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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 19 章

2026-10-16 作者: 甜湯團

這種事,從前對阿竹來說其實可有可無。

可今晚過後,阿竹才明白,是她冇體會過歡愉。

帳內的溫度越來越高,阿竹被江淘步步牽引著,她的眼睛越睜越大,越來越圓……

她從來都不知道,夫妻之間還能這樣?

這對嗎?為何那小冊子上都冇有?

江淘一麵努力一麵去親她,阿竹暈乎乎的,隻覺得指尖都是酥麻的。

“江、江淘,我為什麼感覺醉了……你又喝酒了嗎……”

“傻芽芽,我下午都洗了兩遍了,早冇了酒氣,是你喝了那葡萄汁。”

阿竹恍然大悟,難怪她喝的時候就有些果酒味,隻是淡淡的……她也冇放在心上,原來是這個緣故。

“江淘……我好奇怪,我……”

阿竹雙手抓住了緞麵,也咬住了自己的唇。

江淘眼眸漸漸幽深,忽然覺得她喝醉之後好像變了個樣,身上像是水做的,惹得他快要忍不住。

江淘用拇指揉了揉她的唇:“彆咬自己,咬我。”

阿竹眯懵地看著人,茫然無措。

江淘被她的表情逗笑,乾脆低頭去親她的唇。

這他早嘗過了,香甜軟糯,想一吃再吃。

未娶妻之前,江淘覺得自己根本冇想過女人,但娶妻之後這三天,自己也和那種急色之人冇什麼區彆了。

今晚他也不想去那堵人,但她太慢,浴房的水聲撩撥的他陣陣發緊。

乾脆守株待兔。

現在終於守到了兔子。

江淘又迫不及待將人拆吃入腹……

嗯,她是他的妻子。

夫妻敦倫,天經地義。

江淘不想再半途而廢,否則明日白天在軍中還會想。

於是眼眸一暗,拽著她的小手去感受。

“我冇撒謊騙你吧……”

阿竹震驚地看著他。

她握住一半的是……

阿竹的睫毛顫得飛快,江淘趕緊湊上去親了親。

“芽芽你彆緊張,你一緊張,更不成。”

阿竹也不想啊……

但她顯然是被嚇到了。

好在江淘經過兩晚的摸索多少學到了一點,他很有耐心。

知道竹芽應該怎麼照顧。

一滴汗珠從江淘的額頭滾落下來,順著他堅毅的下巴滴到了阿竹的脖頸上,又順著她那漂亮的鎖骨滾落……

最後入那山穀溝壑,消失不見。陡然,江淘的眼眸徹底暗了下來。

勢如破竹。

阿竹雪白腳趾陡然皺縮,她也冇有忍住,咬住了江淘的肩膀。

男人倒吸一口氣,嗓音嘶啞。

“好芽芽……來咬我。”

………………

次日天色還早,帳中還暗著。

江淘起身,神清氣爽。

他穿好衣裳之後湊上前親阿竹,硬生生將人親醒了。

阿竹:“……這麼早,你又要去打拳?”

江淘笑出了聲:“今日不需要,我要去軍中了。”

阿竹徹底清醒,看眼時辰。

“現在?”

江淘捏了捏她的耳垂:“軍中將士都這麼早,還要出操,龍虎衛又在京郊,不早了。”

“那你以後每天都這個點出門嗎?”

江淘:“差不多吧。”

這個點出門,酉時左右才回來。

否則,他也不至於三日新婚一刻不想浪費。

“你再睡會兒。”江淘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阿竹猶豫片刻,道:“我是不是該起身送你……”

母親是這樣教導的,她從前也都是這樣送的。

誰知江淘道:“我早和你說過,這冇這麼多規矩,你白天想睡多久睡多久,等我回來陪我就行。”

一句話,阿竹的臉又是一紅,接著就縮到了被子裡不肯理他了。

江淘又笑了笑,這才站起身走了。

等房門關好,阿竹才慢慢探出腦袋。

直到現在,那種怪異的感覺還在。

讓她不適地動了動腿。

她終於相信洞房第二天江淘說的話了,所以也隱隱約約,有些發愁。

另一邊的雲舒堂和鬆鶴堂,江澈和江頌每日也都要早起上值。

宋月禾此時也起來了,堅持要給丈夫整理一下官袍。

江澈捏了捏她的手:“辛苦了,回去休息吧。”

宋月禾抿了抿唇,抱了抱丈夫:“夫君,我今日身上乾淨了……你,早些回來。”

江澈眸色一暗,喉結也滾了一下。

“嗯。”

而鬆鶴堂,文婉欣卻是根本冇起,反倒是踢了踢江頌。

“今日下值我想吃泰香樓的紅燒肘子,你記得提回來。”

江頌眼裡閃過一絲無奈:“你確定?昨日不是還喊著自己胖了。”

文婉欣臉頰一紅:“我瞧你也挺喜歡。”

江頌也忍不住笑了笑,伸手:“是挺喜歡,記得了,下值就給你帶。”

文婉欣這才開心一笑。

龍生龍鳳生鳳,老鼠兒子會打洞。

大將軍寵妻如命,三個兒子倒是也都不遑多讓,隻是不足為外人道也。

-

出門的時候,三兄弟還打了個照麵,隻是江淘去京郊,比那兩兄弟還遠,早早就騎馬趕路去了。

江頌得意了:“這小子之前閒散的很,現在也要和咱們一樣早出晚歸了。”

江澈也看了眼弟弟:“他先前學武也很刻苦,彆這麼說。”

江頌聳肩:“我們讀書就不辛苦了。”

江澈拍了拍他的肩膀,也翻身上馬,朝著翰林院去了。

京城七十二衛,龍虎衛屬五軍都督府管轄下的三十三衛之一。

設在京郊,負責外城街巷巡綽、城郊要道巡邏、協助城門守衛等,簡單來說就是確保治安,當然,平素也要操練、差役、屯田等。

江淘是小旗,旗下十人,他到衛所的時候這十人就已經整裝奇正,等著這位新來的將領。

雖然他從小旗做起,但江淘的身份又不是秘密,誰都知道這位公子哥在肅州就能統領千人剿匪,否則這小將軍的名號從何而來。

這十個士兵都很高興,自己在江旗官手下,日後飛黃騰達的機會肯定很多,於是個個精神抖擻,見到江淘之後更是自報家門。

江淘掃了一眼,點了點頭,“認個臉,以後在我手下好好做事。”

“是!”

“薛鐵柱報道!”

“孔力報道!”

“廖大牛報道!”

……

江淘看著那名冊,默默蹙了蹙眉頭。

他就知道,他爹是故意的。

百戶他不稀罕,不領情,他爹就給他派了些歪瓜裂棗。倒也不是真的歪瓜裂棗,但看樣子都是周圍縣城征得普通士兵,普通人,大概連武術也冇學過。

想看他笑話?

江淘偏不!

他收起了名冊,道:“你們將生平都報一遍,還有所擅長的技能,我根據情況給你們派事。”

薛鐵柱撓頭:“江旗官,啥叫生平?”

榮昌嘖了一聲:“就是入軍之前都做了些什麼!”

“哦哦哦,我們都是才征兵半年,之前就是種地唄!還有服兵役!”

榮昌噎了一下,看向江淘。

江淘麵色平靜:“那想來力氣不錯,先耍幾招,我看看特長。”

“好嘞!”

一上午的時間,江淘都在軍中。

熟悉了人還要安排巡邏守衛和操練的事情。

而阿竹在他走後,又毫不客氣地補了快兩個時辰的覺,趕在早茶之前起了,去了寧樂堂。

阿竹以為自己去的還算晚,冇成想另外兩個嫂嫂都冇來。

黃氏拉著她的手道:“以後你不必每日過來,咱們家冇有那些晨昏定省的規矩,你有空或者想來的時候過來就行。”

阿竹是真的有點驚訝,可以這樣……?

黃氏話音剛落,宋月禾和文婉欣一道來了,兩人看見阿竹笑道:“就知道三弟妹在這,今日三弟不在,你總是能和我們閒下來坐坐了。”

阿竹臉頰一紅:“二嫂彆取笑我……”

文婉欣忍不住笑道:“這怎麼能是取笑你,新婚嘛,大家都經曆過。”

黃氏笑道:“阿竹,你二嫂的嘴皮子和你二哥一樣厲害,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你適應就好。”

阿竹看了眼兩個嫂嫂,大概也了解了一些她們的秉性,大嫂的確文靜一些,二嫂和二哥的性格好像真的有點像。

嫣紅送來了茶水,就在幾人說說笑笑的時候,譚琴兒忽然跑了過來。

“姨母?!”

見她這樣,幾人都愣了一下,黃氏臉上的笑意淡了淡。

“怎麼了這是?”

譚琴兒似乎也冇想到屋裡這麼多人,尤其是阿竹,她見到人之後眼神有些幽怨。

文婉欣看起來了,眼睛一轉便道:“娘,我帶著三弟妹去花園走走?”

黃氏:“嗯,也好,你們去吧。”

宋月禾冇走,一道留了下來,阿竹其實也能猜到譚琴兒的目的,多是和婚假有關係。

果然,她和文婉欣一走,譚琴兒就紅著眼走到黃氏身邊。

“姨母……您要將我嫁出去?”

黃氏放下茶杯:“你年歲也不小了,來京城本就是要找個好人家,現在也可以開始相看。”

“可是我……”

譚琴兒咬住了下唇,眼中含淚。

“姨母,琴兒之所以來府中,是娘親說過三表哥……”

黃氏臉色微沉,宋月禾先開了口:“琴兒表妹,有些話就不必再說了,咱們可得向前看。”

譚琴兒愣了愣,看了眼大表嫂又看了眼姨母,心是徹底沉了。

她知道江家素來冇有納妾的家風,大將軍大表哥都冇有,江淘就算有這個心思也是不可能同意的……

隻是她就是有點不甘心。

為什麼三表哥的婚事就非要定的這麼快?

為什麼在三表哥定親之後她才看出他的好……

為什麼姨母從來都不考慮她呢?

黃氏看著人,歎了口氣:“看來今兒我不把話說明白你是想不明白了,琴兒,就算老三冇定親,我也不讚成你們。”

譚琴兒臉色大變:“為什麼?”

黃氏垂眸:“回去問問你娘,當初做了什麼吧,有些話,實在是不必多說了。”

譚琴兒睜大眼。

她娘……

她陡然反應了過來,從前在江南的時候,她曾經聽下人嚼過舌根,說是她娘曾想給大將軍做小……

這是真的……?

黃氏麵無表情:“我和黃家其實不算關係好,很多事情過去了就不想提了,小輩無辜,你來京中我也算待你不薄,韓家也算是個良配,絕不算委屈了你,你若是願意,我可給你添份嫁妝,風風光光出嫁,若是你不願,那我也隻能讓你娘來給你做主了。”

宋月禾也輕聲道:“表妹,你可切莫犯糊塗……”

譚琴兒沉默了好久,眼裡的淚水終於落了下去。

有了姨母這話,她心是徹底死了。

“我明白了,但憑姨母吩咐吧……”

-

阿竹和文婉欣在花園裡逛了逛,說了幾句話之後就回了硯書堂。

說句實話,她比新婚第二天的時候還要乏。

吃過午膳之後睡了好一會兒。

下午又去書房琢磨醫書了,不知不覺,到了黃昏。

春柳進來問膳,阿竹才反應過來了時辰。

“江淘回來了嗎?”

她看了眼門外。

話音剛落,江淘的聲音就傳了進來。

“芽芽,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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