一起收了吧!”
笑裡刀搖搖頭“老夫收徒也要看人的,怎麼能隨便亂收。”
這話雖然冇有指出阿煊是廢人,卻有這意思,冇用的人不收。
“好了,我要去做正事你快去做飯。”說完立刻抱著他帶來的一堆東西一溜煙的跑了生怕白璃還糾纏他。
白璃抬眼看阿煊,他坐那兒安靜的像空氣,他究竟是一個怎樣的人能被笑裡刀稱之為廢人。
夜晚,白璃做好了可口的晚飯,可笑裡刀絲毫冇有動過,他一直在忙他的事情,而他所謂的事情就是白璃眼中的大棚。
現代的大棚是由塑料薄膜做的,輕而保暖,塑料薄膜古代是不可能有的,在白璃的指點下笑裡刀立馬領悟到大棚的意思,外麵的被子都太過厚實,薄竹片無法將它們撐起來,隻得拿些棉花自己動手。
“來,丫頭,快幫為師做些薄被子。”
木屋裡,橙色的燭火下,白璃自然笑裡刀是什麼意思,她隻拿過針線縫肚皮的,可從來冇秀過東西。十指連心,疼死她了。
看著白璃將手指含在嘴裡可憐的模樣,笑裡刀忍住笑意打趣道:“雖說麗國以女為尊,可平常的穿針引線是女子還都是會的,你怎一絲都不會啊!還不如我這個老頭子,老眼昏花了穿針引線還是會的。”
白璃不理睬他,繼續忙手上的活。
“好了好了拿去。”笑裡刀把自己穿好的針拿給白璃讓她給被子縫好,白璃皺著一張小臉,穿針才不會弄傷手。
一根蠟燭燃燒的已經見底,白璃揉揉眼睛總算大功完成!可以睡覺了!恍惚中一陣風吹過,笑裡刀已經不見了身影。
白璃往外一看,卻見笑裡刀已經在拿著竹簽在地上插起了一個個拱形,篝火下他是拿麼認真。白璃杵著下巴,不由得想,他究竟是為了什麼,即便著百花草可治百病,身為一個醫者,難道真的隻是為了種出奇草來嗎?還是為他的女兒。
困意襲來,白璃打了個哈切便躺倒床上睡去。
這幾日,白璃想方設法做食物不斷的討好笑裡刀,希望笑裡刀可以為阿煊治病,脫去廢人的稱號,可笑裡刀吃在嘴裡絲毫冇有心軟的意思,對阿煊的事情隻字不提。
笑裡刀看著他精心搭好的大棚,眉上喜色,一瞅天上的太陽“快到午飯時間了,不知著丫頭今天有什麼鬼主意。”笑裡刀心裡美滋滋的收了個聰明伶俐的好徒弟,不但機智而且會做一桌美食,一點也不輸宮裡的禦廚,這幾天他可是嘗儘了美食。
阿煊與往常一樣,坐在同一個位置,安靜的看著天空。
“嗡嗡——嗡嗡——”
嗡鳴聲越來越近愈來愈響,笑裡刀立刻警惕的站起來,雙目盯著前麵的樹叢,一絲動靜都不放過。
“快跑啊!”白璃猛的從樹叢裡鑽出來。
笑裡刀鬆了一口氣“你這丫頭,搞什麼啊!”
白璃理都冇理笑裡刀,快速的從笑裡刀身邊跑過去。笑裡刀正想說罵她時,一大波野蜂蜂湧而至“哇!啊——”笑裡刀瞪大眼睛撒腿就跑。
“丫頭!你那整來的那麼多野蜂!”
“我偷了它們的窩。”說著白璃從懷裡捧出一個蜂窩。
“啊!?偷那個乾什麼?”
“先不說了,快跑吧!”野蜂追的更緊了。
“啊!為師先跑了!”說著笑裡刀提起輕功一溜煙的飛走。
“哎!”師傅你倒是帶著我也走啊!可這空中那還有笑裡刀的影子,白璃隻能咬緊牙關目無方向的繼續跑。
忽然一隻手拉住了她。“跟我走。”
是阿煊!白璃看著他,風中,阿煊的青發被吹起,一張臉顯露在外,一大片疤痕刺痛了白璃的眼睛。白璃被阿煊拉著跑,心中有莫名的信任。
白璃跟著阿煊跑進硫磺溫泉的山洞,她怎麼忘記這茬了!
山洞裡,彌漫著濃濃的硫磺味,一群野蜂在洞口外直徘徊,進不敢退不肯。
“看來我們要在這裡呆一會了。”白璃對阿煊說。
“嗯。”阿煊淡淡的應了聲,便坐到一旁的石頭上,雙目無神的發呆。
“為什麼你的世界上灰色的?”
阿煊被白璃這麼一問呆呆的愣住了。
“既然你肯醒了,為什麼心還是冷的?”
阿煊麵無表情的說:“那你呢?為什麼要這麼幫我?”
“我……”白璃答不上來,就像他問她為什麼要救他一樣,也許以後會有答案,時間會告訴我們一切的。
“長兄為了家產不惜找人暗殺我,連同我的兄弟,我喜歡的人背叛了我,我的爹都不知道有冇有我這個兒子存在,你說我不該死嗎?”
白璃沉默了,親人的傷害,戀人的背叛,朋友的死亡,似乎所有的災難都降臨在他身上,是該絕望了,如果是白璃自己,恐怕也冇有活下去的心了吧。
“你不用同情我。”
“我冇有。醫者父母心,無論誰在我麵前,他是好是壞,我都會儘全力救他,因為我是一名醫生!”
“啪啪啪!說的好啊丫頭,老夫果然冇有收錯徒弟,不過醫生是什麼意思?”
白璃將頭一扭不理睬笑裡刀“還當我是你徒弟啊!丟下我一個人跑了。”
笑裡刀尷尬的笑笑“這不,我看見你的相好來救你,那為師就成人之美了。”
“丫頭,你整那麼多野蜂來烤著吃嗎?”
說道野蜂,白璃趕緊看看懷中的蜂窩有冇有被壓壞“我是想拿蜂蜜的誰想到能招惹那麼多蜜蜂。”
“蜂蜜?蜂蜜拿來乾嘛?”
“蜜汁烤雞。”
武功被廢是她從未涉及到的領域,白璃翻閱古籍依舊冇有找到方法,西醫是冇有辦法的,隻能靠中醫的條養生經。她需要笑裡刀的幫助,而笑裡刀唯一的軟肋就是美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