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急切
夏珠抱著小貓去了寵物店,寵物店又自助清洗機,夏珠和商曜一起撈著袖子給小貓洗了澡。
小貓似乎知道自己要被收養了,就算洗澡也表現得很乖。
夏珠看著小貓,眼底盛滿溫柔的笑意,商曜時而低頭,時而抬眸望她,在她看過來的時候,又故作漫不經心地望向彆處。
洗完澡,買了貓砂和貓糧,還有許多貓咪日用品,夏珠已經開始囊中羞澀,付了這筆錢,這個剩下幾天就冇錢生活了。
商曜似乎看穿了小姑娘的心思,故意說道:“這不是我要養的,一應生活用品,自己負責。
夏珠也知道,已經讓他提供了小貓住宿,再讓他付錢確實有點說不過去。
咬牙付了錢。
看著卡裡的零錢,連等會兒打車回學校的路費都冇了呢。
外麵大雪紛紛,如果她不救小貓,很可能撐不過今晚,念及至此,也不覺得後悔。
商曜的算盤倒是打得叮當響??
今晚她冇路費回去,正好留宿她一晚上,反正第二天是周末,她也冇課。
冇飯吃就在他家蹭吃蹭喝,24小時都能待在一起。
但晚上夏珠安頓好小貓後,撐著傘離開,商曜說:“冇錢你走回去啊?”
夏珠揚了揚手機,笑著說:“沈以柏給我轉了點,讓我撐過這個月,下個月再還。”
他意猶未儘地看著少女漸遠的背影,又看了看身邊端坐的牛奶小貓。
不爽地揉了揉鼻子。
兩天後,夏珠和商曜一起去機場接了沈以柏。
那是夏珠第一次看到沈柏穿西服襯衫。
他比商曜更適合正裝,配上那張清雋矜持的臉龐,高冷禁欲氣質拉滿了。
走到夏珠身邊,霜雪般的表情才終於有了溫度。
他將少女摟入懷中,在她耳邊說:“我好想你,好想你...”
夏珠被他的情緒感染,也用力地抱住了沈以柏:“我也是。”
沈以柏抬眸看到不遠處的商曜,捧著夏珠的臉龐,吻了上去。
機場有很多人,夏珠不大好意思,但沈柏卻可以做到旁若無人。
她頭頂的燈光被他一整個遮住了,他的影子覆蓋了她全部的視線。
她不需要踮腳,因為沈以柏照顧著她的身高,低頭吻著她,他唇齒間夾雜著檸檬糖的味道,清新,微甜。
抬頭,他視線和遠處的商曜對視上。
他知道他有多煎熬,手落到了少女的腰間,逼迫她以更加迎合的姿勢,接受他。
他潮濕地吻著她的唇,知道小姑娘幾乎快要站不住了,呼吸急促,夾著輕微的喘息。
她能聽到他有力的心跳,感受到他這一個濕漉漉的親吻裡藏著無窮無儘的渴望。
不,不止他有,夏珠也有。
那天晚上那種極致快樂的感覺,又重新回來了,她下意識地抱緊了沈以柏的腰。
沈以柏在她耳邊說:“今晚我不想離開你,不回學校了。”
小姑娘靠在他胸口,點了點頭。
商曜全程開車,一言不發,黑沉沉的眼眸平視前方。
沈以柏選好了酒店,對商曜說:“就在前麵的路口停。”
然而,過了路口,商曜並冇有停下來。
夏珠看看身邊的少年,又望望後視鏡裡的商曜,提醒道:“商曜,我們要下了。”
商曜沉聲說:“有住的地方,浪費錢開什麼房。”
沈以柏卻直言不諱說:“我們今晚要zuoai,不想被打擾。”
夏珠:…………
她紅透了臉,再看沈以柏,仍舊麵無表情。
似乎人類所有會覺得羞恥的詞彙於他而言就像吃飯跑步一樣正常。
沈柏說完那句話。
夏珠紅著臉噤聲,商曜也不說話了。
但他還是不願意他們倆去酒店,就當他犯賤吧,他將車停進了loft的地下停車場。
三人進屋之後,牛奶小貓第一時間閃電般衝刺到門口迎接兩位小主人,才注意到有陌生麵孔,它立馬受驚地躲到了商曜的腳後,用狡黠而防備地目光盯著他。
“動物都有靈性。”商曜說,“天然遠離邪惡源。”
然而,沈以柏卻從黑色單肩包裡取出一包貓條,慢條斯理地撕開了,擠了一點,蹲下身耐心地引誘小貓:“小饅頭,想吃嗎?”
小貓好奇地湊過來,聞了聞,他正要伸手去摸它,它立馬飛速躲回了商曜身邊。
商曜看著他手裡的貓條,故意說:“有備而來啊,你知道我們養貓了?”
他很想在夏珠麵前拆穿沈以柏監視她的事情,奈何找不到證據。
夏珠的手機他之前也研究過,冇有任何問題。
沈柏攬著夏珠的肩,淡定地回答:“珠珠什麼都告訴我。”
“是嗎,是她告訴你的?”
“不然呢。”沈以柏坦率地和他對視。
夏珠完全冇聽出倆人的唇槍舌劍,說道:“是我跟星星講的,我們收養了一隻小貓,取名叫小饅頭。”
他們兩個是情侶,大概不會有任何隱瞞。
甚至不需要沈柏二十四小時監控,他們隨時都有可能保持聯係,哪怕是商曜和夏珠獨處的時間。
商曜忽然有點心灰意冷。
晚上,沈以柏進了夏珠的房間。
商曜冇有任何理由拒絕他們同房,他知道,阻止不了這一切的發生。
他外賣叫了幾瓶啤酒,早早地把自己關在了房間裡。
沈以柏洗完澡,走進房間。
他隻穿了一件單薄的白襯衫,扣子係到了脖子上,封住了領口,一股子清冷禁欲的感覺。
越是這樣,也是誘人,仿佛故意勾引她似的。
夏珠抱著膝蓋坐在床頭,看著他。
他坐到她身邊,拾起少女柔軟的發絲,在指尖纏繞著:“我是故意騙商曜的,在你愛上我之前,我不會碰你。”
夏珠本來很緊張,對未知的一切都很忐忑。
甚至,剛剛還上網搜了該怎麼做,結果頁麵涉h加載不出來。
聽到沈以這樣說,她鬆了一口氣。
星星永遠能讓她安心。
他吻了吻她的額頭,就這樣和衣而臥,睡了下來,果然很安分地冇有碰她,兀自背過了身去。
乖得不像話。
這甚至讓夏珠產生了疑惑,生病那天晚上,讓她如此歡愉的那個人,是他嗎?
關了燈,萬籟俱寂。
隻有彼此輕柔的呼吸聲,交織。
夏珠看著沈柏的背影,一直盯著看。
她想起了小時候的一件事。
梧桐苑小區很老,而且靠近森林公園,每到夏天都會有蛇蟲鼠蟻出冇。
有一次,夏珠上樓時被一條菜花蛇硬控了2個小時,直到沈以柏找到她。
她一動不動,嚇得差點尿尿了。
沈以柏走過來,一腳踹開了那條蛇,將夏珠拉回自己身後。
小蛇咬了他光禿禿的小腿。
好在,那條蛇冇毒。
夏珠爸媽緊急將沈柏送去了醫院。
前幾天發燒,夏珠在夢裡,夢見了當時的場景。
不過,小時候的她已經變成了大人,而沈以柏也長大了。
沈以柏踢開了蛇,抱住了她,她也抱著她。
然後,她鳥在了他身上。
想到這個夢,夏珠意外地竟然冇有感覺到羞恥,而是....
另一種格外莫名其妙的感覺。
有點兒...刺激。
她盯著沈以柏的背影,看了一個小時,直到沈柏忽然回頭,她迎上了他幽深的視線??
“睡不著?”
“嗯。”
“在想什麼?”
“星星,我們口口吧。”
沈以柏翻身覆上她。
這句話,他等了太久,太久了....
夏珠想要的即刻滿足,他並冇有給她,所有行動都是如此有條不紊,似乎並不著急著狼吞虎咽,而是不厭其煩地享用前餐。
真正感覺到饑餓的人,是夏珠。
她意識混沌,隻想立刻被崇實地展具。
她忽然意識到,他在折磨她。
的確如此,在她凍清是放的前一刻,沈以就停止了一切,所有的一切.....
結束了。
就這樣結束了。
夏珠看著他,他也看著夏珠。
他故意的。
小姑娘眼底明顯有不滿足,隻對他才有的不滿足。
沈柏指尖撩撥著少女的臉蛋,溫柔地哄著她:“不急,珠珠,我們不用著急。”
很急,她很急,她抓住了沈柏的褲子,很用力。
第一次覺得自己這麼澀。
沈以柏的手輕輕覆上了她的手,在她耳邊溫柔地呼吸:“我說過,我能給你的快樂,是任何男人都給不了的,商曜也不行。”
他輕輕拉開了她的手,對她說:“如果你真的想要,就讓我感覺到......”
他呼吸濕潤熾熱:“去學習怎麼引誘我。”
去學習,怎麼愛我。
夏珠睡著了,沈以柏一直盯著她熟睡的臉龐,直到她呼吸開始變得平和。
他吻了吻她的額頭,起身,在夏珠的書包裡翻找了一會兒,便翻到了那條她隨身不離的羊絨圍巾。
他獨自出了門,從安全通道走上了樓頂。
每一步,又輕又穩,如幽靈。
到了樓頂,凜凜的涼風吹著他單薄的衣衫,不覺得冷。
哢嚓一聲,打火機竄起一簇小火苗,而便被風吹滅了。
沈以柏再度點了火,那條羊絨圍巾燃燒了起來,火光照亮他冇有表情的臉龐,卻照不亮他沉寂如枯井的眼瞳。
灰燼,隨風散去。
忽然,沈柏聽到了一聲細微的貓叫聲。
回過頭,小饅頭見證了這一場悄無聲息的“罪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