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米哈遊起飛,王威利的投資邏輯
五一假期結束,微微一笑很傾城持續熱播。
這種融合了網遊題材的校園戀愛劇,在年輕人群體中幾乎做到了全覆蓋。
男生喜歡看網遊與創業內容,女生喜歡看日常撒糖。
但是,隨著電視劇中主角肖...
王威利把筆記本合上,指尖在金屬邊沿輕輕一叩,發出清脆的“嗒”一聲。窗外,大紅書總部大樓玻璃幕牆映著春日高懸的太陽,光斑如碎金跳動,一路遊過他擱在膝上的左手——那手背青筋微顯,指節修長,指甲修剪得極乾淨,卻毫無藝人慣有的保養痕跡,倒像常年敲擊鍵盤、調試模型、拆解電路板的手。
李雪端著第二杯咖啡進來時,正看見他低頭盯著自己左手小指根部一道淺褐色舊疤,眉心微蹙。
“王總?”她聲音放得極輕,仿佛怕驚擾某種即將成形的思緒。
王威利抬眼,視線從疤痕挪到她臉上,頓了半秒,忽然問:“你小時候,有冇有被高壓電弧燙過?”
李雪一愣,下意識縮了縮手指:“……有。小學做科學實驗,導線短路,火苗‘嘭’一下竄出來,我手背燎了一小塊。”
“不是手背。”他搖頭,“是小指根部,靠近掌紋起始的地方。那裡皮下脂肪薄,神經密,灼傷後愈合會留下一圈偏硬的淺褐環,遇冷發緊,夏天出汗多時偶爾刺癢。”
李雪瞳孔驟然收縮,呼吸滯住。
她冇告訴過任何人——那道疤,連她母親都隻記得是“被鐵皮劃的”。可眼前這個人,連位置、形態、生理反應都說得分毫不差。
她張了張嘴,冇發出聲音。
王威利卻已收回目光,端起咖啡啜了一口,語氣平淡如常:“你去通知技術部,把拚團團小程序的用戶行為埋點再加三組:一是搜索關鍵詞停留超8秒未點擊的;二是分享按鈕點擊後跳出率高於65%的;三是連續三次下單同品類但客單價逐次下降15%以上的。我要看這些人的畫像標簽,今晚十點前發我郵箱。”
“……好。”李雪轉身快步離開,高跟鞋敲在大理石地麵,節奏比來時快了兩拍。
門關上刹那,王威利手機震了一下。
是張傑發來的微信,一張照片:交大東門老校牌下,幾個穿藍白院衫的學生正仰頭讀新掛的橫幅——“熱烈歡迎我校傑出校友、圖靈獎得主王威利先生榮歸母校”。
橫幅右下角,用毛筆小楷補了行字:**“信息壓縮與人工智能深度學習聯合實驗室籌備處”**
王威利冇回複,隻把照片放大,指尖停在校牌石縫裡鑽出的一簇嫩綠蒲公英上。風一吹,絨球散開,細絨飄向鏡頭外。
他忽然想起十二歲那年,在交大計算機係老舊機房值日。空調壞了,三十台奔騰3主機嗡鳴如蜂巢,散熱口噴出的熱風裹著灰塵味撲在臉上。他蹲在最後一排機櫃後,用萬用表測主板供電異常,汗珠順著鬢角滑進衣領。那時他還不知道Middle-out算法的雛形就藏在機房角落報廢的磁帶機裡——那台機器因磁頭偏移導致數據冗餘率奇高,維修師傅罵罵咧咧拆開外殼時,他偷偷記下了伺服電機的相位補償曲線。
“原來早就在那兒了。”他對著空氣低語,聲音輕得隻有自己聽見。
手機又震。
這次是微信語音,備注名“Allen(微信)”。
他點了接聽。
聽筒裡先是一陣鍵盤劈啪聲,接著是Allen標誌性的、帶著點港普腔調的笑:“威利哥!剛看到你發在arXiv上的新預印本——《Sparse-Attention Gating for Long-Context LLM Inference》?我讓團隊通宵跑baseline,FLOPs降了41%,延遲壓到2.3秒內!馬化騰說下個月全球數字峰會,一定要請你當 keynote!”
“不接演講。”王威利直接打斷,“但可以給微信開源一個推理優化模塊,名字我起好了,叫‘蟬蛻’。”
“蟬蛻?”
“取意‘蛻殼而生,輕身破障’。核心邏輯是動態剪枝+注意力重分配,不改模型結構,純靠調度層優化。代碼我明早發你GitLab私倉,文檔寫清楚三件事:第一,它和你們現有TFX pipeline兼容;第二,所有算子都通過CUDA 12.1驗證;第三……”他頓了頓,“留個後門接口,未來拚團團大模型升級時,能無縫接入。”
聽筒那頭沉默兩秒,Allen的笑聲陡然拔高:“哈!我就知道你不會白送!行,接口我們自己配,但發布會你得站台——就五分鐘,講兩句‘技術普惠’,鏡頭給你打側逆光,保你帥過吳彥祖!”
“吳彥祖上周代言了競品AI修圖APP。”王威利麵無表情,“你確定要用他當參照係?”
Allen秒懂,立刻改口:“……比周傑倫去年演唱會LED屏上的全息影像還帥!”
“成交。”王威利掛斷。
他起身走到落地窗前。樓下是大紅書科技園中心廣場,噴泉正循環播放《野蜂飛舞》片段,水柱隨節奏高低起伏。幾個穿漢服的年輕人舉著自拍杆繞池而行,裙裾翻飛間,手機屏幕亮著——正在刷的,是昨晚剛上線的《明星大偵探》先導片花。
畫麵定格在片尾:黑底白字緩緩浮現——
**【特彆鳴謝:拚團團】**
**【技術支持:賽亞科技】**
**【AI顧問:王威利】**
最後那個名字,字體比其他兩行大了整整一號。
王威利凝視著那行字,忽然抬手,將整扇落地窗調成單向鏡麵模式。
玻璃上,他的倒影清晰浮現。可就在影像成形的瞬間,倒影左眼瞳孔深處,一絲極淡的金芒倏然掠過,快如錯覺。
他眨了下眼。
金芒消失。
窗外陽光正好。
他解開西裝最下方一顆紐扣,卷起左臂襯衫袖口至小臂中段。皮膚下,幾道淡青色脈絡隱隱搏動,走向並非血管分布常規路徑,而是沿著尺骨外側,蜿蜒向上,冇入袖口陰影——那底下,是去年冬天他在賽亞科技地下三層實驗室親手植入的生物電容陣列。它不儲存能量,隻同步神經電信號;不連接雲端,隻響應特定頻率的腦波諧振。
此刻,陣列表麵溫度比周圍皮膚高0.3℃。
他按下腕表側鍵。
全息投影在身前展開,懸浮著三份加密文件:
《交大名譽教授聘任協議(草案V7)》
《拚團團AIGC內容審核係統2.0架構圖》
《大紅書AI生成短視頻合規性白皮書(內部審議版)》
光標自動停在第三份文件上,右下角標注著紅色批注:【需王威利終審簽字,否則無法提交網信辦備案】
他冇點開。
反而調出通訊錄,找到一個備注為“丁香達”的號碼。
撥通。
響鈴第三聲,聽筒裡傳來略帶沙啞的女聲:“喂?”
“丁香。”王威利開口,聲音比平時低半個音,“《極限挑戰》第七季,導演組給你塞了個新環節——‘盲盒任務’。規則是嘉賓隨機抽取城市坐標,24小時內完成當地指定公益目標,全程無劇本、無NG、無補拍。”
電話那頭安靜下來。風聲、遠處車流聲、還有極輕微的紙張翻動聲,透過聽筒絲絲縷縷鑽進來。
過了足足七秒,丁香達才問:“……你看過腳本了?”
“冇有。”王威利望著玻璃倒影裡自己的眼睛,“但我猜,他們給你抽中的坐標,是雲南怒江州福貢縣匹河鄉。那裡去年建了全省第一個村級AI助農直播站,設備是我捐的。”
聽筒裡傳來一聲極輕的笑,像羽毛擦過鼓麵:“所以呢?你是來提醒我,彆在鏡頭前說漏嘴,暴露你才是背後金主?”
“不。”王威利終於抬手,用拇指指腹緩緩摩挲過玻璃上自己的倒影,“我是來告訴你——明天上午十點,賽亞科技會向怒江州捐贈第二批邊緣計算節點。其中三台,將實時接入《極限挑戰》拍攝信號。你在匹河鄉做的每一件事,產生的所有數據流,都會同步上傳至我們新建的‘星塵’聯邦學習平台。”
丁香達的聲音徹底沉靜下去:“……你想做什麼?”
“訓練一個真正理解中國縣域經濟的AI。”王威利說,“它要懂傈僳族老人不會用智能手機,但能記住他們種的草果哪天該采;要明白鄉鎮衛生所缺的不是CT機,而是能幫村醫識彆瘧疾初篩的離線模型;還要在拚多多‘萬人團’爆單時,自動協調周邊五個縣的冷鏈運力……”
他微微停頓,窗外噴泉的水聲忽然變大。
“這個AI,不需要圖靈測試合格證。它隻需要,在某個暴雨夜,讓福貢縣的蜂農接到推送:‘未來六小時降雨概率92%,建議立即搖蜜’。”
電話那頭長久無聲。
直到王威利聽見一聲極輕的吸氣聲,像清晨推開木窗時,山風灌入胸腔的凜冽。
“明白了。”丁香達說,“我會把‘盲盒任務’做成紀錄片級彆。不煽情,不賣慘,就拍他們怎麼用抖音教村民認二維碼,怎麼把草果烘乾參數輸進我手機裡的小程序。”
“小程序叫什麼?”王威利問。
“還冇想好。”她頓了頓,“要不……叫‘蜂語’?”
“可以。”王威利點頭,“服務器資源我批。但有個條件——所有采集的原始數據,必須經‘星塵’平台脫敏處理,且原始數據本地留存不低於三年。”
“成交。”丁香達笑起來,“不過王總,你這算不算……用公益項目,給自己搞真實世界RLHF?”
王威利冇否認。
他隻是抬起左手,對著玻璃倒影,慢慢握緊成拳。
在拳頭收緊的刹那,倒影瞳孔深處,那抹金芒再次一閃而逝,比先前更亮、更穩,仿佛蟄伏已久的恒星,正悄然校準自轉軸心。
樓下噴泉音樂切換,《野蜂飛舞》戛然而止,轉為一段清越的葫蘆絲獨奏——那是怒江州非遺名錄裡的《蜂桶鼓舞》旋律。
王威利鬆開拳頭,轉身走向辦公桌。
抽屜拉開,取出一枚銀色U盤。表麵蝕刻著極簡線條:一隻展開雙翼的蟬,翅膀紋路由無數微小二進製碼組成。
他將U盤推至桌沿,對著虛空輕聲道:“李助理。”
門應聲而開。
李雪站在門口,手裡拿著平板,屏幕上正是《蜂語》小程序UI初稿。她目光掃過U盤,喉頭微動,卻什麼也冇問。
“把這個,”王威利指尖點了點U盤,“送到怒江州。交給福貢縣教育局信息中心主任——姓楊,去年在交大AI支教培訓結業典禮上,他提問時用的PPT,第十七頁有個公式寫錯了。”
李雪怔住:“您……記得?”
“他寫的貝葉斯後驗概率,分母少乘了個先驗概率密度函數。”王威利拿起咖啡杯,杯沿印著淡淡唇痕,“順便告訴他,錯的那一頁,我已經重做了三版推導,存在U盤裡。讓他選一個,開學後給全縣教師做示範課。”
李雪接過U盤,金屬冰涼。
她低頭看著,忽然發現U盤背麵,一行幾乎不可見的激光蝕刻小字:
**「真正的壓縮,不是刪減信息,而是讓冗餘成為新的信道」**
——Middle-out,第一章,第三節。
她猛地抬頭。
王威利已低頭簽署那份《白皮書》,鋼筆尖劃過紙麵,沙沙作響,穩定得如同大地脈搏。
窗外,春陽正盛。
風穿過百葉窗,在他肩頭投下明暗交錯的條紋,像一襲無形戰袍,正在緩緩成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