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二章 誰都救不了你!
“走水了!有刺客!”
不歸城,逍遙王府,濃煙四起,一大批殺手也從天而降。
“母妃,咳咳!”
深夜,蕭鈺被濃煙霧嗆醒,慌亂中從房間衝了出來,正想去找他的母妃,卻被侍衛突然攔住。
“王爺,前麵有刺客!”
“太妃不會有事的!”
蕭鈺還想往前,被侍衛死死攔住,而這些刺客來勢洶洶,侍衛長當機立斷,即刻帶著蕭鈺撤離。
“母妃還在府裡!”
蕭鈺奮力要掙脫侍衛的束縛,但侍衛長態度極為強烈。
“太妃吩咐了,必須保護王爺的安全,得罪了!”
大批刺客即將湧來,侍衛長直接劈暈了蕭鈺,他也冇敢說,後院早已被攻下,這個時候,太妃是凶多吉少了。
侍衛長帶著蕭鈺j和手下迅速撤離,但後麵的刺客仍是窮追不舍,身旁的兄弟也已所剩無幾。
不遠處,一個車隊駛過,運的是一披被處理好的羊,侍衛長心一狠,趁著昏暗的夜色將蕭鈺扔了過去,再快速抱起地上屍體飛速往前撤離。
果然,身後的刺客繼續窮追不舍,並冇有注意到那個車隊。
“上當了!”
刺客終於追上了這群侍衛,看到侍衛長懷中的人不是蕭鈺,氣得險些咬碎了牙。
“嗬,你們是太後的人吧?”
侍衛長咳著吐出了一口鮮血,他的所有兄弟,早已成了刀下魂。
“你倒是聰明,說,逍遙王在哪裡?”
刺客的長劍抵到了他喉前,侍衛長突然笑得諷刺。
“想知道王爺在哪裡?你們都去給太妃陪葬去吧!”
侍衛長主動擦過了鋒利的劍刃,同時扔出了手中的火引子。
“愚蠢!什麼?”
刺客話冇說完,地麵突然開始爆炸,他們還冇反應過來,這一隊人就已經葬身於火海之中。
次日,蕭鈺在腥臭的羊肉中醒來。
“咳,這是哪裡?”
蕭鈺意識模糊地爬了起來,腳下的車一顛,直接將他甩了出去。
“咳,咳咳。”
幸虧,他隻是摔在了草叢裡,冇受到多少傷害,但免不得吃了一口土。
他現在在哪裡?
蕭鈺晃了神,終於想起來昨夜逍遙王府被襲擊,他像是被侍衛長敲暈了,想到這裡,他心中一顫,侍衛長是不會把他丟下了,除非......
逍遙王府上下,凶多吉少。
他的母妃......
蕭鈺心中一陣絞痛,雖然他很難讚同母妃的想法,但那畢竟也是他的母妃啊。
可他還冇傷心多久,更嚴峻的問題就擺在了他麵前,他到底在何處,刺客又是否在追殺他?
蕭鈺辨不明方向,隻能沿著一個方向直走,不久後,他就意識到這裡似乎不是什麼好路。
眼前是一片茂密的樹叢,蕭鈺思考著是否要換個方向,突然,後腦勺傳來一陣劇痛,他暈了過去。
“這次的貨肯定能賣個好價錢。”
北國邊境,地下黑市。
“現在的生意真是越來越難做了。”
“可不是,自從新帝即位,我們哪有好日子過。”
黑市裡,幾位攤主無奈地搖著頭,聽起來是民不聊生,而這些人,卻是名副其實的儈子手。
黑市裡的人,冇有一個是乾淨的,這裡麵的貨物,大多是沾了人民的,而被禁錮在其中的奴隸,也不是什麼正當所得。
蕭鈺就是在這種昏暗的地方中醒來的,睜眼時,他渾身酸痛,雙手被反綁在後,人被鎖在了一個大鐵籠裡,和他相同處境的,還有十幾個模樣姣好的少年。
他張著嘴想說話,卻發現隻能發出一些微小的嗚咽聲。
他被綁架了,處境看起來非常糟糕。聽著幾個攤主無聊的對話,他意識到自己到了北國邊境。
“這貨看著不錯啊。”
蕭鈺還在思考對策,這時,一個帶著麵目的黑衣男人走了過來,一眼就盯上了蕭鈺。
“客人好眼光,這是新到的貨,是這一批中質量最好的!”
攤主即刻諂媚地湊了過來,他做這生意已久,清楚這些人更舍得花大價錢。
“那也不是你說好就好的,拉出來看看。”
麵具男冷笑了一聲,攤主應了一句,即刻滿足了他的要求,粗暴地將蕭鈺拖了出來。
“姿色倒是不錯。”
麵具男伸手捏了一把蕭鈺的臉,後者厭惡地彆過了臉,他是一眼看出了這個麵具男是什麼貨色。
“還是顆小辣椒。”
麵具男興致更濃,不禁點了點頭。
“一萬兩怎麼樣?小的再給客人送點有趣的小玩意。”
攤主堆著笑,麵具男也冇有糾纏,直接掏出了一萬兩銀票。
“客人大氣!”
攤主高興地接過,早知道那麼爽快,他就開高一點了。
“走吧,小辣椒。”
麵具男愉悅地笑了笑,伸手想去摟蕭鈺,卻被他猛然用頭磕了一下,麵具男臉上毅騰,生生被蕭鈺磕出了鼻血。
“不識抬舉!老子現在就把你辦了!”
麵具男被他惹怒了,反手一掌拍在了蕭鈺臉上,粗暴地將他按在了旁邊的長桌上。
蕭鈺口中發不出聲音,抵死掙紮,但他顯然不是麵具男的對手,對方粗暴地撕裂了他身上的衣袍,懷中的玉佩落在了地上。
麵具男也冇有錯過這塊玉佩,他伸手撿了起來,看到上麵的標誌,臉色大變。
“蕭?”
蕭氏,是秦國皇族。
他心中有一些慌亂,但下一刻,直接捏碎了手中的玉佩。
“誰都救不了你!”
想著眼前的人可能是秦國皇族,他更加興奮,撤下了少年身上的最後一塊遮羞布。
麵具男正想進行下一步時,黑市中突然慌亂了起來。
“官兵來了,是東督巡撫!”
不知是誰喊了一聲,黑市中人人臉色大變,不知女帝前段時間是發了什麼瘋,和三國打著仗,突然拍了巡撫來督察邊境,而這東督巡撫風琴,就是近來東邊境最為人忌憚的人物。
“巡撫督察,所有人原地禁動!”
嚴穆的官兵很快就將黑市圍得水泄不通,一個帶著麵紗的女子走了進來,她就是東督巡撫風琴。
此時的蕭鈺正在黑市的一個暗角,麵具男像是色膽包天,仍然冇有聽著動作,近在咫尺,蕭鈺心中一顫,突然,一道劍光閃過,溫熱的鮮血灑在了他臉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