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3、第 83 章
裴寒聿俯身彎腰,屬於他的熟悉的沉熱氣息,便鋪天蓋將她淹冇。
黎糖感覺到表寒聿一隻手撐在桌上,另一隻手修長冷白的五指順勢捏起她的臉頰,重重吻下去。
他的吻又深又重, 還很用力, 幾乎是強迫性地含住她的唇瓣,粗糲的舌頭毫不費力地就撬開她的齒關,強勢地侵入進來。
是失而複得的感覺,所以氣息格外的沉重灼燙。
像是要將這支小茉莉吞噬殆儘。
包廂裡很快就響起了黏膩的水聲。
黎糖被吻得全身泛紅,悶哼不止,她知道表寒聿在這方麵向來就很頂,但冇想到分開後再重逢,他的親吻都讓她這樣吃不消。
女孩子的兩隻手下意識地勾著男人的脖頸,手指無助地掐入在他緊繃的肌理。
她能感覺到裴寒聿的肩背連同上臂的肌肉都在充血,肌理的線條緊繃灼熱,他將她箍在懷裡,吻得密不透風,就像是要將她徹底地吞噬在他的懷抱,再也不要失去她。
將近五個月的分離,就像一團無形的火焰,足以將他們彼此都燃儘。
裴寒聿的存在感過分的明顯。
就氐在已經被他扯開的、碎得亂七八糟的黑絲前,怒然著。
即使黎糖想要忽略都忽略不了。
就在這時,他忽然將她抱起來,離開了餐桌。
裴寒聿隻用單手就輕易抱起了黎糖,大手穩穩地托在她的臀下。
他邊抱著她往能俯瞰維港夜色的落地窗前走,邊關掉了包房裡的燈,不讓外界窺探到這裡的分毫。
三麵環海的房間裡,頃刻間就暗了下來。
而此刻所有所有支撐的黎糖,唯一能抱住的人隻有寒聿,乍然黑暗的環境讓她失去安全感,下意識收緊手臂,緊緊環住他的脖頸。
“表寒聿,你做什麼………………”
她慌亂問,話音剛落,就聽見了熟悉的金屬碰撞的聲音。
是裴寒聿單手解開了金屬的皮帶扣。
接下來要發生什麼,不用去猜都知道,他們已經不是第一次有這樣親密的關係。
黎糖的唇還被裴寒聿啃得蘇蘇麻麻的,微微腫著,她張了張唇想說什麼,剛開口卻是一聲不受控製的喘聲。
這種聲音在黑暗裡,很勾人,裴寒聿很明顯就被勾動,細細密密的吻從她的唇到她的脖頸。
他身上那股溫潤的焚香對她來說太有吸引力,隻是侵入鼻息,就讓人沉醉。
黎糖悄悄屏息,才勉強在裴寒聿將她抱在窗前想要再次低頭吻下來時,偏眸避開,掌心抖著抵在他胸口,氣喘連連說。
“等、等一下......先不要………………”
“我隻是答應給你追求我的機會,還,還代表我們和好了......裴先生,我們現在還不是男女朋友。”
她兩隻手抵在他肌肉結實的胸前,說這句話時候,指尖陷入在那塊塊壘分明、柔韌寬闊的胸肌上,竟然忍不住悄悄摩挲著一下,有些貪戀不舍。
所以,說拒絕的聲音都輕飄飄的,泛著心虛。
黑暗裡,男人漆黑狹長的眸子似乎是意外地眯了眯,燥啞嗓音沉到極致
“糖糖的意思是,要我當你的外室?”
裴寒聿的目光在黑暗的環境裡,深邃幽沉的嚇人。
他一瞬不瞬地盯著她,等著她的回答。
“......”外室?
黎糖被裴寒聿漆黑的眸色嚇了一跳,下意識搖了搖頭:“當然不是。”
聽到她說不是,男人眼底的暗色才褪去幾分,抬手揉了揉她的腦袋,嗓音沉沉溫柔地哄著:“我就知道糖糖舍不得。”
他的糖糖很乖,很善良。
即使麵對諸多誘惑,也不會讓他做見不得光的外室。
他幾乎在她說出剛才那句話的瞬間,就泛起了陰暗的想法,猜測到了她的意圖。
是為了那個叫白斯硯的男人嗎?
讓白斯現在明,他在暗。
如果她真的有那樣的想法,即使她將來知道會跟他生氣,他也不會放任那個姓白的男人活在這個世上。
當然,裴寒聿絕不會為了這種人臟了自己的手。
要讓那個姓白的男人神不知鬼不覺的消失,有許多更好更簡單的辦法。
“但是,哥哥......你現在還隻是在追求我,你......你不能解開這個......”黎糖被裴寒聿寬大的掌心揉著腦袋,這讓她很舒服,但卻冇忘記自己要說的話。
她的手,輕輕按在男人放在金屬皮帶扣上的那隻手背上。
裴寒聿的手,骨節分明,指尖觸上去的時候,能摸到他手背微微鼓起的筋脈,正隱隱跳動,與他此刻的心臟的脈搏同頻。
黎糖知道,他此刻跳動的脈搏,不止是這樣,還有另外一個巨大的怪物也在蘇醒。
但這是不可以的。
黎糖按住他的手,很堅決的語氣:“哥哥,你才獲得追求我的機會呢,我們不可以做到這一步。”
裴寒聿沉默地看了看她。
“好。”
幾乎是隻停留了半秒的沉默後,裴寒聿就沉著嗓,應下她的要求。
但男人的寬大的手,卻順勢反握住了她的小手。
他冇有管已經蓄勢待發抬起的巨蟒。
而是將她重新高高抱起來,托得更高,讓女孩子的身子抵在了三麵環海的落地玻璃上。
少女的兩條腿,被他架高,就像小孩子舉高高騎馬一樣,騎在他寬闊的肩上。
隻是,和小孩騎馬是反的。
她是正對著他。
黎糖就這樣在黑暗中被裴寒聿托了起來,她不明所以,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後背已經抵在了整麵落地的玻璃前。
而她自己正對著表寒聿,騎在他的肩膀上。
“哥哥你乾什麼,我說了不能做彆的………………”
她失聲輕呼,心跳加快,莫名的害怕。
“我教過你的,糖糖以後不可以再喊哥哥。”
裴寒聿抬眸看她,那張淩厲鋒利的臉龐就在她的視線近處,高挺的鼻梁陷在她纖柔軟的大腿之間。
似有若無輕輕擦過她的腿肉。
黎糖呼吸顫了顫,就看到表寒聿的眸色比剛才更亮幾分,那雙狹長幽沉的眸子幽亮惑人。
“你……………”
“放心,我們不做彆的。”
他輕輕吻了吻她顫抖的煺心,嗓音沉啞暗沉。
“老公現在隻是在取悅你。”
“糖糖,取悅也是追求的一部分,你說對嗎?”
黎糖搖頭想說不對,但卻根本說不出話,在裴寒聿吻下去的那刻她霎時倒抽了一口氣,隻顧著抬手倉惶地捂住了臉。
嗚嗚……………
臉頰滾燙,她快哭出來了。
感受到裴寒聿從一點一點地吻她,到慢慢地輕輕地舔。
他幾乎舔遍了她七零八落、亂七八糟的裙下。
怎麼能那麼會舔……………
黎糖垂下顫抖的眼睫,從緊緊捂著燙紅臉頰的指縫間瞧出去,就看到男人任由她騎在他的頭上,將她高高頂起來,鋒利流暢的下頜線往上仰著,抱住她不斷加深這個‘吻’。
嗚………………好過分,好犯規。
黎糖嗚咽一聲,兩隻手再也捂不住臉了,隻能鬆開手,伸出去,緊緊抓住了裴寒聿。
而裴寒聿隻是更遊刃有餘地,在那片早已被他照顧得一塌糊塗的混亂裡,找到了那被他澆灌得靡麗漂亮的朱果,更惡劣地張口咬了下去。
滾燙的舌尖袛進窄軟溫柔。
幾乎是毫不費力就將她欺負得可憐兮兮、濕噠噠,隻能無助地夾緊他的腦袋。
“......”黎糖再度失聲嗚咽,幾乎是在同時求饒似地發出貓兒似地叫。
兩隻手無助極了,可憐巴巴地拽住了他的短發,抱著他,無助地抖著。
“哥哥、哥哥......”
許久冇有這樣失神慌亂的感覺,她習慣性地求他。
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喊什麼。
即使不久前才在桌上,被表寒聿剛剛‘服務'過一次,但還是受不了。
很明顯的,當時的表寒聿有所收斂,而此刻,她親自點頭讓他留了下來,便讓他再無所顧忌。
於是,五個月的思念化為了此刻的泛濫喧囂。
是黎糖從未體會過的,騎在他的頭上,為所欲為,卻也不知所措。
“不許叫哥哥。”
“寶寶為什麼教不聽。
男人低黯的嗓音從泥濘中傳來。
就像是在故意懲罰她的不聽話。
寬厚的大學不輕不重,拍在她不聽話亂抖的pg上。
唔……………
黎糖被打得應激了一下,隻能一聲聲隨著他的話改口,“是裴寒聿......裴寒聿…………”
“不對,寶寶應該要叫老公才對。”
嗎……
黎糖咬唇,被吃到快要失控,也記得不該隨著他的話改口這樣叫。
她哽咽著,隻是求他。
“不要,不要叫老公,都冇結婚……………”
“求求你了寒聿哥哥......”
“寒聿哥哥......”
黎糖嗎地受不住了,都不知道自己在求什麼,卻也記得要緊守底線,不可以像從前那樣太遷就裴寒聿了。
直到自己的身子繃直了往後靠去,抵在冰冷的玻璃上,被激得眼眶泛紅,兩隻手胡亂地揉著男人過分黑硬的短發,淚水不斷從眼尾滾出來。
眼淚流得一塌糊塗,到處都是。
黎糖還不肯改口。
寒聿哥哥,也總比哥哥好………………
男人眼底劃過沉悶的陰鬱,但卻知道不能把人逼急了。
他讓她肆無忌憚地騎在他的頭上,不是為了讓她討厭他。
他在討好她。
也隻有她一個人可以這樣。
直到黎糖看到眼前劃過一道白光,她忽然劇烈地抖了幾下,
害怕極了,“寒聿哥哥.....……彆………………”
“嗚嗚要出來了......”
汨汨的茉莉花汁,忽然不受控地往外泳。
一股股地,全都噴在了裴寒聿那張棱角分明過分深邃的臉龐上。
黎糖的呼吸要斷了,氣喘籲籲的,爽得幾乎回不過神來。
那雙桃花眼濕漉漉的眨了眨,白光劃過後緩了好久,過快的心跳慢慢地平複。
好半天後,黎糖緩緩低眸,才看到黑暗裡,表寒聿那雙深邃墨黑的瞳孔依舊一瞬不瞬地凝視著她。
而那張輪廓深邃冷峻,過分鋒利冷峻的臉上,津亮亮的全是她留下的水光,蠱惑又危險。
黎糖:“…………”
意識到那些都是什麼時,黎糖還架在裴寒聿寬闊雙肩上的兩條細白的腿,更軟了。
她下意識抬手,抖著指尖,想幫他擦掉臉上的水痕,“抱歉,都把你弄臟了......”
“不臟。”
“糖糖是甜的。”
裴寒聿用指腹抹掉了臉上的水痕,而後當著她的麵,將那一截沾了水澤的冷白指尖送到唇邊,舔了舔。
好、好色氣的動作......黎糖瞳孔顫了顫,內心狂跳,在心裡驚呼。
“如果以後有機會,寶寶,我會很樂意再為你效勞。”他目光如炬,毫不掩飾眼底壓著的濃烈yu望,卻用極度冷靜克製的語氣對她說。
黎糖的心臟快要從心口跳出來。
剛剛才緩和下來的心率,又在瞬間,怦然亂掉了。
她知道自己不可以再留下去。
再留下去,不過今晚,她就會被表寒聿拆吞入腹、吃個乾淨。
“那個………………其實時間不早了,我......我要先回去了......”
她下意識推他,瑩白的小腿在月光下輕輕晃動。
“你快放我下來。”
他們現在的姿勢太過危險。
周圍一片漆黑,三麵環海,又是這樣幽暗曖昧的環境。
而她騎在他的頭上......天啊,她怎麼能稀裡糊塗就騎到了裴寒聿頭上。
他肯定冇被人這樣騎過。
“不急,我們還冇有用晚餐。
裴寒聿倒冇有再為難她,很紳士地將她抱著放在了座位上,順勢按開了燈。
房間裡乍然亮起,璀璨的水晶吊燈光亮得晃眼。
黎糖睫毛顫了顫,下意識閉了閉眼,再睜開眼,卻看到了過分令人臉紅心跳的畫麵。
裴寒聿一身私人訂製款深色西裝,三件式的,優雅紳士,矜貴不可言,但......這前提是,如果忽略他深邃麵孔上可疑的水霧,還有被她弄得略顯淩亂的額發。
以及,那幾乎快要穿破布料的巨大喧囂。
可裴寒聿卻根本不在意,當著她的麵,慢條斯理地重新整理好了衣衫,即使那樣過分的勃發十分引人注目,他也像冇看見般,毫不在意。
當然,也不遮掩。隻是用修長好看的手指,將那條剛剛解開的黑色皮帶,重新扣好。
黎糖艱難地吞咽了一下,她心跳得更快了,下意識起身。
“我還是先回去,不吃了。”
“那怎麼行。”裴寒聿掌心覆過來,握住了她的手,看似溫柔地將她拉入懷中,挺闊高大的身形卻輕易地擋住了她的路。
他將她找入懷中,指腹輕輕摩挲過她哭過的還泛紅的眼尾,捏起她的臉,一口一口咬上她的唇。
“糖糖,我剛剛才吃飽,你卻什麼都冇吃。”
“不能讓你空著肚子回去。放心,老公會負責把你喂得很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