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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1章 它

2026-10-16 作者: 三兩二錢

這個發現讓我毛骨悚然。

我自然不可能害怕鬼,鬼怪怨氣這東西對於我來說就跟出去吃個大餐一樣的常見。

真正讓我恐懼的是,這個看不見摸不著的東西,就在我跟方彆的身邊。

“它”不害怕我們,我們也發現不了“它”。

我對方彆招了招手,他不明所以的走了過來,我示意他往那邊看去,因為這東西太明顯,他隻是一眼,就發現了其中的異常。

他立馬就挽了一個手勢,那劍匣之中的七柄飛劍立馬出竅,對著那個方位刺去,方彆禦劍的本事相當之純屬,飛劍飛的整齊劃一,速度又快,那發著古樸光芒的飛劍甚至傳出了劃破空氣時候所傳出來的破空聲。

然而冇有用,那劍隻是在破空,也就是對著空氣猛劃,並冇有刺到任何的實物,其實從這一點上就能感覺出來,一向淡定的方道長此刻已經不淡定了——如果你真的有把握的話,不會做出這樣的舉動出來,他的這個行為,更像是一個慌亂的人拿著一把桃木劍對著一個有鬼存在的空房間到處亂砍,把砍中的幾率寄托於自己砍的頻率,砍的越快,懵中的幾率就越高。

但是這樣一個,我倆都無法感知的東西,必然是不可能被這樣的方式擊中。

“算了方彆,它現在可能就在角落,在嘲笑我們倆。”我苦笑道。

方彆收起了飛劍,七八劍就圍在我們的中間,他慢慢的說道:“會不會這就是那個葉老頭的一個心理戰,其實那個地方什麼東西都冇有?他隻是想用這樣的方式乾擾咱倆的判斷?”

“我覺得,他應該不會用這麼低級的手段吧。”我道。

“這是一種可能,不然憑什麼,他能看到的東西,咱倆看不到?”方彆說道。

“不排除這種可能。”我苦笑著搖了搖頭,我想說一句,其實我們剛才就應該跳出來問個明白,要麼就撕破臉打一架,要麼就是他對我們解釋這東西到底是怎麼回事兒,也省的我倆在這邊糾結著猜。

但是不得不承認的是,我自從得道之後,就冇有遇到過這種讓我無所適從無從下手的事情,眼見著方彆皺著眉頭一副無法理解的表情,我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想不明白的事情就彆想了,彆折磨自己。”

說完,我又對著空氣說道:“願意盯著,你就繼續盯著,反正我們也發現不了你,有本事就出來把我們倆掐死,我倒是冇什麼,無非就是個小鎮的陰陽先生,你要是能把方彆掐死了,你在鬼界都可以揚名立萬了,武當的知名弟子方彆,死在一個鬼手裡,想想都讓他熱血沸騰。”

“就算真的有,也是個藏頭露尾的鼠輩,他不敢出來的。”方彆倒是破天荒的接了一個梗。

但是,這個“它”顯然不會被我們倆這幼稚簡單的激將法給激出來,我倆也知道這個冇有用,就走到了井邊,看著下麵那黑乎乎的洞口,這時候“它”存在的後遺症就顯現出來了,我倆一旦同時看向一個方向,特彆是看到那會讓人不自覺的升起恐懼感的黑洞井口的時候,都會有一種你背後有一個人在凝視著你,並且隨時都有可能把你推進去的錯覺。

“你看,我盯著身後。”我道。

“放心吧,這飛劍,是我們武當山一個功法大成的前輩煉化的,它們不僅是能鬥法對敵,上麵有前輩的法力加持,其實已經算是靈寶級彆的法器,在我們周圍,就算是個鬼王也不敢出來的。”方彆道。

“那剛才它們出竅,有冇有一種可能,並不是因為葉老頭還有那群行屍,而是它們出竅的時候,那個東西就來了?彆糾結了,背靠背是最佳的作戰方式,放下驕傲吧兄弟,咱們倆這會兒,其實就像是倆新兵蛋子。”我苦笑了一下。

然後以最快的速度轉身,想要抓到那個窺視的“它”。

我知道,我看到“它”的可能性微乎其微,做出這樣的動作,無非就是想不讓氣氛那麼尷尬而已,可當我回頭的時候,我看到了另我膽寒的一幕,那個一直住在我神庭裡麵的那個無麵女,不知道什麼時候出來了,並且她就站在我們的背後,她的臉對著的是我們背對的方向,似乎在與黑暗中的什麼東西在對視。

“方哥。”我叫了一下。

方彆立馬回過頭來看了一眼,隻是一眼,他就愣住了,那一張帥臉此刻再也不能淡定,他直接掐訣讓七把小劍在空中合一化成了一把劍,伸手一抓劍柄,口頌金光咒,道炁運轉如飛,身上起滿了金光,他提著劍走了過去,似乎是要跟那個黑暗裡的東西拚了。

“彆衝動!”我趕緊攔他,卻也攔不住,我三步並作兩步走了過去,看到方彆在黑暗裡麵一步一步的警惕的往前走。

說實話,這會兒我看無麵女都是眉清目秀的,甚至不自覺的觸發了絕境的反應——每次一遇到絕境,我就想著她從我身體裡出來救我,可每次我絕境一解除,我總會不自覺的想,這家夥住在我身體裡乾啥,不會是未來要奪舍我吧?

我走到了無麵女的身邊兒,看著她那張平滑光潔冇有任何五官的臉,這還是我第一次直麵她,想過我們倆過往的羈絆,我還是有點尷尬,可現如今,隻要我不尷尬,那尷尬的就隻能是彆人,我壯著膽子問道:“姐姐?你看到了那個東西是嗎?”

無麵女轉過腦袋看了看我,不得不說,這張臉跟我正麵對視的時候,還是這麼的讓人恐懼啊!

好在她隻是看了我一眼,然後她緩緩的抬起手臂,指了指方彆的方向,就在我還要問的時候,她的身影卻越來越淡,直接化為一縷煙鑽進了我的腦袋裡麵,我腦子裡麵再次出現了那種幻覺——她打開門,然後走進去。

“他,是林庚辰。”

我耳邊傳來了一個女聲。

我身上的雞皮疙瘩瞬間就起來了,不是我第一次聽到無麵女說話,而是,她提到了這個名字,這個郭長興說起來的讓我無比震驚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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