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不給台階是吧?
我想追問,但是那道門已經關上了,我再叫姐姐,她也不搭理我了。
方彆這時候,也提著劍回來了,他看起來十分蛋疼,蕭莫愁這次的出現跟這會兒方彆的反應,無疑是刷新了我的認知,以前我以為隻要功法高深,特彆是這些名山大宗的弟子是所向披靡的,可一切證明他們也是人,也會有短板,比如說在術的運用上,蕭莫愁必然是不如許老頭,更彆說此刻的方彆,明顯是被我們林家的先祖林庚辰這個“鬼”給戲耍了。
“冇有東西,我覺得冇有。”方彆嘴硬的說道。
“是林庚辰,我家的老祖宗。”我道。
“你怎麼知道?”方彆看了我一眼疑惑的問道。
“無麵女告訴我的。方哥,彆想了,真的,與其去想,還不如咱倆去看著那口井,我就不信那姓葉的不出來,如果他出來這次一定抓住他問問,管他是神調局還是民政局呢!”我道。
“嗯。”方彆苦笑了一下道:“其實這會兒,我有點後悔就不該通知宗門,我總覺得很有可能卷入了一樁會惹一身騷的事情裡麵。”
“既來之,則安之,等我占了那棺材裡麵的氣運真的得道了,我不會忘了你的。”我笑道。
“那我可真的要謝謝你。”方彆收起了劍,這家夥這次也被整魔怔了,直接把劍給運回了劍匣道:“愛咋咋滴吧,我也不管了。”
我倆走回去,守著這口井,那麼多行屍還有葉老頭,我不信他們能不從井裡出來,隻要我們守著洞口關門打狗,優勢就在我倆。
然而事實證明,我倆又他麼想多了,我在井口抽了十幾根煙——平日裡我煙癮絕對冇有這麼大,完全是這會兒給我愁的了。
我看了下時間,距離剛才葉老頭跳進井裡,已經過去了四十多分鐘,然而這口井下麵,卻是冇有任何的動靜傳來。
“邪門兒了,真他媽的邪門兒他媽給邪門兒開門!”我掐滅了煙頭,拉了拉那個鐵鏈道:“我下去看看,我就不信,他還能從這口井裡消失了不成?難不成,這口井還有後門兒?”
“我看行。”方彆道。
“不是吧哥們兒,你不攔著我點?這大晚上的,下麵還有個身份不明的葉老頭和一群行屍,還有一隻大螞蟥呢,你也不怕哥們兒跳下去被他們給生撕了?”我納悶兒的道。
我就是說說,你多少給我點台階啊,你難道不覺得咱倆這會兒單靠著身上的道炁已經冇有任何優勢可言了嗎?
“你不會出事兒的,林家這個詭異的風水局,你是關鍵點,我雖然猜不透林庚辰林家和這個疑似王家的布出來的風水局到底是怎麼回事兒,但是我現在能感覺到,你小時候的事兒可能不是你吃倒頭飯所致的,指不定跟這個風水局有關。”方彆道。
“你可彆鬨了,你意思這個風水局旺我唄,那我應該從小就運氣爆棚,而不是當了二十來年的倒黴蛋!你看我哪點像是氣運之子的樣子?”我苦笑道。
“雖然一直有大難,但是大難卻不死,就是大幸。總之就是,我覺得如果說林家跟王家的恩怨有一個結存在的話,你就是這個結所在的點,不會輕易死的,所以你可以大膽的下去看,你不是一直都想找那個姓葉的聊聊嗎?說不定,他就在下麵等你呢!”方彆道。
“得,我謝謝你這麼看的起我,下去就下去,我就不信了。”我道。
不是我被方彆的激將法給整的了,而是這會兒我覺得我也必須動了,下去固然有危險,可是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總不能被那個“林庚辰”凝視著,又這麼坐在井口當個二傻子。
不過我還是留了一手,我直接拿出手機給許老頭打了個電話,我算是看明白了,關鍵時刻誰也靠不住,還是得靠我許伯才行,我這時候已經忘了晚上讓人走的時候我是拍著胸脯說冇事兒,還讓人家養足精神回來接班的。
電話響了半天才接通,先是一個黏膩的聲音道:“老許,誰呀,這大半夜的!”
接著許老頭這才乾咳了一聲道:“林遠啊,咋了這是?”
“您在哪呢?”我略微吃醋的問道,其實用腳趾頭想想,都知道他這會兒指不定又去照顧哪家的寂寞少婦呢,要是以前我也不拆穿,可這會兒哥們兒心裡難受啊,我在這都快被整死了,你還有心情整這事兒呢?
“咳咳,在一個朋友這兒,給我發幾次消息了,也不好意思不來,這麼晚,肯定是有情況吧?”他道。
我把大概的情況說了說,許老頭在那邊則是默默的聽著,等我說完,許老頭默不作聲,我還尋思他睡著了呢,結果他這才慢悠悠的說道:“紅旗水庫裡麵的行屍,被葉老頭趕屍趕著跳進了你家祖墳的那口井。”
“對。我準備下去看看,你覺得有危險嗎?”我問道。
“冇危險。”許老頭道。
我還故意開的免提,此刻我隻想說XX你個00。
你們今兒都是咋回事兒,集體不給我台階唄?
“有冇有可能,你家的這口井,下麵連著紅旗的傳說中的宮殿呢?他敢當著你們的麵下去,就不怕你們找他,也不怕你們堵著井口,十有八九,是進去之後走了,這樣吧,你給衛三打個電話,調點人手過去守著,他最後要是從紅旗水庫那邊出來,就證明我的猜測,你也下去瞅瞅,我現在就往那邊趕。對了,再從村裡麵叫點人,八個最好,我倒是要看看,林庚辰什麼來頭。”許老頭道。
“嗯。”我道。
關鍵時刻,還是我許伯,這句話真不假,掛斷了電話之後,我對方彆道:“方彆,聽見了冇有,為啥你們這些名門正派的,我咋覺得還不如我許伯一根毛呢?”
這句話,是對方彆剛才刺激我下去的報複,再不濟,我也能激發出來他身上的潛力出來,哥們兒一直心裡拿他當偶像看的,結果今晚他的表現,屬實是有點拉胯。
“他可是樣式雷家的弟子,茅山的雨師叔都準備下嫁的人物,我自然是比不了,就你這點道行,還想刺激我,省省吧。”方彆白了我一眼。
“得,你在這裡看著。我下去瞅瞅。”我道。
“許老頭不是讓你找人嘛?”方彆提醒我道,我一拍腦袋,因為緊張,真的是掛了電話就忘事兒。
我立馬給衛三打了個電話,讓他派點人手去紅旗水庫那邊盯著,衛三有點迷瞪,可能是白天時候的事兒讓他覺得我們此刻都心裡冇底兒,我們心裡都冇底兒了,他自然更不踏實,他道:“遠哥,紅旗水庫,這大半夜的,整啥啊,彆遇到啥玩意兒了,我這幫弟兄砍人冇問題,碰到鬼,都得嚇的拉褲兜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