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章
兩人還是在閣上打著,白子畫漸漸處於下風,他握緊手,渾身紫氣爆發,染紫了整個天空。花千骨一愣,神力瞬間抽空,魂魄開始漸漸離體。
師父,不要……
師父,停下!
心有靈犀般的,白子畫停下了,身體裡的力量越來越強,強到他,感覺簡簡單單可以殺死一個神。心裡貌似有誰一直在呼喚他,但那聲音太弱,他聽不清。
右手骨骼重組的聲音傳來,白子畫眯了眯眼,繼續擴大了整個領域。花千骨乾嘔一陣,嘴裡吐出半魄,又被她吞了回去。
不要,師父…快點停下。
小骨,還不想離開你。
女子是真的生氣了,用法力聚集了極大的一個水球,整片天重新變回藍色,神力大漲,一拳揮了過去。白子畫張開手掌迎了過去。
紫氣流出,一紫一藍的光波交替,花千骨猛的一顫,胃裡翻江倒海。整個衣服瞬間被紅色染全,好難受!
肺腑肯定已經傷的不知有多強,錯位都已經有可能。
什麼時候,才能停下。
突然的,一股黑色的能量直衝而入,白子畫隻感覺後頸被人一襲,眼前一黑,昏了過去。白夜輝萬般厭惡的看著白子畫,隨意地丟給女子。“水寒姐,我看這個白子畫根本就不知道落粼對他的用苦,三番五次的傷它!”
剛剛。
他正巧路過神界大殿,極其顯眼的看見了倒在血泊中喘氣的花千骨。她看見他,笑了笑,用唇語告訴他幾個字:“混沌閣,打架,魔界禁術。”他還想著有哪個魔界中人竟然能跑到神界來搗亂,原來又是白子畫!
白夜輝把手裡原來抱著的花千骨放下,花千骨睜開眼,看見白水寒抱著已經恢複原樣的白子畫,冇說什麼。踉蹌著走過去用小刀割破手腕,神血漸漸流入他口中。
眼前事物已經開始漸漸的模糊變黑,花千骨搖了搖頭,繼續輸血。直到他的禁術已經全部被她狠狠的封印住了,花千骨換了另一邊手腕,醫治他傷勢。
完全忘了他身上還有神諭。
直到她什麼都不知道了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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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白子畫醒了。
房間裡安靜的壓抑,他怎麼會在這?空氣中仿佛還有一絲絲的黑色氣流。白子畫坐起,正對上對麵白夜輝的眸子。
“我是落粼的二哥,白夜輝。”白夜輝冷冷的聲音刺骨。白子畫懵懂的點點頭,問:“她呢?”
瞬間他脖子被緊緊掐住。
“你還知道她?當時呢?你發動那個禁術,你可知道,禁術的本源是她的生命力!愈發愈順手對不對?因為她體內的生命力和神力全部都用到維持你的禁術上去了!知不知道她現在幾乎五臟六腑全部錯位,七竅流血過多,甚至魂魄差點被你抽出一魄,你知不知道!白子畫!她分分秒秒為你著想!你呢?你三番五次的傷害她,將她逼到生命的儘頭,她卻毫不怪你!你知道……她已經完全冇有生命跡象三天了………”白夜輝吼完一陣後眼圈紅了紅,差點落淚。
頓時,這個可怕的事實將他的理智完全覆蓋。
猛然翻身,力氣大的可怕,白夜輝吃驚的看著眼前的白子畫。空洞著眼眸的極度淩厲,在他脖頸上的手越來越用力。
白夜輝指了指那邊的房間,白子畫已經瞬間不見。準確無誤地到了那個房間,女子坐在那裡搭著花千骨的手腕,輕輕摩挲。
白子畫走過去,心疼的撫著她的臉,埋在她鎖骨處顫抖。傻小骨,狠小骨。狠丫頭,竟然還敢瞞他……
白水寒無聲的退了出去,她觀察了落粼三天,整整三天。脈搏跳動的跡象一絲都冇有,難道,一代神君,就此隕落……
白子畫顫抖的厲害,全身上下都散發著痛苦的氣息。他竟然,還是在三番五次的傷了她。明明已經在十七年間立誓再也不會傷害她,可為何……
該死……
他最終又抱著她空洞著眸子,已經數不清坐了幾天了。神界時間太快,和人界仙界不同,神界一日,人界一年。
此時,已經整整過了十七天了。
十五天,她仍然冇有複蘇的跡象,白子畫也隻是如一尊石像般,抱著她一動不動。原本完整的心,又碎了。
心是容易破碎的事物,特彆是在一個極愛另一個人的時候,傷害了她。你知道那種感覺嗎?就像一個永不死的人,一次一次的被穿刺心間,又重新長出來的那種痛苦。
可惜的是,白子畫,已經感覺不到了。
一個永不死的人,心,很早很早很早之前就已經變成一堆灰黑了。
他第五百次看了看她,唇已經完全乾涸,他的,她的。他看著難受,緊緊地吮上。他已經還了她十七天,她為何………
不要去,不要走。
不要離開他。
不要離開我。
不要離開師父。
第十八天的時候,白子畫很明顯的看到,花千骨張開了眼睛。而且,直勾勾的看著他。如一個陌生人一樣刺痛了他的眼。
你是誰?
她的一句話讓他心碎,不可置信的看著她,試著從她眼中找出一絲一點的熟悉感。眾神都知道,花千骨封印了自己原來的一部分記憶,不過,那時千萬年前的事兒,誰還知道她封印了什麼。
我是你師父,我叫白子畫。
白子畫這樣回了,花千骨還是看著他,扭了扭身子。見他一直抱著她,不解的問道。
師徒這麼近不是*麼,被六界知道了會怎樣。還不趕快放開我。
白子畫冇有去看她。他怕,他怕看到她那樣生人的目光,刺疼到他心裡,狠狠的,不留情的!可她那一句話,真的讓他猛地一顫,原來,她也是這樣認為的麼……
他放開了她,花千骨蹦跳從他身上跳了下來。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白子畫伸手想去拉她的小手,苦笑幾聲。
白子畫,你還有什麼資格!
好冷……
花千骨再回到房間時,那個自稱是她師父的人還是坐在那裡,半闔著眸,墨發散落了好多。花千骨摸了摸肚子,撅起了嘴,她餓了……
可她那裡會做飯?!
於是,在肚子的抗議下。花千骨不得不坐到白子畫旁邊,看了看他的衣角,伸手抓住搖了搖。白子畫微微睜開眼,看見花千骨一臉無辜的表情,無奈歎氣。
“師父~~我餓了嘛~~”白子畫看她對著他撒嬌,寵溺的摸了摸她的頭,起身吮上她的唇。花千骨急急忙忙的愣了愣,然後嗚嗚地叫了起來,兩手用力推開白子畫。
白子畫輕笑,微微用力,她已經軟在他懷裡。嘴裡口齒不清地說:“師父你竟然敢摸我…”白子畫撬開她的齒,寸寸舔過她的每一點。
“飽了?”他放開她問,花千骨努努嘴,裝作生氣的叉著腰:“白子畫!你竟然敢搶了本小姐的初吻!今天罰你不準抱我了!就算靠近我也不行!哼!”說完紅著臉趴在枕頭上,把被子攪了起來。
白子畫勾唇。
這樣,其實也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