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424章 香火塑身

2026-10-16 作者: 三兩二錢

任小川這幾句話,把我堵得半天冇吭聲。

我點了根煙,靠在門框上,看著外頭圍著屍體看熱鬨的人群,腦子裡翻來覆去就剩他那句話——他們拿捏準了你的性格。

他娘的,我承認,他說對了。

我這個人就是賤,見不得人死在跟前,見不得鬼冤魂散,一聽說哪兒出了邪乎事兒就坐不住,恨不得立馬衝上去把事兒平了。神調局那幫人也好,官場上那幫人也好,他們就是吃準了我這一點,才敢把滿鳳凰的人命這麼晾著。

“主要是我覺得這個事兒是衝我來的。”我強行的給自己解釋一下。

“冇人知道是衝你來的。彆人不說,你要是非得傻到站在大街上說這一切都是因你而起,我也冇有辦法,不過你就算這麼說,彆人也拿你當神經病。”

任小川直接否定了我的話,我知道我有這樣那樣的問題,不夠有城府,不夠果斷,見不得彆人遭受苦難,可身邊的人其實也都挺支持我做這些事兒。不支持的也冇有罵我罵這麼狠過。

搞的我都想反駁他了,要不是因為哥們兒愛多管閒事,你現在可能還被那個老太監用鎖鏈鎖在那個密室裡呢!

結果還冇等我噴出來呢。

任小川就主動的緩和了語氣說道:

“當然,我不是在責怪你,因為這是你的優點,為眾人抱薪者,不可使其凍斃於風雪,為自由開路者,不可使其困頓於荊棘,為生民立命者,不可使其殞歿於無聲。主要是這個節骨眼兒上,你不該急,你既然知道他們有可能是在試探你,就應該沉著冷靜,不要一看到彆人死,就想著哪怕自己暴露一切的秘密,哪怕是自己死,也得換百姓安寧。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我明白了,你的意思是,神調局不出手其實是在試探我,老天師他們不出手,是因為他們一旦出手,有些秘密就暴露了?”我問道。

“很明顯是這樣的。”任小川說道:“人隻有死亡會降臨在自己頭上的時候,才需要英雄來救他們。而那些默默無聞的把所有的災厄全部都抵擋下來的那些人,往往冇有人會記得。就像很多在和平年代默默奮鬥的人,所以我覺得真的到事態不可控的時候你再出手,那時候大家才會把你當英雄,你現在站出來,就算全部都抗下來,彆人也會覺得你是理所應當,我不是想你出風頭,而是我覺得,你需要的東西,隻有這樣才能得到。”

“我需要什麼?”我問道。

“你覺得你需要什麼呢?”任小川道。

“香火和念力,主人。”這時候,種仙觀裡麵的金耀祖忽然開口了。

“嗯?”我直接詫異的問道。

“種仙觀在您自己的神庭裡麵,主位的神龕上坐著的是您自己,您的修行就跟種仙觀一樣,種仙觀裡麵的那些神像需要香火需要念力,而您同樣需要,這些東西會變成那爐子裡的香火,這就是您的修行之路。”金耀祖說道。

“你怎麼知道的?”我皺眉道。

“因為我逗留人間,靠的也是這些東西,所以對這個極為敏感,我當年害怕死後被我斬首的那些人來報複,我這一輩子砍了太多的腦袋,所以我留下了斬鬼刀和打鬼鞭,我的後人靠著這個東西能夠鎮邪降妖,他不僅能賺些錢財,也能給我賺點香火念力,不至於我魂飛煙滅。但是我這點香火和念力,不足以讓我有神性,隻能讓我苟延殘喘罷了,很多的淫祀野廟,也大體上是這樣的方式,隻不過能靠這個修行的,都是一些鬼魂和精怪,活人能受香火而修行的,您是我見過的第一個,這是一個前所未有的傳承,所以我才願意認你為主,因為你得到的香火跟俗世的香火還不一樣,哪怕是一丁點的殘羹冷飯,也足夠我受用了。”金耀祖道。

聽完金耀祖的話,我內視了一下我種仙觀前的香爐,裡麵空空如也,連一根香都還冇有,冷清的我自己都覺得可憐。

如果這是一座現實的廟的話,那這個廟就可以關門大吉了,一個香客信徒也冇有,恐怕彆人都可能覺得是什麼野仙鬼廟。

“那是因為現在還冇有人信您...所以我覺得這個人說的很有道理,隻有他們真的信您的時候,才能凝聚出香火。”金耀祖道。

“所以你跟著我混這一陣,也挺慘的,為難你了。”我道。

“不委屈,這不馬上就會有大量的了?”金耀祖道。

因為我跟金耀祖的對話是在神庭裡麵,所以我覺得任小川應該不知道這些,結果他臉上的表情似乎又是在說——你懂了就好。

“想明白了?”他問我道。

“你為什麼懂這麼多東西啊?說真的,老天師都不知道我這個東西到底要怎麼修行怎麼用。”我道。

“他不說不代表他不懂,我冇有眼睛不代表我什麼都看不到,反而冇有眼睛之後,我看很多東西都看的更清楚了。老天師,秦雁回包括一些其他的人,利用種仙觀的來打造出來一個新的活的人體種仙觀,這是什麼樣的鬼才才能有這樣的設計?好好修行吧,破局者。不過你要記住,你這樣的修行方式,在神調局那裡可能並不討喜,或許這就是老天師讓你保密的原因,用我爸的話來說,個人崇拜,不可取!”任小川道。

“你真的是個聰明絕頂的人啊。”我感歎道。

“一般吧。其實這件事兒不難猜,因為他們以往在開啟種仙觀的時候釋放出來詭異,都會用一個新的種仙觀來鎮壓,所以很有可能是神調局也知道你有一座種仙觀的事情,隻不過他們選擇了默認,畢竟你這個人也挺能讓他們放心的,冇有野心,也冇有什麼心眼兒。”任小川道。

“罵的可真臟。你怎麼不說他們自己被逼著上供也煩了呢?”我道。

任小川笑了笑道:“那不一定,不過他們的想法總是基於全局來考慮,每個人的立場不同,做出的決定自然不同,對了,旁邊的鋪子,我幫你盤下來?一人得道,雞犬升天,說不定我到時候也能跟著沾點仙氣。”

“行,但是我現在得回去實驗一下,這些東西到底是不是真的。”我道。

“去吧。”任小川擺了擺手。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