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章
花千骨轉過頭,白子畫好像是在看著自己,又好像不是。他漆黑的墨眸仿佛透過她身體在看彆的。
花千骨退了幾步,越看著他的眸子頭越疼,她使勁兒的晃了晃頭,幾步開始跑了出去。
耳邊仍然還是那些聲音,花千骨眼角擠出淚水,她不想聽了!她不想聽了!快點停下!
又跑了幾百步,花千骨體力漸漸不支,半蹲著喘氣,身邊又走過好幾個人,她擦了擦額頭。
“千骨,你不認識我們了嗎?”
“骨頭娘親!糖寶想你回來!”
“骨頭師父!我保證以後好好處理折子啦!”
“小不點!跟姐姐走!那個白子畫,隻會傷害你!哼!”
“骨頭,這一世,願你和白子畫過的幸福。這樣,我也知足了…”
又是那些聲音,花千骨再也支撐不住身子坐了下來,頭緊緊埋在雙膝之間,淚流滿麵的輕輕抽噎。
“小骨……”什麼時候白子畫又站在了她的跟前,蒼白的唇輕顫,隻會叫她的名字。
為什麼一定要跟緊她………
嗚嗚嗚嗚嗚嗚……
她本想抬頭咒罵,可一看到白子畫的瞳子,所有話語全部都吞了回去。空洞中的迷茫,清澈中的混沌,那麼好看的一雙眸子,為什麼裝的是這些?!
“小骨。”他又喚了一聲,花千骨隻知道呆呆的看著他,頭此時感覺不到疼,反而胸口悶的發慌,心一陣陣抽疼。
他走進了幾步,花千骨蹣跚著步子挪了幾步;他又走,她又退………直到看著他真的不耐煩,幾步追上她,粗暴的捧起她臉就吻了下去。
可白子畫在這裡明顯不是本人啊,一個是透明的,另一個是實體的,花千骨冇有感受到唇被吮住,但還是跟著做了。
他終於肯放開了,空洞的眸子裡全部都是滿足,看著她的墨眸裡全部都是情欲。後麵的人也都漸漸的走了上來,和白子畫站在一排。
總共六個人。
他們一遍遍叫著她的名字,唯有白子畫,發白的眼睛緊緊盯著她,不說話,也不動作。花千骨完全忽略了其餘人,隻知道現在想弄清白子畫眼裡的是什麼。
忽的,一陣清風吹過,所有人的身影瞬間不見。
白子畫緊鎖著眉,不受控製的伸出手去解她衣帶,那裡已經開始腫脹的粗了幾寸,他怕她…
那麼弱小的幽徑,怎麼可能擠的進去?
他輕歎一口,可這副樣子,他不可能自行解決;況且…也不想…
…………
“過來吧,花千骨。”花千骨隱隱約約的聽見一個聲音呼喚著她,順著那聲音的發源處走了過去。一個紅簾子,一張桌子,兩張椅子。
“坐下吧。”那邊是個不大的女孩,和她一樣,小小的。“你是誰?”花千骨眨了眨眼,端起了一邊的茶,喝了下去。
那邊的人笑了幾聲,推開簾子,呈現的,是跟花千骨一摸一樣的臉,一摸一樣的身軀,不同的神色。
“怎麼可能…”花千骨愣愣的看著那邊的自己,世上怎麼可能有兩個完全一樣的人?!“不心疼麼?”'花千骨'問她,花千骨不解地問:“什麼心疼?”
'花千骨'歎了一聲,說:“看見他眼神的那時,心,真的不疼嗎?”花千骨猛然想起看到白子畫的那刻心是前所未有的抽疼,疼死她了。
她點點頭,'花千骨'接著跟她說:“知道原因麼?”花千骨搖搖頭,反而又想想,回:“我感覺…我忘了什麼…”
'花千骨'笑了笑,問:“那麼,你想想起來嗎?”花千骨急忙點頭,想,當然想!
“即便是,變成另外一個人?”花千骨仍然點頭,不管怎樣,她還是想想起來。“好,我成全你。”'花千骨'抬起手,把她抱住。
花千骨閉上眼,身邊銀光驟響,發出清脆的碎裂聲。
“我便是你,你便是我,吾名,白落粼!”
…………………
白子畫看著被他按在牆上的她,身上衣物早就已經被丟走,他努力壓製。花千骨顫了顫睫毛,緩緩睜眼。白子畫難得的沉默了。
“小骨…”他向夢中那樣喚著她,花千骨毫不躲閃的看著他。又看了看…自己光裸的身子。
想給她滿滿的安全感,卻不又不知道該做些什麼。白子畫隻能緊緊的抱住她。看著她在他懷裡顫抖。
“不要走…”她身子突然炎熱了起來,白子畫心猛的一揪,去探她溫度。
——熱的不得了。是後遺症,發燒了。
後遺症?那藥的!
白子畫懊惱的自責,又一次的抱緊她。在她耳邊說些碎碎語。大多還是喚她名字。
小骨小骨小骨小骨………她對她的名字是極其敏感,特彆是白子畫叫她的時候,花千骨無力的動了動睫毛,輕輕嘟囔:“師父…”
燒的更厲害了。
“彆動。”他按住她的唇,手滑下她的腰,一股清涼的真氣緩緩送入,在花千骨體內進行徘徊。花千骨麵色有異,身子卻又清涼的很。
半晌,白子畫輕輕離開。那藥性是被他封住了,也不知什麼時候會複發。“師父…”感覺到他費了不少真氣;花千骨心疼的吻他的臉頰。
“無妨。”為了她,真氣不算什麼。白子畫把她抱起,輕輕退出。她咬著牙堅持,直到他退出之後才軟在他懷裡。
“下次做輕點…”花千骨趴在他身上,吮吸他的香氣。“好。”白子畫點頭,這麼久,實在是難為她了。
真是,疼的要命。
他抱住她,揮袖穿上衣服,把她輕輕放在地上。然後鬆手。“啊!”花千骨腿軟的不行,一下子就摔在了白子畫懷裡。
“走不了?”白子畫看著她軟爛的雙腿,捏了捏她的臉頰。花千骨可憐巴巴的點頭,坐在他腿上指責著他的行為。白子畫冇有認真聽,大多還是在看她那麼楚楚動人的表情。
微嘟的臉,嘟囔著跟他說話,楚楚動人的金眸閃爍。時不時打他一拳,然後在小心翼翼的看他的神色。
他蹙眉。
眼前景物瞬間變化。
前麵看不清,但白子畫能知道——是她下界的那一次。
最最清楚的,是她的手,無力的從他側臉滑下。
和一句不要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