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三章 你為什麼會在這裡?
“蔑視朝廷,死有餘辜!”
帶著麵紗的女子手刃了對蕭鈺上下其手的麵具男,女子瞥了他一眼,迅速解下身上的鬥篷披在了不著片縷的蕭鈺身上,鬥篷蓋過來時,他突然聞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
夫子!
看著熟悉的背影,蕭鈺一眼就認了出來,她就是他的夫子,現在的北國女帝風無心!
意識到這一點,蕭鈺也顧不上羞恥,拽住了她的衣袍。
“彆擔心,歹人已經解決了。”
女子後頭,本是下安慰他,猛然,看清了少年這張臉,她瞳孔一縮。
“小皇子?”
蕭鈺的容貌冇發生多少變化,風無心與他相處了一段時間,方才冇看清,現在真正認了出來。
蕭鈺為什麼會在這裡?
可人多嘴雜,風無心一時不好追問些什麼眼見著蕭鈺身上的鬥篷要落下來,風無心手疾眼快扯了一把,連著人一起抱了起來。
猛然懸空還落入了她懷中,蕭鈺直接愣住了。
“全部帶回去,一個不留!”
風無心厲聲命令了一句,即刻抱著懷中的少年離開了這片黑暗。
她的速度太快,眾人餘光隻瞥到了少年白皙的長腿。
蕭鈺終於穿上了衣袍,風無心讓人解了他的藥,開始詢問這糟糕的情況。
“你為什麼會在這裡?”
還讓她碰見了那麼尷尬的場麵。
“昨夜,逍遙王府被燒了,我的侍衛也都冇了。”
蕭鈺眸中漸漸暗了下去,他什麼也冇有了,要不是再次遇到夫子,他連自己也保不住。
“你......”
風無心有些沉默,誰敢去夜襲一個王,蕭鈺也不會有什麼仇人,能乾出這種事情的,也隻有宮裡的那位了。
“夫子,我是不是本就不該存在?”
少年是一臉的落寞,卻仍然認真地請教她,恍然如夢,她想起了那個無憂無慮的小皇子。
“存在就存在了,哪有什麼應該不應該?”
風無心歎了一口氣,如從前一般拍了拍她的腦袋。
“哦。”
少年失落地應了一聲。
“夫子不是病了嗎?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蕭鈺剛問出這句話,就意識到他不該問,她出現在這裡必然有她的目的,而自己的出現,貌似會破壞他的計劃。
“你先休息吧,過幾日我再將你......”
風無心話說一半突然停住了,蕭鈺已經無家可歸了,如果她將他送回秦國,怕是隻有死路一條。
一時間,她也不知該如何安置他才好。
“多謝夫子。”
蕭鈺也察覺到了她的意思,眼神變得更為暗淡。
能再次見到他,他已經很滿足了。
“你先休息吧。”
說完,她便退了出去,牽扯複雜,她給不了他什麼承諾。
轉身,她戴上麵紗,朝府衙走去。
“見過東督巡撫大人!”
到了府衙,當地的縣令即刻迎了過來,對這位北國第一女官不敢有半點輕視。
“人可都帶回來了?”
風無心不想與他寒暄 直奔正題,她在戰中派出巡撫,打的是維護治安、改善民風的口號,實質是為了掃清不義之財以供戰事,同時搜集某些情報。
“全都帶回來了,大人。”
縣令恭恭敬敬,這位巡撫一來就調動了府衙的人,第一個打壓的就是東邊境最大的黑市,無謂不是殺雞儆猴。
“在黑市裡有勾當的人冇一個乾淨的,希望縣令大人明察秋毫,不要讓本官失望。”
風無心冷冷地瞥了他一眼,縣令心中打了個顫,他要是乾不好這事,可能不是丟了烏紗帽那麼簡單。
“是,下官定不負大人所望。”
“勞煩縣令了,縣令也不要忘了安置無辜的百姓。”
“是,屬下應該的。”
縣令擦了擦頭上的冷汗,親自將她送了出去。
“陛下到底打的什麼主意?”
縣令呢喃了一句,北國對戰三國,按理說應該兵力緊張,但他打聽了半天這幾個巡撫一個比一個帶的人多。
縣令冇醒通透,搖了搖頭,乾脆不想了,總歸他身正不怕影子斜,有什麼壞事也落不到他頭上來。
“什麼?你們居然讓他跑了!”
秦國,慈寧宮,太後拍案而起,派出了那麼多人,居然讓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逍遙王跑了!
“一群廢物!”
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讓蕭鈺發現是她派出的人 指不定還要生出什麼事情來!
“知道它往哪跑了嗎?”
“屬下將附近都搜了一遍,並冇有發出逍遙王的身影。”
黑衣人低下了頭,他也冇想到被耍了,自己的好兄弟還死得那麼慘烈。
“那你們還愣著乾什麼?找啊!”
太後要被他們氣死了,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東西,還不如不動手!
“是!屬下遵命!”
黑衣人領了命,即刻退了出去。
“娘娘不必急,逍遙王一個人也掀不起什麼大風浪。”
身旁的嬤嬤勸慰她,逍遙王本來就孤立無援,現在安太妃死了,王府也冇了,他更冇有依仗。
“你說得對,好歹安太妃那個賤人已經死了。”
太後緩了一口氣,頓時舒心了不少,她本就是後來者居上,差點還被後來者擠了下去,又豈會不怨?
那該死的先皇,臨終留的一手差點讓他們母子陷入困境,得虧他還不完全糊塗,不然太後死都不會放過他。
幸好,一切都往於她有利的方向發展。
“但本宮也不能留著威脅,蕭鈺,他必須死。”
太後心思轉了轉,眸中閃過了一抹陰狠。
另一邊,玉秀宮,太後動作太快,蕭羽並無知道這一切,還在與嬌羞的少女抵死纏綿。
“陛下……”
少女咬牙喚了一聲 這幾日,陛下都留在她宮中,後宮的嬪妃豔羨不已,而皇後,也恨上了她。
但想到昨日皇後發了一通火而無可奈何的模樣,玉妃就覺得極為痛快。
她也有今天!
但現在,玉妃已不滿足於此,她要將高高在上的皇後踩在腳下,如她當日一樣!
而她還來不及進一步想象 就被引入了另一種極樂的情緒。
“陛下……”
玉妃動情地喊了一聲,蕭羽也溫柔地笑了一聲,但笑意,未達眼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