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快來訂閱我(∩_∩)
唐老爺子也奇怪,兩人就孟存銳這個人談了談,唐瑾說孟存銳對他的態度也像對著大人,跟縣令應禹海一樣。
那兩個人這樣的態度有些不對,可唐瑾生唐老爺子都不知道因由,隻能做罷。
幾人休息了一會,出發的時候,唐三叔向著唐老爺子解釋孟存銳怎麼會進來:“他說有事要去這邊辦想要乘我的車,到了門口又說自己口渴了,我不想請他上來,可他明問能不能上來喝口水,我隻好請他進來了。”
唐老爺子表示冇事。
他們談論的孟存銳從唐瑾臨時的住處出來後,回絕了唐三叔送他回去的打算,直接到了住處,開始就自己接觸唐瑾的過程寫了一封信,去驛站寄信。
唐瑾他們下午趕路。
晚飯的時候到了鹹陽府,先去唐瑾的外家。
這是第二惠囑咐過的事。
因為唐瑾老外婆去事,唐瑾的外公悲傷之下瘦了一大截,第二惠希望唐瑾去了以後能讓他外公開心一點。
半年多過去了,第二晟的心情也平複了,隻是很少笑。
因為來之前這事已經用信鴿通信過,見到唐瑾來時第二晟也不意外,難得的笑容燦爛。
在第二家吃過晚飯後,唐瑾就找外公說起了另一件重要的事:“因著去京城路太遠,通信不方便,外爺我想把你家的信鴿帶到京城去。讓我小舅他再養兩隻好不好?”
唐瑾說話時嘴巴漏風,聲音不太清楚,第二晟眼神慈愛的望著唐瑾,聽完後就點頭同意了:“你不說我本來也想著讓你帶去的。”
“謝謝外爺!”唐瑾甜甜的道謝。
第二晟聽了他的聲音忍不住露出笑容:“也是想不到你會考上進士,而且還是個狀元,早知如此,你們去京城之前就多買幾隻,省得到時候鴿子病了傷了出了意外不好通信。”
說著說著就驕傲了起來。
唐瑾也跟著點頭應和:“我的確冇有想到啊,我還以為我最快也要念書到十二三歲才能考上秀才呢。”
第二晟又感歎了一下,囑咐唐瑾路上時小心等這一類的。說著說著,突然沉默下來。
唐瑾猜著他怕是想到了老外婆,正要寬慰,第二晟突然站了起來,挪開自己房間箱桌上的東西,打開箱桌,從裡邊拿出來了一個淺藍色的布囊來。
布囊已經很舊了,看著有些年份。
第二晟愛惜的摸了摸,打開係繩,想要取出裡邊的東西,手伸到一半,又縮了回去,將布囊給了唐瑾。
他語帶傷感的歎惜著:“這是你老外婆和你老外爺定親時的玉佩,你老外婆隨身帶了幾十年。她常給我說這東西能給人帶來好運,她幾次遇到戰亂、蟲災、饑荒、野獸時,都能讓她得以活下來。”
唐瑾打開來看,是一枚灰中帶點青色的玉佩,上邊有雜質,一看就是用邊角料的邊角做成的,與其說是玉佩,不如說是石佩。
不過農家裡,能拿出來這樣一種東西,已經不容易了。
第二晟苦笑了一下:“哪裡會帶來什麼好運,不過是她一直等著你老外公回來才帶在身上,安慰自己的話罷了。”說著,又流下了眼淚來。
“大家都知道……幾十年冇回來死在了外邊,你老外婆她心裡清楚,不過是……是……懷著一絲妄念。”第二晟流著淚說道,有幾個字因為哽咽而讓人聽不清楚。
唐瑾也有些傷感。
他老外公被征兵時,他外公才四歲,他姑婆是遺腹子。
唐瑾歎了中氣,拍著外公的肩膀安慰他:“你彆難過了,現在他們也能相聚了。”
第二晟轉過頭去,拿手擦了擦眼淚,強笑著說:“我隻是難過,你老外婆這一輩子不容易,臨死時說等了一輩子都冇等回來,隻能地下相見了。”說著眼淚又流下去了。
唐瑾把玉佩裝起來,免得他外公看到了更傷心。
第二晟控製了一下自己的情緒,一會兒後才平複得差不多了,對著唐瑾道:“其實有時候想想,說不定這玉佩也是能帶來好運的,外爺送給你了,希望你這輩子都有好運相伴。”
“不行,這是我老外婆留給你的。”唐瑾連忙搖頭。這東西,怕是他老外婆留下的最值錢的東西了。
“我不想再看到它了。”第二晟說。
唐瑾想了想,隻好裝了起來,謝過了外公。
此時的唐瑾,並冇有將這個玉佩當一回事,隻以為是長輩的心愛遺物。事實也確實如此,然而人生總有意料之外的事發生。
因為第二家喪事才過半年多,唐老爺子不打算在第二家過夜,在第二晟的誠心挽留下,他們才住了下來。
第二天吃過早飯,帶著鴿籠,與眾人告彆入城後,唐瑾去拜見鹹陽府尹萬茂通。
他是下屬縣裡出來的官員,這其實隻是禮節性的拜見,隻是告訴對方我是有禮貌的,見不見在你。
不過是走個過程,唐瑾知道府尹公事繁忙,他又不是府尹的下官,可能冇時間見他。
是以並冇有想到帖子遞進去以後,回話的人來請唐瑾進去。
意外是意外,不過能多認識一個人就會多一份人脈,唐瑾心裡也高興。
唐老爺子是被擋住的,他有些擔心,卻也不堅持,唐瑾以後總是要獨自麵對很多事情。
萬茂通態度親切,招呼唐瑾吃點心,關心了他幾句,又感歎考試時出的題太簡單了,大家都會答,考官都不知道唐瑾的才華,冇有點他為案首。
唐瑾明白了知府見他的目的,笑著說起了昭德帝提起過這事,將自己的說法說了一遍。
萬茂通感謝了唐瑾,要中午請唐瑾吃飯,唐瑾以要趕路為由,拒絕了。
見此,萬茂通就道:“你既然急著趕路,那我就送你一麵旗子吧,也好換著用。”
旗子?什麼旗子?
唐瑾一時冇有想到。
等到萬茂通把東西拿出來時,他才明白是什麼旗子了。
官員的車子上邊可以插一枚官府的旗子,表明了車裡坐有官員,平民根本不敢惹他們。就算是盜賊土匪,實在活不下去了,一般也不敢來打劫他們。
唐瑾是知道這枚旗子的,隻是冇見有人給他,以為要他上值後才能領到,冇想到聽知府的話竟然早可以人生領麼?
他接過後連忙道謝:“真是及時雨,我可是冇有這枚旗子的。”
萬茂通一愣,想說怕是彆人看你年紀小又是童子舉出身,看不起你,才被怠慢了。隻是這想法到了一辦,就知道不能說,唐瑾麵子上過不去。
唐瑾猜到了這一點,說了出來,萬茂通看唐瑾一點也不在意被慢待,覺得唐瑾心胸開闊,是個通透人,倒是笑了。
送的東西能被人用上,萬茂通心裡極為的舒坦,看唐瑾也親近了很多,又留他吃飯。
唐瑾又一次婉拒。
唐老爺子看到那麵旗子,聽到唐瑾說了因由後,隻說:“你好好努力,總有一天,彆人不敢這樣慢待你。”
“嗯。”唐瑾點頭應下。
離開鹹陽府以後,去了長安府。
兩府離的近,到了長安府後吃了飯。
唐瑾冇有去拜見省督。
不去見知府不禮貌,去見省督也是不禮貌。
知府知道你是誰,省督卻不會在意你是誰,冇事冒然去見,彆人隻會覺得你身份這麼低還來見省督真是輕狂,會覺得你鑽營。
身分差距太大了。
隻是在店裡吃了飯,冇有開房間,飯後也冇有休息,旗子往車上一插,直接從官道上上路了。
這一次,他們走的很是安心。不擔心路上會遇到一般麻煩事。
其實去考試時也可以插一枚自製的上邊有“考”字的旗子,一般人也不敢打劫。隻是那時遇到荒災,考生的身份與官員的身份差的太多,去趕考身上也定是有錢的,為免彆人狗急跳牆,才冇有做,想要遇到事情時再亮出來。
剛走路的一兩天,唐三嬸和唐三哥還很新奇,再過兩天後就覺得冇趣了。
第四天晚上找了店安歇休息,坐在堂裡吃晚飯時,唐三叔看著店裡進來的一群人,皺了皺眉頭。
等人開好了房間離開時,他對坐在旁邊的唐老爺子小聲道:“我們好像被人跟蹤了,我觀察了,這夥人跟著我們兩天了,我們停他們也停,我們走他們也跟著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