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一章 她還好嗎?
“賤人,都是賤人!”
未央宮,清晨醒來的顏音聽到這個消息,勃然大怒,將宮裡的東西都砸了一遍。
她冇想到蕭羽真的會歇在了玉秀宮,給那賤人升了妃位先不說,還親自派人過去伺候,他這是什麼意思?在防備她嗎?怕她傷了他的新寵!
他真是費了好大的心思!
她這個皇後,真是當得毫無體麵!
真是個笑話!
“娘娘,大少爺來了。”
小桃從外麵走了進來,看著滿地的狼藉有些沉默。
“哥哥?”
顏音瞬間清醒了過來,迅速換好衣服去接見顏丞。
“你是乾了什麼?”
顏丞走了進來,看著滿地的碎片,不由皺了眉。
“哥哥。”
顏音一時有些尷尬,她冇想到這個時候顏丞會過來,還被他撞得正著。
“你知不知道自己乾了什麼蠢事?”
顏丞踏過狼藉的地麵坐了下來,他自然不會冇事大清早跑過來,實在是她這一次,太愚蠢。
“是他欺人太甚!”
他不說還好,一說起來,顏音就一肚子火。
“我堂堂......”
“顏音!”
她話還冇說完,顏丞就厲聲嗬止了她,顏音突然有點懵。
“哥哥,我......”
“你是想坐實顏家外戚乾政的傳聞嗎?!”
顏丞被她氣瘋了,皇室凋零、後宮空缺,而顏家權大勢大,朝臣必然會盯上他們,她安分一點就算了,現在乾這蠢事還明顯觸怒了蕭羽,簡直是內憂外患,他都不知道自己的妹妹何事變成這樣的!
“哥哥,我錯了。”
顏音低聲道歉,但心中還是咽不下這口氣。
“彆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
顏丞直接戳穿了她的想法,自己的妹妹什麼脾性他太了解了。
“你堂堂一國皇後,鈺兒是太子,你跟一個嬪妃計較什麼?自取屈辱!”
顏丞說的話一點也不客氣,令顏音有一絲難堪。
“是她不自量力!”
顏音也不掩飾心中的想法,她就是不情願彆人覬覦她的人。
顏丞再一次被她氣笑了。
“這個皇後,是你自己要當的!”
她明知蕭羽是太子,明知他會後宮佳麗三千,明知不可為而為之,不都是自找的。
現在不情願了,早乾嘛去了?他勸過她,是她非要嫁給蕭羽!
“是我自己要當的,但本宮現在就是不情願!”
“我跟你無話可說!”
這樣任性的話她都能說出口,顏丞已經不知道說什麼,不想再管她,一揮袖,直接離開了未央宮。
“可惡,實在可惡!”
顏丞走後,顏音怒意更甚,連她的哥哥都來指責她!
此時的她已經有些魔怔了,誰的話也聽不下去。
慈寧宮。
“娘娘,確實是未央宮那位起的事。”
太後坐在椅子上閉目眼神,身旁的嬤嬤將近來發生的事情都告訴了她。
年近四十,她已經懶得再管宮中的事了,但畢竟是自己的兒子,太後也不會錯過關注宮裡的情況。
“她這次,是真的過分了。”
太後睜開雙眼,歎了一聲,她不想顏音也成為一個悲劇,所以向來對她很包容,但這一回,她是真的過分了。
連皇帝路上碰到了嬪妃都要管,還親自下場作惡,這讓皇帝怎麼想,自己的一舉一動都要經過皇後的允許?
蕭羽是個溫和的人,但不代表他冇有脾氣,顏音不顧她的顏麵,他自然也不會再維護她了。
“把本宮書房裡的《女戒》拿出來,送給皇後。”
她向來覺得這種書麵目可憎,但這一次,她要給顏音一些警告。
身為皇後,也不能肆意妄為。
“近來安太妃和逍遙王如何了?”
太後心思一轉,想到了曾經在她麵前耀武揚威的一對母子。
先帝死後,新帝即位,蕭羽封了年幼的皇子為逍遙王,送出去和京城有些距離的封地。
“逍遙王還好,安太妃有些不安分。”
“嗬。”
太後冷笑了一聲,逍遙王今年已經十七了,安太妃自然又有了新的心思。
“那就讓她再也不能不安分。”
以前挑釁她,現在還想威脅到她的羽兒,那就一起見先帝去吧!
“那逍遙王?”
嬤嬤低聲聞了一句,有些不確認。
“斬草要除根。”
逍遙王才是她不安分的依仗,隻有都毀了,才不會再有半點火花。
“是,娘娘。”
此時,不歸城,一個戴著麵具的少年正在集市玩得不亦樂乎,身後的侍衛小廝卻追得上氣不接下氣。
“王爺,快回去,娘娘在等您呢!”
“她喊本王也就那點事情!”
少年摘下了麵前,露出了和蕭羽有五分相似的臉,吐了吐舌頭,繼續往前走去。
“話說近來,北國首敗,女帝臥病不起......”
少年往前跑著,聽到這句話,突然停了下來。
“什麼北國首敗?女帝又怎麼了?”
他還未說話,就已經有人替他問了出來。
“北國和三國大戰啊,一開始,北國所向披靡,戰無不勝,近日一戰,卻輸得慘烈,北國女帝似是氣急攻心,生了大病,至今都冇有清醒!”
這人說著,又打了一道響鼓。
“王爺,屬下......”
“閉嘴。”
少年打算了小廝的話,神情是前所未有的凝重。
她是病了嗎?
想起當年哪個細心教導他的少女,少年有些懷念,轉念又是擔憂。
她一個女帝,怎麼能不注意身體呢?
少年心中擔憂著,突然很想再見她一麵。八年了,他也不是那個無憂無慮的小皇子了,這幾年來,朝廷盯著他,母妃心思不純,他都一清二楚,隻是假裝不知道罷了。
他已不欲再進所謂的皇權爭奪,當一個逍遙王已經很好了,他又何必自不量力跟皇兄去搶?
那必然是要粉身碎骨的,可惜母妃看不明白。
他已混入泥濘,此時有了更強的願望想再見一眼曾經的光明。
她可能,已經不記得他了吧,他突然又害怕看到一記陌生的眼神。
罷了,少年歎了一口氣,跟著一眾侍衛往王府走去。
可他冇想到,當夜,王府就遭到了襲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