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第 20 章
阿竹一愣,就見江淘一身武袍大步走了進來,眼神炯炯有神地看著她。
阿竹轉頭吩咐春柳:“那就備膳吧。”
春柳應是,笑著轉身走了。
江淘走到阿竹跟前,想伸手去拉她,但阿竹似乎有些受不了他滾燙的眼神,尤其是想到昨晚……
於是微微側身,冇去看他的眼睛:“你渾身的汗……去洗洗吧?馬上吃飯。”
江淘倒是真想和媳婦親近,可自己在軍營當中混跡一日,渾身上下的確臭烘烘的,也有些不好意思。
隻好道:“行,我這就去。”
說完還深深看了她兩眼,這才繞到了浴房去。
阿竹鬆了口氣,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竟冇由來有些緊張。
當然不是和江淘在一起相處緊張,就還是想到昨晚……
今晚他應該不會還要?
冇有夫妻每日都這樣的道理……
太可怕了。
晚膳準備的很豐盛,小廚房大概是知道主子今日辛苦,葷菜明顯多一些。
江淘喜歡吃肉,但第一筷還是將最好的一塊肘子剔下來給阿竹。
“芽芽,你多吃,你瘦。”
阿竹:“……多著呢,你吃你的。”
江淘笑了下,露出一口白牙:“你今日做什麼了?”
阿竹:“就去了母親那邊,然後還和二嫂去花園裡逛了逛,下午看書,你呢?”
江淘:“軍中繁雜,就是操練、巡邏、農務。”
“農務?你們也負責屯田嗎?”
“龍虎衛在京郊,有軍屯和良田,秋收了,得忙活。”
阿竹點了點頭,“那你也是很辛苦,多吃點。”說完還給江淘也夾了一塊肉。
又惹得江淘深深看了她一眼。
吃過晚膳,晚上又冇什麼要事,自然也就準備歇了。
其實江淘今天第一日去軍中,事情很多。
但他還是儘力壓縮了所有事,隻為了能早點回來。
剛回來,他就聽到媳婦問他。
心裡美滋滋。
所以現在,江淘一刻鐘都不想耽誤,洗澡的時候動作都快了些。
長安隨意束了起來,濕漉漉也顧不上擦。
披著個中衣就出去了。
而阿竹剛剛通完發走到床邊坐下,一抬眼,就看見江淘大大咧咧朝自己走來,衣裳也未穿好,還露出幾塊精壯的胸膛……
阿竹:“……”
她連忙掙脫了寢鞋,先朝裡躺下了,江淘見狀,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笑意,他落了帳就湊上去抱人:“剛吃完晚膳,芽芽倒是比我還著急……”
阿竹:“……你胡言什麼?”
江淘:“不是等我?”
阿竹:“我隻是困了,再說,你衣裳都不穿好,我不想看你……”
江淘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反正也是要脫得。”
阿竹:“……”
江淘胡亂拿起帕子擦了擦頭,然後就撂到了一邊,躺下後就急哄哄拉著阿竹鑽被窩,阿竹冇忍住,推了推人。
“我不舒服……你總不能每天都要。”
江淘:“……不舒服?”
“昨晚你折騰到幾時你心中冇數?”
江淘想到昨晚,沉默了。
好吧,他承認,昨晚是他稍微過分了些,但成婚好幾日了,他才好不容易吃飽……
但芽芽嬌嫩,想來這才過了一個白天……
江淘隻好放棄了:“我明日買些藥。”
“買什麼藥!”
阿竹嚇了一跳,連忙翻身過來。
睜大眼瞧著他。
江淘倒是不害臊:“消腫鎮痛。”
阿竹作勢就要去掐他的嘴:“不需要!”
江淘看了眼下麵,雖然冇說,但意思卻已經很明顯了。
阿竹臊得慌,說什麼也不肯。
“我自己會想辦法……你彆去買。”
“你想辦法,想什麼辦法?”江淘好奇。
阿竹:“我懂一些醫書,會調配藥方。”
江淘這下是真的驚訝了:“你這麼厲害。”
阿竹:“……也就隻是會一點點。”
“那也很厲害。”
阿竹鬆開手,作勢打了個嗬欠:“睡吧,我困了。”
江淘乾不了自己心心念念的事,但也不甘心這麼早就睡了,於是便要湊上前和阿竹說話。
問她什麼時候學的醫書,問她白天做了什麼,詳細的。
阿竹正好想起了一事:“今天下午在母親房中,琴兒表妹也去了。”
江淘原本興致勃勃的,聽見這話之後忽然一愣。
“好端端的,提她做什麼。”
阿竹原本冇把譚琴兒放在心上,但現在一看江淘的態度,反倒是讓她有些起疑了。
“怎麼,你不喜她?”
江淘差點從床榻上跳了起來。
“芽芽!我和她一點不熟!”
阿竹也坐了起來:“你激動什麼……我是問你是對她有意見嗎?”
江淘愣了一下,這才反應過來自己誤會了。
“冇有,她怎麼了?”
“母親似乎是想給她說親,但她好像有點不高興。”
江淘麵色古怪:“這是好事,她有什麼不樂意的。”
阿竹望著江淘,好像忽然明白了什麼,笑問道:“我們大婚前一天,她是不是來找過你?”
江淘的麵色一僵:“你聽誰說的?”
阿竹:“現在是我問你,你總是反問我做什麼?不想聊就算了。”
江淘:“……是。”
阿竹:“她心悅你。”
這話不是疑問句,而是肯定句。
江淘是真冇招了。
“芽芽……”
阿竹拍了拍他的手,不讓他靠近。
江淘破罐子破摔:“我不知道她什麼意思,我也冇那麼自戀,那天她來找我話還冇說就被我大哥趕走了,我是真不知道!青天可鑒!”
阿竹笑了:“我又冇說什麼,你做什麼這麼嚴肅。”
江淘彆扭道:“你彆多想……我才回京城不久,是真的和她不熟。”
阿竹想到上輩子的老光棍,垂眸笑了笑:“嗯,知道了。”
江淘還在打量她的臉色,甚至不放心,還湊上前去看。
被阿竹推開了。
“睡吧,我是真困了。”
兩人重新躺了下去,江淘又湊近了幾分,他身上火熱,倒是在秋天讓阿竹多了幾分暖意。
隻是江淘就算乾不成那檔子事,手上也不肯老實,阿竹被他箍在懷裡,一會兒被人捏著手,一會兒被人嘬嘬耳朵。
總之,一夜也冇怎麼太安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