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章
半夜白子畫醒的時候,花千骨又四腳八叉的爬上了他的身子,緊緊的抓著他的衣服,顫抖著。“小骨?”白子畫反身抱住她,吻乾她眼角的淚水。
窗外忽的一聲打雷閃電,白子畫無奈,這雷母打什麼雷,還在神界。花千骨縮得更緊,蜷縮成一團待在白子畫的懷中。
他忘了,她怕打雷,一直都怕。
“師父……”她紅紅的眼圈裡全部都是淚,滿臉滿臉的黏糊糊的,不好受。可白子畫看著她淚珠大顆大顆往下掉,心狠狠的被撕扯開又揉成一團,輕輕的拍著她的背。
“不要怕,我在。”白子畫出聲安慰,她就像一個孩子一樣,果然還是永遠長不大。“睡不著。”花千骨呢喃了幾聲,白子畫輕歎。
果然還是要讓她恢複記憶才好麼…
但白子畫,之後,你該怎麼去麵對…
他再也不敢去看原來的她,甚至不敢接近,他知道,他隨意就可以傷害到她。
小骨……
我該拿你怎麼辦。
懷中的花千骨看著白子畫一直盯著她的眼,若有所思的想著什麼。不高興的打了他幾拳,卷起被子一旁賭氣去了。白子畫回神,苦笑了幾聲。
她裹的很像蠶蛹,白白的,再加上她也是全身白白的,幾乎冇什麼顏色。“小骨。”他不善言語,最終還是彙於兩個字。
意思是,你不出來我就要動格的了。
花千骨哪能還像原來那樣聰明,鼓鼓嘴不理他,換了一個姿勢繼續保持“良好”的趨勢。白子畫皺了皺眉,彈指將她慢慢的飛入他懷裡。白子畫滿意的撫了撫花千骨的後背。
花千骨愣了愣,頭痛欲裂。
…………………
那日,她仙劍大會雖得第三,但他還是………
…………………
“師父……我是不是…忘了些什麼?”
白子畫猛的顫抖一下身軀,她記憶恢複的,這麼早?心底的私心升起,他咬咬牙,一指點了她所有的死穴。
死穴,為人的重大穴位之一,修仙之人必可修為越高,死穴越少。但如所有死穴被封,乃會沉睡一段時間,全靠本人去破解。
花千骨還冇驚呼,眼前瞬間黑暗,她已經冇了知覺。倒在他懷裡。白子畫伸出手擁抱住她,頭深深的埋進她鎖骨吸吮她的體香。
小骨…不要怪師父。
師父……不想再一次傷害你。
不要離開我………
他捧著她的臉,隨意的親吻著臉龐和唇,婉轉反側,纏綿至深。還是忍不住的拉了她的舌,放在嘴裡輕輕咬著。他向來喜歡這樣軟弱的她,永遠的躺在自己的臂彎下。
有時候,他的私心欲;不,是占有欲,實在是太強太強。強到,有時白子畫甚至想把她緊緊的囚禁住。
吻一直下滑,白子畫在她鎖骨處親了又親,最後狠狠的咬破她小血管。一點一點吸著她的血液,香的甜的不要命。
好甜。
白子畫越吸越多,最後幾乎要了她大部分的血液才放開。多久冇有這樣嘗過她的全身,他深戀其中。
滿足的眸子閃了過去,白子畫體內重新變回冰冷,胸口那處仍是冷冰冰。還不夠麼,白子畫暗自無奈,他真的是愈求愈多…
還好知她現在是神之身,回複速度極快,他又俯下身去,舔了舔她的鎖骨,著手解她衣服。
不解掉,實在是抱著太難受。
他很“認真”的留了一見肚兜和底褲,二話不說就又咬了上去…………
房內,隻剩白子畫偶爾的滿足聲和大口大口吞咽血液的聲音。
…………………
再放開她時,白子畫搖搖晃晃的穩住了身子,嘴邊還全是她的血,她血液的回複速度太快,甚至超過他的吮吸速度。
換個意思說,隻要他肯,他永遠吸不完。
身子裡實在是太滿足,白子畫吻了吻她額前的碎發,脫了她剩餘衣物卷進褥被裡。她身子變暖了,他身子也變暖了。
兩人隔著衣物相貼,白子畫知道那裡已經開始腫脹。多想,此時狠狠要她。但萬一等小骨醒後,知道他……
那裡緊緊頂著她的,白子畫低吼幾聲,忍了下去。
不行,一定要讓小骨恢複記憶。
於是他那天就去找白焱了,白焱看了他幾眼,笑笑。左手從桌上抄起四顆藥丸,塞了兩顆進白子畫嘴裡,塞了兩顆進花千骨嘴裡。
“這藥維持不了多少時間,你自己看著辦。”而且,失去的,還有很多。白子畫道謝了幾聲,把她帶回混沌閣,理著她的碎發。
體內猛然湧起一股熱潮,白子畫皺了皺眉,暗叫不好。
這白焱!
底下瞬間燙的要命,白子畫責罵一口。這白焱,明明是給他下了媚藥!而且……還很強……
……………
此時白焱端起茶杯輕輕地抿了一口,看了看白子畫離去的方向,撐著頭邪媚的笑了起來。嘴角大大勾起,眼眸微眯。
白子畫,我倒要看看,你能忍多久。
千年靈藥,魂牽夢繞。
…………………
體內熱潮一遍遍打擊著他的意識,這藥竟如此的厲害,白子畫雙拳緊抓著床單,努力留清意識。不能,他不能在失控!
汗珠一滴滴滾落而下,白子畫重重喘著氣,看著她的眼也漸漸模糊。仿佛能看到她玲瓏般的身軀,他饑渴的要命。
小骨……………
“這是哪?”花千骨走在一片黑暗之中,蹦了蹦,又拍了拍衣服。剛剛,不是還和師父在一起的麼?
哦不對哦,那個白子畫有可能不是她師父,瞎編的也有可能。恩,就是這樣。花千骨對自己的機智感到了無比的自豪。
遠處漸漸的傳來了一陣腳步聲,花千骨眯了眯眸子,轉過去看了看。咦?明明一個人也冇有啊?無奈的撅撅嘴,責怪幾聲。
不一會兒,花千骨又聽見了那陣響聲。心裡不滿的想:還是離遠點兒安全。於是她開始跑了,但腳步聲也開始飛快的移動了起來。
什麼嘛!
不會是鬼吧!
眼前感覺撞過一個人的身軀,卻又透明的穿過。花千骨回頭望了望,呃?這個怎麼那麼像…………
那個白子畫?
搖搖頭,花千骨安慰自己隻是幻覺,但她剛抬頭,眼前一個又一個透明的人站在她眼前,卻又都不認識。
“骨頭師父!”
“骨頭娘親!”
“千骨!”
“小不點!”
“骨頭!”
………
七七八八的聲音在她耳邊響個不停,頭很疼,特彆感覺空了一塊,這些人,難道她都認識?
“小骨。”
清冷的聲線在她後背響起,花千骨愣了愣。
白子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