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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第24章

2026-10-16 作者: 船寶

黎糖呼吸一滯, 渾身著跌坐在原地無法動彈。

女孩子濃密卷翹的睫毛簌簌抖動著,麵頰上迅速泛起一大片的紅潮。

她以為自己聽錯了。

裴寒聿怎麼可能會說這樣的話。

她茫然抬頭看裴寒聿,他正俯下身形,黑色的影子籠罩在她身上,眸色冷定,一瞬不瞬地看著她。

他修長的手指輕輕捏起她的下巴,低聲問:“怎麼,要我抱你過去?”

黎糖咬著唇無法作答,“…………”

她受不了這樣的裝寒聿,也受不了他說的那句話,渾身無力,恍然失措根本動不了。

空氣裡滿是裴寒聿身上好聞,又充滿蠱惑意味的焚香氣味。

他靠得過分近了,熏得她腦袋暈乎乎,幾乎失去思考能力。

黎糖艱難地從胸腔裡擠出一點聲音,細白的手指,輕輕扯住了他的西褲褲腳。

“哥哥......”

好輕好軟的一聲,是求饒,也是羞怯到了極致。

黎糖仰起燙紅的眼看他,淚光盈盈,跟他求饒。

裴寒聿鴉羽似的睫毛垂下,看著女孩子漂亮的桃花眼裡朦朧有霧,麵頰紅到像是要滴血,卻又那樣虔誠無辜地望著他,好似她的全世界隻剩下他一人。

就像昨晚那樣虔誠又眷戀的看著他。

男人漆黑幽暗的眸色深了幾分,他最終還是冇再為難她。

裴寒聿俯下身來,彎腰,將人抱了起來。

黎糖整個身子都軟在裴寒聿的懷抱裡,緊緊靠著,不敢胡亂動彈。

片刻後,她被放在了那張屬於他的大床上。

黑色的男士浴袍還鬆鬆垮垮套在她身上,領口淩亂敞著些許縫隙,下擺被他抱起又放下的動作撩得微微翻卷。

女孩子纖白細長的雙腿泛著淺淺緋色,在寬大的浴袍下若隱若現,格外惹眼。

裴寒聿卻隻是將她放在床上,使退開,絲毫不多觸碰她。

黎糖恍然若失,輕輕摸著浴袍,抬起頭,迷茫不解地看向裴寒聿:“哥哥?"

她不明白,他為什麼不繼續了。

至少彆讓她自己一個人做那樣害羞的事......

裴寒聿立在床邊,居高臨下,神色沉冷,絲毫不為她流露出的迷離眼神而心軟:“黎糖,做錯事就應該接受懲罰。你錯了,不是麼?”

“......”黎糖咬住下唇。

他的意思是,讓她自己抱著腿,就是懲罰嗎?

她不解,正猶豫要怎麼跟他說,就聽到裴寒聿更低沉的嗓音響起:“還記得昨晚,你是怎麼做的嗎?"

黎糖詫然抬眸,沾染淚珠的桃花眼輕輕晃動著,眼神裡流露出更多困惑不解。

昨晚?

她做了什麼?

黎糖坐在床邊恍惚回憶,許多混亂模糊的記憶,因為周圍熟悉的場景,而逐漸在大腦裡拚湊出畫麵。

她記得她哭著咬上他的喉結。

也記得酒精上頭跟表寒聿攤牌,被他抱到樓下的全身鏡前,問她要不要。

她紅著臉不管不顧地含淚點頭,淚意朦朧中,看著鏡子裡的表寒聿就那樣禁入,她卻完全吃不下去。

勉強強撐的結果,就是她被翻湧又陌生的情愫支配。

最終暈在了他的懷裡,記憶像是在那時候斷了片。

但卻不是完全斷掉了……………

後來還有一些畫麵,被今早醒來的她忽視了。

此刻,那些失掉的記憶碎片,因為表寒聿在她耳邊低低喚醒的聲音,而逐漸浮出水麵。

她想起來了.......想起了昨晚在這間主臥室裡發生的一切。

黎糖眸光顫動著,不敢置信地抬眸看向裴寒聿。

她冇想到,她和裴寒聿並不止是一夜情,他們已經是那樣的關係………………

“看來,你想起來了。”

裴寒聿垂下眼眸看她。

他依舊站在床邊,依舊冇有碰她,但黎糖現在卻渾身都在滾燙發熱,她身體的溫度升到了不能再高的程度。

她完全想起了昨晚。

裴寒聿也是像這樣,站在床邊,看著她一聲聲嗚咽著,說她想要永遠跟他在一起。

她不想要他們隻是一夜情的關係。

她喜歡他,想要跟他在一起,她問他有什麼辦法可以讓他們不要分開。

於是,裴寒聿讓她自己抱著腿。

然後,他高大的身軀沉下來,問了她幾個問題,讓她做出選擇。

選對了,他就會留在她身邊。

她全都嗚咽著,尋著本能,做出了回答。

於是,她看到裴寒聿再次對她ying了。

他讓她抱著自己,然後重重禁入。

在她濕漉的花瓣裡不斷抽查著。

她被他椿得快要散架的時候,勾著他寬闊的肩,鳴著咬在他肩頭。

她哭嗆出聲,黏黏糊糊說著,黎糖是屬於裴寒聿一個人的。

她說,她全身上下都是隻屬於他的。

可她今早起來,就把這件事全忘在了腦後。

記憶裡,缺失了這一段。

直到現在,黎糖全想起來了。

難怪表寒聿會罰她。

“糖糖,你說,不遵守承諾的人,應該受到什麼懲罰?”

裴寒聿看她,眸色冷淡,嗓音低沉。

黎糖被表寒聿那個眼神看得背脊一燙。

她抬起濕漉的眼眸,有些心虛,伸手去抓他的衣袖:“哥哥………………我……我昨晚喝多了,所以才會忘記的。”

“我現在不都想起來了嗎,我錯了......不該不聽你的話隨便出去......不該不遵守門禁......不該讓彆人碰.......哥哥,彆生氣了好不好?”

她好乖的跟他服軟。

是她昨晚纏著他,非要他的。

是她撒嬌、蠻橫,耍賴,也要跟他糾纏不清。

他給過她機會選擇,讓她想清楚的時候,她毫不猶豫做出來回答。

可她早上醒來,竟然全忘記了,隻以為他們是一夜的露水情緣,事後便結束的那種關係。

所以裝寒聿才會這麼生氣吧。

“可是黎糖,隻是知道錯了,是不夠的。”裴寒聿眸色冷漠,拿開了她扯住他衣袖的指尖。

黎糖的手在瞬間落空,心臟倏地收緊,怕他要反悔,昨晚的一切都不算數,他又不要她了。

卻在下一刻,聽到男人更低沉磁性的聲音。

“最好的辦法,是幫你加深記憶,確保你不會再忘記。”

黎糖神色怔怔抬眸,看到表寒聿隨手扯下了,他脖子上係著的那條黑色領帶。

她還冇有反應過來,就被男人修長的五指扣住了手腕。

他輕輕一推,她已經向後倒在了那張黑色的床麵上。

裴寒聿的氣息鋪天蓋地沉下來。

黎糖立時羞得漲紅了臉,呼吸困頓中,整個人軟了下去,連一點力氣都冇有。

就感覺到,裴寒聿將她身上那件男士的浴袍的細帶扯開了。

微涼的冷風吹過來,她渾身都在輕輕顫栗著,身體卻不冷,反而體溫在不斷升高。

昏暗的燈光下,女孩子纖細瑩白的身體,和她身下黑色的床麵形成了鮮明對比。

尤其是,從她脖頸到鎖骨,再一路往下蔓延到蹆心的吻痕和指印。

那雙漂亮挺俏的乃尖,正在的裴寒聿注視下,因而過度羞赧,而不受控地輕輕顫抖著。

粉尖周圍還有一圈細細的牙印,那是她昨晚最動情時,被他留下的印記。

男人的眸色變得更幽沉,那頭被他強製壓下的名為yu望的巨獸,正喧囂沸騰著。

“聽著………….……”

黎糖淚眼模糊中,聽到表寒聿沉啞的一聲。

還冇從恍惚中回過神,就感覺到清涼的絲質觸感纏上了自己的脖頸。

她垂下淚眼,看到裴寒聿將他的領帶係在了她的細白的脖子上。

黑色的領帶,在女孩子女乃白色泛粉的身體上,有一種說不出的神秘禁忌感。

裴寒聿骨節分明的五指握住了領帶尾段,指間一點點收攏。

黎糖的呼吸,就跟著他一點點的變得緊促。

領帶收束的感覺並不算勒緊,也不足以令她感到喉嚨不舒服、窒息,就像男人平時打上領帶的感覺,剛好壓在脖頸之間。

但黎糖卻有一種,此刻的呼吸、心跳全都由表寒聿掌控的錯覺。

她像是,被他用這條領帶,重新打上了屬於他的印記。

“黎糖,昨晚的問題,我重新再問你一次。你想清楚後,再回答。”

裴寒聿垂下幽冷的眸子,看著她微微失神濡紅的小臉,大手輕輕拍了拍她的囤。

黎糖就嗚咽著悶哼出來,飄走的思緒回籠,含羞帶怯咬著唇看他,輕輕地點了點頭。

裴寒聿睨著她濕漉漉泛紅的眼睛,沉聲問。

“我隻接受絕對的忠誠,能做到嗎?”

黎糖咬著唇,冇有絲毫猶豫,輕輕點頭。

“要留在我身邊,就要全身心屬於我,你願意嗎?”

黎糖還是咬唇,毫不猶豫地點頭。

她那麼喜歡他。

不管是身還是心,她都早已經是屬於他的了。

哪怕今晚冇有喝醉,她也不會改變選擇結果。

“最後一個問題,黎糖,想好了以後再回答。從現在開始,選好了,就冇有後悔的機會。”

“你是隻屬於我一個人的,你認同嗎?”

隻能是屬於他一個人。

不論是身,還是心,還是她的思維,她的所有,不能被其他人左右,都要被他掌控。

這是裴寒聿接受黎糖的,三個條件。

昨晚那麼混亂的情緒下,她酒精上頭,哭著點頭說好,說什麼都願意,今天醒來卻全部不記得了。

裴寒聿不在乎再教她一次。

但卻要確定,今晚此刻,她是清醒的。

因為,如果這次她選錯了,他不會再給她反悔的機會。

他會親手毀了她,看著像那株寶珠茉莉一般加速枯萎。

黎糖氣都要喘不上來。

她昨晚最後忘記的那些破碎的畫麵,都在這一刻完全的具象化。

她做夢都期盼著,裴寒聿像這樣掌控著她,俯身逼問著她,眸色沉沉告訴她,她是屬於他的。

她根本冇有任何多餘的思考。

女孩子咬著唇,輕輕地“嗯'出聲,說她認同。

她認同的,她當然認同。

“乖孩子。”

裴寒聿垂眸,抬手摸了摸她的腦袋。

黎糖聽到裴寒聿的稱讚,眼眶湧起更多淚意,胸腔裡不可抑製的泛起熾熱的情潮。

裴寒聿稱讚她了。

說她是乖孩子。

一種從未有過的幸福感,幾乎要將黎糖傾覆。

就在這時,她忽然感覺到表寒聿的手掌,握住了她顫抖的指尖。

他將她的雙腿往上推,帶著她的手,放在了腿上。

“乖孩子,自己抱住。”

黎糖嗚咽著說不出一個音,卻連拒絕都做不到。

隻能循著本能,像昨晚那樣,顫抖著雙手,抱住自己。

裴寒聿稍稍離開一些,垂下漆黑的眼,往下看去。

漂亮的花瓣正開得靡色豔麗,

此刻甚至還被沾得濕漉漉的,往外吐著水珠。

“糖糖,你流水了。”

裴寒聿低而沉的嗓音裡,壓抑著yu望,啞得黎糖敏感脆弱的神經跟著顫抖。

她知道裴寒聿正在看她,她下意識想控製自己。

但越是想抑製,就越是抑製不住地產生反應。

更多的水湧了出來。

裴寒聿看出女孩子的窘迫不安,神色卻冇有太多變卦,隻是用指尖輕輕碾過,撥了撥那片花瓣。

“早上的藥效果不錯,已經消腫了。”

說著,那隻修長漂亮指節,就直接通進了花蕊的最深處。

黎糖被刺激得咬著唇仰起頭,整個身子都抖得停不下來。

但裴寒並冇有就此作罷。

昨晚他顧及她是第一次,冇有禁得太多。

雖然他們整晚發生了好幾次。

但每一次都隻*了一半。

她太纖柔瘦小了,如果不做好準備,根本吃不了全部。

何況,他很清楚,他本來就不是常人的尺寸。

“哥、哥哥......”

陌生的情潮又再度將她湮滅。

黎糖嗚咽著說不出一句話,隻能本能地去抱裴寒聿。

哭哭啼啼說著不要抱了,輕輕啜泣,她冇力氣了。

可她手才剛離開,裴寒聿就拉著她的心,重新按在了腳踝上。

“糖糖,我說過,你要自己抱著。”

黎糖搖頭,使勁哭著搖頭,不行的,她抱不住,她都冇力氣了。

她想抱裴寒聿,好想好想抱他。

黎糖喘著氣,咬唇搖頭:“哥哥......哥哥我想抱抱你………………”

那種感覺太陌生了,好像昨天感受到過,但又已經快忘記。

她受不住。

無法忽視他的存在。

不知道他現在是第幾根手指了。

隻感覺到被撐開了,

帳的好滿。

兩隻手都脫力得不行,根本冇辦法自己抱住。

“嬌氣。”

終於,昏暗中,她聽到表寒聿又低又沉沙啞的一聲。

他俯身下來,含住了那一對在黑暗中輕輕晃動著,挺翹得讓人感到燥意晃眼的乃尖。

然後,唇齒輕輕磨過,將那??尖弄濕。

咬著吮吻,她就更加紅仲。

黎糖悶哼著哭出來,真的受不住了,嗚咽著耍賴地鬆開手去抱他。

裴寒聿抬起漆黑的眸光,壓低深邃的眉骨,看她嬌氣又哼唧的模樣。

終是不跟她較勁,抬手按住了她的蹆根。

另一隻手掌,握住女孩子纖細的腳踝。

他將那條抖得不行的纖細的腿拉高,架到了他的肩上。

男人寬闊堅硬的胸膛沉下來,壓向黎糖。

黎糖在一片迷離朦朧的視線中,目光對上裝寒聿黑暗中過分深邃的黑眸。

他正看著她,是她從來冇有見過的,幽暗卻專注的視線。

她看見裴寒聿修長的大手,一點點收緊了她胸前的那條領帶,讓她的上半身也被扯動,微微抬高一截。

裴寒聿的掌心從後麵抱起她的。

他黯啞著聲線,呼吸燙在她耳根。

“糖糖,看著你是怎麼吃下他的。"

“......”黎糖呼吸一緊,下意識隨著表寒聿蠱惑沙啞的聲音,往下看去。

就看到了她昨晚在酒精作祟下,已經吃過,卻根本冇完全吞下的恐怖之物。

昂然尺度,那麼可怕。

甚至她隱隱看到了環繞在上麵的賁張的青筋。

黎糖下意識抿了抿唇,吞咽了一下喉嚨。

還來不及反應,就看到那具大的。

整個沫入。

她嗚咽,哭著顏栗起來,

但她整個人卻被表寒聿強勢地扣在懷裡,逃無可逃。

很快,黎糖渾身都漲成了深緋色的,雙腿無力地在他的肩頭抖著。

兩隻手虛虛掛在他脖頸上,失重感幾乎讓她覆滅,喉口漫出無力的輕吟。

剛才的畫麵太刺激了,她不敢再看。

可是卻被迫無數次看見,

她吃下的全部過程。

嗚…………………

黎糖大口大口喘息著,細白的脖子向後仰,後腦抵在男人溫熱的掌心裡。

她能感覺到頻率在逐漸加快。

昏暗的臥室裡,那種噗嗤聲想要忽略都難。

終於在白光劃過之際,她看到無數的煙花,在她的腦海中綻放炸開。

黎糖終於哭嗆著,再也忍不住地,無比羞恥將裴寒和自己的身上完全弄濕。

房間裡,一塌糊塗。

第二天早晨,黎糖在渾身酥軟的感覺中醒來。

入眼的第一時間,她看到的是熟悉的房間畫麵。

白色蕾絲的枕頭和放著兔子公仔的床頭,還有床邊,正跟她大眼對小眼的寶妮。

這一切都說明,她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難道昨晚又是做夢?

不,不對。

她清晰地記得,她是怎麼看著裝寒聿被她吃下去的。

整GEN都禁區了。

她昨晚冇有喝酒,也冇有哭著胡鬨,她冇有記錯,也不是做夢。

她昨晚和裴寒聿締結了類似契約的承諾。

她是屬於他的。

他不可以扔下她。

黎糖掀開被子從床上起來,幾乎是慌亂地推開門跑出去。

“哥哥......”

剛到客廳裡,就看到寒聿的身影,他坐在沙發上低垂著眼看手機,身上穿著一件亞麻材質的西裝,是比平時休閒幾分的裝扮。

頭發冇有完全梳理上去,幾率額發落下,襯得那張臉深邃禁欲。

黎糖冇有一點猶豫,光著腳跑過去,抱住裴寒聿。

還好,不是做夢。

不是假的。

裴寒聿還在。

裴寒聿被忽然出現的小姑娘抱了個滿懷,他接住她,微微低眸,蹙眉:“怎麼又不穿鞋?”

男人的大掌輕輕拍了拍她挺翹的,以示警告。

眸光落在她輕薄睡裙下,若隱若現的心口。

“也不穿內衣?”

裴寒聿沉聲,帶著清苦焚香氣味的呼吸就落在她耳畔。

黎糖耳尖瞬間燙紅,不爭氣地酥麻了半邊,更嬌氣地往他懷裡拱,下巴抵在他肩窩裡。

反正今天聶商不在,她不用避忌誰。

黎糖小聲囁喏:“哥哥,我怕你不在了,著急出來找你......”

末了,又低低補了聲。

“我不是故意不穿的,這兩天醒來,我也不知道為什麼,裡麵都冇有穿東西......”

女孩子很乖地窩在他懷裡,本來就是從小善於撒嬌的性子,現在得了裴寒無形的默許,她便更變本加厲了。

裴寒聿摸了摸她柔軟烏黑的發絲,眸色變得更深:“都腫了,上過藥穿了內衣容易摩擦,所以冇給你穿。”

他說這話倒冇有彆的意思,隻是單純稱述事實。

但在黎糖耳裡,卻格外的曖昧。

她剛剛跑出來,心還在無力抖著,酸脹發額。

昨晚後麵她被表寒聿di著,都不知道做了多少次,她根本冇數,也冇有力氣去記著。

隻是睡衣朦朧間,潮紅的小臉趴在枕頭裡,不小心偏眸看去,見到晃動的視線裡,床邊的垃圾桶裡,已經扔了4、5個係起來用過的套子。

她知道表寒聿的體力一定驚人。

他身材太頂了,又一直有健身,甚至打拳賽車什麼都會,光是脫掉上衣的肌肉線條,就能看得人血脈噴張。

但......她冇想到,裴寒聿在床上會是個這樣重yu的人。

她一直以為,他不會是沉溺其中,他看起來很克製禁欲。

“哥哥,為什麼我醒來是在自己房間?我們昨晚不是在一起嗎?”黎糖還是冇忍住,窩在表寒聿懷裡,問出了她疑惑的問題。

她猜到是裴寒聿給她清潔的,換的衣服,應該也是他抱她回房。

但她不明白,他為什麼不在她身邊。

經過了昨晚,她和裴寒聿的關係已經發生了質的轉變。

她不是與他隻有一夜。

她

的身和心都是屬於他的。

所以,他要管她,照顧她,陪伴她,疼愛她。

他再也不能無緣無故、輕易地將她放下。

裴寒聿抱起黎糖,往餐廳去,將她放在了餐椅子上,讓廚房送來早餐。

他冇有刻意隱瞞,而坐在黎糖身邊,直視她的眼睛,大大方方承認:“我不習慣跟彆人一起睡。”

黎糖眸光微微顫動,聽到這個答案,心裡有一瞬間的失落。

他不習慣跟彆人一起睡。

她也是那個彆人呢。

她還以為,他們的關係會不一樣。

“不用在意這一點。”裴寒聿安撫地摸了摸她的腦袋,沉聲說,“糖糖,除了這一點,我會抽出其他時間補償你,在不影響工作的前提下。”

黎糖聽到裴寒聿的話,心裡好受了點。

她當然知道表寒聿的工作很重要,他每天不知道要賺多少錢,幾乎是按秒計算。

冇有指望,他能說出連公事都不顧,陪著自己那樣的話。

那太不切實際了。

黎糖輕輕點頭,在心裡寬慰自己。

也是,聽說許多上了年紀的人睡眠不好,不少伴侶在一起溫存過後,就會分床睡,這樣互不影響對方睡眠。

裴寒聿到底比她大7歲,或許他這個年紀的人,正習慣分床睡呢。

正好這時,孫姨端上了廚房準備的早餐。

對於裴寒聿和黎之間的關係變化,孫姨冇有任何特彆的反應,依舊像平時那樣,溫柔地詢問黎糖今日有什麼需求。

“對了,今天是周三,廚房按例做了滋補藥膳湯。黎糖小姐,待會兒給你端一碗盛上來。”

“什麼,今天周三?"

黎糖忽然從早餐盤中抬起頭,驚詫地看過去。

孫姨:“是啊,黎糖小姐,你有事嗎?”

黎糖立刻放下餐具,光著腳跑過去,有些害羞地當著孫姨麵,在裴寒聿臉上輕輕親了一下。

下一秒,她剛想走,卻被裝寒聿捉住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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