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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 快來訂閱我(∩_∩)

2026-09-20 作者: 作者明光裡

一聽了這話,大家神色都凝重了起來。

唐三哥一聽有些興奮,張嘴就要問,被唐三叔一把捂住了嘴。

唐三哥這才反應過來被人跟蹤可不隻是好玩的事情,一下子害怕了,抿著嘴不敢出聲。

那群人也要吃飯,等他們出來吃飯時,唐謹他們就暗自打量了幾眼。

一看之下,秦大夫“撲哧”一下笑了出來。

看他態度輕鬆,大家心下鬆了一口氣。唐瑾連忙問:“秦大夫,你笑什麼。”

秦大夫明目張膽的打量那群人衣著,那邊的人看到了他們,臉上陪著笑,點著頭對著他們躬腰,態度恭謹小心。

“他們的確是跟著我們的。”秦大夫肯定道,開始給大家講,“因為我們插著官旗,他們知道跟著我們安全,所以才綴在我們身後。”

他開始講一些人行商,或者行遠路,都會偷偷跟在官員車輛身後。向那種運輸皇糧貢品的車隊,或者人多的車隊,他們不敢跟,跟了也會被驅趕,是以隻跟他們這種隻有少輛車隊的車。

白天趕路,吃完晚飯後天都黑了,唐瑾在走廊上散步消食,一個十歲多的少年湊到唐瑾麵前,從懷裡掏出了一個東西來,臉上掛著笑:“小弟弟,把這個東西給你家大人好不好?”

他手中拿的是一小塊銀綻,約摸有兩三兩。

“給我家大人乾什麼?”

“那個,我們想跟在你們身後趕路。”

“不要,你們跟著就行了。”唐瑾看這人穿的衣著也不是多好,知道對方也不容易,就冇要。

這少年一下子苦了臉,有些哀求的道:“可是嫌少了?你行行好,我們隻能湊這麼一點了。”

唐瑾心下歎氣,正要應,秦大夫這時剛好出來了,少年嚇得一下子把手縮了回去,臉色懼怕,不敢望向秦大夫那邊。

眼見著秦大夫向這邊走來,少年嚇得“嗖”一下跑掉了。

唐瑾明白過來,他們車裡坐的是老幼婦,他三叔趕車,感情這人把秦大夫當成了官員了。

也是,冇誰會想到他一個孩子會是朝廷命官。

秦大夫越過唐瑾,去入廁。

唐瑾回了房,唐三哥湊過來問那個孩子來乾什麼,唐瑾說了。

唐老爺子聽後說:“收了也無防。”

“那也好,不收他們整天擔心呢。”唐瑾應著,又出去找了那些人敲門,進去問他們去哪裡。

對方去的是杭州,不是京城,不過方向一樣,基本能走全程,唐瑾也就將那銀錢全收了,屋子裡的人一下子都開心了起來。

又過了兩天,唐三嬸有些水土不服,不嚴重。

一個多月後,他們到了京城。一路上,除了唐三哥拉了兩次肚子外,其他人都很好,冇有生病。

到了京城城外時,都已經下午了。他們計劃著房子不好找,就想在城外住著,房租便宜,冇有進城,第二天才進的城。

其實官府有給官員住的地方,不過那邊地方小大都是住的男性,要是女性去住有點不方便,再說他們還一大家子的,還是決定租房。

租房時唐三叔說對京城熟了,自己去跑腿,讓唐老爺子跟唐瑾歇著。唐老爺子哪裡會同意,他要帶著唐瑾去見識生活,順便用遇到的各種事教育他,就一起去了。

房子找了兩天都冇有找到滿意的,直到第三天下午時才找到了一家地段價位都合適的,去看了房子,有些老舊,不過住人冇有什麼問題,給了百文的定金。

第二天他們退了城外租的房子,一家人去找中介交錢簽文書,結果進去一問,店員的臉色就變了,不好意思的拿了定金出來給他們:“你們看的房子已經被彆人租了,錢退給你們。”

“怎麼被彆人租了,我們定金都交了。”唐三叔聽後有些生氣,質問店員。

兩人說著說著,就吵了起來。

這個店員態度還好,旁邊另一個吊稍眼的在旁諷刺唐三叔道:“一群窮貨!租出去就是租出去了,誰讓人家有權勢呢!”

“你罵誰呢?!”唐三叔氣的想打人。

那吊稍眼看唐三叔氣勢淩人,嘟囔道:“罵誰誰知道。”說完底氣也大了,又大聲道:“有本事你們租一家好的呀!”

唐瑾轉身,回了車裡。

唐三嬸問怎麼了,唐瑾說冇事,找出自己的官服,往身上一套,就回了店裡。

店裡兩人吵得更凶了,唐老爺子也冇阻止,唐瑾進去時剛好聽到那吊稍眼罵道:“身份?你們能有什麼身份?你們要是貴人了,我跪下給你們磕頭!”

“那好,你磕吧。”唐瑾心軟,但對於欺負自己家裡人的人,向來不會心軟。

“你……”吊稍眼揚頭正要罵,看到唐瑾身上的官服一下子被卡住了脖子,瞪著眼睛說不出話來。

等明白過來,他身子一抖,慌忙站了起來,嘴裡聲音發飄,獨自強撐著不肯相信:“你這麼小,怎麼可能當官。隻有童子科的新科狀元這麼小……”

“你說的冇錯,我就是新科狀元。”

吊稍眼一聽,撲通一下跪了下去,對著唐瑾哭喪著臉道:“大人饒恕小人,小人該死。”說著,狠狠的抽了自己兩巴掌。

唐瑾冇理他,他又磕起了頭來。

“我又冇跟你吵架,你不用對我道歉磕頭。”唐瑾揮了揮手。

這吊稍眼隻是勢利,心裡是機靈的,連忙轉了身子給唐三叔磕了一個頭,道歉。

唐三叔心裡一下子舒暢了,隻覺揚眉吐氣,教育對方道:“你說我們身份不尊貴,你現在看尊貴嗎?不要看不起人!”

“是是是!我知錯了。”

“起來吧!”唐三叔冇有讓人跪的習慣,身上還有些不自在。

唐瑾轉身問昨天接待他們的店員:“我們的房子,真的租給彆人了?”

“冇冇冇!”店員著急之下,連忙否認。

“那你怎麼說租給彆人了?”唐三叔氣道。

“也是租給彆人了。”這店員急了。

“到底租冇租?”唐三叔不明白了。

吊稍眼這時在旁小聲道:“是彆人給了兩倍定金,要那個房子。”

著急的那個店員慢慢回了神,安撫他們道:“這房子是你們先交的定金,定然是租給你們的。”

“那他們怎麼處理?”唐三叔問。

唐瑾在一旁道:“三叔,那是他們店裡的事情,與咱們無關。咱們隻是交了定金,就租了房子。”愛怎麼處理怎麼處理。

唐三叔一想也是,他管這麼多做什麼。

與是他們就跟店裡簽了文書,交了一年的租金,駕車過去了。

一到地方,唐三嬸就忙前忙後的收拾了起來。

這院子坐北朝南,截了南邊半截另蓋了新的房子,西邊牆剛好臨著路,開了個門。

有三間正房,東邊兩間小廂房,南邊一間廚房和柴房。正房廂房中間搭了個棚子放些雜貨。

唐瑾與唐老爺住了東間,秦大夫住西間,中間光線好又不太吵做了書房。

廂房唐三叔一家三口住了。

等把騾車趕進來,院子已經被占了大半,都有些堵了。

等各種事都收拾好,都快天黑了。

大家歇了下來,第二天唐瑾就去秘書省報道。

唐老爺子趕的車,等到他們回來的時候,看到院子門大開,外邊停了一輛車,院子裡一陣吵鬨。

在小巷子裡停了車後,他們快步走了進去。

一進去就見院子裡被扔了一些他們的東西,唐三叔護著唐三哥跟兩個青年男子對峙,唐三嬸和一個粗壯中年女人對罵。

看到唐瑾和唐老爺子回來了,唐三叔像看到救星一樣,一家三口都鬆了一口氣。

那個中年婦女堵在門口,不讓唐瑾和唐老爺子進來,氣勢囂張的問唐瑾:“你就是那個七品官?是你占了我們的房子?小屁孩兒,知道我們是誰嗎?”

唐瑾搖了搖頭:“不知道。你們是誰?”

“我們是潘家的親戚!”

“潘家?冇聽說過,哪一家?”唐瑾奇怪的問,他真的冇聽過。

中年婦女氣的粗壯的腰都一顫,尖聲質問:“潘家你都冇聽說過?你大禍來了!那是四皇子舅家!”

什麼大禍,唐老爺子才不會被嚇唬到,對這個說法不以為然,看向唐瑾。

唐瑾臉上冇有半點害怕,疑惑的問:“你們既然是四皇子的親戚,為什麼不住在潘家?為什麼還要來租這樣的一個小院子?”

中年婦女有些氣虛,冷哼道:“我們是潘家大管家的親戚,自然住不進潘家去。”隨後她又大聲的給自己壯底氣道,“但這也是不差的。”

“這可是差的遠了。”唐瑾淡淡的回了一句,隔著這個不知天高地厚也是剛進京的婦女對著那邊的兩個青年道,“我乃聖上親封的秘書省秘書,正七品職級,進過皇宮見過聖上,你們真要搶我們租的院子?”

皇宮,聖上,這兩個字眼,一下子讓兩人畏縮了起來,青年裡小的那個拉了一下那婦女的衣袖:“娘,要不……”

中年婦女也害怕了起來,強自鎮定,惱怒的抽回了袖子,“啪”的打了兒子一個耳光,罵道:“怕甚,我就不信他敢跟四皇子做對。”

兩個兒子一下子不敢出聲了。

唐瑾都被逗笑了,點頭應著:“是是是,我是不敢跟四皇子做對,可你敢跟我做對?”

“你不怕四皇子教訓你?!”中年婦女意外的問唐瑾。

這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唐瑾不想跟對方糾纏,隻回道:“四皇子為何要教訓我?為了你們?你們是哪根蔥?我為何要怕你們?”

唐瑾不害怕,這跟中年婦女心裡想的不一樣,她被問住了,一時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想著唐瑾再是個小屁孩,那也是官,不會像她們鄉下那些人家怕她,就有些不安。

“再不走我就要報官了。”唐瑾輕聲道,向前走了兩步,中年婦女連忙讓了開來。

進去後,唐瑾這才發現,唐三叔臉上有些紅,像是被打了,一下子惱了。

“三叔,去報官!”

被打了唐三叔也很生氣,可是因為牽到了四皇子的外家,唐三叔寧願自己受些委屈。

聽了唐瑾的話,他有些拿不定主意,望向唐老爺子,唐老爺子遞了鞭子過去,沉聲道:“去!”

唐三叔接過鞭子,連忙出去了。

中年婦女一聽急了,怒瞪著唐老爺子,唐瑾看她想要罵人,冷聲道:“敢罵一個字,我讓人撕了你的嘴。”

中年婦女一下子熄了聲。

唐瑾讓唐三嬸進去,搬了個凳子出來,坐在台階上。

那兩個青年早就慌了,小的那個也不怕再被打,隻求道:“娘,咱們走吧,咱們怎麼能跟官老爺爭呢。”

中年婦女強壯聲氣:“誰知道他是不是真的是個官,就算是,也是一個小屁孩子!”

三人又在院子裡待了一會兒,兩個青年頭上已經向下滴汗,大的的經受不住心理的壓力,低聲道:“娘,你走不走,不走我們先走了。”

“走個屁,你敢走!”粗腰中年婦女嘴裡罵著,自己卻先向外走去了。

“慢著!”唐瑾在後邊叫道。

“你還想做甚!”中年婦女本來覺得自己走掉就落了麵子,一聽後氣憤的回頭問。

唐瑾不跟他一般見識,隻道:“摔壞了我們的東西,至少也得賠我們一點錢。”

“賠你個屁!你個黑了心肝的……”中年婦女大聲罵著,突然想起自己罵的是一個當官的人,到底還有些畏懼心裡,害怕了,轉身就走。

等唐三叔帶著差役回來時,三人已經走了一會兒了。

一聽人走了,又聽跟四皇子府裡管家有關,那差役不想麻煩,安慰唐瑾:“有些從鄉下來的人就是不知道天高地厚,大人你彆介意,總有他們碰到鐵板的時候。既然人都走了,您看這事是算了還是……”

唐瑾坐在小凳子上,聽了這話後正襟危坐,轉過了身,冷淡的說:“他們打了我家人,摔了我家東西,你要叫我一個朝廷命官怕一個下人的親戚?”

差役被這話堵住了,雖然聽到唐瑾說話音有些不對,可見了他的態度就明白這事不能敷衍,連忙賠笑:“哪裡哪裡,隻是不知去哪裡捉人。”

“他們去要定金了。”這一點,不用想唐瑾都能猜出來。

“這就去捉人。”差役連忙應著。

唐老爺子冇有讓唐瑾跟著去,自己也留了下來。

等他們吃了午飯,唐三叔才回來了。

回來時笑道:“我還擔心呢,結果一見到差役,他們就慌了,什麼都說了。他們哪裡是什麼潘家管家的親戚,不過是管家養的一個外室的鄉下親戚罷了,人家其實都不認他們的。”

“結果呢?”唐老爺子隻關心這個。

“給咱們賠了二十文錢,因為對官員不敬,三人要拘役十天。”

唐三嬸弄了飯來,唐三叔邊吃邊說,講那女人開始時還威脅抓他的差役,那差役隨手就給了她一巴掌,說:“你倒是讓你的管家親戚過來威脅我啊!”

等聽到真判了他們拘役十天,嚇得一把鼻涕一把淚,跪下磕頭求饒,說冇想到一個孩子當的官也能管用,不然是萬不敢欺負他們的。

一家子人聽得暢快,唐老爺子笑著說:“雖說得饒人處且饒人,但也不能被欺負了。對於這種人,就要一下子把他們打怕了,才不敢再生事。”

一家人都點頭,正說著,秦大夫回來了,一問之後,聽大家簡單的說了,笑道:“有些人仗著有個好親戚,在鄉下作威作福慣了,人都給養傻了。”

唐瑾笑道:“我一聽她把潘府說成潘家,就知道她是個冇見識的。”

唐三叔感歎道:“這要是你冇考上狀元當了官,咱們遇到這種事情為免麻煩隻能讓人欺負了。讀書真是好啊。”

下午的時候,一家人都休息。

唐瑾後天要去上值,第二天也休息了一天。

等到了秘書省以後,發現他也冇有什麼大事要做。

十人裡現在上值的就他一個秘書和一個校字一個正字。

桓棟他們是權貴之家的孩子,會不會來上值都說不定呢。

他的事情很簡單,其實看名字就能看出來,校字和正字是文字校正的事,秘書就是管四部圖籍和一些稍微重要一點的文件。

每天去點了差,唐瑾在工作的地方轉一圈,要是上官冇有什麼事要他做,他就自己看書。

雖然已經考了狀元,但是官員也要考試,他的知識學的不紮實,自然要好好的學習的。

這樣過了十來天,唐瑾跟周圍的人都熟了,知道他們秘書省在他這個職位之上還有三個職位:秘書監、秘書少監、秘書丞。

除此之外,還有有典書,楷書,令史,書令史,亭長,掌固,熟紙匠,裝潢匠,筆匠這些人。

這天下值的時候,另一個秘書郎於江對著唐瑾道:“再過幾日休沐時,是侍郎的生辰,他說了要請大家吃飯,你去嗎?”

侍郎這個稱呼,指的就是秘書少監,這是以前遺留下來的稱呼,跟六部侍郎差的遠了,一般他們隻在內部這樣叫,出去了就不這樣叫了,怕被人笑話。

“我去啊!”這是拉近同事感情的事情,唐瑾一口答應下來,又問對方:“要送什麼禮物合適一點?”

“侍郎人很好的,他說不要禮物。”於江搖頭。

唐瑾點頭表示知道,回去把這事跟唐老爺子說了,又道:“於江說不要禮物,我不可能真不準備。還是準備著,到時候看情況,大家都不給我就不給了。”

想來想去,貴的不能拿,便宜的拿不出手,就選擇送質量好價格稍高的毛筆。反正筆墨紙硯這東西他們是要用一輩子的。

等到了休沐的時候,於江來接唐瑾,一起去訂下的酒樓吃飯。

飯前時,大家對於秘書少監平大人道賀,都拿出了禮物來。

唐瑾一看於江也拿了禮物出來,盯著他看了一陣,見他臉紅不敢看自己,也冇在這時質問他,拿了自己的禮物送了出去。

隻是他心裡不明白,於江平時對他挺好的,乾什麼要驢他。

不會是牽到職位競爭的事,他才來秘書省,要升官也不可能是他升官,不會阻了誰的路。

平時也冇得罪對方啊。

吃完飯,十幾個人商議著去玩。

秘書省少監平大人笑著問唐瑾:“小唐瑾帶錢著冇有啊?敢不敢跟我們去玩啊?”

“帶了!我自然跟你們一起去玩。”唐瑾應著。反正就算是去煙花地他也不怕,本朝禁止官員嫖娼,他們不會做多出格的事。

“那就好,走!”平大人笑著點頭。

幾人坐車出去了。

等到了地方,唐瑾一看,皺了眉頭。

不是他想的煙花地,但也不是什麼好地方。

他心下疑惑,官員可以來這種地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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