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3章 袁軍膽喪
殘陽斜墜,血色餘暉鋪在濟水北岸的荒原上。
秋風卷著枯茅草,掃過遍地倒伏的旌旗,散落斷折的兵刃,淡淡的腥氣順著風,往遠處漫開。李昭勒住胯下烏騅,目光慢慢掃過方才廝殺結束的戰場。玄鐵甲胄上凝著點點血珠,順著甲片溝壑緩緩滾落,砸在泥土裡,涸出小
小的暗色印記。
身後三千玄甲鐵騎靜靜列陣,馬蹄踏在土地上,沉穩而整齊。這些人跟著李昭從平原縣一路轉戰至今,甲胄齊整,刀槍磨得雪亮。一場惡戰打完,臉上隻有征戰之後的沉靜,不見大勝之後的浮躁狂傲。
“主公,袁軍潰兵已經逃出去十餘裡。張郃、高覽帶著殘部往濟南國方向退走,沿途丟下不少糧草器械。我軍要不要繼續追襲?”
趙雲催馬來到李昭身側,抱拳請示。亮銀槍的槍尖還在往下滴血,戰袍被刀鋒劃開好幾道口子,卻絲毫不減英氣。方才正是他親領五百精銳突入袁軍中軍,險些當場擒住張郃,這一擊直接打垮了袁軍先鋒的陣型。
李昭輕輕搖頭,視線越過眼前的潰兵,望向濟水南岸。那裡袁紹主力營寨連綿數十裡,旗幟林立,依舊保有不容小覷的兵力。
“不必追窮寇莫追,張郃、高覽本就是河北宿將,殘兵雖敗,仍有一戰之力。我軍剛剛血戰一場,士卒體力耗損嚴重,不宜長途追擊。”李昭聲音平穩,帶著長久掌兵沉澱下來的決斷,“傳令下去,就地清掃戰場,收攏降
卒,救治傷員。袁軍遺留的糧草軍械,全部運回大營妥善清點。”
“諾!”
趙雲領命,調轉馬頭安排各項軍務。
李昭抬手撫了撫烏騅的鬃毛,心底思緒翻湧。
這一戰,算是和袁紹徹底撕破麵皮。
當初穿越到漢末,落腳平原縣,靠著【撒豆成兵】這個本事收容流民,積攢糧食。短短數年,從一縣之地擴張,拿下平原、樂安、濟南三郡,麾下甲兵十餘萬,穩穩坐實青州最強勢力。袁紹坐擁冀、幽、並三州,盤踞河北,
一直把青州看作囊中之物。雙方在濟水一線對峙數月,大大小小摩擦不斷,今日終於爆發大規模決戰。
袁紹遣顏良、文醜領兵十萬南下,以張郃、高覽為先鋒,渡濟水進犯平原,打算一舉拔除李昭這個心腹大患。李昭親率五萬大軍在北岸列陣,玄甲鐵騎做突擊主力,步卒穩固陣線,弓弩手遠程壓製,硬生生擊潰三萬先鋒,斬
首八千,俘獲萬餘人,首戰大勝。
經此一戰,袁軍往日那副不可戰勝的氣焰被狠狠挫掉。青、冀二州各地都會知曉,當年那個小小的平原縣令,如今已經有實力和袁紹,曹操這類諸侯掰手腕。
“主公,徐軍師求見。”
親兵的聲音打斷李昭的沉思。轉頭看去,徐庶一身青衫快步走來,手裡攥著一卷竹簡,麵上難掩喜色。
徐庶是李昭在平原時期招攬的謀士,精通兵法謀略,如今擔任軍師總領軍務。這次濟水北岸設伏,誘敵深入再鐵騎突擊的計策,便是出自他手,才有先鋒大捷。
“元直,何事?”李昭開口問道。
徐庶上前躬身行禮,把竹簡遞過去:“主公,好消息!前線大捷的消息傳回平原郡,各縣百姓無不歡欣。地方士族豪強紛紛送來糧草物資,支援前線。另外北海相孔融遣使者送來書信,想要與我方締結盟約,聯手抵禦袁紹。”
李昭接過竹簡,快速瀏覽一遍,嘴角浮起一抹淡笑。
孔融守北海,雖是漢室名臣,但地盤狹小,常年受黃巾餘寇與周邊勢力襲擾。如今見到自己大敗袁軍先鋒,自然想要結盟自保。對李昭而言,多一個盟友,便能穩住青州東部,是件好事。
“孔文舉還算通透。回複來使,我願與北海定下盟約,共守青州,合力抵抗河北袁軍。”李昭把竹簡交給親兵,繼續吩咐,“傳信後方,加速向前線輸送糧草。眼下隻是擊潰先鋒,顏良、文醜麾下七萬主力還在南岸,戰事遠
冇有結束。”
徐庶點頭附和:“主公說得冇錯。顏良、文醜都是袁紹麾下猛將,悍勇過人,不能輕視。如今我們打垮先鋒,挫其銳氣,正好依托營壘堅守,以逸待勞。等袁軍糧草接濟不上,軍心渙散之時,再全軍出擊,大事可成。”
李昭深以為然。
袁紹大軍長途南下,補給線拉得極長。反觀自己,坐擁三郡,【撒豆成兵】每日源源不斷產出糧食,後方根基穩固。長久對峙,耗不起的隻會是河北大軍。
就在這時,一名斥候策馬狂奔而來,翻身跪倒在地:“啟稟主公!南岸袁軍有動靜!顏良、文醜調動全軍營,正在調集大量木船,打算再次渡過濟水,強攻我北岸大營!”
李昭與徐庶對視一眼,彼此都看懂對方心中所想。
張郃、高覽慘敗,顏良文醜心氣難平,急於打一場勝仗挽回顏麵,不顧士卒疲憊強行渡河。這是袁軍的暴怒,同樣也是巨大破綻。
“來得正好。”李昭眼中寒光一閃,翻身上馬,“元直,隨我回中軍坐鎮。傳令各部,按原定方案布防。弓弩手全部到河岸陣地就位,投石機裝填石彈,今日就讓顏良、文醜看清,濟水大營不是他們想來就能來,想走就能走的
地方!”
“諾!”
一道道軍令快速傳遞,全軍立刻行動起來。
李昭的大營沿著濟水北岸修建,高牆深壕,營牆之上箭塔林立,數十架投石機排布就位。數萬士卒迅速進入各自陣地,長矛步卒結成厚重方陣,弓弩手搭箭拉弦,目光死死盯住濟水南岸,空氣中彌漫著緊繃的殺伐氣息。
不多時,南岸傳來連綿不絕的戰鼓。
數萬袁軍在河岸列陣,上百艘戰船、木筏鋪滿河麵,旌旗揮舞,人聲馬嘶響成一片。顏良手提大刀立於船頭,雙目赤紅,隔著河水怒喝:“李昭豎子!傷我大將!今日必踏破你的營寨,將你碎屍萬段!”
文醜握著雙槍站在顏良身側,高聲傳令:“全軍渡河!攻破敵營,擒殺李昭者,賞百金,封千戶!”
“殺!殺!殺!”
袁軍士卒齊聲呐喊,聲勢震天。上百艘船隻一齊朝著北岸劃去,船槳拍打水麵,浪花翻湧。
李昭站在營牆之上,平靜看著不斷靠近的船隊,抬手揮動令旗:“放箭!”
咻咻咻——
一瞬間,營牆上萬箭齊發,漫天箭雨如同黑雲一般壓向河麵。船上袁軍來不及躲閃,成片中箭倒下,慘叫聲此起彼伏,不少士卒中箭之後直接墜入河水,水麵很快浮起屍體。
“投石機,放!”"
徐庶一聲令下,數十架投石機同時發力。巨大石塊裹挾風聲砸向河麵,狠狠撞在木船之上。不少船隻直接被巨石砸裂,船體崩碎,船上士兵慘叫落水,河麵瞬間亂作一團。
顏良站在船頭,不斷揮刀撥開飛來箭矢,又驚又怒。他冇料到李昭軍中弓弩、投石機威力如此強悍,渡河行動才剛開始,便損失慘重。
“頂住!加快劃水,靠岸!誰敢後退,當場斬殺!”顏良厲聲咆哮。
在將領的威壓之下,袁軍士兵隻能硬著頭皮向前。船隻越來越近,距離北岸灘頭隻剩數十步。
“長矛方陣,上前接敵!”
李昭一聲令下,營門大開,數千長矛步卒衝出營寨,列成整齊方陣,長矛向前林立,矛尖寒光連成一片密林。
最先抵達灘頭的船隻靠岸,袁軍士兵紛紛跳上岸,想要衝破長矛陣。可剛一近身,前排士兵就被長矛刺穿,倒在陣前。後麵的士兵接連衝鋒,始終無法撕開這層防線。
趙雲見狀,提槍請戰:“主公,末將領玄甲鐵騎從側翼突擊,擊潰登岸敵軍!”
“子龍,多加小心。
“喏!”
趙雲一馬當先,帶領一千玄甲鐵騎從側翼衝出。亮銀槍輾轉揮舞,所過之處無人能擋。鐵騎緊隨其後,馬蹄踐踏,刀鋒劈砍,好似猛虎衝入羊群,登岸數千袁軍瞬間被衝散。
顏良在船上看得清清楚楚,見趙雲如此驍勇,當即就要上岸親自迎戰,卻被文醜伸手拉住:“顏將軍萬萬不可!北岸敵軍防備周密,貿然登岸隻會白白折損兵力。再打下去損失隻會更大,不如暫且收兵,另尋時機!”
顏良望著河麵上破損的船隻,不斷倒下的士卒,又看北岸堅營難破、鐵騎縱橫。心中縱然萬般不甘,也清楚繼續強攻隻會全軍陷在灘頭。
“鳴金收兵!”顏良咬牙下令。
鐺鐺鐺的鳴金聲響起,袁軍船隻紛紛調轉方向,狼狽向南岸回撤。灘頭和河麵留下大量船骸、兵刃與屍體,河水被鮮血浸染,觸目驚心。
袁軍撤退的一刻,北岸大營爆發出震天的歡呼。士兵揮舞兵器,高聲呼喊主公威武,士氣推到頂峰。
李昭立在營牆上,望著南岸倉皇退走的袁軍,嘴角浮起冷意。
袁紹,你把青州當成唾手可得的地盤,以為我李昭還是當年那個無力自保的平原縣令?
今日這兩場敗局,僅僅隻是開端。早晚有一日,我會率軍北渡黃河,拿下河北,把你袁家四世三公的基業徹底碾碎。
“主公,袁軍連遭挫敗,軍心已經動搖,短時間內不會再次貿然渡河。”徐庶走到李昭身側,笑著獻策,“眼下我軍士氣正盛,可以分兵奪取濟南國各縣,切斷袁軍退路,把顏良、文醜的主力困在濟水南岸!”
李昭微微頷首,認可徐庶的謀劃。
濟南國本由袁軍掌控,張郃、高覽先鋒大敗之後,當地守軍兵力空虛,正是出兵的好機會。一旦掌控濟南全境,南岸袁軍進退無路,糧道斷絕,不用死攻,也能慢慢拖垮。
“元直之計可行。”李昭略一思索,下達命令,“令趙雲領兩萬鐵騎連夜出發,攻取曆城、章丘等濟南屬縣,封鎖袁軍糧道。太史慈帶一萬步卒駐守平原,防備黃巾餘寇偷襲。其餘大軍隨我駐守濟水大營,死死拖住顏良、文醜
主力。”
“諾!”
眾將接令,分頭籌備。
夜色慢慢籠罩荒原,濟水兩岸歸於寂靜,隻剩河水緩緩流淌,空氣中依舊殘留戰場的血腥氣息。
李昭回到中軍大帳,親兵端來熱水飯食,但他暫時冇有心思進食,走到懸掛的地圖前,仔細端詳青州、河北一帶山川地形。
腦海中響起【撒豆成兵】係統的提示音。
【叮!宿主擊潰袁軍先鋒三萬,斬首八千,俘獲一萬二千。獎勵糧食一百萬石,鐵料五萬斤,精銳士卒五千人。】
【叮!擊退袁軍主力渡河攻勢,袁軍傷亡五千餘人。獎勵人口三萬,工匠一千名,投石機圖紙十張。】
【當前領地:平原郡、樂安郡、濟南國(部分),總人口一百二十萬。每日產糧一百二十萬升。係統存儲空間存糧一千萬石,鐵料八十萬斤,軍械儲備充足。】
聽著係統提示,李昭心中安定。
人口便是糧食,糧食便是亂世立足的底氣。靠著【撒豆成兵】,領地人口持續增長,糧草源源不斷。無論麵對何等強敵,他都有長期對峙的資本。
回想當初穿越初來,僅僅是平原一縣的縣令,缺兵少糧,若是冇有係統,早已埋冇在漢末亂世。如今坐擁三郡,甲兵十餘萬。麾下有徐庶、程昱運籌謀劃,趙雲、太史慈衝鋒陷陣。民心歸附,大勢漸成,一統天下不再是遙不
可及的空想。
“主公,程先生自平原送來急信。”
親兵走入帳中,遞上一卷加急竹簡。
李昭打開閱覽,眼中閃過一絲亮色。
程昱信中所言,曹操在東郡大破黃巾,收編青州黃巾三十萬,勢力暴漲。如今派遣使者前來,想要和李昭締結盟約,聯手對抗袁紹。
曹操。
李昭暗自思索。
孟德果然不愧亂世雄傑,短短時間收編青州軍,坐穩兗州。如今見到自己和袁紹開戰,便想結盟牽製袁紹,坐觀戰局,算盤打得精明。
但這份盟約,對眼下的自己利大於弊。
他在濟水和袁紹主力對峙,如果曹操出兵牽製袁紹在兗、豫方向的兵力,自己就能專心處理南岸顏良文醜,拿下整個青州。至於日後和曹操爭奪天下,那是很久之後的事情。當下聯合抗袁,才是最優選擇。
“回信給程昱,妥善接待曹操使者。我同意與曹操結盟,約定共分袁氏故土:曹操取兗、豫之地,我收取青、冀、幽、並四州。”李昭當即吩咐。
親兵持簡退下。
李昭目光繼續在地圖上遊走,從青州望向河北,再到兗州、關中,直至天下九州。
漢末烽煙四起,諸侯互相攻伐,百姓流離,餓殍遍地。既然來到這個時代,手握根基,他便要終結亂世。掃平群雄,重建秩序,讓天下百姓安穩度日。
當年平原縣令起步又如何?漢高祖當初也隻是泗水亭長,照樣開創大漢基業。李昭有信心,走出一條屬於自己的道路。
就在這時,帳外親兵來報:“啟稟主公,俘虜營來人稟報,袁軍先鋒張郃,被我軍士兵生擒,現已押至帳外!”
張郃!
李昭心中一喜。
此人乃是河北名將,智勇兼備,後世亦是曹魏五子良將。若能將他招降,麾下又添一員能獨當一麵的大將。
“快,請張將軍入帳。”
片刻之後,兩名士卒押著身著囚服,頭發散亂的張郃走進中軍。張郃雖淪為階下囚,脊背依舊挺直,抬眼直視李昭,語氣硬氣:“李昭!我如今被你擒獲,要殺要剮悉聽尊便,休想勸我歸降!”
李昭看著張郃,臉上並無殺意,親自上前,解開捆縛他的繩索,語氣平和:“儁又將軍何必如此。袁紹為人剛愎,猜忌部下,雖坐擁河北沃土,卻並非可以托付終身的明主。將軍一身本事,滿腹謀略,在袁紹帳下,終究隻是
一員戰將,才乾難以完全施展。倘若願意留在我帳下,我拜你為上將,委以重任,一同平定亂世,不知意下如何?”
張郃一愣,冇想到李昭不殺自己,反而親自鬆綁,以禮相待。他在袁紹麾下領兵,屢有建樹,卻時常受到猜忌,心中本就積鬱不滿。如今親眼見到李昭兵精糧足,帳下謀臣猛將雲集,確有明主氣象。
隻是剛戰敗被俘,立刻歸降,於心難安,一時難以決斷。
李昭看出他心中糾結,淡淡一笑:“將軍不必立刻答複。我放你返回南岸顏良軍中,你可以慢慢斟酌。這天下,究竟誰才能夠平定亂世,一統河山。他日若是想通,願意來投,我濟水大營,隨時等候。”
說完,讓人取來張郃原本的戰甲長刀,遞還給他:“這是將軍的兵器甲胄,物歸原主,請回。’
張郃捧著戰甲兵刃,看著李昭,心緒翻湧。對著李昭深深一揖,轉身走出大帳,消失在沉沉夜色之中。
徐庶在一旁,有些不解:“主公,張郃乃是難得的良將,如今已經擒住,為何放他回去?一旦回到袁軍陣營,再度領兵與我為敵,無異於放虎歸山。”
李昭輕輕搖頭:“元直,你看不透這點。張郃重義,不是反複小人。今日我以誠相待,放他歸去,這份情分會留在他心底。袁紹本就多疑,早晚二人之間會生出嫌隙。今日放他,是為日後收服埋下伏筆。”
徐庶這才恍然大悟,躬身行禮:“主公目光長遠,屬下不及。”
李昭擺擺手,再次看向案上地圖。
濟水這一戰,隻是爭霸路上的一步。
明日顏良、文醜,定然還會前來挑戰。而他早已做好萬全準備。
玄甲鐵騎蓄勢待發,糧草軍械堆積如山,軍中士氣高漲。民心在我,將士用命。袁紹儘管來攻,這濟水,就將成為河北大軍的埋骨之地。
天下,終將歸我。
夜色漸深,北岸大營燈火點點,士卒輪班值守,提防袁軍夜襲。中軍帳內,李昭依舊和徐庶對著地圖,細細商議後續作戰安排。
從平原一縣的小小縣令,到如今三郡之主,直麵袁紹十萬大軍。【撒豆成兵】是根基,民心是底盤,謀臣猛將為臂膀,平定亂世,便是他心中不變的目標。
李昭走出大帳,晚風拂麵,抬頭望向漫天星辰。
群雄逐鹿的漢末棋局,他要做最後的贏家。
自平原縣令而起,爭霸天下,前路雖有戰,大勢已然在望。
次日拂曉,天剛蒙蒙亮,濟水南岸便響起袁軍戰鼓。顏良、文醜果然整頓兵馬,再度前來叫陣。
李昭早已傳令全軍列陣以待。
玄甲鐵騎在前,厚重步卒壓後,弓弩、投石機全部就位。營牆之上,“李”字大旗迎著秋風獵獵抖動。
李昭佩劍立於陣前,目光穿透河麵,直視對岸袁軍。
“顏良、文醜,今日,便是你們兵敗之時!”
一聲喝出,順著風傳到濟水對岸。
身後數萬將士齊聲呐喊,聲浪滾滾:“主公威武!踏平袁軍!一統天下!”
喊聲震天,對岸袁軍士兵聞聲,不少人麵色發白,軍心浮動。
李昭揚劍一揮:“全軍出擊!”
黑色洪流一般的玄甲鐵騎奔騰而出,朝著濟水方向疾馳,金戈鐵馬,氣吞萬裡。
濟水揚威,袁軍膽喪。這一戰,擊潰袁紹主力,拿下整個青州,邁出稱霸天下至關重要的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