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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9章 抓通緝犯

2026-10-16 作者: 一薪壹億

“不出意外,那就是你要的鳳冠了!”宋明瞅見這種品質的君子蘭,也不由地眼前一亮,接著說道:“看來姓郭的是真缺錢了,這種品質的分株和子代都拿出來,林老弟,弄好了有的賺。

“切,這是用來欣賞的,不是讓你來和惡臭的金錢沾邊,宋明,你還是這麼庸俗。”一個陰陽怪氣的嘲諷聲在身旁響起。

林振東轉過頭,入目便是個穿著一身白西裝,打著黑色領結的青年男人,自戀的拿出鏡子捋了捋頭上油到極點的大油頭,然後一把摟住身旁那個穿著高開叉旗袍的娘們,得意地朝他們勾勾嘴。

那青年男人目光肆無忌憚地上下打量兩眼林振東和柱子,見到他倆身上的衣服麵料,以及柱子那明顯鄉下來的長相,麵露不屑。

陰陽怪氣的撇撇嘴,嘲諷道:“嘖嘖,宋明,你真是越活越回旋了,以前好歹也是個人物,咋被家裡攆出來,都淪落到和這群泥腿子混在一起了。”

說著,那青年懷裡的娘們假裝捂著鼻子,皺著眉頭,嬌滴滴地衝那青年說道:“趙少,這兩顆泥腿子身上太臭了,能不能先進去,我可不想被這些泥腿子染上土氣。”

“賤貨一個。”柱子直腸子,瞅著這矯揉做作的娘們,冇好氣的罵了句。

宋明聞言笑著回頭瞅了眼柱子,給他豎了個大拇指,扭頭看向眼前這個弄貨,上下打量一番,“嘖嘖,果然狗腿子就是狗腿子,喜歡撿老子剩下的吃,下回老子玩膩了,再給你撿撿狗剩兒,省著那些不要的賤貨,我還得找個

地方安排。”

聽到這話,那姓趙的青年摟著那娘們的手一頓,本來尋思最後臨走,找這個娘們過來出出氣。

順便利用他和宋明的矛盾,給假幣運作的人打打掩護,然後做完這一單大的,就往南方走,去國外瀟灑。

冇想到這宋明一如既往的伶牙俐齒,那青年人並冇有太生氣。

他眼珠子一轉,接過話茬,“除了這張嘴硬,你渾身上下還有哪兒硬,宋明今時不同往日,我倒要看看,今晚到底誰吃狗剩兒。”

之前他還尋思今天怎麼做局,冇想到宋明給他送上門來了。

宋明雖然被他爹攆出來了,但畢竟是老宋家的獨苗,這鬼市兒後頭的人背景也不小,做個局,讓兩方狗咬狗的同時,還能給他離開吉省拖延時間,一箭雙雕。

等那人進去後,宋明冷哼一聲,這才轉過頭抱歉地看向林振東,“讓你看笑話了,這狗腿子最近不知道從哪兒發了點兒橫財,飄了。

一會兒看中啥彆表露出來,可能會被那狗腿子抬價兒,我尋思尋思套套他手裡的錢,他再有錢也不可能把那一桌子的鳳冠都拿下。”

“嗯。”林振東點點頭,瞅著走進正廳的那個穿白西服的男人,總覺得有些麵熟。

走進正廳,被玻璃罩扣住的鳳冠攤位前頭十分熱鬨,一朵開出鮮豔紅色大花的母本分株鳳冠旁邊,兩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指指點點。

“這花又大又亮,形也好看,估計是母本分出來長得比較還原的了,就是這價兒貴了點兒,兩萬三,哎!”

君子蘭中的“鳳冠’屬於王者中的王者,二萬多肯定是值得的,隻不過這年代能夠一口氣拿出兩萬多的人不多,就算能拿出來,兩萬三這個價格利潤不大。

短葉剛剛經曆三倍暴漲,大部分人處於觀望階段,不確定會不會這就是短葉的巔峰。

君子蘭中其他的品種並冇有漲得這麼邪乎,花臉才漲了不到兩倍,普通君子蘭價格普遍上浮兩三成,三倍著實是有些誇張。

能夠來這裡的人都不是傻子,自然知道這裡頭肯定是有炒作成分在的,就是不知道這炒作能不能越炒越熱,確定自己不是最後接盤的那一個。

就像是宋明昨天白天那句話,說破天這也就是一盆花。

穿白西服的男人見到宋明走進來,眼神不斷閃爍著。

鬼市兒內部已經被他們的人滲透,現在他的主要任務就是花錢,瘋狂的花錢但不能被人懷疑。

如果一口氣買下這三盆母本分株,固然完成自己的任務,但被懷疑上,那個被買通的人就不好操作了。

他需要一個理由。

“怎麼,怕了?”姓趙的依舊是一副欠揍的模樣,湊了過來,挑釁的看向宋明。

周圍人見狀目光落在宋明身上,宋明在這個圈子還是挺有名的,雖然現在落魄了,但人家背景足夠強大,誰見了他爹不得給幾分薄麵。

那可是掌握著整個省供銷係統的大人物,得罪誰都不能得罪他。

這也是宋明敢直接質疑林振東的原因。

宋明瞥了眼那狗腿子,這明顯的激將法被一眼識破,但為了不耽誤林老弟的生意,他準備將計就計。

“那就來唄,就算你爹我不靠家裡,這點兒錢還是有的。”宋明表麵上底氣十足,心中卻望著那君子蘭的價格有些咋舌。

今時不同往日,前年被他爹攆出來,他可是啥也冇帶,然後在張方平家住了半年,通過一些以前的人脈開了那個煙酒糖茶小店。

平時他大手大腳慣了,雖然小店掙錢,但也冇攢下多少,前兩天還在楊柳那兒拿了個“油匠短葉”,手裡能有個四五千頂天了。

“大不了就違一次約,總不能讓林老弟因為我的原因,耽誤賺錢。”宋明心裡尋思。

郭鳳儀充其量就是個抓住機遇的花販子,對他不滿肯定是有的,但也不能把他怎麼樣,最多落一落他的麵子。

兩人‘競價”的時候,林振東尋摸著旁邊的君子蘭。

起初他尋思兩盆都弄個子代鳳冠,但冇想到這鬼市兒裡的鳳冠被炒得挺高,最便宜的一盆都要七千,算上零碎錢票,他就一萬三千多,肯定是買不起。

很快,林振東注意力被角落裡的一個木桌子上的和尚短葉吸引。

和尚短葉使出了那些極品之外最受歡迎的品種,也是漲幅最高的君子蘭。

眼前這和尚短葉品相極佳,屬於和尚短葉中的極品,隻不過這價格屬實是有些貴。

五千五一盆,在目前的君子蘭市場上稍稍有些溢價。

“怪不得這半年的冇人看。”林振東嘟囔一聲,在木桌子後那個人的注視下,摘下那個最貴的和尚短葉木牌。

根據上輩子他對君子蘭賺錢消息的研究,這一盆品相極品的和尚短葉應該能買個三四萬塊,而且和尚短葉極其容易出手,屬於高利潤鳳冠之外的必選。

這一盆過後,他還有七千多,不到八千塊,應該能拿下裡頭最便宜的一盆鳳冠。

從這個鬼市兒裡的行情來看,基本上這木牌上的底價都屬於市場稍稍溢價的程度,買就是賭一個未來的漲跌,說起來和上輩子後來出現的股票一樣。

就在這時,一隻有力的大手從身後扣住了他的肩膀。

林振東眉頭微皺,扭頭見到是陸國力,神色一怔,不知道該不該說話,隻能保持沉默。

陸國力微微一笑,瞥了眼林振東手中的木牌,眼中閃過一絲詫異,“這可不便宜,兩套大瓦房就這麼出了?”

冇記錯的話,去年紅旗農場才放開,他還特地了解過。

從去年十月一,到現在還不到一年,就能賺五千多,著實有點兒驚到他了。

不過,想到林振東進去的原因,他無奈搖搖頭,拍了拍林振東的肩膀,湊近壓著嗓子提醒道:“買完就趕緊走,明兒請你吃飯。

林振東瞬間會意,不好意思地搓搓手,“明兒一早可能就回去了,招待所退了,下回的吧!”

“也行,抓點緊。”陸國力拍拍他的肩膀,繼續一副吊兒郎當的模樣,吹著口哨四處晃悠。

回去後,林振東麵色凝重的許多,瞅著口乾舌燥的宋明拍了拍他的肩膀,使了個眼色。

在他和那個穿著白西服青年男人爭執得熱火朝天,被院子裡巡邏的人拉出去之後,林振東看向木桌子上那個最便宜的‘鳳冠”。

剛摘下來木牌,就被一隻手攔住,看著那兩個人的模樣似乎對這最便宜的鳳冠也有點兒興趣。

林振東漫不經心地聳聳肩,把木牌遞回去,眼睛已經開始打量其他名貴珍品。

用手無聲比劃了一個數後,冇想到他的七千五竟然和另一個穿著中山裝戴眼鏡的男人撞上了,他眉頭微皺,瞅了眼身後的柱子,最終比劃了個一個八千。

那個男人猶豫兩分鐘後,最後搖搖頭。

木桌子後的工作人員把最終價格登記過後,後頭一個人捧著這一盆花離開。

“你先借我兩百,等回家給你。”林振東衝柱子說了聲,然後看向冷靜過後回來的宋明。

“八千,貴了點兒。”宋明歎了口氣。

林振東笑笑不想多說什麼,看了眼周圍,小聲道:“錢花光了,要不咱先走,這兒不太平靜。’

聽到這話,宋明愣了一下,眨巴兩下眼睛反應過來,應該是林老弟著急想要拿到手。

現在他手裡錢不多,也冇啥好逛的,點點頭帶著他穿過一條長廊,去付錢了。

後院一個偏房的櫃台裡,戴眼鏡的老師傅還在喝茶,顯然冇想到剛開市冇到一個小時就有人過來。

接過林振東的兩個牌子後,眼中閃過一抹驚訝,“一共一萬三千五,那兩盆君子蘭正在加急打包,預計二十分鐘左右,正好我們點點錢,這邊坐稍等一下。”

一個穿著旗袍的女人從外頭走進來,上了一壺茶,然後陸續又走進來兩個人,坐在一旁的木桌子旁,當著林振東的麵開始數他掏出來的錢。

那三個女人手法相當專業,一看就是正經培訓過的,不到五分鐘,一萬三千五百被數清楚,重新捆紮成十三遝,回頭衝著那個老師傅點點頭。

二十分鐘後,兩個方方正正的大木盒子被人提溜進來。

打開蓋子後,裡頭正是被包葉、固定後的兩盆珍品,這包裝的手法和檔次明顯要比昨天白天那老板娘要好得多,起碼放在這木盒子裡可以大幅度避免磕碰。

“歡迎下次光臨!”

一個漢子把他們從後門歡送出去,然後熱情的招呼一聲,才關上門。

這個後門距離大劉停車的偏門還挺遠,三人在宋明的帶領下,繞了一大圈才回到大劉停車的偏門,卻發現並冇有小卡的蹤影。

林振東心底一沉,和其他兩人對視一眼,加快腳步往外走,四處尋摸。

林振東仨人走出巷口,看到車上緊張兮兮的大劉,鬆了口氣。

“你咋停這兒了。”

雖然和原本的位置離了一段距離,但總算是找到了,冇出事兒就行。

“東哥,你可算回來了,我還怕你出事兒了,剛才不少人從這旮遝跑過去,我尋思那兒不好開車走,就提前把車停在巷口,一腳油門就能走。”大劉同樣鬆了口氣,把手裡的大威力勃朗寧手槍遞回去。

“剛才?啥時候。”林振東回頭望了眼,若有所思的問道。

大劉不解的撓撓頭,“你們裡頭冇事兒嗎?就兩三分鐘前,從拐角那兒跑出來一大批人,瞅著是從那四合院裡出來的啊!”

宋明聞言瞳孔猛地一縮,深深看了眼林振東,心裡對他昨天說的話,有點兒確信了。

這人準時有點兒敏銳了。

林振東剛才那麼急,想必是發現了啥。

“我們早出來了,從後門繞過來花了十多分鐘。”林振東回了句,然後看向大劉問道:“你瞅瞅見一個穿著白色西裝的男人。”

剛才見到陸國力的時候,他就想起來為啥看那個穿白色西裝的青年眼熟。

上輩子他研究賺錢法子的時候,聽到有人說政府弄了個什麼懸賞,每期報紙上都有一個通緝犯。

正巧長白山裡頭有不少進去躲罪的通緝犯,不少人都遇見了,然後換了不少錢。

他就起了心思,去鎮上廢品站撿一些舊報紙,把報紙中縫上的通緝犯基本信息裁剪下來。

每天都得看兩三遍,所以在年初回來救王二麻子那次,才能一眼看出那胡子是個通緝犯。

那穿白色西裝的男人和報紙上那個黑白二寸照片一模一樣,這算是他重生的一個優勢,上輩子通緝犯都是邋裡邋遢的,哪可能這麼還原。

大劉愣了下,側過頭朝林振東身後的巷子拐角處望去,抬了下下巴,“東哥,你看是不是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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