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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1 再見任小川

2026-10-16 作者: 三兩二錢

“老天師,我能問您一句話嗎?”方怡這時候眨了眨眼看著老天師說道。

“問吧,不用客氣。”老天師道。

“您說鳳凰的秦先生是從種仙觀裡被開出來的人,那他被開出來了之後算是什麼樣的存在?算是仙人,還是有什麼說法?他是唯一一個這樣被開出來的人嗎?”方怡道。

“你這個可不算是一個問題。”老天師放下了筷子,輕輕的說道:“明朝種仙觀裡麵開出來的那九個被關押在芥子秘境裡麵的,是怪物,這個怪物不是你們所理解的怪物,身體變異或者是電視上演的奇形怪狀,這個怪是指他們的性格,喪失了人性,秦雁回是我知道的裡麵,開出來算是唯一一個正常的人,至於說他是不是唯一,我不知道,可能還有其他的存在也說不準。”

“我有一個朋友的孩子,他雖然不是被開出來的,但是好像也跟這有些關聯。”方怡直接把話題引到了任小川的身上,很顯然,她很想讓老天師去看看任小川。

我正愁不知道怎麼把話題往這方麵去引,眼見她說到這個話題了,我就跟著說道:“對,老天師,方彆跟您說了那個人的事兒了吧?”

“說了,我還正想去看看這個奇人呢。”老天師說道。

“方便,肯定方便了,我給他們那邊打個電話聯係一下。”方怡問道。

方怡說著就拿出了手機給任群安打了個電話說了一下情況,任群安自然不會拒絕方怡的好意。

在確定了能見之後,方怡放下了電話道:“老天師,在您看來,我這個朋友的孩子屬於是什麼情況?”

“一種很常見的情況,還記得我剛才跟你們說過那些被冊封的仙家和民間私自供奉的野仙嗎?

或許你們覺得他們之間的區彆隻是有冇有一個被正統承認的身份,還有民間的人覺得供奉這樣的仙家會更加的真實靈驗,其實這二者之間的差彆在於有冇有天道的規則壓製,得了敕封與受祿的仙家其實走的路跟修行者一樣,是要遵循天道的規矩。

而這些被私自供養的野仙,他可能給你一些意想不到的效果,可是反噬來的時候往往代價很大。

這個代價,往往不是奪舍就是寄生。

因為對於他們來說,冇有什麼比能重活一世更有吸引力,封山破洞伐廟誅邪的過程中,有記錄的奪舍就有幾百起。”老天師說道。

“那這種行為如果被你們或者被神調局發現,會怎麼處理?”我問道。

“我可以這麼跟你說,極難發現,而且就算發現也不好處理,比如說有個人把你的靈魂抹殺,他的靈魂占據了你的身體,那到時候活著的到底是你還是他?從你的角度上來說,你可能想讓我為你報仇,但是從另外一個角度來說,你已經是死了,你的身體還活著,殺死了你的身體,他是死了,而你也活不了。等於又殺了一個人。”老天師道。

“我覺得該殺。”我道。

老天師笑了笑道:“你的老師秦雁回有個名號叫隻殺不渡,那就是因為他非常痛恨這種奪舍的行為,但凡遇到,定斬不饒,你倒是跟他想的一樣。哎,不管是殺還是不殺,往往被發現的時候已經晚了,所以最好的辦法還是從源頭上解決問題,大家彆被誘惑去供奉這種東西,冇有香火供奉靈魂感應,就不會招來這種東西。”

“聽了這個,感覺自己一點都不安全,可能我現在好端端的活著,明天就被奪舍了,彆人占據著我的身體活著,而我隻能乾瞪眼,修行者真可怕。”方怡苦笑道。

“冇有你想象的那麼恐怖,奪舍並不是一個簡單的事情,而且被奪舍之前往往都是有預兆的,他們會先給你好處,騙你供奉他們,然後循循善誘,最後階段甚至都要用血來供養以建立血媒,說到底還是自己貪心罷了。”老天師道。

“我是覺得修行者的那麼強大,想要搶奪一個普通人的身體太簡單了,誰能抵擋的了?”方怡道。

“姑娘,你錯了,奪舍成功率極低,如果高,那早就滿天下的奪舍重生者了,人的先天本元比你想象的要強大的多,修行者變成靈體的時候往往又是最弱的時候,哪是那麼容易就奪舍成功的?我舉個例子,如果我想要奪舍你,你自己又不答應,我們之間又冇有任何的血媒締約,我十有八九都會失敗。這個要說起來,就很複雜,你隻要記住,不貪便宜就不會吃大虧就行了。”老天師笑道。

“現在這種還很多嗎?”方怡問道。

“多倒也不算多,隻能說比你想象的多,而且這種一般都藏的很深。”老天師道。

“是啊,之前處理住建局劉見山的那個事兒,其實也算是奪舍,嚴格意義上來說,他跟任小川這個其實算是同一種情況。”我道。

“你說她啊。”老天師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方彆,但是卻冇有去點破這個話題。

他笑了笑道:“現在比起以前已經好很多很多了。國內的信仰和一些小眾的邪教已經被清理的差不多了,但是近些年,卻有很多國外的東西流傳進了國內,那些有錢人就很喜歡請一些稀奇古怪的神,最後遭了反噬丟命被奪舍的倒是不少,之前電視上挺火的一個女明星,應該就是被反噬奪舍了,隻不過奪舍她的那個陰靈模仿她的言行舉止模仿的很像,神調局調查了一番最後也是不了了之。

話說回來,我從來不覺得這種人可憐,一個巴掌從來都拍不響,那些供奉一些邪神的人他們難道不知道最後的結果不好嗎?他們心裡比誰都清楚,無非就是那些東西能給他們帶來巨大的利益罷了,最後他們出事兒,在我看來是活該的。”

“我這個朋友的孩子,我覺得是無辜的,雖然這個過程裡麵,他們的確是也得到了某些程度的庇護和保佑。”方怡尷尬的說道。

——方怡的這個話說的倒是冇有毛病,雖然任群安是朋友,我們站在朋友的角度上,聽任群安講述這個過程,他是無辜的,但是還是那句話,事情的真相未必就是這樣。

任群安從一個基層民警一路升遷,他心裡不知道這有那個神像庇護的作用?我覺得不可能。

我們冇有糾結這個問題,老天師總能把事兒分析的很透徹,而且我雖然有了道炁,卻冇有人引路冇有學習術法,一直對這些世間的事情了解的不多,今天跟老天師聊天,的確是受益良多。

吃完了飯,方怡開著車前往醫院,在醫院的病房裡麵,為了安排這個見麵,任群安把他轉移到了一個安靜的病房裡麵。

再次看到他,他清洗了身子剪掉了那雜亂的頭發,看起來整個人跟被救出來已經完全不一樣了,隻是有些臉色蒼白罷了,從他那瘦到脫相的臉上依舊可以看出他當年的帥氣和英氣。

我們的到來讓任小川十分的緊張,他的腦袋在我們麵前掃過,他的眼睛處有兩個疤,顯然是看不到我們的,可他的動作又好像他自己能看到一樣,因為他最後麵向的方向是我,明明眼睛處是兩個巨大的疤痕,可我看起來卻像是他在跟我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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