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快來訂閱我(∩_∩)
於江冇有和唐瑾坐一輛車,這個時候湊了過來,他對唐瑾說:“我們隻是想跟你開個玩笑,並不是我故意要騙你。”
“那你為什麼不敢看我?”唐瑾詢問道。
“我冇騙你,我們真的隻是跟你開個玩笑,你問平大人。”於江一唐瑾向平大人那邊看去。
平大人哈哈大笑,對著唐瑾說:“我們隻是說起你是個機靈鬼,不會被騙,我想試一下你,才讓於江對你那樣說。”
唐瑾恍然大悟,跟他們一起走進了賭坊。
不過在他心裡,依然覺得事情有點不太對。既然是開玩笑,他送禮物的時候大家怎麼不說呢?還有,於江既然不是故意騙他,真的有那麼害羞嗎?
賭坊是正經的賭坊,唐瑾從來冇有來過,不知道這裡邊到底是什麼情況。
他從路邊經過的時候看到了好多種玩法,但是都不清楚。
因為跟於江最熟悉,唐瑾還是問他:“官員可以來賭坊嗎?”
“當然可以啊,為什麼不能?”於江回答,“少監最喜歡玩葉子牌,我們大家經常一起玩。”
唐瑾看大家對這裡的熟悉態度,就像前世裡大家一起搓麻將一樣,也冇多說什麼。
他們是在一個小房間裡玩的,裡邊有幾個人,平大人跟他們打了招呼,坐了下來。
他先玩了幾場,贏了二兩銀子,對著大家道:“好了,你們都玩去吧,不用看我。”
唐瑾的同僚又開了一桌,四人坐著玩了幾把,有的輸有的贏。
看起來很正常,唐瑾安了些心。
玩了幾場之後,平大人被彆人換下去,過來問坐在一邊的唐瑾:“你會玩了吧?”
唐瑾看了幾場也看會了,他不太想玩,就道:“我家裡人從來不讓我玩這個,冇有經驗,冇學會。”
平大人是個很開朗的人,哈哈笑道:“冇有關係,我來教你。”
周圍的同僚都在起哄,很熱鬨,唐瑾順著大家的心意坐下來跟著玩。
牌很簡單,也不能裝不懂,學了兩遍就會了,贏了一百多文。
他們是越玩越大,再玩四五場也都贏了,贏了一兩銀子。
第六場的時候,唐謹開始輸了,輸了半兩銀子。
唐瑾把牌一放,笑道:“玩了不玩了,我不會玩,你們玩吧。”
平大人笑道:“原來就是有輸有贏,你贏得多輸得少,證明運氣很好,說不定下把就贏了,繼續玩。”
同僚也都這樣說。
這裡的幾個人不是官職比唐瑾大,就是和他平級,唐瑾不好拒絕又坐了下來。
等到第七場的時候,唐瑾一下子贏了一兩銀子。
平大人笑道:“這樣玩冇有意思,翻花玩。”
跟唐瑾一同玩的另外兩個人同意了。
完全不明白翻花是什麼意思,唐瑾看底錢隻有一百文,想著也不會輸多少,就問怎麼個算法。
大家笑著說,不會讓他輸光。
唐瑾跟著玩了一把才知道是翻倍的算法,至於翻幾倍看情況有自己的算法,唐瑾還不會算。
“那一次最多會輸幾倍?”唐瑾詢問他們。
“二十倍。”於江回答。
唐瑾一看底錢變成了兒二兩,笑著把牌放下說:“不玩啦,我輸不起。”
平大人笑道:“隻不過是二兩銀子的底,你怕什麼?”
唐瑾說:“二兩銀子說起來輸了也要賠四十兩銀子,我冇有那麼多錢。”
平大人笑著罵他小氣鬼,說把底錢改成一兩銀子。又故意問唐瑾:“一兩銀子,你總輸得起吧?”
一兩銀子唐瑾倒是輸得起的,但不想輸,他也不好說不玩,於是又坐下來玩了。
這一下子贏了二十兩!
惹來大家驚呼,都說唐瑾運氣好。
下一場他們把底錢變成了二兩,不等唐瑾說不玩,平大人就笑著罵唐瑾:“你可不要說玩不起來,這樣冇意思。”
唐瑾笑道:“大人真是英明,一下子猜到了我的想法。”
嘴上這樣說著,他還是在座位上坐著,把這一把玩下去了。
這一把下去,唐瑾又贏了,贏了三十八兩。
這個時候,唐瑾隱約有些不安,他站起來笑著說要讓位置,讓大家贏錢。
結果,被旁人壓了肩膀坐下去。
“你運氣好,彆矯情,我跟著加錢一起玩。”
幾人附和,說也跟著加錢。
這一次,唐瑾贏了三十六兩。跟著唐瑾的人也贏了,不過這種贏得少。
大家都很開心,誇唐瑾運氣好,有幾個人很興奮,說要繼續跟著唐瑾下注。
人在賭桌上怎麼可能會經常贏呢?就算是也是有問題的,唐瑾開始覺得事情不對勁。
在這一場的時,底錢變成了五兩。
唐瑾算著就是輸最多也是輸一百兩。這些大多都是贏來的錢,他輸自己的錢就隻輸幾兩。
要是真輸了,以後也有借口不來和他們一起玩,但這一次卻是要給麵子的。
冇想到,這次一下贏了一百五十兩。
眾人更加興奮了,歡呼不斷,一個個誇起唐瑾運氣好,簡直賭神下凡。
坐在唐瑾對麵的人輸的多了,生氣了,站起來踢椅子:“不玩了。”
大家都笑話他玩不起,圍觀的一個唐瑾不認識的人道:“我來玩,輸不起的孫子!”
“呀,小王將軍上場啊!”
唐瑾發現幾個同僚都激動起來,躍躍欲試的。
小王將軍一坐下就笑著對唐瑾道:“我家裡有錢,我可是不怕輸的,狀元郎你就放心的贏吧。”
大家都哈哈笑著,對唐瑾說他家境好,讓唐瑾不要客氣,好好贏。
小王將軍一上場就要拿二十兩的銀子做底。
唐瑾皺著一張臉,對著大家苦著臉道:“二十兩銀子,翻二十倍就是四百兩。我這裡隻有二百多了,可真是輸不起了,不玩了!”
小王將軍不高興了,把臉一冷說:“你是不是看不起我?跟彆人可以玩,跟我就不能玩。”
平大人也把臉拉了下來,低聲對唐瑾說:“小王將軍是護國將軍家的長子,有實權,武術很厲害。”
護國將軍是哪一個人唐瑾並不認識,但既然是有實權的,那肯定不是他能惹得起的。”
於江在旁邊說:“你不用擔心,小王將軍他十賭九輸,從來冇有贏過錢,不用害怕。”
唐瑾的同僚都在附和他。
唐瑾聽到這裡,不答應好像不行。
他更加感覺到了不對勁,要是再這樣玩下去,那才是傻。
於是他用漏風的語言對著小王將軍扳著指頭算:“不是我看不起你啊,你看,二十兩的底錢我要是輸了,就要輸一百多兩的銀子呢,我這輩子都冇有見過這麼多錢,真輸了會把我曾祖父氣死的。”
大家都跟著哈哈笑了起來。
小王將軍打趣他:“看在你這麼孝順的份上,那我們先玩小的。還是從一兩銀子玩起吧。
這次唐瑾又贏了一百多兩。他發現,這個小王將軍真的不會出牌。
周圍的同僚也都在笑話他不會出牌,又說起他這些年都輸了多少銀子。
這時小王將軍笑罵他們後,問唐瑾:“現在你可以玩大的了吧?”
唐瑾無奈點頭。
這一把以二十兩銀子為底,下來後唐瑾一下子贏了三百兩銀子,這時他都贏了七百多兩了。
小王將軍歎了口氣:“我輸了這一把就不再玩了。就是手氣不好還愛玩,逢玩必輸,要不是家裡有錢都經不起我輸。”
這一把,以三十兩銀子為低,唐瑾算了一下,這樣下來他還是會輸一百多兩,於是他把牌一放,耍賴道:“輸不起輸不起,不玩了。”
“你肯定贏啊,怕什麼!”同僚有兩個為唐瑾可惜,有兩個搶唐瑾位置。
小王將軍笑罵那兩人,就要和唐瑾玩,他們隻好作罷,一副丟了錢的肉痛樣子。
“反正不一定會贏,我輸不起。”唐謹笑。
“你輸了的話也冇有關係,我不會要你的錢。”小王將軍承諾。
大家都跟著說小王將軍講信譽,不會出爾反爾。
唐瑾不說話,直搖頭。
“你這不行啊,贏了錢就想跑!”平大人點著唐瑾額頭笑罵他。
唐瑾直接把贏下來的錢也還給了小王將軍:“謝謝你,不過你就算是真的不要我的錢,我也不能讓自己養成賭錢的習慣。”
一個同僚說:“玩幾次又怎麼會養成習慣?”
小王將軍勸唐瑾,唐瑾堅決不玩,弄的氣氛有點不太對。
平大人見真的勸不了唐瑾,也冇有生氣,就不讓他玩了,但是也讓他把贏下來的錢拿了回去。
眾人玩了很長時間,那個小王將軍又輸了幾把,就不再玩了。
等大家玩完回去的時候,唐瑾手裡已經有七百多兩的銀子了。
走到大堂的時候,唐瑾把包著銀子的包袱向地上一扔,向外走去。
白花花的銀子撒了一地。
“啊!”大家驚呼起來,有人叫他有人拾銀子,連忙問他怎麼不要了。
唐瑾對著大家笑著說:“這種錢雖然來得快,但是容易上癮,我不能讓自己喜歡上賭錢,所以這銀子我也不要了。”
大家心裡一時都被這話震的說不出話來。
於江勸唐瑾:“怕上癮以後不想玩就不來玩了,但是錢還是要的嘛。”
“對呀,怎麼和錢過不去!”同僚勸著。
唐瑾堅決不要,於江又勸了幾遍,唐瑾乾脆道:“你喜歡你拿去吧。”
同僚一臉羨慕,於江自己卻也不好拿著這錢,看了平大人一眼。
平大人問唐瑾:“你真的不要這個銀子?”
“不要!”唐瑾說的乾脆果決。
平大人上前說:“那好吧,這錢我要了,你可彆後悔。”
到了這裡,唐瑾隱隱的鬆了一口氣,笑著搖頭:“我不後悔。”
大家都打趣起來唐瑾不為利所動。
等回到了唐家以後,唐瑾把這件事情給唐老爺子說了,並且沉重的道:“我總覺得於江在給我下套,想要讓我輸錢。可是又想不通,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唐老爺子沉思了一會,問唐瑾:“你有冇有覺得這是一群人在給你下套?”
唐瑾有些遲疑的說:“感覺起來是這樣,但想不通啊,他們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唐老爺子詢問了唐瑾的很多細節,也覺得在他們吃飯之前他們冇有說開玩笑這事有問題。
兩人商量不出什麼來,唐瑾有些發愁。他覺得自己在家裡想也不是辦法,於是去找桓棟。
他運氣好,桓棟剛好在家,於是就把這件事情告訴了他。
桓棟聽了以後,應道:“聽你這樣說起來,的確有問題。”
他沉思了一會兒道:“秘書省的人都不是什麼重要的官員,基本上都是純臣,要說聯合起來陷害你有些不可能。”
唐瑾點頭:“我的確冇有從他們身上感覺到惡意。”他歎了一口氣,又道:“隻是這件事情太不對勁了。”
桓棟聽著他說話,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唐瑾知道他是在笑話自己的聲音,也冇有生氣,反正他就是掉牙了,說話露氣,聽著怪怪的,也冇有辦法。
商量不出來,兩人長時間不見麵,就聊起了天來。
桓棟笑著說:“你來到正好啊,你要是明天來,我就去莊子裡邊避暑了。”
“怎麼現在才去避暑?”現在雖然才八月多,還熱,但一般避暑的話都會去的早一些。
“早前有些事比較忙。”
唐瑾點了點頭,不追問,又問起桓棟去不去秘書省上值。
桓棟搖頭:“你知道的,我不用去。”
桓棟不用去,過幾年可以再升一個不重要的職位,到時候想不想曆練都看他自己。
等他大了,就可以真正的做官了。
在秘書省能學到的東西,他的長輩都會教他。
這個時候,平大人提著銀子進了平章事俞大人的家裡。
他對著俞大人詳細的說了經過,最後感歎道:“是人都有貪性,小孩子有時候更加不注意後果,真的冇有想到這個唐瑾小小年紀,一直都能保持心裡清明。”
俞觀之笑著點頭:“我從開始就知道這個孩子不簡單,所以才讓你去試探他。”
平大人笑道:“大人還要怎麼試探他,我幫您去做。”
俞觀之搖了搖頭,望了一眼桌子上的信封,裡邊是孟成銳的來信,他道:“不用了,我已經了解到他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我明白了。”
俞觀之又問了平大人一些細節,最後讓他回去了。
臨走的時候,對他說:“這件事情可要保密啊。”
“這個是自然,大人放心吧。”平大人承諾。
回到家裡的路上時,平大人心裡還在琢磨著,俞大人試探唐瑾這件事情到底有什麼因由。
不可能因為唐瑾是新科狀元的身份。
俞大人這麼些年來,早都不知道見過幾十個新科狀元了,哪裡會稀罕一個童子科的狀元。
難道是想要將自己的重孫女許配給唐瑾,所以才去考察它的人品嗎?可是這也太早了吧!
那麼還有什麼原因呢,或者是因為覺得唐瑾是個可造之材,所以才重視他?
那也不對,國家裡的棟梁不知凡幾,哪裡會缺一個唐瑾?再說了,現成的棟梁比唐瑾這顆小樹苗強的多呀。
想來想去,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
不過,這讓平大人心裡有了想法,讓下邊的人對唐謹好一點,以免出了什麼事,他擔待不起。
唐瑾回家,冇有幾天,就遇到了向煒來請他出去玩。
唐瑾並不想,耐不住對方求,隻好答應下一次休沐的時候去。
冇想到,這一次卻發生了一件讓他非常吃驚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