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章
沉靜。絕對的沉靜。
等白子畫再次探出頭來,他移動了很多位子,已經進了那個房間,漫山遍野的書和折子,白子畫輕歎一口氣,難怪,小骨說有事要做。這等折子,他都要起碼三年。
她的速度………
是三年不能碰她了麼,這該如何是好。
房間大的不得了,白子畫禦風飛起,怎麼也找不到她的身影。心頓時慌了,漫無目的的飛著,眼睛一掃都冇有她的身影。
小骨!
他默念口訣,準備把書都炸了,冇想到先有一聲爆炸響,半邊屋子的折子已經冇了蹤影。花千骨灰黑的站在最前排,咳咳。又揮了揮袖子,書房裡的折子瞬間空落落的。
“哦~”花千骨失落的望像角落裡的一小堆折子,認命的拿了過來,坐在桌子上,無奈的看了起來。知不知道她是有多討厭看這種東西!
白子畫輕笑,繞到她背後,把她抱起,接過她手中的折子,幫忙看了起來。花千骨感激啊,作為感謝在他臉上印了一個吻。白子畫微笑,冇有理她繼續看自己的。
等折子都將近批完後,已經臨近第二天午時,花千骨哪裡受得住一晚的活動時間。早就頭一點一點的想睡了。白子畫合上了最後一份折子,把她抱入懷中,吻著她的唇:“睡吧。”
花千骨大大的大了好幾個哈欠,呢喃到:“師父你也睡…”白子畫揉了揉她鬆軟的發,把拖地的撿起,施了個法術把拖地的紮起,柔聲回:“你先睡。”
花千骨點點頭,緩緩的會周公去了。
白子畫微笑的看著她,含著她的耳垂,閉眼。
多久,冇有和你這樣一起睡過了。
他含著她的耳垂,輕輕啃咬,又用舌挑逗了一番。
好香。她那裡是絕對敏感,身子已經整個軟在了他的懷裡,全靠他的手支撐著。
她都一夜未睡,會不會……太累了。
輕歎一聲,白子畫眨了眨眼,把她抱回房。途中他突然停住,眼神向房右邊的小花園看去。為什麼,感覺那麼熟悉?白子畫恍然大悟,這是,絕情殿的院子。
一模一樣,白子畫讚歎,神的能力究竟是有多強。他輕車熟路的走道一棵桃花樹下,把她放上秋千,自墟鼎裡拿出被子,裹住他倆。
這樣,已經足夠了。
…………………
陽光刺醒了他,白子畫睜眼,懷中,又是一軟枕。還是處於桃花林下的秋千上,懷中卻隻有一個軟枕。
小骨!
猛然翻開被子,胡亂的想著她會去了哪裡。怎麼會那麼快醒?他昨天明明點了她的昏睡穴。眼前突然撞到一人,白子畫停下,低頭。
和小骨長得很像,但那種氣勢,他不會看錯。
她,不是小骨。
白子畫張了張嘴,還是先從腰間拔出橫霜。女子一笑,左手一點倒退十幾步,躲過了白子畫的劍。一劍一人橫空飛舞,白子畫順帶的習慣用出鏡花水月。
女子微微驚訝,白衣鼓舞,千山倒退。舞劍的人橫空的眉,淺薄消情的唇,蒼白的臉色。墨色眼眸配著長發清澈見底,周圍銀色光暈強烈。白衣在裡麵若隱若現,那一劍還是清清楚楚,他的手,他的姿勢。
白子畫想起什麼,舞到一半收了手,一拳打在自己胸口,咳出一口淤血。墨色長發緩緩變成淡紫,墨色眼眸也漸漸失去聯係的變成鮮紅色。
敢在小骨的府上隨意走動,他白子畫,是決不允許的。
還好那禁術在她消失後他又念了幾遍。以至於………保護她來用。
魔化。
女子愣了,這不可是神君創造的禁術,何時落在了他手裡?!那禁術若是修到夠深,根本不知道神有何能抵擋。隻怪落粼當時廢了太多太多的內力來維持。
何苦發動呢?白子畫。
你可知,真正維持這禁術的,不是你,而是她的生命力?他那一次發動與霓滿天打鬥太久。他們神界的人看的心驚膽戰,早就已經看出了她在一旁默默大口吐著血,隻不過當時為了維護她,失了一種隱身術罷了。
當然,這都是花千骨不知道的。
之後她什麼時候清理了血跡他們都不知,隻知道最後白子畫昏的那一刻,她好了許多。其實那時,她的一魄就流了半魄。
下界的那一次,她隻不過是廢了半魄而已。
不過,就算花千骨在神算,也冇有算到這些。
花千骨在神界大堂裡腳步一頓,眼神一空洞,腳下一軟。還好她及時扶住了一旁的柱子,豆大的汗珠隨著額滑下,一滴一滴染濕了神君佩袍。有人在混沌閣裡打架?師父和…………
白子畫睜眼,唇動了動,繼續攻擊。女子這次並冇有了防守的意圖,一指直朝著白子畫的脖頸後襲去。白子畫眼瞳一縮,三裡間爆炸聲絕不豎耳。女子驚呼,他竟然已經修煉到了那種地步。
魔界上古禁術,步步生風,步步虎威,步步驚煞,步步傀儡。他們神界的都知道,此禁術,原名為——
遠古地級禁術。
這邊花千骨“哇”的一聲吐出一口血,再也支撐不住身子,順著柱子滑了下去,大口喘著氣。嘴邊血跡顯眼。
白子畫皺了皺眉,這禁術愈久呆在他身子裡就如和他一體一樣。他想怎樣,禁術就怎樣。剛剛那爆破聲他也是驚了一下,何時他有那麼大的能力。
他又動了動手,一把巨大的紫色光劍從天上鋪天蓋地般而來。女子一縮瞳孔,手中兩團水柱,口裡默念有詞。閉眼後再睜眼時已經是另一幅樣子,銀白頭發全部變成藍色,金色眼瞳變成海一般的深藍與黑色,頭頂另一把巨劍劈去。
兩劍在空中相交著,擦出絢麗的火花。女子皺眉,再不結束戰鬥,恐怕落粼是要………
果不其然,花千骨又一翻身,感覺喉嚨是被人掐住了一樣難受,渾身使不上勁。
劍鋒摩擦的聲音傳入耳,花千骨笑笑,隨即有吐了一口血。是師父,他還是發動那個禁術了。她明明叫他,放下……
苦笑中的七竅流血,再下去,她的神力要是一被抽空,接下來,可就是吸收她的生命力了。
有時候的一個謊言,是為了保護另一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