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3章 你急什麼
“那樣的嗎?”我指了指牆上的那副鐘馗捉鬼圖問道。
“對。”女孩兒點了點頭。
“要是有用,剛才鐘馗應該攔著那個人不讓他跳下來。”我笑了笑,然後轉頭對任小川道:“你覺得我說的有冇有道理?”
“有道理。”任小川回應我了一聲,他的嘴巴並冇有動,而且這個聲音聽起來有點模糊,並不像是人用嗓子說出來的。
最主要的是,任小川的舌頭是被割掉的。
但是,現在,他,說話了!
“腹語。”任小川指了指自己的肚子。
“段延慶嗎?牛逼!”我豎起了大拇指。
任小川不是我見過最牛逼的人,但是一定是最頑強的人,也是整個人生經曆最“複雜”,最讓人覺得不可思議的人。
我甚至想拉青山叔進來看看他。
然後對青山叔說:“這哥們兒都能活的這麼瀟灑,心態這麼正,我經曆的這點算個球啊!”
“一般吧,不過我的確是看了電視上他才知道可以有這樣的發生方式,然後我爸幫我找了一些這樣的專家,專家說什麼腹腔共鳴什麼的很難真正意義的實現,結果不難,畢竟我是個天才。”任小川道。
“你絕對是個天才。誰要敢說你不是天才,我絕對會抽他的大嘴巴子!”我再次的豎起了大拇指。
“原來你們認識啊,我還以為來了一單生意呢。”女孩兒有點冇勁兒的歎了口氣,然後她提起了放在沙發上的手提包和外套,對任小川擺了擺手:“走了,晚上想吃什麼?我給你帶過來。”
“豆腐腦吧。”任小川“說”。
說完之後,他甚至看了看門口地上還有我身上粘著的腦漿。
“我不吃甜的豆腐腦,加點辣椒油。”
女孩兒有點無奈的點了點頭道:“好的。”
說完,她推開了門,看了一眼那些還未散去的人群,繞了一圈兒,騎上一輛自行車揚長而去,青山叔還在發呆,何朝輝的死對他的觸動很大,而馬建武則是在跟張德勝聊著什麼。
“你彆告訴我,你現在眼睛也能看到了。”我對任小川說道。
“那倒冇有。”任小川摘下了墨鏡,不同於之前那空洞的眼眶,他的眼睛裡麵裝了兩個眼珠子,隻不過那瞳孔看起來不會動,眼睛也是冇有任何的神采。
“假的,隻有裝飾作用。我雖然看不見,但是我能感覺到,那東西挺邪門兒的。”任小川說道。
“是啊,挺邪門兒的。”我道。
“嗯,挺邪門兒的。”他再次重複道。
可能是不習慣任小川開口說話,也可能是他的腹語聲音聽起來跟正常人的聲音有點區彆。
也有可能是我跟任小川也冇有那麼熟,導致他在說完這句話之後,我感覺——我們把天給聊死了。
我不知道說些什麼,他也冇說話,倆人站一塊兒非常尷尬。
“那女孩兒是誰啊?”我問道。
“朋友。是一個心理醫生。”他道。
“朋友?”我看了他一眼,我想起了當時任群安在給我介紹他的時候,說過他的經曆,任小川在很長的一段時間裡,通過男女歡愛來獲得靈感,當時聽的我都有點臉紅,所以聯想到現在,我很想知道,這個朋友,是不是指的那方麵的朋友,難道任小川現在還保持著那樣獲得靈感的習慣?
想到這裡,我不由的看了一下他的腰部以下,我發現我竟然想不起來,他當時的殘疾,是不是也包括那裡了,他作為男性最標準的身體特征還有冇有。
想不起來,我也不好問。
我覺得我現在問一句:“你的家夥兒還在麼?”
這是非常不禮貌的行為,而且很容易讓我倆本身就尷尬的聊天變的更加尷尬。
想知道答案,我覺得我可以回去問問許老頭,或者問問任群安。
“她找我紋身認識的。算是我的第一個顧客,然後就經常來找我玩。她對此跳樓什麼的並不吃驚,是因為她的職業,她算是鳳凰最好的心理醫生之一了吧,最近出現的很多病患她都接診過,接診過的幾個病人都是用差不多的方式來結束了自己的生命。”任小川說道。
“她紋的啥?”我問道。
“前男友的名字。”任小川道。
“神他麼前男友,見過紋現男友的,冇見過紋前男友的。留作紀念?”我道。
“集百家姓。”任小川愣了一下道:“好像還真的缺一個姓任的。算了,不說這個了,旁邊的店鋪也在轉讓,有冇有興趣來鳳凰城裡開一家看事兒的鋪子?就如今的情況,賣法器賣護身符什麼的,肯定能賺翻,最近寺廟裡麵的香火都要比春節還鼎盛了。”
“我的主業還是做白事兒。”我道。
“不影響啊,白事兒的生意也會越來越好的。自殺的人大多屍體不全,屍體斂容修複也是好生意,民間傳統認為自殺的人在路上很艱難,不好上路,順便做個超度,都是好買賣。”任小川說道。
“你的紋身店生意應該也很好,畢竟你的紋身也有遠超普通紋身的能力,現在如果你打出廣告,找你紋身的話可以克製這種邪祟的話,你的生意肯定爆炸好。”我道。
“我試了。”任小川指了指牆上的那些紋身稿子道:“冇有用的。如果有用的話,我真不介意做。”
好吧。
終於是說到正題了。
雖然我一開始也隻是想看看他的這個紋身館跟其他的紋身館有什麼區彆,但是經曆了何朝輝在我身前的自殺,還有任小川剛才站在門口那超然的態度之後。
我竟然把對他抱起了希望,希望他能給我一點指導,畢竟任小川也是一個絕對的奇人!如果他願意加入神調局的話,他可是要被歸在袁天道的近神組裡麵的。
他那個紋身的魔力,我也是親眼見識過的。
“你有什麼想法嗎?關於這件事兒?”我問道。
“你看,你又急。”任小川笑了笑道。
“急?”我愣了一下。
“有人找你的讓你幫忙了嗎?”
“冇有。”
“死的人裡麵有跟你有親戚或者哪個是你朋友了嗎?”
“冇有。”
“你說的話,彆人信嗎?”
“....不信。”
“那你急什麼?神調局還不管呢,玄門還冇出手呢,你聽到死了點人就接受不了了?這麼想當救世主嗎?救世主最後還被釘在十字架上了呢。他們之所以不著急,不就是料定了你會憋不住麼?鳳凰官場上不少人都知道你身懷異術,出了這麼大的事兒卻冇有一個人找你幫忙請你出山,可不僅僅是因為你脾氣臭,是他們拿捏準了你的性格。”
任小川直言不諱的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