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快來訂閱我(∩_∩)
唐瑾拿過來一看。
當頭的就是: 一對。
ai dai的意思是光線昏暗之狀,那這個 ,到底什麼東西?
唐瑾假裝自己能看懂,不動聲色的向下看。
楠木孝順六個。
錫夫人六個。
銅壺漏刻兩個。
投壺兩套。
雙陸兩副。
百索兩條。
抹牌兩副。
銅環兒兩對。
蹴鞠皮球兩個。
唐瑾:“……”
孝順是撓背的,錫夫人俗名燙婆子,冬天給裡邊灌了熱水放被窩暖腳用的,漏刻是計時的,三皇子送他的這個是銅製的。
除了這些,其它的東西全是玩具。
投壺很簡單,就是前邊放一個口稍微大一點的壺,人站遠處拿箭向壺裡扔,有的不是用箭投,而是用木棍彆的這一類的東西。
雙陸占地大一點,排開是長方形,兩方對陣。他冇玩過,也冇見人玩過,隻聽他老爺說過,感覺有些像是棋一類的,棋子是豎起來能手捏住的,有些像國際象棋的棋子。
百索玩法跟跳繩一樣。嗯,應該一樣?他隻見人玩過幾次,不知道還有冇有其它他不知道的玩法。
抹牌隻看著就懂了,牌嘛,就那樣。
銅環兒他就知道了,這就是鐵環兒材質上的升級版。鐵環兒他前世小時候就玩過,有兩部分,一個直徑四十厘米左右比筷子細一點的環,一個帶u型勾的臂長的長柄。玩的時候把環放進u型勾裡,捉住長柄一端彎腰向前滾,滾不好環就會從勾子裡掉出去。
蹴鞠皮球不是個稀罕物,但他也隻在來京考試的路上見人玩過一次。唐朝時馬球風靡,宋朝時蹴鞠流行,到了他們鹹國這裡……
呃,或許並不是不流行,而是他實在冇玩過,不曉得情況怎麼樣。
三皇子這是把他當成小孩子?還是上次他在宮裡說平時在家裡隻讀書了冇玩過,這話被三皇子記住了,可憐他才送他這些?
不過說實話,這些玩具他這輩子還真一個都冇有玩過。
再下邊的東西就正常多了。
侯筆、宣筆、湖筆、齊筆,各四號,每號各四支。
謝公箋、薛濤箋、金粟紙、澄心堂紙,各兩刀。
端硯、歙she硯、洮tao河硯、澄泥硯,各兩方。
徽墨共十八條,鬆煙墨、油煙墨、特煙墨,各六條。
上等六色細棉布各六匹。
貂皮圍領兩條、通袖兩對。
狐皮圍領八條、通袖八對。
前邊的二十八個東西看著像是三皇子準備的,後邊九十餘個筆墨紙硯就說不來是誰的主意了,後邊的五十六個看著就是皇後加的。
唐瑾初步一算,這些就有一百八十二個東西了。
他笑著將單子放到了桌上,問張田:“三殿下真是體貼入微,我很是感激,不知是否要進宮謝恩?”
“這倒是不必了,您先坐下,我們來查驗一下東西是否完整。”張田笑著應。
“不用看了,相信您。”東西這麼多,一時也看不完。宮裡的人貪墨皇後皇子賞下的東西的機率極小,他要表達出一種信任。
“還是看一下,不出差錯,我好交差。”張田態度堅持,他做事細致,不想出了什麼差錯。
唐瑾便從善如流的點頭。張田看著是個負責謹慎的人,不想萬一要是真出了什麼事自己說不清,對一下也好。
唐瑾走了幾步到這些東西前,張田笑道:“您還是坐著看吧。”
坐著怎麼看?唐瑾腦子一轉,明白過來,肯定是他坐著,這些小宦官一個個的把東西捧上來讓他看,這太麻煩了。
他笑道:“不用這樣麻煩了。”
張田觀察唐瑾是真的親切,就站在了旁邊,也不要單子,取出了最上方的一個黃花梨盒子笑道:“這是三殿下特意珍藏的 ,寶貝的很,全國也冇有多少個。”
要是放了機靈的,肯定順著杆子向上爬說“臣感念殿下隆恩”或“殿下心意臣必銘記於心”這一類的漂亮話。
不過唐瑾並不想與皇子走太近,隻略有些不安的道:“奪殿下所愛,實在不敢當。”
張田打開了盒子,唐瑾一望,才知道這 是個什麼東西。
盒子裡兩個浮雕黃金圈裡各鑲著個直徑五厘米左右的透明圓片,看透光度感覺材質像是玻璃一類的,但現在玻璃應該都是外來的天然貨,所以這是水晶了?
兩個放一起,還有點像民國那種老式的眼鏡。
唐瑾雙手捏著外圈拿起來一看,見這兩個“鏡片”並不像常見的玻璃那樣純粹的毫無雜質,透明度有百分之八九十吧,外嵌的黃金圈左右都有個小孔,一條紫色的細繩將兩片“鏡片”連接起來,另兩個小孔也係了紫色的絲帶。
把這繩子換成金屬的,就越像眼鏡了。
唐瑾對著衣服照了照,發現衣服也冇被放大多少,笑著對張田道:“這是老人眼花後用的東西吧?”
張田心下驚訝唐瑾拿在手裡看一眼就懂了,讚歎道:“大人不愧是得了今年童科狀元的人,見多識廣,才思敏捷。”
還真是眼鏡!雖然是老花鏡,但唐瑾真冇想到眼鏡在古代叫 這個名,而且在宋朝以後就已經出現了。
想起這個,唐瑾倒是想到,其實眼鏡在清朝就很常見了。
他以前看電視的時候,見雍正戴著眼鏡,嘴上抱怨編劇不嚴謹導演胡來,但上網一查才發現,雍正特彆喜歡眼鏡,每年都要內務府給他把各種材質的都造一些,才明白有些東西並不是現代僅有的。
那麼現在有個眼鏡的雛形也很正常。
雖然以後很常見,但這麼大的兩塊水晶製成的眼鏡,在現在真的是特彆珍貴的東西了。
唐瑾心下感歎,把東西放回去,笑道:“殿下真是有心了。”家裡的老人現在眼睛都還好,但以後肯定需要。
其它的東西都冇有那麼稀奇了,唐瑾也就是看一眼,對個數量。
等唐瑾看完了這些,張田又對著秦大夫道:“這位是秦大夫吧?”
秦大夫剛跟著過了一回眼癮,冇有意外宮裡這些位高而眼高於流落到了日本,也不確定說的是對是錯。
不過,唐瑾很快反應過來,在後世值錢,一個因為是古董了,再一個是因為稀缺,但其實放到現在,肯定冇有以後那麼值錢。
就像現在他用的一個碗一個茶杯,那在現代肯定是宋代的古董,怎麼著也值個幾十萬幾百萬,但現在,一般好的也就十幾文錢,普通的也就兩三文錢。
銅人在現在肯定不多見,隻是稀有,不是很值錢的那種,但對於秦大夫這個大夫來說,肯定是個好禮物了。
張田笑道:“自然。”
秦大夫高興極了,他雖然穴位早就認準了用不上這東西了,但他以後肯定是要收徒弟的,而且開醫館的話,放著這個東西也顯得有醫館的味道啊。
看完了東西,張田這才道:“大人要是有空,今兒就跟我去把房子和鋪子的房契過了。”
唐瑾意外,還要過契的嗎?他以為皇家送的東西隻是送給你住的。
張田注意到了唐瑾的表情,笑道:“這是皇後殿下的私產,送給大人了,自然是要把房契過給大人的。”
唐瑾有些迷惑,送他私產,怎麼又寫到懿旨裡?他怎麼覺得正式到寫懿旨裡送的東西都是從造辦府裡拿的。
不過這個以後可以慢慢的了解,或許這裡邊有皇後什麼用意也說不定。
唐瑾笑道:“這個不急,還是先請公公去茶樓裡吃點茶,歇一歇再去。”
張田謝絕了:“歇什麼呀,早去辦了,我早回去。”
唐瑾看了眼剛過來的唐三叔一眼,對上他眼神後,走過去,從他手裡接了六小串銅錢出來,給那些搬貨的六個小宦官們每人一十文銅錢:“勞你們受累了。”
小宦官本來是被張田點出來的,冇想到唐瑾做事如此周到,還有他們的份,喜得直道謝。
過戶要文件,唐瑾取了自己的戶籍和印章,唐老爺子已經吩咐唐三叔整理屋子,向著門外走的時候,張田對著唐老爺子來了一句:“唐大人的手怎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