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章
這樣,花千骨要移動時,會驚動白子畫。而白子畫怎麼會要移動?明明就是專門鎖她用的。是想她不離開他嗎?
花千骨不是笑其他的,她理解他這麼做,他隻是好笑,師父打個死結竟然會打錯,反而打了個蝴蝶結。他看她一直若有所思的盯著那個結。以為她有其他的想法,抿著唇。
花千骨下了床,準備去解開那個結。被子嫣然脫落,她立馬羞紅了臉。為,為什麼她冇穿衣服!!花千骨連忙抓住被子往自己身上裹,但被白子畫擒住了手。
她現在是全身*著對他,而且,右手還被他抓著。他力氣大得不得了,她根本毫無抵抗之力,就被她拉入懷中。結果發尾的結脫落,兩人的發散了滿地。
不知是有靈性還是花千骨的刻意,那銀發緊緊裹住了她整個身子。白子畫手頓了頓,痛苦低吼一聲。
她………還是冇有原諒他麼!
為什麼,為什麼!
錐心入骨的疼痛,白子畫傾刻間笑出聲,通紅著眼眸,放聲大笑。花千骨則是呆呆的看著他,這樣的師父,她從未見過,全身散發出濃濃的悲傷、淒涼、自責、痛苦。冇有一絲的喜悅,冇有一絲的希望!
絕望的氣氛籠罩著他,周圍絲絲空氣全部都是黑色紅色。他的手抱著她越來越緊,力氣越來越大,花千骨忍疼絕不出聲。
再戾氣的一個人,也被花千骨這一舉動全然打破。
白子畫睜大了眼,雙手無力的落下,身旁的戾氣一絲都冇有存留。
已經不知道做了幾次,太多太多遍,花千骨捧著他臉,用力撬開他的齒,吮著他的舌。知道白子畫此時還是癡的,她努力著喚回他原來的神智。
唇上……太真實……
這真的是夢麼?不是說,夢中的一切,都無法觸碰?
白子畫空洞迷茫的眼眸中,第一次有了另外一種情緒。
愛。
大夢初醒,心裡都已經恢複,隻差,他回神去抱緊她的那一刻,寸寸點點的反吻扣齒。
這一吻實在太久,久到白子畫懷疑她的憋氣能力什麼時候那麼好了;或者還是不真實的一個幻境罷了。
花千骨微笑,她哪裡有在憋氣?有種東西叫做法力運氣懂不懂?以前她太過於虛弱,不敢運用,現在她大多都已經恢複,隻不過………
花千骨苦笑幾聲,仍然,還要在瞞一次。最後一次。
馬上,就可以真正的結束了吧。
等她鬆開的時候,白子畫蒼白的唇上紅潤的發亮,一條細細的銀絲被花千骨拉起,伸出舌卷入其中,剩餘的,順著白子畫的下巴流了下去,
他眯了眯眼,那滴水順著李衣一直滑到胸膛裡,涼涼的。他正好看到花千骨伸出舌舔唇,留下一排排水跡。
白子畫眯緊了眼,一直一直看著她的唇。她的銀發都不知什麼時候散落,稀稀兩兩的看見她胸前的豐盈。花千骨停下了,折著腿暗自暗誹,難道她勾引的還不夠?
不是花千骨勾引白子畫不成功,而是白子畫在努力忍著身下腫脹疼痛的感覺。花千骨努努嘴,難道要她動真格?
挪了挪,反而離白子畫越來越遠,花千骨猛的揮手穿衣,瞬間衣服已經合身。她裝似淡定的默默走下床,離門走去………
呃,按照常理,師父這時絕對會發怒。
但今天是怎麼了為什麼她走到門口都還冇有………跟過來?一邊想一邊抬頭,白子畫的俊臉正好入她眼,他居高臨下的看著小小的她,伸手把她貼緊自己。
花千骨倒抽一口冷氣,他的那裡,已經燙的可以蒸饅頭了。呸呸呸,她隨便亂想什麼,多打擾氣氛。
“小骨……”白子畫捏緊了她的肩膀,她的肩胛骨正好靠在他那裡,自然是可以清楚感覺到他的隱忍。火是她撩起來的,難道今晚就要被解決?啊啊啊,不行不行,起碼今天還有事要做……
“師父我還有事……”花千骨抱歉的笑了笑,趁著夜色連忙向前走。還是被白子畫抓住了手,下一秒整個人騰空而起,白子畫問她:“哪裡?”
“左手邊第六間。”花千骨指了指黑不溜秋的走廊,白子畫皺眉,她都不點夜明珠?平常這個丫頭不也很怕黑麼,每每都躲到他臂彎裡顫抖著叫師父。
白子畫靜悄悄的走了過去,走廊看似很短,但竟也有千米之長,再加上他根本毫無聲音的步伐,恐怖安靜的很。低頭又看向懷中小人兒,白子畫無奈。
她睡著了。怎麼又睡。
心頭卻又想起她剛回絕情殿的那時,瞳孔猛然縮起,白子畫急聲喚她:“小骨!”花千骨動了動,睫毛顫了顫發出一聲極小的嘟囔:“師父讓我睡會兒……”白子畫鬆了一口氣,繼續踱步。
一間,兩間,三間,四間,五間…………
可他走到了儘頭都冇有找到第六間。花千骨適當的打了個哈欠滿足的蹭了蹭他的胸膛,柔柔地叫了聲:“師父。”他心底突然被她的一聲給柔化,同時也做出了……“適當”的生理反應。
怎麼她一回來,他………
“我在。”
在不熟悉的一句話,花千骨的心全部被安心填足。你可知道,那十七天,她天天趴在他身旁喚著師父,同時也回憶著以前的點點滴滴。看看已經到了儘頭,花千骨跳了下去,一掌逼開了牆壁,立馬躲在白子畫背後。
轟隆隆的一聲,整個混沌閣開始極具搖晃顫動,白子畫護著身後的小家夥,獨自站在最前麵。多像,當時仙魔大戰。既想保護身後的人,又想保護身前的人。
現在,身前身後,他已經做出了抉擇。
不論是什麼風雨,他都會是一堵最最堅實的牆,立在她身前。
“小………”話語未完,被一陣山高的折子和書卷全部淹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