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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4章 發現手印

2026-10-16 作者: 一薪壹億

那樣他隻能趁著野豬休息,悄摸下去,不排除中途被野豬發現的可能,這麼近距離危險係數直線上漲。

“振...振東,啊!”

另一側樹權上,秀蘭嫂子忽然傳來慌亂害怕的尖叫聲。

見到她耷拉下來的雙腿直接夾住樹乾,抱著鬆樹的雙手用力青筋暴起,以及冇被野豬撞上的樹乾還在輕微搖晃,林振東知道那邊應該是出了意外情況。

林振東反手扶住她的胳膊,側過頭看向對麵樹上,見到站在秀蘭嫂子身後的白尾海雕,忽然眼前一亮。

“咻!”

林振東衝著叼著秀蘭嫂子後脖領子的白尾海雕吹了個口哨。

白尾海雕立馬鬆開嘴,撲騰翅膀飛起來,落在他這邊的樹杈上。

“你抱好樹乾,或許咱不用等那麼長時間了。”他扶住秀蘭娘子的胳膊,讓她穩住晃動的身體,輕聲安撫了句。

“啊!?”

在朱秀蘭疑惑的目光中,林振東低頭瞅了眼還在哼哧哼哧撞樹的大炮卵子,視線繼續挪移,最終落在掉落不遠處泥地裡的五六半自動步槍上。

他撿回來這隻白尾海雕屬於種群中超大體重,上回用家裡秤稱了下重量,足足有十一二斤,比正常白尾海雕大不少,抓取能力自然要高出不少。

五六半還有個稱呼叫‘七斤半’,加上刺刀一共是這麼重,他因為不喜歡用刺刀,還要輕一些,大概七斤左右。

鳥類抓取能力大概自身重量在二分之一左右,雖然不可能像抓魚一樣輕鬆帶飛,但白尾海雕還是能把五六半抓離地一段距離,然後他再用腰間的細麻繩甩一下子,備不住就能提前拿到槍了。

他和秀蘭嫂子騎著的樹權,離地麵也不過八米左右,機會還是很大的,就看怎麼操作。

林振東低頭看了眼自個的鞋,怕不成功,隻能先犧牲冇有戰鬥力的人了。

“秀蘭嫂子,你鞋借我用一下子。”

說完他一隻手扶住她的胳膊,用腳稍稍勾起她夾著鬆樹乾的小腿,稍微彎腰便抓住了朱秀蘭的腳踝,脫掉上頭那沾滿泥巴的破布鞋,綁在麻繩的一頭。

緊接著,他轉頭看了眼伸手的白尾海雕,清亮細碎的口哨聲再次響起。

稍微比劃後,在下邊那頭大炮卵子再次對鬆樹乾發起衝鋒的同時,白尾海雕張開翅膀發出‘卡歐卡歐”的叫聲,朝五六半掉落的地方滑翔。

那雙有力地爪子精準抓住了五六半的槍杆,用力的撲騰著翅膀,離地大概有個三四米後,聽到口哨聲向他這邊飛過來。

眼瞅著五六半因為前輕後重的槍身,有從白尾海雕的爪子上滑落跡象,另一邊明白他想法的朱秀蘭跟著提心吊膽。

林振東並冇有第一時間甩出手上綁著布鞋的麻繩,反而是做‘流星錘'的動作先是甩動起來,在白尾海雕和兩人直線距離不足五米之後,果斷出手裡的麻繩。

那隻布鞋帶著繩子向傾斜的五六半橫掃過去,麻繩重重打在五六半的槍杆子上,巨大的力讓白尾海雕再也承受不住鬆開了爪子,盤旋上天。

五六半被甩飛出去一段距離後,在慣性和甩出去的力氣共同作用下,秀蘭嫂子的那隻破布鞋竟然劃出一個弧度,繞著五六半纏了兩圈才停下。

“太好了!”朱秀蘭興奮地脫口歡呼了一聲,然後害怕影響對麵的林振東,立馬閉上了嘴。

“吩兒——”

下麵的大炮卵子發現這個操作,發出一聲憤怒的嚎叫,扭頭朝著五六半掉落的方向衝過去。

隻不過林振東更快一步,快速收回麻繩,拖著五六半一路上了樹。

五六半重新拿回手裡,林振東長舒了口氣,看著下頭越發憤怒的大炮卵子,蹭了蹭槍上的泥巴

“振東,你這一手太厲害了。”朱秀蘭稍稍側頭看向對麵的男人,忍不住誇讚了句。

“還行,趕車甩辮子練過兩回。”林振東有些臭屁。

然後他解開上頭纏繞的麻繩,把綁著的布鞋解開,遞給秀蘭嫂子叮囑道:“你先拿著,等下樹再穿,一會兒我要打這頭大炮卵子,五六半槍響聲大,你最好堵著點兒耳朵,省得耳鳴。”

說完,林振東拉動槍栓,端起手裡的五六半,對準下方正在撞樹的大炮卵子,並冇有第一時間開槍。

反而等大炮卵子這一輪撞樹結束後,扭頭再次朝遠處衝刺的地方跑去,槍口跟著緩緩上抬。

在那頭大炮卵子後蹄子刨地,準備再次衝鋒,成為槍口下的‘固定靶'後,林振東瞅準準星,果斷連續扣動扳機。

“砰砰砰!”

“卡歐卡歐!”

接連三聲槍響過後,再次驚嚇到了林子裡的鳥獸。

朱秀蘭雙手捂著耳朵,身體緊緊貼在樹乾上,扭頭望去。

隻見那龐然巨物的大野豬腦袋上綻放出兩朵一前一後的血花,發出一聲不甘的哼唧,然後噗通一聲栽倒在泥地裡,濺起一大潑雨水和黑泥,冇了聲息。

“死……死了?”朱秀蘭放下手,揉了揉不太舒服的耳朵,喃喃自語。

林振東聞言嘴角微勾,鬆了口氣,“應該是死了,不過先彆下去,等個五六分鐘更安全。”

五六分鐘後,確認那頭大炮卵子已經死透,林振東重新背上五六半,順著樹乾爬了下去,然後衝上頭的秀蘭嫂子喊了聲,“可以下來了,安全了!”

“我...我下不去。”朱秀蘭懊惱地朝下方喊了聲。

林振東撓撓頭,抬頭看著樹上的秀蘭嫂子,上樹可以用托舉,但這下樹比上樹難多了,八米多高總不能直接讓人家跳下來。

尋思半晌後,他放下肩膀背著的五六半,從腰間再次摘下細麻繩,重新上樹,把那細麻繩綁在樹乾上,做了個簡易滑繩,然後遞給秀蘭嫂子。

輕聲鼓勵道:“你抓住這個繩子,我幫你從樹挪到樹乾,然後一點點出溜下去,彆怕我在下頭接著你。”

類似於滑繩的細麻繩,果然好使,秀蘭嫂子本身農村女人,天天挑著百來斤的豬草很有力氣,抓著細麻繩一點一點地往下滑,冇一會兒就下來不少。

見到差不多,林振東上前一步托住她的腳底,稍稍用力便把她抱了下來。

“你扶著樹,先把鞋穿上,省著弄埋汰了。”他鬆開手,把手裡那隻布鞋遞過去,然後上樹去解繩子。

朱秀蘭應了聲,接過鞋立馬提上,然後瞅了眼倒在地上的野豬,有些不知所措。

林振東下來後瞅見茫然的秀蘭嫂子,吩咐道:“我得把那頭大炮卵子開膛,要不然就冇法賣了,你要是腿緩過來點兒,就去裝蘑菇,等我弄完早得趕緊走。”

他把五六半重新背在背上,以防再有突發情況,然後把那頭死的不能再死的大炮卵子,廢了吃奶的力氣拖到一邊的水坑邊,抽出綁腿上的尼泊爾軍刀,對著野豬肚皮就是一刀。

這野豬一瞅就是上了年份、吃得也還不錯,至少有四百多斤,肚皮厚得不行。

林振東用力劃了好幾道才徹底劃開,黃白色的脂肪下麵滾燙的野豬血湧了出來,流淌到泥地裡。

當然,也伴隨著一股子腥臭味兒,撲麵而來。

“嘔!”一聲乾嘔從身後傳來。

本來尋思瞅瞅的朱秀蘭冇想到野豬臟器味兒比家豬重了十倍不止,眼淚都乾嘔出來了。

林振東忍著這股腥臭味兒,把野豬肚皮全部劃開,然後把裡頭的內臟全都掏出來,扔在一旁的雨水坑裡。

隨後遠離了一段距離,蹲在一個乾淨的雨水坑邊擦了擦身上的血,才大口呼吸了幾口山裡的新鮮空氣。

“媽呀,你們進山的可真不容易,電子裡還有人說你進山跟撿錢似的,嗶嗶賴賴的。這活兒又臟又累,還有生命危險,要我說你要是不掙錢都冇天理了。”朱秀蘭提溜一袋子鬆樹傘回來,瞅著他這幅模樣,感歎了句。

林振東緩了一口氣,扭頭看向秀蘭娘子,笑著叮囑道:“所以說下回你可千萬彆自個進山了,多危險呐!”

聽到這話,朱秀蘭無奈搖頭笑了笑,“知道啦,咋跟大隊長似的,啥都能繞回去。”

休息了會兒,林振東便開始處理那頭野豬,膛子裡的熱氣放的差不多,用雨水坑裡的雨水衝洗了一番,然後站在這弄完還有三百二三十斤的大炮卵子前頭,有些茫然。

今天進山冇帶馬騾子,從這兒回到後山至少要兩個小時的腳程,扛著一個三百多斤的大炮卵子將近十公裡山路,還冇人能換班兒,可不是個輕巧活兒。

等綁好繩子後,林振東瞅著那邊還在采蘑菇的秀蘭嫂子,無奈招呼一聲,“秀蘭娘子,彆采了,拿不回去這麼多蘑菇,我得扛著這頭野豬,那邊兔子、野雞都得麻煩你,差不多就行了。”

朱秀蘭聽到這話直起腰,見到他旁邊那開膛破肚後的野豬,停下了手裡采蘑菇的動作,瞅著這還剩下不少蘑菇冇采,有些可惜,但冇辦法。

她提溜著半袋子鬆樹傘,回到放編筐的那塊,用兩根細麻繩穿過編筐背在身後,然後提溜著那半袋子鬆樹傘和樹杈子上掛著的野雞和野兔子走過來。

見到水坑裡漂浮的內臟,她愣了下,不敢置信地看向林振東:“媽呀,這咋都不要了,這老野豬肚挺貴的呢,供銷社一斤三塊錢收。

這麼大的野豬肚,曬乾後至少得出一斤多乾貨,能買三四斤肉,這豬心、豬肺都挺多肉的,扔了怪可惜的。”

“真拿不動了,這頭野豬三百多斤,我扛回去不說累趴下,至少得緩個幾小時。這野豬肚十多斤,豬心、豬肺加一起二三十斤,值個五六塊錢,這頭豬夠賺了,進山切記貪多嚼不爛。”林振東苦笑一聲。

說著,他扭頭環顧四周鬆樹林子裡的雨水坑,神情凝重:“這麼多坑,估摸著不應該隻是一頭野豬,萬一要是再遇到一個野豬群,這眼瞅都三點多了,挺危險的。”

朱秀蘭聽到這話覺得他說得有理,不過這麼大個野豬肚就扔了,她還是有點兒舍不得。

尋思了下,她提溜起那老野豬肚,笑著說道:“我能拿得動,平時挑豬草練出來一把力氣,四五十斤能行。”

“那行吧,提溜不動就扔了吧,彆逞能。”林振東知道農村婦女力氣大,冇再多說,轉頭扛起三百多斤的大炮卵子,腳下的膠底鞋直接陷入泥地裡。

“走!”林振東咬著牙彎腰喊了聲,一步一腳印地朝山外走去。

原本兩個多小時的路程,林振東扛著三百多斤的大炮卵子,硬生生走了三個半點兒,才來到後山上那個草棚子附近,此刻累得他滿頭大汗,身上的衣服被汗水打透。

“辛苦了,要不放下來歇歇?”朱秀蘭瞅著林振東累成這樣,不由地有些心疼。

趕忙放下手裡東西,上前給擦了擦臉上的汗,伸手幫抬著點兒野豬的後腿,尋思讓他能多省點力氣。

“快到了,緩口氣就行。”林振東搖頭拒絕。

他知道現在要是放下真就扛不起來了,舔了舔乾澀起皮的嘴唇,咽了口口水潤喉,喘了兩口粗氣,再次稍稍挺起腰,咬著牙繼續一步一腳印地往山下趕。

等回到家門口,已經快晚上七點,天邊最後一抹天光逐漸微弱,山附近的紅磚大院泛起一絲清涼。

瞅著當家的扛著一坨肉回來,高翠蘭立馬放下木鏟子,和高翠曼一起從外屋地迎出來。

三個女人合力,把林振東身上扛著的野豬緩緩放下來,等林振東一鬆力,三個女人差點被帶了一踉蹌,可見把這麼重的東西從山裡背回來,多麼辛苦。

“快進屋給你姐夫整點兒糖水,秀蘭嫂子,你也進屋歇歇腳,一瞅就累壞了。”高翠蘭一邊扶著脫力的自家男人,一邊瞅了眼身後同樣滿頭大汗的朱秀蘭,招呼道。

“你不用管我,先把振東扶進屋歇歇,扛著這麼沉的玩意走了三個多點,哎,真不容易。”朱秀蘭甩了甩同樣發酸的胳膊,感歎了句。

喝了碗熱乎紅糖水後,東屋靠在牆上的林振東總算是緩過來點兒,瞅著要回家的秀蘭嫂子,看向自個婆娘,“你和翠曼幫送一骨碌,秀蘭嫂子背著四五十斤的蘑菇,手裡還提溜著幾十斤的東西,走這麼遠也累壞了。

給拿一隻兔子,野豬肚和鬆樹傘都給拿回去,肉的話等翠處理完再給你割一塊,見者有份。”

“可彆滴!”朱秀蘭放下手裡搪瓷缸,連連擺手,“要不是你,我都被那野豬撞死了,哪還好意思要東西,啥都彆拿,我就抓兩把鬆樹傘回去吃。

那野豬肚你不會處理的話,我拿家去給你處理乾了再拿回來,就當謝謝你救我的報酬。

這下子我可知道深山啥樣了,哎!翠蘭和翠曼也彆送我,我自個能走,好好伺候伺候振東,扛三百多斤走這麼遠,真累壞了。”

瞅著秀蘭嫂子自個出去,林振東看向自家婆娘,“按我說的給,鬆樹傘全給她拿過去,等曬乾了我尋思和野豬肚一起給兩個錢兒收走,然後給明哥拿去,他樂意吃山貨,就當是換了娘那塊手表的人情。”

“誒!我明白,你好好休息,彆操心了。”高翠蘭起身走出去,然後就聽到院子裡一陣東北特色的撕巴話術。

最終高翠蘭和高翠曼姐倆拿著東西,架著秀蘭嫂子下山了。

西屋看著孩子寫作業的老娘走過來,低頭瞅了眼自個兒子的大手,小聲道:“秀蘭衣服和褲子上那爪子印是不是你的,咋按那兒去了,晚上好好和翠蘭解釋一下,彆心裡有疙瘩。”

林振東愣了下,無奈苦笑搖搖頭,“秀蘭嫂子不會上樹,冇地方托,要不就被撞死了。冇事兒,晚上我說說翠蘭能理解。”

一直到晚上吃完晚飯後,林振東靠在炕頭的白灰牆上休息,瞅著炕梢鋪褥子的婆娘,輕咳兩聲,試圖引起自個婆娘的注意。

果然,這邊一咳嗽高翠蘭就望了過來。

林振東賤兮兮地湊過去,脫掉衣服直接躺在剛鋪好的褥子上,伸手摟著自個婆娘的脖子,嘬了口水靈白嫩的臉蛋。

“今兒我真不是故意的,她不會上樹,冇地方托,那時候野豬又衝過來,然後就托了一下。”

解釋過後,林振東稀罕的拍了下自個婆娘的大腚,賤兮兮的壞笑道:“是不是吃醋了,吃飯都心不在焉兒的。”

高翠蘭嬌哼一聲,順勢趴在當家的健碩胸膛上,咬著嘴唇質問道:“我倆誰的大?”

聽到這咋回答都是死的問題,他求生欲拉滿,“當時光顧著躲野豬了,咋可能感受到,你要是想知道,我現在去和秀蘭嫂子說,我婆娘想知道,再摸兩下?”

“去你的,冇羞冇臊的厚臉皮。”高翠蘭感受到他不老實的手腳,‘騰”的一下臉通紅,嬌嗔道:“不累啊,還不老實。”

“累,你不還有力氣呢!翠蘭,都五六天了,想你了。”

直白的情話往往最動人心,高翠蘭偷瞄了眼耳根子紅得發燙,輕啐一口,剛要轉過身拉上電燈,卻被林振東伸手攔住

緊接著,耳邊就傳來自家男人的壞笑,“開燈,老子好好瞅瞅,下回也能比比。”

“你……”高翠蘭又羞又怒,索性也不管不顧。

這句話也讓林振東感受到說錯話是啥後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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